第172章 新娘子找到了

作品:《提剑上凤阙

    楚胤摇头,一脸认真:“那可没有,哥哥盼着你长命百岁呢。”


    楚妘懒得理会他的虚情假意。


    楚胤摸着她的脸,皱眉道:“瘦了,看来如鹤公子这几天没把你照顾好。”


    楚妘挣扎了一下:“赶紧把我放开,你也赶紧滚!”


    楚胤没把她放开:“如鹤公子那么对你,哥哥把他杀了,给你消气好不好?”


    楚胤的杀意是真的。


    他早看宋晋年不顺眼了。


    不仅看宋晋年不顺眼,看谢照深更不顺眼。


    只是宋晋年更好杀一点儿。


    从小到大,楚妘在这二人中间嬉笑怒骂,可面对他时,却满是嫌恶。


    同样都是陪伴楚妘长大的人,楚妘对他好不公平。


    楚妘冷冷看着他:“你杀他没用,你就地自戕,才能给我消气。”


    楚胤用力拽着她的衣领,把她拉至身侧,用头蹭着楚妘细白如瓷的脖颈:“你舍不得如鹤公子死,却能舍得我死,真是让哥哥好伤心。”


    楚胤细密的呼吸喷洒在楚妘颈间,让她瞬间汗毛直立,潮湿的灰尘冷味也让楚妘几欲作呕:“楚胤,你他爹的少在这里恶心我。”


    楚胤轻轻吻了一下她的脖颈:“谢照深也不好,都教你学会说脏话了,好想弄死他。”


    楚妘被他的动作恶心得简直要疯了,她用最恶毒的话,疯狂攻击着楚胤:“话便是再脏,能有你的心脏吗?”


    他们是兄妹啊!


    楚妘气不过,用力撞向楚胤的脑袋。


    自己头晕眼花的同时,楚胤也吃痛捂住头。


    楚胤也被她一而再,再而三的态度激怒了。


    伸手攥住楚妘的脖子,直到楚妘的脸被憋得通红。


    楚妘整个人像是饿狼齿下的兔子,被绑住手脚,只有瑟瑟发抖的份。


    就在楚妘眼冒金星之际,楚胤才大发慈悲放开:“洞房花烛夜的礼物,这是哥哥送你的礼物,喜欢吗?”


    楚妘猛吸一口气,干呕几声,恨得目眦欲裂。


    楚胤捧着她的脸,抵着她的额头,恶狠狠道:“新娘子,你以为你又干净到哪儿去了?”


    楚妘不断挣扎。


    楚胤用力桎梏住她:“我那个时候才十三岁啊!你怎么就这么狠心,眼睁睁看着我滚落悬崖!你就没想过我会死吗?”


    楚妘已经被他的反应闹麻了。


    这就是楚胤。


    向来喜欢倒打一耙!


    二人针锋相对那几年,只要他受伤更重,他就觉得他是无辜的。


    楚胤红着眼眶:“你锦衣玉食,我却要跟仆从一样做工,吃不饱,穿不暖,还要受你欺负,你怎么忍得下心,我是你哥哥啊!”


    楚妘实在受不了了,尖叫出声:“滚啊!你这个疯子,离我远点儿啊!”


    看到楚妘被他弄得发疯,楚胤反而不疯了。


    楚胤轻手轻脚地帮楚妘拉上衣襟,凑近她,像是呵护一件珍宝:“你是我唯一的朋友,是我唯一的家人,我才不要离你远点儿,我要你永远陪着我。”


    楚妘落下两行泪水,这会儿已经没有力气跟楚胤闹了。


    楚胤温柔地帮她擦拭眼泪:“楚妘,你既然是我的妹妹,就要一起承受我的罪。”


    楚妘往他脸上啐了一口。


    楚胤又笑了起来,天底下,的确没有比楚妘更好玩的人了:“还好,这么多年过去了,你依然如此,那我就放心了。”


    楚妘问道:“你放心什么?”


    楚胤在她眼睛上吻了一下:“放心你不会被我轻易玩儿死。”


    楚妘又啐他一口:“谁玩谁还不一定呢。”


    楚胤伸出手,揉了一下她的脑袋,又帮她解开身上的绳索,这才转身离开。


    楚胤刚走没多久,谢照深便带兵赶了过来。


    马车帘子再度被掀开,楚妘哭着扑到他怀里:“吓坏我了。”


    谢照深紧紧抱着她,想要责怪她自作主张,可在她的眼泪攻势下溃不成军。


    楚妘消失的第一晚,他就要疯了,四处找寻她的下落。


    可楚妘却用双鱼佩给他传话,说她是被宋晋年掳走了。


    听到这个名字,谢照深更是要原地发疯。


    但楚妘却让他稍安勿躁,只做不知。


    既然被卷入这场风波,就要把这场风波的利益最大化。


    “如今太后和内阁,都想从我身上获取拾焰军的下落,我不能一直做砧板上的鱼肉,任人宰割。”


    “如果非要从这两方中间选,我也必须要成为主动选择的那一方。”


    “谢照深,你放心,宋晋年不会伤害我,更不会对我做什么。”


    “他只是...他只是一时想不开...”


    楚妘说不下去了。


    谢照深问她现在在哪里,可当时的楚妘,是昏迷过程中被带到那座破旧的寺庙的。


    况且又是地下室,唯一跟她接触的小沙弥还又聋又哑,她也不知道自己身在何处。


    谢照深就这么整整急了三天。


    暗中派人找了两天。


    直到成婚那天,趁着所有宾客都在,趁着红绳女云集,终于揭开了这场大戏的帷幕。


    这三天里,他几乎没有合眼,找遍了所有楚妘可能出现的地方。


    直到方才,才通过双鱼佩,知道了松溪别院这几个字。


    如今抱着楚妘,自是又气又心疼。


    楚妘知道,这回是彻底惹恼了谢照深,一声不吭窝在他怀里,比任何时候都乖巧。


    外面,杜欢等亲兵已经拿下别院里所有人。


    杜欢过来禀报情况:“将军,咱们赶来的时候,这些人都被迷晕过去,如今都绑了起来,将其弄醒了。”


    谢照深面色阴沉,恨不得将幕后黑手千刀万剐,尤其是那个如鹤公子,需得腰断三截滚油煎,方能消解他的怒意。


    楚妘还是把头埋在谢照深胸膛,不敢说话。


    这时,不远处又传来一阵马蹄声。


    秦京驰带着兵匆匆赶了过来。


    看到谢照深已经比他先一步找到楚妘,甚至将所有绑走楚妘的人都杀的杀,绑的绑,心底气得要呕血。


    为什么总在这种关键时候,输给谢照深!


    谢照深看到秦京驰,就让杜欢把所有抓到的人都交给了他。


    杜欢不明所以:“明明是咱们先来的。”


    谢照深道:“我现在没工夫处理这遭事。”


    杜欢看到谢照深怀里的楚乡君,当即点头:“也是也是,今日是将军的大喜日子,如今新娘子找到了,自然要继续成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