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4. 宣战
作品:《清冷权臣夺君妻》 三娘惊愕地瞪大眼睛,半晌回不过神来。
顿了顿,她喃喃道:“可是两人看着也不像吵架的样子……”
“这你就有所不知了吧。”贺兰宣讪讪道。
三娘瞬间被勾起兴趣,凑近了些:“那是怎么知道的?”
“不告诉你。”
“快告诉我。”
三娘已经迫不及待想知道两人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才以至于如此疏离。
贺兰宣故作神秘地摇了摇头,不肯说。
三娘的小脸顿时垮了下来,摇了摇她的胳膊,央求道:“你就赶紧说嘛!哪有话只说一半的。”
“不行。”贺兰宣直接拒绝,板起脸来,一本正经地道,“阿兄自小教导我,不能在人后说别人闲话。”
“我又不会跟他说的,赶紧说嘛。”三娘同她保证。
“不行……”
“哎呀!”
在她的不断逼问之下,贺兰宣终于松了口。
“其实我也不是很清楚他们之间的事情……”贺兰宣回忆道,“就是她来到忻州那天,裴大哥得知消息后,直接吩咐人将她送回去,连面都不见。”
“然后呢?”三娘追问。
贺兰宣接着说道:“但是她说什么都不肯回去,还非要来军中,裴大哥当时就很生气,被迫回府衙见她,还为此事大吵一架。”
三娘一脸不可置信:“啊……不说说他们夫妻和睦,相敬如宾吗?”
“那是给外人看到。然后第二天,裴大哥就派人把她送回去了。”贺兰宣淡淡道。
“你是怎么知道得如此清楚的?”三娘意味深长地道,“不是说不关心他们之间的事情吗?”
贺兰宣苦笑道:“此事军中人人都知道。”
“当真?”
她“嗯”了一声:“我没必要骗你。”
也是,裴衍发了那么大火,谁还能不知道。
“那就好。”三娘暗自松了一口气,“不是因为你就好。”
贺兰宣撇了撇嘴:“我知道分寸的。”
“既然裴衍不让她来,她为何还要自作主张前来忻州?”三娘不解道。
要是贺兰徵是这幅态度,别说来探望,她连夜收拾包袱离开。
“这个我就真不清楚了。”
沉默半晌,她又道:“你说那封信里写了什么?有话为何不能当面说。”
三娘摇头:“你都不知道的事物,我就更不知道了。”
语罢,她掩嘴打了一个哈欠,准备回房补觉。
昨夜的酒劲还没过去,脑袋昏沉沉的。
贺兰宣跟着进来,怎么都想不明白。
“我猜,她是想来看看裴衍过得好不好吧。”三娘一边脱衣,一边猜测。
她若有所思地“哦”了一声。
“你也别多想了。”三娘躺回床上,揽过被子,“想多了伤神,对身子不好。”
这时,贺兰宣提议道:“反正闲来无事,不如我们去泡温泉吧。”
三娘摆手拒绝:“你自己去吧,好困,我要睡觉。”
“你怎么一天天就知道睡觉。”贺兰宣嘀咕道,“在洛阳时也这样,也不知道阿兄到底看上你哪里了。”
“我也不知道。”
她翻过身,背对着贺兰宣。
反正能凑合过一天算一天,将来的事情谁又说得准呢。
贺兰宣叹了口气:“好想阿姐和阿硕啊……”
“别吵,我要睡觉。”三娘迷迷糊糊地道。
“再聊会再睡嘛。”
“醒了再聊也不迟。”
三娘又打了一哈欠,不想说话。
“好无聊啊……”
她最后嘟囔一句:“你要是觉得无聊,就回军营去吧。”
贺兰宣错愕:“那你怎么办?谁来陪你解闷。”
“不用管我,我哪都不去。”
刚说完,三娘再也扛撑不住,睡了过去。
雪还在下,天地间一片苍茫。
这厢,贺兰徵正同裴衍与众人在帐中商议,几个将领围坐一圈,面色凝重。
一人道:“我提议主动出击,杀他们一个措手不及,顺便再拿一个好彩头。”
“万一出师不利呢?”另一人反对道,“与其主动出口,不如严阵以待,做好万全之策。”
又一人附和着道:“我赞同此举,虽说他们已经兵临城下多日,但迟迟未用进攻之意,多半是收到君侯已经平息内乱,赶来坐镇的消息。”
那人反驳道:“这么一直僵着,何时是个头?”
“反正着急的是他们,我们占尽天时地利,兵力粮草充足,薅不起的是他们。”
贺兰徵仔细听着众人的分析。
“我看不见得。”一直沉默的裴衍忽然开口。
众人安静下来,看向他。
他缓缓道:“他们之所以迟迟未有动向,怕不是也在想着如何对付我们。赫连桀此人,我与他交过手,深知他的脾性。他从不打无准备之仗,按兵不动,必有后招。”
“那你的意思是赞成主动出击?”贺兰徵问他。
裴衍颔首道:“他绝对不会坐以待毙,不达目的绝不会收兵。与其等他出招,不如我们先发制人。”
而赫拉桀的目的就是他。
赫连桀乃北漠军中的主将,为人心狠手辣,却骁勇善战,征战四方从无败绩。唯一一次与人打成平手,便是此前与裴衍的那一战。两人同时重伤彼此,最后各自不甘心地收兵回去养伤。
那一战,裴衍重伤赫连桀,还导致其亲弟弟惨死沙场。此番赫连桀卷土重来,不止为雪前耻,更是为报仇雪恨。
“可是赫连桀身手了得,我们军中除了将军,无人能与之抗衡……”
裴衍立即道:“我亲自去迎敌便是。”
“使不得。”众人惊慌不已,纷纷起身劝阻。
“你是主帅,理应坐镇军中指挥,稳定军心,不可贸然上场,况且您的伤……”
“休养多年,我早已痊愈。与他一战,未必会输。”裴衍平静道。
贺兰徵正欲开口之时,一人急匆匆前来禀报。
“报——君侯,将军,赫拉桀已至城下,说要见两位主上。”
两人相视一眼,当即暂停商讨,快步前往城门。
城楼上,风雪更急。
贺兰徵与裴衍并肩而立,俯瞰城下。
茫茫雪地中,赫连桀只带了一队精兵前来,约莫二三十骑。他骑在马上,两侧各悬着一把硕大的板斧,斧刃寒光凛冽。
“裴衍,好久未见,伤可都养好了!”
裴衍笑道:“多谢挂怀,在此恭候将军多时。”
“那就好,我还以为你不治身亡了呢。”赫拉桀调侃道,“不然又该少了一个棋逢对手的人。”
“一切安好,劳烦将军费心了。”
紧接着,赫连桀将矛头对准贺兰徵:“你便是贺兰徵吧,不知长安形势如何了。”
“一派祥和,繁荣昌盛。”贺兰徵答道,“本君代陛下相邀,将军可所时前往长安游览。”
“相比于长安,我更喜欢洛阳,离此处近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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些,来往也方便。”
二人一时琢磨不透此人的心思。
贺兰徵遂问道:“为何?”
赫连桀邪魅一笑:“我听说你有个妹妹还未婚配,年纪甚与我相配,不知可有意愿与我结个亲家。”
他微微一愣,随即只当是听了个笑话,敛去神色。
“我这个妹妹的性子与旁人不同,许于将军,怕是要家宅不宁了。”
一旁的的裴衍听了这番话,脸色瞬间阴沉下来。
“听说你不喜欢打仗,所以我特意前来同你找些事做。”赫连桀扬声道,“驯服野马乃我心头好,如此我也有事做,不会再来打搅你们。”
意思很明显,他想通过联姻来停止战争,如若不愿,怕是免不了一场干戈。
裴衍下意识看了贺兰徵一眼,贺兰徵连忙摇了摇头。
他说什么不会同意的将妹妹嫁去北漠的。
赫连桀如此说,无非是在向他施压。知道他心系百姓,不愿发生战事,从而逼他答应联姻一事。
“想要的东西自己来取岂不是更好,拱手相让便也无趣。”
此言一出,无疑是在向北漠宣战。
裴衍亦道:“我们大乾的儿女,都是各凭本事自谋其力,可不是你想要便要的。”
“意思就是不给了?”赫连桀明知故问地道。
“何时说不给了?”贺兰徵冷笑道,“不过是看将军的本事罢了。”
赫拉桀颔首道:“好!不日我便亲自来取。”
说完,他调转马头离开。
马蹄扬起阵阵雪雾,很快消失在茫茫风雪中。
两人看着赫拉桀一行人消失在雪地尽头,方才从城门上下来。
刚步入军营,便迎面撞上贺兰宣,双方同时怔了一下。
“你怎么来?我不是让你留在府衙陪着你阿嫂。”贺兰徵率先道。
“阿嫂说,我吵她睡觉……”贺兰宣支支吾吾地道,“所以……就把我赶回来。”
贺兰徵看破不说破。
裴衍却道:“那你正好也可以去歇息一番,怎又回到军中?”
“我又不累,不用休息。”贺兰宣莞尔道。
“胡闹!”贺兰徵小声呵斥道,“那你也不能把你阿嫂独自留在府衙,万一出事……赶紧回去。”
贺兰宣极其不情愿再回去:“她都说了她不会乱跑,完全不用担心……”
“赶紧回去。”
“不要。”
她瞥了裴衍一眼,见他没说话,本以为稳了。
不曾想,裴衍突然严肃道:“快回去。”
见他开口也让自己回去,贺兰宣心中就算再有一百个不愿,也不敢违抗。
“哦……”
贺兰徵自嘲道:“看来我的话已经不管用了。”
裴衍一时语塞。
“可是……真的是阿嫂把我赶回来的,又不是我自己非要回来的。”她不甘心地辩解。
“回去!”
贺兰徵有些生气了。
裴衍见状,急忙出来打圆场:“君侯,烦劳这边请,我有些事要与您商议。”
“有什么事是我听不得得的?”贺兰宣好奇道。
“你的确听不得。”裴衍直接明说,“赶紧回去吧。”
说着两人就往营帐外走去。
贺兰宣赶紧跟上。
裴衍回头,正色道:“明玉,回去。”
“哦……”
她这才乖乖听话,慢慢转身往回走。
走了几步,又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