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3. 奇怪
作品:《清冷权臣夺君妻》 就在这时,贺兰宣忽然道:“也不差这两日了,总不能让嫂夫人一个人孤零零的路上过年吧?等过了年再回去也不迟。”
此言一出,贺兰徵与三娘对视一眼,齐刷刷看向她,一时不明所以。
两人是知道贺兰宣与裴衍之间的纠葛的,想着她依照的性子,多半是对王氏别人避而不见的。
今日怎么反倒帮王氏说起话来了?
看裴衍的意思,此事怕是无回旋的余地。
许是避免裴衍尴尬,王氏当即挤出一抹笑来:“的确是家中事物繁忙,抽不开身,所以……”
“既然夫人都开了口。”裴衍打断她的话,“那便留下与夫人作伴,过了年再回去。”
王氏惊愣了一下,随即起身致谢:“妾身多谢夫人体恤。”
三娘连忙接话:“不必多礼,快坐下用饭吧。”
一旁的贺兰徵看向妹妹:“明玉,你阿嫂难得来一趟,你也留下作陪吧。”
她赶紧伸手扯了扯他袖子,以作示意。
这分明是火上浇油,让他别说。
贺兰徵并未理会。
下首的贺兰宣漫不经心地“哦”了一声,满是不情愿,但又无可奈何。
三娘心中暗自纳闷,这是还嫌不够乱吗?
分明知道自己的妹妹对王氏避之不及,还要强行将人留下,岂不是更尴尬。
裴衍瞥了一眼大口朵颐地贺兰宣,自顾又饮了一杯酒。
王氏想劝他少喝些,又不知该怎么说,只能眼睁睁看着。
好在他并不贪杯,没有再喝。
饭后,贺兰徵同裴衍回到军中,继续商讨退敌之事。
王氏忙着为除夕做准备,唯独她和贺兰个干坐着,无所事事。
忻州不比洛阳,放眼望去,一片枯黄荒凉,不见半点绿意。加之落了雪,满目皆白,更显得萧索寂寥。
贺兰宣坐在火盆旁,拿着帕子一点点擦拭自己心爱的红缨枪。
“你真要上战场啊……”三娘小声问道。
“那是自然。”贺兰宣头也不抬,认真道,“不上战场,我来这里作甚。”
“你不怕吗?”
“当然怕了,但是一想到我不杀他们,他们就会杀了我们,顿时就没那么怕了。”贺兰宣回答道。
三娘看了一眼门外,见没有人,方才敢问她:“那王氏不会介意你在此处吗?”
“她又不在这,随她怎么想,我看不到就好了。”
贺兰宣不以为意,专心致志继续擦拭着。
“这样吗?”三娘疑惑道,“她作为裴衍的内眷,难道没有时常来探望吗?”
贺兰宣摇了摇头:“我没留意此事,她来不来与我何干。”
“难道你没有同她说过话吗?”三娘继续问道。
“没有。”贺兰宣干脆道,“我与你一样,这是第一次见到她。”
三娘瞪大眼睛,吃惊道:“啊?第一次,不应该吧……”
“没骗你,真是第一次,而且她也是前几日才来的。”贺兰宣肯定地点头。
刚来就回去,然后听说她来了,又被裴衍派人唤回来,又今天又赶过去……
“好奇怪啊……”
贺兰宣抬眸看她:“奇怪什么?”
“你不觉得他们夫妻俩很奇怪吗?”三娘心里有种说不出来的别扭感。
闻言,贺兰宣手上动作一顿:“你不说,我还真没有留意。”
“骗鬼吧!”三娘一眼拆穿她,“要是不关心,要是不留意,你方才怎么会帮她说话。”
贺兰宣垂下头,继续擦拭枪杆:“人之常情而已。”
“是吗?”
“真的。”贺兰宣不耐烦地道,“你别老是疑神疑鬼的,管好你自己和我阿兄的事情就好了。”
“他哪用得着我来管。”三娘一哂。
来到忻州之后就忙得不可开交,连半个人影都见不着。
贺兰宣随口说道:“闲着也是闲着,那你赶紧给我生个小侄子吧,你和阿兄成婚也有两年了,你这肚子怎么还是没有动静,要是我姐夫还在,姐姐怕是都添第二个了。”
话音未落,三娘又羞又恼地拍了她一下:“哎呀!好端端说起这个做什么?这不是你一个未出阁的姑娘该操心的事!”
说罢,她情绪猛地低落下来,手掌不自觉抚上自己的小腹。
“听说前阵子生病了,是不是还没好全?”贺兰宣关心道,“忻州有温泉,可以去泡一泡,有助于身子恢复。”
三娘点头应下:“好。”
刚说完,脑子里又冒出一个疑问。她再次向外张望,确认无人靠近。
“王氏来探望,怎么也不见带孩子一起来?”
王氏与裴衍成婚多年,虽说裴衍一直率军驻守在外,鲜少回家,但孩子总该有吧?
即便孩子年幼,不便远行,可难得见一面,也不至于不带来看看父亲?
“你不知道吗?”贺兰宣不假思索地道,“他们没有孩子。”
“啊……为何没有?”
贺兰宣摇头:“我怎么会知道,我又不睡他们的床底。”
话粗理不粗,三娘心中愈发的好奇。
反应过来之后,她追问道:“你不是说不知道他们的事情吗?怎么这次你想都不想便直接回答了。”
“裴大哥自成婚后就来此戍守了,期间从未回去,要是王氏有喜,他怎会不回去。”贺兰宣缓缓道,“他要是回去,肯定会上书给阿兄,我肯定就会知道。”
三娘恍然,长长地“哦”了一声。
也对,他都不回去,王氏自然无所出。
转念一想,她越想越发觉事情的不对劲。
“他不回去?王氏总该会来探望他吧……”
“这我就不清楚了,反正这是我初次见到她。”贺兰宣再次摇头。
三娘亦想不明白,随即叹了口气。
“你就别操心他们的事情了。”贺兰宣盯着她看,“你还是好好想想自己吧?”
“想什么?你阿兄每天忙得……连个人都见不着,我有心无力啊。”她丧气道。
“我有说是孩子的事情吗?”
三娘:“……”
越想越气,她又抬手拍了贺兰宣一下。
北漠率军兵临城下后,一直按兵不动,裴衍亦不敢贸然出兵,只得静观其变。
贺兰徵此番前来,正好赶上年节,一番商议后,决定除夕在军中设宴犒劳将士,与众同乐,一同守岁。
篝火熊熊,白雪纷飞。将士们载歌载舞,举杯畅饮,热热闹闹。
虽贺兰徵帮忙挡了几杯,三娘依旧逃不过,多喝了几杯,昏睡到第二日日上三竿,连身都翻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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迷迷糊糊之际,贺兰宣不知何时来到房中,强行将她从床上拉起来。
“阿嫂,起来了!”
三娘浑身无力,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
“好困……”
担心敌军突袭,昨夜贺兰徵宿在军营中,并未回来。
“王氏要回去了,你不起来送送她吗?”
贺兰宣坐在床沿上,时不时往外张望。
“这么早吗?”三娘瘫软在床上,有气无力地道,“让她再多住两日好了。”
主要是她此刻困得紧,实在起不来。
这几日相处下来,虽然没有同王氏说是几句话,至少也不像刚见面那日拘谨。
“裴大哥亲自回来送她了,军中离不开人。”贺兰宣说道,“阿兄让你带他去送一送,莫要失了礼数。”
一听说是贺兰徵的交代,三娘顿时睡意全无,一激灵坐起身来。
河东士族势力庞大,裴衍又亲自率军戍守雁门关,怠慢不得。
三娘匆匆洗漱,快步赶来相送。
一到前院就看到裴衍与王氏在话别,正要上前,突然被身后地贺兰宣拉住。
“嘘!别出声。”
三娘一愣:“不是要送人吗?”
“没看到他们在说话吗?”贺兰宣低声道,“先别打搅他们,等他们说完再去。”
见状,她赶紧同贺兰宣退后,远远看着。
只见裴衍拿出两方书信交给王氏,一封上面写着“父亲母亲”亲启六个大字,另一封空白无一字。
“这封请你代我转交给父亲母亲,代我向他们问安。”裴衍温声道,“这一封是给你的。”
王氏接过书信,颔首道:“有什么事直言便是,不用如此麻烦。”
说着,她便要将空白的信封拆开。
裴衍抬手拦住:“不急于一时,等回到太原再看。”
王氏一怔,大抵明白了什么,点了点头:“好。”
廊下,贺兰宣伸长脖子,恨不得凑到跟前去听两人在说什么。
“你不是说……对他们的事情不感兴趣吗?”三娘小声调侃道。
“你别说话,听不清了。”
贺兰宣目不转睛地盯着远处。
“回去吧。”
王氏“嗯”了一声,在婢女的搀扶之下登上马车。
裴衍站在原地,目送马车驶远,方才转身回来。
一见他回来,贺兰宣急忙拉着三娘离开,还是被裴衍发现,出声喊住她。
“明玉。”
贺兰宣垂下着头,慢慢转过身来。
“那个……我和阿嫂想来送一送嫂夫人,不曾想来晚了一步。”
裴衍向三娘拘了一礼,说道:“多谢夫人前来相送。”
“没什么……”三娘尴尬地笑了笑。
紧接着,他看了一眼贺兰宣:“留了两个婢女在府中照料,这往后只能由明玉来陪夫人。”
还不等她说话,贺兰宣抢先一步道:“我知道了,你回军中去吧。”
“告辞。”
裴衍又行了一礼,方才离去。
待人走远,三娘忍不住道:“怎么这么快就让她回去了?”
“能不快吗?她是背着裴大哥偷偷来了的忻州。”贺兰宣脱口而出,“裴大哥很生气,恨不得连夜派人将她送回去!”
“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