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和泉奈的关系在那一晚过后翻天覆地的质变了。


    抵死缠绵,如同燃烧。


    而火只要点燃,就很难再去把他熄灭了。


    泉奈变得愈发的爱黏你,也许刚刚初尝荤腥的男孩子都是这个样子,一旦迈过了那道红线,如醉如狂的快乐就令你们两人深陷。连着几晚的休息时间,你和泉奈都过得相当疯狂,这份禁忌的关系引人堕落,引人沉迷,但你们默契的谁都没有再提起那在沉沦中你吐露出的,或许是春雷般无声骤降的秘密。


    没过几天,你便开始觉得你的案桌有些小了。


    因为泉奈总是会以一个从背后环抱你的姿势,让你窝在他怀里工作。有一天他甚至突发奇想地直接把你按倒在上面。


    尽管做完之后就被你严令禁止在案桌上进行了。泉奈得为你散落一地一塌糊涂飞得到处都是的各种公文和信件赎罪。


    你与泉奈在过往里能够长时间近距离肢体接触的机会不多,所以你先前还对你们之间的体型差异没有很清晰的认知。但自从共赴巫山之后,你就感受你与泉奈间的差距了……以一种相当直观的方式。


    如今他越来越放肆,连磨磨蹭蹭的缩短与你的物理距离这一步都省了,现在他可以径自很自然地直接坐到你的背后,长腿一圈就把你圈到他怀里,你的背直接靠着他的胸膛。


    他的心跳声有力又沉稳。


    令你不禁开始埋怨起来——为什么衣物不能隔音?或者说能不能不要让你的后背一直传来另一个人的心跳声呢?


    你竟久违地感到有些不自在。兴许是你不习惯在日常时也与别的什么人贴得这么近、这么久过,一时产生了类似惶恐的情绪在心中不住翻涌。


    嫁进源市府三年有余,摆脱以色侍人的生活也是三年有余。


    但泉奈不同。


    于你来说,他并不完全是你去用美色讨好的对象,虽说确实有利用的成分在,但其中也混合着别的什么东西,你乍说不上来,它们如同暗流般搅动在平静的心湖之下,只有亲自下水去摸才能真切地感受到它们的存在与具体的性质。


    谋生是不带情感的。产生情感会致使虚耗自己的芳华,更有甚者彻底失去谋生的资格。


    你偶尔也会怀疑,自己是不是已经在漫长的艰苦中被洗练成了没有情感的动物?可你同样对人本身是否具有和歌诗集小说里所赞颂的情感这件事保持怀疑。既然是不确定的,令人失望的,那还是一开始就不要抱有希望为好。


    ……


    还是暂时不去碰不去想它们吧。


    反正人也不一定非要在今天或明天就把自己的内心摸清楚。不要误了你想干的事。


    总之,跟泉奈腻在一起的这几天晚上你的睡眠质量尤为好,堪称沉醉舒坦,一直以来困扰你令你辗转反侧的失眠症都霎时痊愈了。鉴于利处大于你留存的关于自己的疑虑,那么就保持现状吧。


    “嘿,”你头也不回,出言提醒他,“这样有失体统哦。”


    泉奈不以为然,拿下巴碾了碾你肩颈那一块的僵硬肌肉:“现在才说有失体统是不是有些晚了?”


    语气怨怨的。


    这就导致你们俩此时的角色处境仿佛一个始乱终弃的渣男和一个幽怨的深闺小姐。只不过这次,你的角色才是那个渣男。


    你被他碾得龇牙咧嘴——睚眦必报的家伙!居然对你使用对久坐的工作狂人来说最恶毒的手段,按压你的斜方肌……!


    离你耳边极近的地方,你听见泉奈笑了一声,随后感到敏感的耳廓上有一股虚虚又急促的气流吹过。毫不隐晦地展示着始作俑者的意图。


    但你又拿他没办法,只好没好气地,腾出手去拧他环着你小腹的小臂。上面的肌肉很结实,几乎没有多余的脂肪,你都有点拧不太动:“你轻一点,这么咯得我疼。”


    泉奈轻轻闷哼一声,放过了你酸痛的颈肌。你怀疑他只不过是想引起你的注意而已。


    “理理我嘛。”


    如你所料,他就是想让你从工作那分点关注给他。


    “虽然我知道你很忙……但是你也不要一声不吭的好不好?我都坐到你身后抱着你了,你却看都不看我一眼。”泉奈嘟哝着,似在控诉,“这里只有我们两个人,我会寂寞的。”


    “你无聊啊?那就找阿稔打牌去?”


    “我找阿稔干嘛?”


    他急了。


    “你不是觉得寂寞?”


    泉奈见你不顺着他的话来,干脆直接道明:“我只想跟你待在一起。”


    “难道偏偏跟我在一起就不寂寞了?想不到我的魅力还挺大,居然让堂堂宇智波家的二当家非我不可了。”你的声音开始染上笑意,逗他真是百玩不厌。


    他有点气恼,像是猫咪没从喜欢的人类那里得到想要的抚摸反被推开一样,拿发顶去拱了一下你的脖子。


    “你明明知道我喜欢你。”


    你放下毛笔,笔尖打了一个优雅的旋儿落到玉制的温润笔山上。


    “不逗你了。我今天算是忙完了,你想玩什么?”


    “嗯……”


    泉奈一边瞟你一边去扒拉你的腰带。


    “现在是白天。”


    你笑眯眯地提醒他。


    被你制止,他手指的动作停下,转而思考了起来。


    不能做这个,那该干点什么好呢?你空闲的时间可是很宝贵的,好不容易才争取来。尽管他只要你看着他就满足了。


    趁他嘟起嘴故作沉思的空档儿,你从抽屉里取出一个鼓囊囊的信封递给他。


    泉奈一下子没反应过来你这是什么意思,于是你拿信封的角怼了怼他,示意他收下打开看看。


    他疑惑地把信封的封口揭开一角——看样子这里面的东西甚至不算是重要,连开口都没被拿蜡油封上。


    嗯?


    里面竟然是厚厚一沓亮闪闪的私札。


    这是近期才新兴起的由大名和豪商发行的纸币,旨在稳定物价、加强中央控制力。目前虽只在地方流通,但却统一了领地内铜钱、金银、米并行的混乱货币时代,并且相比铜钱金银要更为轻便、方便换算,使得买卖、收税、结算工钱都更简单,商业自然也会变得更活跃。


    应该是你近期工作的成果?他前段时间是看你在鼓捣些好像是铸币工艺的小东西。


    但是——


    “?”泉奈头上冒出一个大大的问号。


    他十分不解地问你:“给我这些钱做什么?佣金你之前已经给过了,我也没说要涨价啊。”


    “给你的额外佣金呀。”你笑意盈盈,慢悠悠地回答道。


    “额外”两个字被你咬得很是甜美。


    泉奈被你一连串操作整得呆住。


    ……「额外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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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金」?


    他看着你耐人寻味的笑容,心里蓦地生出一个很不正经的猜测。


    啊。


    啊??


    泉奈明白过来你意之所指,震惊地睁大眼睛紧盯着你。你该不会说这是——这是你给他“睡前助眠活动”的钱吧??


    他羞恼得差点从你俩坐着的软垫上跳起来:“你你你——我不收!!”


    你把手搭到他肩上,很轻松地便把他稳住。


    也不知怎地,或许是他本就无意挣脱你吧,你每次欲制住他的时候,都实施得很轻易。这一观想来,泉奈似乎很喜欢欲擒故纵呢。你恶趣味地想道。


    “你不是喜欢我才跟我……?”泉奈的声气都在颤,眼角红红的,简直是你见犹怜,虽不知道是被你气得还是羞的,但显然是在质问,“这跟我们说好的不一样……!”


    你不是喜欢我才跟我做那些事的吗?


    为什么要拿钱搪塞我?


    你从他的眼神里读出他没说完的话。


    “我什么时候跟你说好过?”


    他更气了。你甚至隐隐有种要是你不给他想要的回答他就会立马脱缰的预感。


    他为了能够贴近你,特意屈尊把自己身上的刺收起来,用柔软的肚腹去讨好你。


    而你却——


    “……你昨天晚上才说过喜欢我。”


    “喔,”你轻飘飘地说道,“那这就是给你这个刚点完蜡烛的雏儿上一课,无论对方是男人还是女人,在床上说得话都不能信。”


    泉奈大惊失色。


    这下好了,原本觉得自己是撷住爱情第一步,虽然顺序有点错,但只要碍事的人死了之后一切都好说。


    结果居然彻底被你定了一个在他眼中完全相当于划定界限的关系。


    不要。


    不要不要不要。


    刚欲说话,唇却被你飞速地用舌头堵住。他愤愤地想争夺主导权,跟你较劲,慢慢地托住你的后脑勺,让你向后仰去,方便他更顺畅地趋进。


    这几天的实战经验和他好学的本能令他的吻技突飞猛进。从一开始只能被你引导着走,进益到了能够渐渐与你争抢。


    泉奈的嘴唇相比你要更厚实些。上下唇都十分饱满,形状也很好看,因此嘬吻起来的时候会发出令人心痒的滋声,就像是信玄饼一样,使你不住地想去咬上一口。


    但你很会把握分寸,所以只是普通的、黏糊地吻他。仿佛棍棒过后的蜜糖。


    “你又没吃亏。”分开之后,你如此说道。


    由于绞缠得激烈,分开的时候拉出了一道细细的银丝,你随手将它抹掉。


    他的唇被你吸得水盈盈的。


    泉奈欲言又止止言又欲,最后甚至组织不起来语言,眼看着就要把你再压倒,准备违背你之前的提醒。


    “逗你玩啦,瞧把你气得。”


    “……这不好玩。”


    他显然不打算就这么算了,伏在你膝上,手自下而上地往上探:“一点都、不好玩。不可以对我开这种玩笑。”


    “笨蛋呀。”


    你将他的发丝在你指上绕了几个圈:“你不是最近要过生日?”


    ……


    欸?


    大起大落,泉奈这才想起不久后是自己的生日。


    顿时喜出望外。


    你原来记着有关他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