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8.神奇的玉佩

作品:《[盗笔]前夫竟是张起灵

    小鲲的心理活动渐渐多了起来,虽然他不说,但我知道他是喜欢我的陪伴的,而且只有他能看到我。有时候,他也会说我“吵”,但是一旦我跑一边儿去自闭,他晚上又会喊我,甚至为了听故事,不惜牺牲自己的“色相”,露出我最抗拒不了的表情。这小孩小时候被一个人丢着太久,情感认知很迟钝,但是仍保留着单纯和最天然的样子,每次我都偷骂他黑芝麻汤圆,却根本停不下泛滥的爱心。他不知道自己的生日,我就让他和我一起过生日(也就是唱个歌,许个愿,多半他也没懂什么叫许愿)。我没法陪他过春节,因为那时候他都会被人带出去,过了午夜才回来,困得直接睡了。那就过端午,过中秋,反正我现在也回不去,也出不去,我已经快要忘记自己为什么会来到这里了,只有一个想法莫名强烈:影响小鲲,让他改变我的未来。


    那天,小鲲练了一上午功,又被带走去启蒙,回来的时候看起来很疲惫,却还是按我们约定过的,告诉我今天都看到了什么,学了什么,说今天听说族长找到了家族遗落的宝物,心情很好,众人说是明天要带他祭祖。


    我点评了一些封建糟粕,然后夸口说,我知道那些老东西的想法。


    我说:“我活了很久的,你说过你们家的人都活得久,但你知道我活了多久吗?”


    小鲲等了一会儿,才接我的茬:“多久?”


    “嗯嗯,我是道光三十年生人。”我刻意营造了神秘兮兮的语气,小鲲却立刻表现出生气和疑惑。


    他没说话。


    “怎么了?”我问。


    “现在是道光二十五年。”


    “啊……啊对啊,我就是穿过时间来找你的啊!”我努力自圆其说。


    “你说你,很厉害,为什么不离开?”小鲲问。


    我想到一个很妙的点子:“因为我去了不该去的地方,被困住了,所以我只能回到这个时候,来改变未来的错误。到时候我带你去找我,好不好?”


    “你,是一枚玉佩?”小鲲的语气里难得有着显而易见的困惑。


    我也不明白他为什么突然提起玉佩,他却有些兴奋地说:“我看到你了!”


    于是他向我伸手,却停在了半空。


    “你能看到我?你看到什么了?”


    “一块,玉佩。”他盯着我的方向,但我看不见玉佩。


    我感到这是事情的转机,也明白他是不敢碰:“没关系,你试着抓一抓,看能不能碰到?”


    “……”


    小鲲终于伸直手臂,抓向了我的方向,我感觉眼睛被蒙上了,到了这里,一直以来的多角度视野消失,没过一会又恢复了。我看到小鲲看着自己空荡荡的手,抓握了一下,又看向我的方向。


    “抓不到。”他说。


    但我看到了,大概有10%透明度的一块玉佩,正在我的位置,在小鲲的面前。


    我动,玉佩也动。


    我……怪不得我没了身体没了四肢!敢情我变成一块玉佩了!!!


    我让小鲲别理我,自己去院子里发了一会儿疯。


    想不明白,这是怎么回事。


    从我自己变成鬼开始,我就知道这个世界不简单,甚至连回溯时间的事情我也接受了,但我无法理解自己变成了玉佩。


    这玉佩还很眼熟,正是道士用来温养我魂魄的那枚。


    难道我的魂魄又被张家古楼里的铃阵搅散了?所以才会被我随身带着的玉佩吸走?那我为什么又会到张家呢?从不被看见,到能被看见,是什么影响了玉佩?


    想不出来。


    之后,我仍然是小院里小鲲的背后……玉佩灵,他很快被定期带走练功,每每遍体鳞伤地回来,我真的想说,这什么破圣婴不当也罢。但我知道,他只有比别人更强,才能更好地在这个吃人的地方活下去。


    小鲲还是很冷清,除了我,除了这个院子,除了头顶的那片天,他什么也没有。


    很可惜,天空太远,院子不是他的,而我,也不过是一个中看不中用的影子罢了。


    院子里的树又落了两次叶子,小鲲已经能缩骨了,甚至开始练起了发丘指。我忽悠他做过很多实验,但结果还是碰不到玉佩。他会顺着玉佩的边缘虚虚地绕过,有次我让他对着我练发丘指,他摇头拒绝。我说我没事的,才让他对我伸了手。


    他的速度已经很快了,我看到了,但根本来不及反应,有种被插眼的感觉……


    “怎么样?”他问。


    “好快。”我说。


    他抿了抿嘴,似乎是想笑,但最后却是说:“不够。”


    我试图缓和气氛:“哎呀,刚刚吓死我了,你现在都这么厉害了,以后一定更强,诶对了,你感觉到什么不一样的吗?”


    “你变深了。”他说。


    “我变身了?我变成什么了?”


    “颜色。”


    原来是说我的颜色变深了,我仔细看了看,好像是有一点,现在大概也有个……35%的透明度了?


    “那是好事啊,说不定等玉佩颜色完全恢复,我就可以走了。”我说。


    小鲲冷不丁开口:“你很想走。”


    “我本来就是要走的啊。”我说,却看小鲲满脸写上了不高兴。


    “你怎么啦?”不会是因为我说要走,这小鬼舍不得了吧?我摸了摸不存在的脑袋。


    “我睡了。”小鲲没有回答我,径直回了房间,脱衣上床盖被睡觉,头冲着墙。


    不是,这孩子才5岁吧,怎么跟度过青春期似的?


    “小鲲,今天还没有讲睡前故事呢。”我飘过去,用最潇洒的姿势,让玉佩落在他的枕头旁,却看到往往会睁着眼睛看我的小孩,把自己的头埋在了被子里。


    但我会穿墙啊,这点伎俩有什么用。


    “咦,小鲲呢?怎么不见了,让我找找看……哈,原来是在这…里……”


    我看到了被子里的小鲲,他用被子盖住自己的头,居然是在…哭……?


    他看到进来的我,一把将被子掀开,瞪着通红的眼睛看着我。


    啊,没哭没哭,谢天谢地。


    “这是怎么了,小鲲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你别吓我,有什么事跟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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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小鲲没有哭,但红着眼更让人怜惜,我说完不动了,他也盯着我没有动,半晌,他说:“说了也没用。”


    还回答,就是好事,我立刻想起吴邪的甩锅哄人大法,装哭起来:“你嫌弃我了,呜呜,是我没用,你不知道,你练功受伤的时候,生病的时候,难受的时候,我多想能摸摸你,可是我做不到啊,呜呜,你就不理我了,你不知道你不搭理我的时候我多担心害怕,你还能出这个院子,我只有你啊!”


    总觉得在斥责负心汉怎么回事……是小时候过家家玩多了吗?我心虚地看向小鲲,却看他呆愣在那儿,慢吞吞吐出一个:“没有。”


    他好像被我的一番话套上了,难得解释起来:“没有嫌弃你。”


    “那你说什么说了也没用,不就是嫌我没用吗。”


    “不是。”他坚定地说。


    我更加笃定他还有掖着藏着的事情了:“那你说啊,到底怎么了。”


    他垂下了眼睛,长长的睫毛忽闪忽闪的,耳朵也红了起来:


    “你要走。”


    “是你……不要我。”


    居然还真是因为舍不得我!


    “瞎说,瞎说,我们小鲲这么可爱,这么乖,是我最喜欢的小崽子了。我怎么会走呢?我只是想能有出行自由啊。你想,如果哪天你被人带走了,我连找你都没办法,那怎么办?”


    他似乎是被我说服了,伸出了手来,我立刻表决心,把不存在的下巴搁在他的手心:“你就是爱瞎想,你看,说出来就好了吧,吓我一跳,快承认错误!”


    “嗯。”


    “对不起。”


    他乖乖巧巧地说,看得我又是心里一软。


    这个晚上,我都待在他的枕头旁,他看了我好几次,我假装不知道。


    其实我能够理解一些,一个和外界没有交流的人,遇到了一个只有自己能看到,能听到的聊天对象,是我我也会产生类似依赖的情绪的,这也是为什么他不理我的时候,我会紧张的原因不是吗?


    但我注定是要离开的,是谜题就会有解开的时候,我不可能永远被困在一个不存在的玉佩里吧。


    没过多久,小鲲忽然问我,怎么样两个人才能一直在一起。


    我对他说,亲人是可以的,没有血缘关系的话,只有成了亲,才能永远在一起。


    “什么是成亲?”他问我。


    我看着他带回来的一颗糖,有些奇怪:“成亲啊,就是两个人彼此喜欢,想一起过日子,都同意了,以后不会再有别的人,就举办一个仪式,男孩给女孩礼物,女孩给男孩回礼,就在一起了啊。”


    “这糖是谁给的啊?你交新朋友了吗?叫什么名字?男孩女孩?”


    “一个很吵的人。不是朋友。”他说着,把糖抓在了手里。


    我奇怪又好笑:“你别抓了,马上化了,快尝尝看好不好吃!”


    “给你。”他说。


    “嗯嗯,但我吃不了,你帮我尝尝吧。”我说。


    小鲲却把糖放到了枕头边:“给你了。我们成亲。”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