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0.落下帷幕

作品:《丧尸漫山遍野

    “是我!”火光照亮出,渐渐显现出土根的脸,他举起手示意了一下。


    这张脸白净白净的,一看就是个没遭罪的人。


    “你来这做什么?”传福的声音冰冷而严肃,“这可不是捣乱的地方?”


    “我来帮忙。”传福滑稽地把双手举过头顶。


    其实土根就是来凑热闹的,整个村子都没人在,原先待在家里的人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跑出去了,他找不到人,孤零零的有点害怕,就想来这边走一走看一看。


    没想到一来就看到了那么血腥残酷的场面,好端端一个人 ,就这么被活尸给害死了,大肠小肠都被掏出来了。


    要不是被传福发现了,他现在早就逃之夭夭了,何必硬着头皮走过来,与这些可怕的家伙近距离接触。


    “那好!”传福捡起一根扁担扔给传福,“要命的话,听我的指挥,不要瞎折腾。”


    “现在过来了四个活尸!”传福盯着那三具张牙舞爪的活尸,时刻提防着他们,“家兴和家隆,你们两个打配合,给我撂倒第一具活尸;你们这边来一个人跟我配合,我们从左右两边包抄,解决第二具活尸;你们剩下的人,等我们把前面两具活尸引走或干掉的时候,对付第三具活尸……”


    “至于你……武器我给了你了,”传福神情凶狠,瞪了土根一眼,“第四具活尸就交给你了,只要破坏了活尸的大脑,他就活不了。”


    这就是武器?土根手抖得不行,手往鲜血淋漓的扁担一扫,绝望透顶。


    在传福的组织和策划下,队伍有了凝聚力,同时该怎么对付活尸心里也有数了,眨眼的功夫,三具活尸就被处理掉了。


    等第四具活尸像个阔佬大摇大摆地走近了,土根手里的扁担还在空中晃晃悠悠,击打不出去。


    往常瓜贩子两头挑了两筐沉重的西瓜,从村子往镇上走这一路,扁担都像这样子晃动。


    “啊!”豁出去了,土根叫了一声,给自己壮胆,一扁担抽在活尸身上。


    这一扁担下去可没什么杀伤力,这活尸顶多受了点儿皮外伤,仍旧凶神恶煞地冲向土根。


    “救我啊,你们救救我啊!”土根急得掉眼泪,抱着根扁担往后退。


    “太弱了。”传福讥诮道。


    身体一撞,把土根推到一边,把短柄刀扎进活尸脑门,把靠近众人的最后一具活尸给处理掉了。


    传福看向家兴家隆两兄弟,“你们帮我一个忙,何郎中伤得很重,把他送到安全地带去……先送到我家去吧,找到你们来富叔公和雪莲叔娘,让他们给何郎中处理一下伤口。”


    何正林知不道他已经适合留在这儿,伤员会给别人造成负担,也就同意了传福的安排。


    “你留下,帮我一起善后,”传福指着土根说,“其他人先回到原来的地方去清理隔离带。”


    人一走完,传福就坐在地上喘粗气,他几乎心力交瘁了,他一点都不会指挥作战,可把他累坏了,这种活适合何正林来干。


    见传福瘫坐在地上,把短柄刀递过来,土根不知道他有什么意图 ,没去接。


    “拿着,”传福不容置喙地吩咐道,“那个人被活尸攻击了,半死不活的,迟早变活尸,你帮我补一刀,用刀子捅进他的大脑再拔出来就可以。”


    “合着,你是让我给你擦屁股呢?”土根气不打一处来。


    自从他来到这,传福就处处针对他,不但只让他一个人对付一具活尸,还给他派最脏最累的活。


    “我看你的衣服是全场最干净的,我看你来干这种活是最合适的。”传福笑得很灿烂,那火光落在他眼里就跟阳光一个样。


    一个村子的人,抬头不见低头见,怕做噩梦,土根有点儿下不去手。


    这人还没死透,呼吸还在,嘴里还在叫嚷,如何下得去手?


    手里的短柄刀悬停在空中,土根迟迟下不去手。


    “愣着干嘛呢?”传福絮絮叨叨地说,“不知道刚才是什么东西差点把你扑倒啊?”


    土根咬着嘴唇,恨得牙痒痒,但他理亏,还是照做了,他闭上眼睛,手里的刀子从眼睛刺入,扎进大脑深处。


    “聪明,不用人教,”传福说,“很有杀活尸的潜质。”


    老子就不告诉你,你媳妇断掉的那条腿是我砍断的。土根非常气愤,好在心里还有这个安慰。


    两三天前,土根领着孬蛋上山挖坟,挖出红梅的尸体,没想到红梅竟然没死透,可他仍旧把红梅当作一个私人,硬生生地从红梅身上卸下一条腿。


    经历了这件事,土根发现他根本无须为那件事有丝毫愧疚感,那时候的红梅肯定是个死人,是他们口中的活尸,他们杀死了好多活尸,他只是斩断了一条腿,根本不会遭报应。


    这种事仿佛不是第一次做,杀了一个被活尸咬伤的人,土根发现他竟然没有一点不安。


    “你把他们的尸体抬进大火里烧了,”传福接过土根换回来的那把短柄刀,又下了命令。


    土根心里很排斥干活,还是一声不吭地把尸体往火堆里扒拉,看土根一脸闷闷不乐的样子,传福心里就很快活。


    “你的衣服脏啦,”传福笑眯眯地看着他,“可我觉得还不够脏。”


    传福勾了勾手指,让土根跟着他走,他说他们两个还有很多活要干。


    土根苦大深仇,像个傀儡一样任凭传福的摆布。好在这传福再不是人,也加深了他对活尸的认知。他之所以愿意跟着他到处走动,还真就是为了这些。


    传福主要是让土根陪着他去给那些行将就木的人补刀,他们死后会变成活尸,队友越来越少,对手越来越多,不利于禾实村的存活。


    他知道土根这个家伙的脾性,干这种活再多也不会晚上睡不着觉,要是派给其他村民,他们不但要做很久的心理建设,做完之后还会良心不安,事后造成严重的心理创伤也不一定。


    这些村民还没有变成活尸,救下来还有可能多活几天,但他们总有一天要变成活尸,到时他们的亲人家属不舍得,很可能会给这个村子的和平与稳定造成二次伤害。


    关于杀死没有变成活尸的伤员算不算杀人,还没有定论,村民们活得粗糙,暂时也想不起来要为这么件事争来吵去。


    不论是情感还是生活,传福一直推崇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他并不想众口不一的混乱局面,想着长短不如短痛,先瞒着这些人的亲朋好友动手,先一步把隐患解决掉,日后大家就不会再为这种事争吵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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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其他地方,活尸伤人的事件也在上演,被村民们遇上的活尸有数十位。


    最开始,大部分活尸是从大火中冲出来的、浑身着了火的,一小部分来自四面八方,被火光吸引到了这儿。


    后来,从大火中走来的活尸数量少了,更多的是还没走进火堆中的活尸,有几个村民还没反应过来,就被身后悄然靠近的活尸给干掉了。


    有一处据点,前后走出十数位活尸,死了有六七人,后面山娃带着文习等人赶来支援,把活尸一一干掉了,才把伤亡人数控制住。


    火灾现场,村民死了二十余个,仅有两三个是被大火烧死或烟雾呛死,其余死在活尸收下,禾实村村民与活尸的第一场搏斗,发生了很多一命抵一命的惨案。


    又要灭火,又要对抗活尸,村民们真的无暇顾及太多,死亡事件随机发生,让人难以招架。


    当各个据点清理出来的隔离带终于首尾相连,像一个不规则形状的符咒把大火封印在庄稼地里时,面孔被大火烤得焦黄的村民们,甚至都没有力气欢呼了。


    扑灭任务完成,把就近的活尸围剿干净,已经是深夜。


    大火烧了整整一个晚上,全村人像陀螺一般忙个不停,才将其合力扑灭。


    田野里的枯草被烧得一干二净,只剩下一片焦黑的土地,空气中弥漫着烧焦的草木味和一股淡淡的腐臭味。


    山娃儿留了一处篝火,命几人去自家柴房抱了些柴禾过来,架成一座塔。


    众人把活人和活尸的尸体放在柴火堆上,熊熊烈火燃起,照亮了夜空,尸体在火中发出滋滋的声响,一股刺鼻的焦臭味弥漫开来,还夹杂着淡淡的腥气。


    村民们都围着篝火远远地站着,脸上满是恐惧和不安,这火光与活尸同样让人恐慌。


    村长仲和派人在周围巡逻,短暂组织召开了一场临时会议。


    大家的心情都很沉重,想早点回去休息,可有些话他不得不说,今天晚上伤亡情况这么惨重,和火灾的突发有关,也和大家不了解活尸是何物脱不开关系。


    何郎中被去传福家养伤,村长只能把从何郎中那儿听来的消息转述给大家,有一些话与事实有偏差,但也大差不差了。


    介绍完活尸的基本情况,村长仲和再痛心疾首地提醒大家天干物燥,日后可千万不要玩火了,再来一次全村人都遭不住的。


    村民们听完后纷纷点头,议论纷纷,都在谈论着活尸的事情,火灾反而被冷落了,整个村子都被一种恐慌的气氛笼罩着,好像就连这一场火灾都是活尸制造出来的灾难。


    传福招招手,把站在村长仲和身边的山娃儿叫到一旁,在他耳边小声嘀咕了几句。


    待村长仲和把话说得差不多了,山娃儿站在火堆旁,神色严肃地说:“大家都听着,待会儿尽快带好农具回家,今晚一定要锁好门窗,不要随意出门。”


    大火是灭了,但不知道已有多少活尸在黑暗中逼近禾实村,处处危机四伏。


    这焚烧尸体篝火还在燃着,一时半会不会断火,田里还有余温,灰烬中火星彤红,可能还会把活尸吸引过来。


    村里人聚在田埂上咬耳朵,有人说火是高正和水波不小心点燃的,他们两个天一黑就鬼鬼祟祟出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