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 神念之地(三)

作品:《抛弃那个宗门首徒

    谢弃背着包袱,江辞穿着黎国特有的服饰,能使人穿着毛茸茸的衣服保暖,又能让人看着不那么臃肿。


    在保暖这一方面,靠近神念原的黎国可是做得最好的。


    江辞瞧了瞧这衣服。


    心中思索,都已经离开七八年了,这款式倒是没变过。


    江辞红色的裙摆下还挂着一只铃铛,随着走路发出清脆的响声,悦耳但不吵闹。


    她皮肤本来算不上白皙,但在姜国皇宫里好生养上一年,就算是烧掉了一层皮都能给你养好,虽算不得吹弹可破,但也完完全全称得上娇养出来的人。


    就连身上的疤都用了上好的祛疤膏才去了的。


    她的肤色被这红色衣裙衬得更加红润。


    谢弃牵着江辞,留意着江辞不被绊倒,慢慢走在她身旁。


    江辞左手拿着串糖葫芦,心思在周边的商贩身上,方向全靠谢弃牵着。


    反正他走到哪她跟去哪。


    江辞对黎国也挺好奇的,虽说算是半个是黎国人,可她常年待在神念原,真正去城镇也只有一次。


    她也就离开雪原的那一天逛了逛附近的一个城镇,那一天压根就没玩过瘾,也没想到就那一次离开就再也没回过雪原。


    她看着附近的小吃,没喝过的暖呼呼的黎国奶茶,又让谢弃给她买了一杯,一只手被谢弃牵着拿不了,就把糖葫芦给谢弃拿着,自己尝了尝奶茶。


    比现代她喝过的甜一点,口感很顺滑,奶香更多一点。


    又拉了拉谢弃的手,示意换一换,她又想吃糖葫芦了。


    谢弃好像只看懂了一半的意思,把糖葫芦递到她嘴边。


    江辞没成想谢弃会做出这种举动,她一愣神,周边就已经有几个好事的人看着她俩这在大庭广众之下秀恩爱的小夫妻了。


    她脸颊发烫,咬了一小口糖葫芦上的糖,吃到嘴里甜丝丝的。


    谢弃低头看着她发红的耳尖,看着她嘴唇微动,眼神飘忽瞟了瞟周围,犹豫过后似是下定决心,小口微张,低下头不敢看他。


    他竟然诡异地心尖发痒,像是蝴蝶落在花蕊,在它不知轻重之时,又悄然轻展翅膀带走花粉。


    谢弃勾了勾嘴角。


    忽而,从他们头顶传来一阵洪亮的男声,打破了二人间暧昧的气氛。


    “师弟,还不快带着弟妹上来。”


    二人一起向上看去,只见客栈二楼一个穿着和谢弃相似服饰,头发披散的男人倚着窗边,嗑着瓜子,一脸笑意,调侃看着他俩。


    谢弃面容波澜不惊。


    “他是你师姐?”江辞纳闷问道。


    “不是,是我师兄。”


    随后牵着江辞进了客栈。


    谢弃一打开门,江辞便有四位一看便是望舒宗的人,都穿着蓝白衣裳,不过不是弟子服。


    是带有黎国本地特色的服饰,改得轻便了点。


    他对着两人颔首,“师兄,师姐。”


    那位师姐坐在桌子旁喝着茶微微点头,另一位师兄朝他们意味不明地笑着,眼神在他俩之间打转。


    又有两个少男少女坐在桌子旁,站起来齐声说:“师兄好。”


    谢弃点头。


    江辞的眼神却离不开那位扎着马尾的小少年。


    他有点扎眼了。


    尤其是那颗头。


    这是应该出现在古代的吗?


    直到师兄走过来揽住谢弃肩膀,头上用蓝色发带绑着的一半乌发松松垮垮的,调笑说:“师弟啊,怎么不和师兄师姐们介绍一下你身边的小姑娘?”


    江辞心想这人分明是明知故问,刚才在二楼分明已经认出来了。


    但想到谢弃不主动的性子,江辞本来想说是他妻子。


    没想到被谢弃抢先了,“她是我妻子,姜国公主,云慈。”


    那两个师弟师妹一脸惊讶的表情。


    再加上江辞。


    三个人一起惊讶。


    师兄笑着点头,一脸暧昧:“哦——是妻子啊。”


    随后捂着嘴,憋着笑意,走到坐着一身干练的谢弃师姐身旁,拍着她肩膀,笑得身体发抖:“哈哈哈,小华,我们家小弃也有喜欢的姑娘了啊。”


    那喝茶的师姐脸上也浮现着笑意。


    剩下两个少男少女也好奇打量着江辞。


    江辞被人这么调笑,有几分不好意思,心里面想说,这个人情感不通,根本算不上喜欢她。


    怎么相处十多年的师兄弟们连这个都没看出来。


    谢弃抿唇,随后开口:“别笑了,师兄,我给阿慈介绍一下你们。”


    “这位,是我师兄薛有期。”


    江辞对着他颔首笑笑,他挥手打招呼。


    “这是我师姐,齐华。”


    江辞点头,刚才还在笑着的师姐看着她的眼睛眉头一皱。


    薛有期拍了一下齐华的后背,说道:“别这么冷冰冰的,这可这是咱们弟妹,他成亲时我们去不了,现在要对人家妻子好些。”


    齐华心中并无讨厌的意思,赶忙说:“我……不是那个意思。”


    江辞声音不紧不慢,不卑不亢说道:“师姐好。”


    齐华笑着点点头:“你好,我刚才走神了。”


    谢弃又介绍着少男少女,“这位是我师妹黎雨衡,这位是我师弟秋池。”


    两位少年礼貌道:“师嫂好。”


    江辞笑着摆摆手:“不用叫我师嫂,我比你们大不了几岁,叫我阿慈就好。”


    叫师嫂感觉都叫老了……


    两位少年对视随后黎雨衡笑道:“那我就叫漂亮姐姐阿慈了。”


    秋池有些板正说:“是。”


    江辞皱眉看了看他的头发,越看越怪。


    黎雨衡歪头挡在秋池面前,“阿慈也要和我们一起上神念原吗?”


    江辞眨眨眼,看向谢弃,问道,“我们要去雪原吗?”


    谢弃回想了那封信,摇摇头,说“我也不知。”


    “哈哈,我们在信里还没告诉小弃计划呢,现在叫你们来正是商议的。”


    “怎么回事,师兄。”谢弃问道。


    “我来解释吧。”齐华放下茶杯。


    “前几日,我们在神念原附近发现了魔的痕迹。“


    言简意赅。


    谢弃皱眉。


    江辞好奇问道:“是发现傀丝了吗?”


    齐华顿了顿,随后说:“不,是……魔息。”


    谢弃惊讶。


    江辞瞪大眼睛:“魔息不是只有互相信任的人才能感知到的吗?”


    齐华抿唇不语。


    “还是我来给你们说吧,让你师姐说会要了她的命的。”薛有期说。


    齐华脸上不自然:“师兄!”


    “这还是你们师姐游历之时的孽缘,”他继续说:“她年少下山游历时和那魔结伴同行过一段时日,不过在发现他成魔之后就将他杀了,但没想到他没死,就在神念山上。”


    薛有期严肃说道:“而且,最近上雪原的人无一生还。”


    齐华点头。


    “他因何成魔?”谢弃问道。


    “屠府,九十二人。”齐华喝了口茶。


    若是修炼成魔可说一句修炼过痴,但若沾染人血后成魔,则罪大恶极。


    “此人不能留。”谢弃说道。


    薛有期点头,瞧向谢弃,“我们几个也是这么想的,但担心神念原上不能使用灵力,正好你这个宗门魁首在外面,想着多一个人多一份力量就把你叫过来了。”


    谢弃低头,把江辞垂落在肩上的发丝拿到后面,平静地问道:“你想去吗?”


    薛有期大为惊讶,齐华挑眉,黎雨衡眼中闪着异样的光,一副吃到大瓜的模样,秋池低头看黎雨衡。


    我的妈,自家师兄/师弟这是被拿捏了!


    江辞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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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着屋内各式各样的眼神,脸颊热了几分,在心中腹诽,他只是礼貌,礼貌问别人的意见,不要在心里面瞎想。


    她知道只要她说不想,身旁这个人一定不会去。


    不过这一次她没有心思在这里踢皮球,说:“你想去我们就去这种话了。”


    那里是神念山。


    是她的家。


    江辞眨了眨眼,抬头看他,“我们去吧,去杀魔吧。”


    谢弃点头,耳侧的发丝被窗外的光照得柔和。


    他看向屋里面那四个人,“有计划吗?”


    薛有期看着自家师弟乖得像狗一般,惊讶地眨眨眼,听到声音下意识回,“五天后——嘶——有一个庙会,我们从雪原边上的进雪原。


    说着还咬了自己舌头。


    “那我们先去休息了。”谢弃说道。


    他牵着江辞的手就要离开。


    薛有期这才想起来,说道:“我们给你们订好房间了,在这一层东面第三个房间。”


    “多谢师兄。”


    在二人离开后。


    薛有期:我的妈,你们看到小弃对弟妹言听计从了吗。


    黎雨衡:看到了,没想到师兄成了亲还是冷冰冰的样子。


    秋池:成了亲又不是换了人,当然还是原来的样子。


    齐华:师兄,你好吵。


    到了房间后。


    江辞环顾了一下,犹豫着问道:“我们……好像……是一间房。”


    这是显而易见的,除了在望舒宗的那一晚,他们就没同房睡过,现在表面上他们就是一对如胶似漆的小夫妻,自然就订一间房。


    谢弃点头,问道:“你不自在吗?我可以下去再开一间房间。”


    江辞摇了摇头,“不用,你今天……啊不对,我是说你这几天就和我一起吧。”


    分床睡很容易被发现是假夫妻的。


    在澍国分床是因为和他们说游历太累,想自己一张床。


    几个正在游历的少年人风餐露宿,深有此感,一点不怀疑夫妻为什么分床。


    但师兄师姐游历多年,什么没见过,更容易发现。


    “你期待吗?”


    谢弃把腰间佩剑放在桌子上,脑后红色的发带随着发丝一同晃动,耳侧的红色耳穗衬得他容貌明艳。


    这里不是你的家吗?


    “期待什么?”江辞面带笑容回复,耳侧的骨坠弧度姣好,她在袖口中绞着手,背都不自觉地绷紧。


    期待什么哈哈,接下来几天都住在同一间房吗?


    “去神念原杀魔。”


    回到神念原。


    “当然不期待。”江辞可怜兮兮,扁着嘴说道,“打打杀杀什么的,太吓人了。”


    原来是在说这个。


    谢弃抬手摸向江辞的脸颊,轻轻一按。


    白皙又柔软。


    他在之前就发现她的脸像一捧干净的冬日白雪,透着几分冰凉的意味。


    江辞并不对喜爱之人第一次主动触碰自己脸颊感到高兴,反而是有几分疑惑。


    他近几日很反常。


    主动亲近她,说话还总是感觉在试探她。


    “你很好看。”


    江辞怔愣,微微睁大了双眼,她对这意料之外的话一惊,怎么突然开始夸她了,亏她刚才还用了12分的精神防备他。


    谢弃心想,只是喜欢骗他。


    喜欢不守信用。


    喜欢把他拋在神念原从不回来。


    “你比我更好看。”江辞真诚夸道。


    “嗯。”谢弃低眉,随后随手拿了本桌子上的书看起来。


    不是!


    就一个嗯吗?


    江辞不信邪地跟过去,绕在他身后。


    什么书那么好看,她也想瞧瞧。


    江辞坐在他旁边,看了一眼。


    嗯……


    倒着看书看得明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