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第 16 章
作品:《从在木叶当止水弟弟开始》 止水醒来的时候月亮已经到了很高的位置了。
他不知道现在几点。头顶是密实的树冠,月光从枝叶缝隙漏下来,在地上切出几块破碎的银白。他躺在一片灌木丛里,身上盖着几片不知谁扯来的大叶子。
止水躺了两秒,盯着那些晃动的光斑,脑海里一片空白。
他没死。
当这个认知从意识深处浮起来的时候,他下意识地坐起身来,开始检查自己的身体。
手指能动,手腕也能动。肘部、肩膀、腰部、膝盖、脚踝,各个主要关节处全部能动,虽然有些僵硬,但之后会逐渐好转。
他撑着地面站起来,低头看向腹部。那里本该有一道刀伤,但现在只剩一道浅粉色的疤痕,新长出来的皮肤嫩得像婴儿。
毒也解了。
止水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左眼。眼睛,连眼睛都重新出现了?虽然里面的瞳力已经消失了,但这样也足够神奇了。
就算没有写轮眼,他本身也有着强大的战斗力。
他站在树林间,愣了大概三秒,思绪在脑海中回想先前的记忆。
然后他想起来了。南贺川,河底,那只抓住他的手。还有那个低沉沙哑的声音,说的那些奇怪的话。
“认错人。”
“看在同族的情谊上。”
止水站起身,环顾四周。灌木丛,树林,远处隐约可见的水光,这里还是南贺川附近,但位置比他落水的地方偏了下游。他原地转了一圈,没有看见任何人影。
“前辈?”他开口。
声音在树林里荡开,惊起几只夜鸟。没有人回应。
止水等了片刻,没有再喊。对方既然选择离开,就是不想见他。他暂且记下这份救命之恩,报答的事,等以后有机会再说。
然而,当他迈出第一步的时候,光着的左脚踩在一颗尖锐的石子上。
“嘶——”
他倒吸一口冷气,单脚跳了两下,扶着树干站稳。低头看了看那只光脚,脚底板已经印上一个红印子。
毒素虽然已经解了,但他还是觉得自己的腿脚有些不太利索。
“我的……鞋呢?”
他环顾四周,没有。河滩上只有碎石、落叶和……一具尸体?他看了看那些尸体的脚,尺寸不对,而且穿死者的鞋……不太合适。
这里为什么能看到尸体……
难道是从上流冲下来的?
止水深吸一口气,把重心放在右脚上,左脚尽量踮着,以一种极其别扭的姿势往前走。
木叶虽然最近比较和平,但对忍界而言,死人其实还是常有的事情。偶尔看到一具尸体其实并不奇怪,如果不是有人救了他一命,他也会成为其中的一员。
走了三步,他又踩到一根树枝。
“咔”的一声脆响在寂静的树林里格外刺耳。
止水停下来,面无表情地看着那根被踩成两截的枯枝。
“……前辈,你就不能顺手把我的鞋也捞上来吗?”
没人回答。
他认命地继续走。走了大约两百米,左脚已经踩遍了石子、泥坑、落叶堆和一团不知道什么动物的粪便。
他停下来,面无表情地把脚在草地上蹭了蹭,然后抬头看天。
月光很亮,照着他那张欲哭无泪的脸。
“忍者不需要鞋。”他小声对自己说,“忍者可以适应任何环境。”
然后他一脚踩进了一个水坑。
“噗”的一声,泥水溅了他半条裤腿。
止水站在原地,低头看着自己那只泡在泥水里的脚,沉默了三秒。
自从他瞬身术大成之后,已经好久没有这么狼狈了。
“……行吧。”
他把右脚也踩进水坑里,保持平衡,继续往前走。
至少现在两只脚一样了。
然而,在他正准备离开之时,一股气味突然钻入他的鼻腔。
很淡,但很特殊,也很熟悉。
是血腥味。
止水皱了皱眉。他的嗅觉不算特别敏锐,此时也没有刻意地去感知,这样就能闻到说明出血量不小。他顺着气味走了几步,穿过几棵树,眼前豁然开朗。
另一个方向的河滩。
月光照在河滩上,照出横七竖八的尸体。他们全部身穿根部的制式服装。
动物面具,忍具散落一地。血渗进碎石之间,在月光下泛着黑红色的光。
止水的瞳孔微微收缩。
他快步走过去,蹲下检查最近的一具尸体。致命伤在脖颈,一刀毙命,手法干净利落。他又看了几具,有的断手断脚,有的胸口中刀,全都是致命伤,没有一个活口。
他数了数人数。总共有七个,不,加上最早看到的那个,一共八名根部忍者。
止水站起身,目光扫过整片河滩。
尸体一共八具,似乎都是被瞬间击杀的,没有什么反抗的迹象。而且看痕迹,现在距离战斗结束的时间并不长,最多不超过一个小时。
杀人者可能还没走远。
止水的第一反应是:村子和族人打起来了。
但随即他就发现了不对。
这些尸体都是根部的。没有一个穿宇智波族服。
止水站在原地,脑子里飞快地转。
根部的忍者出现在宇智波族地附近,被全灭。没有宇智波的尸体。这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有人杀了他们。而宇智波的人就是第一怀疑对象。
而那个人,在杀了十多个根部忍者之后,离开了。
族中有这样实力的人……难道是富岳族长出手了?没听说富岳族长会用刀呀?
止水转身,朝着族地的方向看去。那里的灯火比平时亮得多,远远能看见许多光点在移动。
他应该去火影大楼。
这么多根部忍者死在这里,他必须向三代目汇报。他活着回来的消息也必须尽快传递出去,否则局势可能会失控。
但他看着那片灯火,脚下没有动。
犹豫了两秒。
然后他朝着族地的方向跑去。
比起三代,他其实更担心族里会先失控,他对自己族人还是有些了解的。
毕竟血轮眼的开眼条件就摆在那里。
另外,他也得先看看鼬和羽怀。
他死前对鼬说了许多话,现在想想,将全部的压力都压到鼬的身上确实有些不太妥当。
鼬虽然也已经是暗部的忍者了,但终究才十二岁,是正准备从忍校毕业的年纪。突然承受这么大的压力,很可能会出现些不好的事。
还有羽怀,明明刚结束任务回来,就得到这样的消息,想必肯定很难接受吧。
族地里灯火通明。
止水刚踏进族地范围,就感觉到了气氛不对。
虽说不知道具体时间,但此时的天色已经全黑。
往常这个时间,族人们大多已经休息了,路上几乎看不见人。但今晚,街上有人,而且不少。三三两两的族人聚在一起,低声说着什么,神情凝重。
止水放慢脚步,从暗处穿行。
他没有直接露面。他还不知道自己“死”后发生了什么,贸然出现可能不是最好的选择。他需要先看看情况。
越靠近族地中心,人越多。最后他停在神社附近的一棵树上,透过枝叶看向神社前的广场。
那里聚集了接近百人。几乎所有在族地内的忍者都到了,甚至还有一些年纪很大的已经不做忍者的老前辈。他们站在广场上,围成半圆,面对着神社台阶上的宇智波富岳。
富岳穿着正式的族服,站在那里,手里握着一份卷轴。他的脸在火光中显得格外阴沉。
美琴站在他身后半步的位置,手里抱着佐助。佐助已经醒了,瞪着眼睛看着下面的人群,脸上还带着没睡醒的迷糊。
止水扫了一圈,没有看见鼬,也没有看见羽怀。
富岳开口了。
“想必大家都知道了。”
他的声音不大,但整个广场都安静下来,所有人都看向他。
“宇智波止水,我们一族年轻一代的最强者,宇智波镜的后代——”富岳顿了顿,目光扫过人群,“被志村团藏污蔑成了刺杀高层的凶手。”
人群里响起一阵骚动。
富岳抬手,压下骚动。
“止水现在下落不明。”他的声音很沉,“但团藏已经把消息传遍了高层,说止水试图用别天神控制他,被宇智波鼬阻止。相信我们中也有不少人得到了这个情报。”
骚动更大了。
窃窃私语声都有些压不住了。
对于宇智波鼬的一些行为,族人们确实有些不满,但他们也不会相信团藏的话。
至少不会马上相信。
富岳没有理会下面的声音。他只是站在那里,等骚动稍微平息,才继续说下去。
“无论团藏怎么说,有一件事是确定的。”他的目光变得锐利,“他杀了我们宇智波的族人。宇智波止水,不是失踪,是死在了团藏手里。”
广场上一片寂静。
“今晚把大家叫来,就是要说这件事。”他的声音沉稳有力,“团藏敢这么做,是因为他有恃无恐。他觉得宇智波不敢动手,觉得我们会忍气吞声,觉得我们可以随便欺负。”
他顿了顿。
“但我不打算忍。”
人群静了一瞬,然后爆发出更激烈的响应。
富岳的目光扫过人群。在火光的映照下,他的脸很平静,但那双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翻涌。
“我已经清点过人数了。”他说,“有一个族人没有回来。”
人群再次安静下来。
“他已经死了。”富岳的声音很平静,“死在根部手里。就在族地外面,离我们不到一里地的地方。”
佐助在美琴怀里动了动,小声问:“妈妈,爸爸在说什么?”
美琴没有回答。她只是把佐助抱得更紧了一点,手按在他脑后,让他把脸埋在自己肩上。
富岳继续说:“团藏已经派了不少根部的忍者包围族地。他想把我们困在这里,等我们内部吵起来,等我们自相残杀。”
他的嘴角动了动,像是在笑,但那笑容冷得刺骨。
“可惜他算错了一件事。”
他抬起眼睛。
“宇智波一族的骄傲,从来不是他能理解的。”
广场上安静得只剩下火把燃烧的噼啪声。
富岳深吸一口气,声音拔高了几分。
“既然他说我们刺杀高层,那我们就做给他看。”
人群爆发出震天的呼声。
“对!”
“杀过去!”
“让团藏看看宇智波的力量!”
富岳抬起手,再次压下骚动。他的目光扫过人群,扫过每一张脸,最后落向神社的屋顶,像是在看什么很远的地方。
“今晚,所有人都留在族地。”他说,“做好准备,等我的……”
“等一下!”
宇智波止水从阴影里走出来。
还好他选择了回族里,否则就真的完蛋了。
月光落在他身上,照出那张所有人都熟悉的脸。虽然身上有些湿漉漉的,左脚还光着,裤腿上全是泥点子,但从行动的流畅程度来看,他身上甚至没有什么严重的伤势。
广场上,那几张刚才还咬牙切齿的脸,此刻正经历着极其精彩的变化。
第一个长老的嘴还张着,保持着刚才喊“杀过去”的口型。看见止水的瞬间,那个“杀”字就卡在喉咙里,变成了一声奇怪的“咔”,像被鱼刺卡住了一样。
第二个长老的反应最快。他在眨眼间完成了从“悲愤”到“惊喜”的表情切换,脸上还挂着半滴没来得及收回去的泪,嘴角已经翘起来了。那滴泪顺着脸颊滑下来,挂在他的笑容旁边,看起来像是在哭又像是在笑。
第三个长老手里的苦无“当啷”一声掉在地上,砸在自己的脚背上,但他完全没感觉到,只是张着嘴,呆呆地看着止水。
“止水?”富岳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
止水看着他,表情有些尴尬。
“那个……我回来了。”他说。
沉默。
死一般的沉默。
然后——
“止水!”
第二个长老率先反应过来。他大步走过去,一巴掌拍在止水肩上,力道大得止水整个人歪了一下。
“好小子!你没死!”他的声音又尖又亮,带着一种劫后余生的狂喜,“我就知道!团藏那个混蛋怎么可能杀得了你!你可是我们一族年轻一辈的最强者。”
止水被他拍得肩膀一歪,好不容易站稳:“……前辈,你刚才不是说要杀过去吗?”
“那是战术!”长老理直气壮,脸上的泪还没干,但笑容已经灿烂得像过年,“我们宇智波从不打没准备的仗!你活着,我们就不用打了,多好!”
这位是个温和派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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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
第三个长老终于回过神来,也凑过来,上下打量止水。他的目光从止水湿透的头发移到沾满泥水的衣服,再移到那只光着的脚,最后停在他脸上。
“眼睛怎么样了?”
“还行,就是——”
“好了,先不说了,族长肯定有事情找你。”长老打断他,从怀里掏出一块手帕递过去。手帕是白色的,角上绣着一个小小的团扇族徽,叠得整整齐齐。
“你最好能解释清楚,不过,你能活着当然最好。”
止水看着那块干净得发亮的手帕,又看了看自己满身泥水的样子,最终还是接过了手帕。
虽然自己的归来缓和了族里的气氛,但问题其实没有解决。
团藏必须得死,至少必须被驱逐出木叶。
而他们宇智波先前的动员虽然可以被解释为为族人报仇,但肯定也是要和三代他们谈一谈的。
总之,事情还很多呢。
不过现在,危机暂时解除了。
那几个刚才还在商量“先打火影大楼还是先打根部据点”的长老,此刻已经彻底忘了自己刚才的豪言壮语,全围在止水身边,嘘寒问暖。
远处,富岳面无表情地看着这一幕,低声对美琴说:
“……刚才他们可不是这个态度。”
美琴抱着佐助,嘴角弯了弯:“活着就好。他们中有不少人也不想打仗,毕竟第三次忍界大战结束还没过多久呢。”
喧闹声渐渐平息。
族人们终于注意到富岳还站在台阶上,表情复杂地看着这一幕。
有人讪讪地退回去,有人假装看月亮,还有人悄悄把刚才喊“杀过去”时挥起来的拳头收回去,藏在身后。
富岳清了清嗓子。
“止水。”他开口,声音尽量维持着族长的威严,“既然你回来了,那就——”
“爸爸。”
一个稚嫩的、带着困意的声音从美琴怀里传来,打断了他的话。
所有人的目光转向佐助。
佐助从美琴肩上抬起头,揉了揉眼睛。他刚才差点睡着了,被刚才那阵喧闹吵醒,此刻正一脸茫然地看着四周。他看了看止水,又看了看富岳,那张小脸上满是没睡醒的迷糊。
“止水哥没死,”他说,语气认真得像在确认今天的作业,“那他刚才说的那些话,是不是就不用当真了?”
富岳的嘴角抽搐了一下。
止水也僵住了。
佐助继续说,越说越来劲,困意都被自己的逻辑赶跑了:“你说要杀团藏,是因为止水哥死了。现在止水哥没死,那就不用杀了吧?”
他歪着头,看着富岳。
“那我们是不是可以回家睡觉了?我好困。”
他打了个小小的哈欠,眼泪都挤出来一滴。
月光下,那张小脸上满是“这有什么好纠结的”的困惑。
广场上再次陷入沉默。
但这次的沉默和刚才不一样。
几个长老的肩膀在抖。有个年轻的族人把脸别过去,对着神社的墙,肩膀一耸一耸的。就连那几个刚才还在抹眼泪的,此刻也忍不住弯起了嘴角。
富岳看着儿子那张无辜的脸,沉默了三秒。
“对。”他说,声音干涩得像砂纸磨过的木头,“可以回家睡觉了。”
佐助满意地点点头,把脸重新埋进美琴肩上,嘟囔了一句:“那就好。明天还要上学呢。”
然后他闭上眼睛,真的睡着了。
美琴终于没忍住,肩膀抖了一下。
她在笑。
富岳面无表情地扫了一眼全场。那些憋着笑的族人立刻收敛表情,正襟危坐,有几个甚至抬头看天,仿佛今晚的月亮突然变得格外好看。
“今晚的集会,”富岳一字一顿地说,“到此结束,之后等我消息。”
他转身就走。
走了两步,又停下来,头也不回地补了一句:
“宇智波止水,跟我回去说明情况。”
止水应了一声“在”,低头看了看自己手里不知何时被塞过来的团子、外套和手帕,一时不知道该往哪儿放。
旁边一个族人眼疾手快,把东西全接过去:“去吧去吧,东西我帮你拿着。到时候都扔你家里。”
另一个族人小声嘀咕:“那我们还杀不杀了……”
旁边的人一巴掌拍在他后脑勺上:“人都活着,杀什么杀!回家睡觉!”
————
止水跟在富岳身后,穿过族地的石板路。
月光把两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一前一后,沉默地往前移动。
走了大约几十步,止水突然停住了。
富岳没有回头,但也停下了脚步。
“怎么了?”
止水的表情变得微妙。不是那种“死里逃生的后怕”,也不是“被族人围观的尴尬”,而是另一种更复杂的东西。
“那个,我的……遗书。”他说。
富岳转过身,看着他。
“我给鼬和羽怀留了遗书。”止水的声音越来越小,小到最后几个字几乎是含在嘴里说的,“一人一封。写得……挺认真的。”
富岳沉默了一秒。
月光照在他脸上,那张一向严肃的面孔此刻看不出什么表情。
“写都写了。”他说,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幸灾乐祸,“我也没办法强行收回来,你知道的,他们两个都不怎么听我的,不如留着当纪念吧。”
止水的脸抽了一下:“族长,那里面写的东西……不太适合当纪念。”
“写了什么?”
止水张了张嘴,又闭上。
但他的脑子里已经开始不受控制地回放那些内容了。
给鼬的其实不是遗言,而是用来拖住族人的借口。给羽怀的才是真遗言,他写了挺多比较肉麻的话。
……
止水深吸一口气。
他现在只觉得,之前在全族面前表演复活其实根本没什么,如何面对鼬和羽怀才是更大的问题。
“族长,”他认真地问,“你说羽怀看到遗书的时候,会是什么反应?”
富岳想了想。
“忘了和你说了,你弟弟也开万花筒了。”
“……是鼬吗?没想到因为我……”
“鼬我不清楚,但羽怀是开了的。”富岳顿了顿,“我猜是因为你的遗书,但我并不确定。”
止水的脚步顿了一下:“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