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第 19 章
作品:《从在木叶当止水弟弟开始》 地下研究所深处,灯光比上层更暗。
通道两侧是一排排玻璃罐,泡着各种说不出名字的东西。
宇智波羽怀走在通道中央,刀尖抵着地面。
血沿着刀刃往下流,一滴一滴落在金属地板上。
他的身后则是一条血路。
他没数杀了多少个。从入口到这里,只要穿着根部制服的,都倒了。有些是一刀毙命,有些是被砍断四肢后扔在一边,那些是问过话的。
问出来的结果都一样:团藏在最底层。
他继续往前走。脚步很稳,呼吸很稳,握刀的手很稳。
然而此时,通道尽头又传来了脚步声。
羽怀停下,刀微微抬起。
然后他就看见了那道银色的头发的身影。
卡卡西从拐角处冲了出来,他的怀里抱着一个孩子。在他看见羽怀的瞬间,脚步顿了一下。
“小羽怀?”
羽怀也愣住了。
他没想到会遇到卡卡西,还有他怀里那个金发小孩,也就是鸣人。
鸣人从卡卡西怀里探出头,在他看见羽怀的瞬间,眼睛就亮了起来。
“哥哥!”他喊了一声,挣开卡卡西的手,落地就往这边跑。
羽怀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
但他没来得及躲开。鸣人已经跑到他面前,仰着头看他,脸上带着笑。
“哥哥你也来救我了?”
羽怀低头看着他。
那张小脸上还有泥痕,衣服还是那件脏兮兮的橙色运动服,但眼睛很亮。那双蓝色的眼睛正盯着他,里面没有恐惧,只有一种孩子特有的、直愣愣的信任。
“我——”羽怀开口,又顿住。
他抬起头,看向卡卡西。
“你不是去给我们买夜宵了吗?”
他的语气很平,但话里带着一点刺。
卡卡西走过来,站在鸣人身后。那只独眼弯了弯。
“计划有变。”他说,“夜宵改天再补。”
羽怀没接话。
卡卡西的目光落在他的身上,落在那张沾满血的小脸上,落在那把还在滴血的刀上,最后落在了他的额头上。
是木叶护额。但上面出现了一道横向的划痕,从左到右,把代表木叶的图案一分为二。
羽怀察觉到他的视线,下意识抬起手,想把护额摘下来。
“藏什么?”卡卡西开口,语气懒洋洋的,“我也有。”
他指了指自己的护额。斜戴着,遮住左眼。
“木叶忍者标配。”
羽怀的动作停住了。
他盯着卡卡西,盯着那张面罩上方的独眼。那只眼睛弯着,像是在笑。
“划得还挺直的。”卡卡西补了一句。
羽怀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确实没想宣扬自己叛村的事情。叛村是他自己的事,没必要让更多人知道。遇到卡卡西是意外,虽然现在想想也不算意外。毕竟团藏一直对九尾人柱力图谋不轨,卡卡西追踪鸣人过来,很正常。
但被熟人看见自己这副样子,还是有些尴尬。
按照惯例,自己是不是应该喊着“我要斩断这可笑的羁绊”之类的话然后把卡卡西打晕呢?
想了想还是觉得太幼稚了。
“你怎么找到这的?”羽怀问。
这是句为了转移话题的废话。
“忍犬。”卡卡西说,“团藏的人带走鸣人的时候,我留了记号。”
羽怀低头看向鸣人。
鸣人正仰着脸看他,那双蓝色的眼睛亮晶晶的。
“那个爷爷,”鸣人开口,眉头微微皱着,“他说他是我爸爸妈妈的朋友。”
羽怀的眉头动了动。
“你信了?”
鸣人摇摇头。
“没有。”
卡卡西低头看他,眼里闪过一丝意外。
“为什么?”羽怀问。
鸣人想了想,像是在组织语言。
“他说话的时候……感觉不对。”他说,“我说不上来。就是感觉不对。”
他顿了顿。
“就像下午哥哥救我一样。哥哥的刀光很快,但我感觉那是好的。那个爷爷,他说的都是好的话,但我感觉不好。”
羽怀沉默了。
他看着这个孩子,看着那张认真的小脸。
“所以你是在骗他?”
“嗯。”鸣人点点头,“他问什么我就答什么。他说他是好人,我就点头。但我没信。”
羽怀没有说话。
“而且,”鸣人继续说,“他的眼睛和哥哥的眼睛不一样。”
他指了指自己的左眼。
“哥哥的眼睛是红色的,但是……很暖。他的眼睛也是红色的,但是很冷,而且很不对劲。就好像是后来装上去的一样。”
羽怀的手指动了动。
红色。冷。
鸣人的直觉敏锐得可怕。
那是止水的眼睛,并不属于团藏。
“你怎么知道——”
“感觉。”鸣人说,“就像下午看见哥哥的刀光一样。那道白光,我记得。”
羽怀看着他。
这个孩子,用“感觉”判断一切。
而他的感觉,是对的。
“团藏就在前面。”卡卡西开口道。
“嗯。”
“你要去找他?”
羽怀看着他,没有说话。
卡卡西和他对视了两秒。
然后他点了点头。
他没有阻止的意思。先前他的话也表明了他的立场,他甚至不打算将羽怀当做叛忍。
“鸣人,”他低头说,“我们走了。”
鸣人抬起头。
“哥哥不一起走吗?”
“他还有事。忙完后再回去。”
鸣人看了看卡卡西,又看了看羽怀。然后他松开羽怀的衣角,不知道什么时候攥上去的,然后往后退了一步。
“那哥哥要小心。”他说,“那个爷爷很坏,还一直用眼睛瞪我。”
羽怀看着他。
“我会的。”
鸣人露出一个笑容。
“那我们出去等。”他说,“哥哥办完事要出来哦。”
然后他转身,跑回卡卡西身边。
卡卡西抱起他,看了羽怀一眼。
“活着出来。”
他说。然后转身,朝出口方向走去。
脚步声越来越远。最后消失在通道尽头。
羽怀站在原地,站了两秒。
然后他转身,继续往前走。
——
最底层。
通道变得狭窄,尽头有一扇门。
门是开着的。
羽怀走进去,进入了一个实验室。
实验室的灯光很暗。借着光线,能看到各种仪器和设备堆在角落,上面的显示屏里跳动着看不懂的数据。
实验室中央,志村团藏站在那里。
他面对着门口,那只独眼盯着羽怀。左眼眶里的写轮眼泛着猩红的光。右臂的绷带已经解开了,露出的手臂上密密麻麻嵌着十几只写轮眼,有些睁着,有些闭着,都在缓缓转动。
“宇智波羽怀。”团藏开口,声音平静得像在念报告,“我低估你了。”
羽怀没有说话。他只是走进来,在离团藏五步远的地方站定。
刀尖抵着地面。血还在滴。
团藏看着他,看着那张沾满血的脸,看着那双三勾玉写轮眼。
“十三支小队,五十二名根部忍者。”他说,“全死了。一个都没跑出来。”
羽怀没有回应。
“你是怎么做到的?”团藏问。
羽怀的嘴角动了一下。
那是笑。
很淡。淡得像没有。
“你想知道?”他说,“去问他们。”
团藏的眉头动了动。
“有意思。”他说,“我觉得,以你的能力肯定会理解我的做法。”
“无论是宇智波,还是九尾,都是不可控的强大力量,以你的经验,应该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团藏抬起右臂。那些写轮眼同时转动,十几道猩红的光在昏暗的房间里闪烁。
“如果我是云隐的高层,我肯定会派间谍到宇智波一族,让他们和云隐里应外合,拿下木叶。如果是你,你会怎么做?”
“说完了吗?”
羽怀将眼中的瞳力分布在一些关键的地方。团藏能偷袭止水成功,说明他肯定有一些底牌。
他的想法很简单,在团藏反应过来之前,直接秒了对方。
至于团藏说的那些话,他完全没放在心上。
只说宇智波要造反,却不说宇智波为什么要造反。政客的小技巧罢了。
“你不会真的觉得,你能杀掉我吧?”
团藏明显卡了一下。
“你哥哥止水都死在了我的手上。”他说,“你也不例外。”
羽怀没有说话。团藏只是又在激怒他而已。
他只是看着团藏,看着那只止水的眼睛,看着那些嵌在手臂上的写轮眼。
“而且,”团藏继续说,嘴角浮起一丝笑,“你进来之前,应该见过那个小鬼了吧?”
羽怀的手指动了动。
“别天神,你哥哥的瞳术。”团藏说,“我对他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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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顿了顿。
“只要我死,别天神的术式就会触发。九尾会暴走。那个小鬼,会死。”
他欣赏着羽怀脸上的表情变化。
“你杀不了我。”他说,“不是因为杀不掉。是因为你不敢。”
沉默。
羽怀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团藏等了两秒。三秒。五秒。
羽怀还是没动。
团藏的眉头皱起来。
“你以为我在骗你?”他说,“你可以试试。看看那个小鬼死不死——”
“说完了?”
羽怀的声音打断了他。
团藏愣了一下。
羽怀抬起头。
昏暗的灯光落在他脸上。那张沾满血的小脸上,嘴角慢慢勾起一个弧度。
不是孩子的笑。
是另一种东西。
“说完了,”羽怀说,“那你可以去死了。”
瞬身术发动。
太快了。
团藏的眼睛甚至没来得及捕捉到那道身影。他只看见一道刀光,只是一条细细的、几乎看不见的线,就像海平面上遥远的那一道白线。
然后团藏的右臂离开了身体。
砰。
手臂落在地上。鲜血从断口喷出来,溅在仪器上,也溅在团藏自己脸上。
团藏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断臂。那上面,一颗写轮眼正在缓缓闭合,那是伊邪那岐发动的征兆。
但他的手臂仍旧断了。
手臂断了,剧痛袭来,让团藏的面部表情一阵扭曲。
伊邪那岐没有生效。
“怎么——”
他的声音卡在喉咙里。
羽怀站在他面前。刀尖指着他的喉咙。那双三勾玉写轮眼里,浮现出一个诡异的图案。
刀刃组成的风车。
万花筒。
“你的眼睛,”团藏的声音有些抖,“是万花筒——”
羽怀没有说话。
他只是看着团藏,看着那只止水的眼睛。
“我不知道你从哪得到的我们宇智波一族的秘术,但你没有机会了。”
团藏果然有底牌,还好他直接开了万花筒压制。
团藏的瞳孔猛地收缩。
他看向地上那条断臂。那颗写轮眼确实是闭上了,那是伊邪那岐消耗的证明。但他没有恢复。没有重来。
为什么?
“你的瞳力——”团藏开口。
没有继续和团藏废话,羽怀的手腕发力,刀刃横向切割。
“你——”团藏开口。
刀光闪过。
团藏的头颅飞起来。
在空中转了两圈,落在地上,滚到墙角。
那只止水的眼睛还在眼眶里,睁着,猩红的光慢慢暗淡下去。三颗勾玉缓缓停止转动,最后变成死灰色。
无头的身体晃了晃,向前倾倒,砸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羽怀收刀入鞘。
他站在那里,低头看着团藏的尸体。看着那条断臂上那些缓缓闭合的写轮眼。九颗。加上那颗已经闭上的,正好十颗。
不知道是哪些族人的遗物,还能不能找到家属。
羽怀深吸一口气,又缓缓吐出。
左眼眶里传来刺痛。瞳力消耗得太多了。视力又模糊了一点。
但他没有时间管这些。
他打算将自己的通灵兽召唤出来,将团藏的手臂送回族里。
至于团藏死前说的,关于鸣人的那些话,他其实并没有太在意。
他早在第一次见到鸣人的时候就觉得这里有阴谋,所以特地留了后手。
再次见到鸣人的时候,他已经感受到自己的小忍术被触发了,而鸣人也没有被控制的迹象。
他能快速解决掉团藏其实并不是偶然。
在叛出木叶的时候,他其实就隐约察觉到了什么,而在发现那些根部忍者根本不了解自己的实力后,他基本肯定了自己的猜测。
自己的任务报告应该都是村子的高级机密。
或者说,自己的实力被三代和自来也特意隐瞒了,隐瞒对象就是团藏。
三代可能从来没想过从团藏手中和平的拿回权力,他想得可能就是让自己在未来的几年里,正面和团藏斗,然后夺取根部的权力。
只不过他现在提前往前走了一步,不过大概也还在三代的预料之中。
这其实不是坏事,团藏死了对大家都好。而砍了团藏后的烂摊子也有三代和自来也帮忙收拾,也不用担心其他忍村趁虚而入。
现在他要做的就是把团藏的那条手臂送回族里,也不知道自己的那只忍猫愿不愿意干这个脏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