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医师11食尸鬼8

作品:《[综英美]有志青年打工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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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见过。”佛罗斯特放下杯子,声音平静得像在陈述天气,“我见过太多科学解释不了的东西。但这不意味着它们不存在,只是意味着我们还没找到解释的方法。”


    托尼盯着他看了几秒,然后转向西奥多:“你确定这人靠谱?”


    “你喝的药。”西奥多头也不抬,“你说呢?”


    伊森在旁边笑出声:“托尼,你难得被人怼得说不出话。”


    “我没有说不出话,”托尼立刻反驳,“我只是在思考——思考,你懂吗?”


    “懂。”伊森点头,“思考怎么反驳。”


    托尼瞪了他一眼,然后又看向佛罗斯特。那双棕色的眼睛里少了些审视,多了些好奇。


    “所以,”托尼说,“你真的能和死人说话?”


    佛罗斯特想了想:“如果你愿意把它叫做‘说话’的话。我更倾向于把它叫做‘阅读’。阅读那些留在世界上的痕迹。”


    “痕迹?”


    “人死了之后,会留下一些东西。”佛罗斯特说,“记忆、情感、未完成的事。这些东西不会立刻消失,会附着在他们生前接触过的东西上。我能读到这些。”


    托尼的表情几经变化。


    佛罗斯特放下咖啡杯,那双淡蓝色的眼睛注视着对方:“斯塔克先生,你刚才说你在阿富汗的山洞里用一堆废铁造出了一套能飞的装甲。”


    “……那是工程学。”


    “三个月前,你的血液里还流着钯毒,现在你胸口装着一个你父亲五十年前设计的新元素。”佛罗斯特的声音不急不缓,“对你来说,这是科学。对五十年前的人来说,这是玄学。”


    托尼张了张嘴,又闭上了。


    西奥多抬起头,放下资料:“托尼,他只是来帮我整理数据的。如果你想继续辩论‘科学’和‘玄学’的边界,我们改天约个时间,现在——”


    他顿了顿,抬起头,看向佛罗斯特。


    “——我要休息了。”弗罗斯特接过话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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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门关上的瞬间,空气安静下来。


    “……所以,”托尼打破沉默,目光在西奥多和紧闭的门之间来回移动,“你让一个灵媒师帮你整理实验数据?”


    “他很细心。”西奥多说。


    “他入侵过医院系统。”


    “那是为了工作。”


    “他住在另一个城市。”


    “所以他今天专程过来帮忙。”西奥多面不改色,“有问题吗?”


    托尼盯着他看了几秒,最终耸耸肩:“行吧,你朋友,你负责。”他顿了顿,想起正事,“我们下楼说,别在你门口站着。”


    *


    楼下咖啡厅。


    “阿富汗那些资料,”托尼开门见山,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着,“你伪造的那些实验记录,有电子版吗?”


    西奥多想了想:“有一部分。我当时需要交差,但不会全部留底——那太危险。”


    “我需要知道哪些内容可能流出。”托尼说,“最近有人试图入侵斯塔克工业的服务器,目标是我的医疗记录和你在那边的……工作经历。”


    西奥多捏着刚上的咖啡杯转圈但没有喝。


    “你的意思是,”他放下杯子,“有人想知道我在阿富汗‘研究’了什么。”


    “对。”托尼盯着他,“你当时编的那些东西‘增强士兵体能的药剂’、‘可量产的战斗效能提升’什么的。如果有人当真了,想继续你的‘研究’,会怎么样?”


    西奥多沉默了几秒。


    那些在阿富汗山洞里的记忆碎片快速闪过。深夜在昏暗灯光下伪造的实验记录,故意塞进去的似是而非的术语,为了让报告看起来更“可信”而添加的细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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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都要忘记当时编了写什么了。


    我当时有在里面夹杂私货吗,现在想想我后面好像参了点伟大之术进去?


    当时编造的时候全靠西奥多的本能,考虑到后期编的预计效果和当时扎拉的态度,我参了保存术和静默术进去也不是没有可能。①


    只能希望那些药剂都已经在爆炸中炸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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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当时需要让他们相信我在认真工作。”西奥多最终开口,“所以最后的报告里,有一些……嗯,超出常规的东西。”


    托尼的眼睛眯起来:“超出常规到什么程度?”


    “我加了一些理论性的东西。”西奥多选择了一个模糊的措辞,“关于细胞再生和组织修复的,不是那种随便就能实现的技术,但听起来足够让人心动。”


    “能实现吗?”伊森问。


    “不能。”西奥多面不改色,“至少以现在的科技水平不能。”


    托尼盯着他看了几秒,那双眼睛里有一种西奥多熟悉的评估。


    “所以你当时编造的那些数据,”托尼慢慢说,“如果有人拿去做进一步研究——”


    “他们会发现完成最终的药剂需要某种特殊的催化剂。”西奥多接上,“那种催化剂不存在于任何已知的物质列表中,我编的。”


    伊森在旁边松了口气:“那就好。”


    托尼却没放松。他依然盯着西奥多,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着。


    “医生,”他说,“你在说‘不能实现’的时候,眼睛移开了,你没看我你转头看了伊森。”


    “看我?”伊森困惑地看了看西奥多,“有什么问题吗?”


    “他说谎的时候会下意识移开视线。”托尼说,语气里带着一丝得意,“我观察过。三次实验报告造假,两次被问及私人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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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恨天才。


    更恨观察力过人的天才。


    最恨的是,这个天才还是我的老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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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咖啡厅里的灯光很柔和,下午的阳光从玻璃窗外照进来,在桌面上投出温暖的光斑。托尼坐在对面,那双棕色的眼睛盯着他,带着一种“我看穿你了”的得意。


    伊森在旁边左看看右看看,表情困惑得像只被卷入风暴的企鹅。


    西奥多端起咖啡杯,喝了一口,放下。


    “托尼,”他说,“你有没有想过,有些东西不是谎言,只是……不方便说?”


    “当然想过。”托尼靠回椅背,“所以现在我在问:那些‘不方便说’的东西,是什么?”


    西奥多看着他。


    托尼迎着他的目光,没有退缩。


    两人对视了几秒。


    “弗罗斯特,我和他认识时间远不止半年。”西奥多狠下心说道。“你在仔细查一下他的交通记录,会发现他根本没有买从大都会到纽约的车票或飞机票什么的。”


    “……交通记录?”托尼的表情从得意变成了困惑,“什么意思?”


    西奥多没有直接回答,似乎在组织语言。伊森在旁边左看看右看看,完全跟不上节奏。


    “你刚查过佛罗斯特,”西奥多说,“查到了他的住址变化,他的黑客历史,他的委托记录。你们有没有查过,他怎么来的纽约?”


    托尼的眉毛挑起来,他拿出手机。


    “贾维斯,调出佛罗斯特·怀特过去一周的出行记录。”


    三秒后,他的表情变了。


    “没有。”托尼说,声音里带着一丝意外,“没有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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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票,没有火车票,没有租车记录,甚至连高速公路的收费摄像头都没有拍到他。但他今天确实在你公寓里。”


    伊森凑过来看屏幕,然后抬头看向西奥多:“这……怎么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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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为弗罗斯特是走书店快捷通道来的,当然什么记录都没有。


    不然为什么西奥多要出来讲话,这不是为了让弗罗斯特乘家里没人赶紧过书店回大都会吗。


    上周去探索的藏宝地要结束了,估计就是今明两天。如果在西奥多家里不小心把召唤物放出来那不就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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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是灵媒师。”西奥多说。“我在山洞里面的时候就认识他了。当然我和他没有见过面,但这不妨碍交流。他给了我很多帮助。”


    “所以,”托尼在沉默了很长一段时间后最终问到,“你那些‘超出常规’的实验数据,是这家伙帮忙编的?”


    “我自己编的。”西奥多纠正,“想想就知道那么完美的药剂怎么会那么简单就被发现,弗罗斯特只是帮我在交上去的药剂中添加了一些神秘学。实验数据是我后面另外计算的。”


    “神秘学。”托尼重复,语气里带着“你又在编”的意味。


    “比你想的更神秘。”西奥多说,“有些知识不是写在教科书里的,托尼。你刚从阿富汗回来之前,没有人能用一堆废铁造出反应炉——但那确实发生了。”


    托尼盯着他看了很久。


    “你知道吗,医生,”他说,“有时候我觉得你更适合当个谜语人。”


    “谜语人现在在阿卡姆。”伊森提醒。


    “那是比喻,伊森。”


    “哦。”


    “医生,”托尼重新提问道,“你刚才说,你和那个灵媒师在山洞里就‘认识’了。怎么认识的?那边连信号都没有。”


    西奥多早有准备。


    “梦里。”他说。


    托尼:“……”


    伊森:“……”


    “你在逗我。”托尼说。


    “没有。”西奥多镇定道,“那段时间我压力很大,经常做奇怪的梦。有一次梦里我遇见了一个人,他说他叫弗罗斯特,是个灵媒师。我以为只是梦,但后来他给了不少建议。”


    “……艾米丽的事也是他告诉你的吗?”伊森顿了一下问道。


    “他当时没有告诉我,但是我推测出来了。”西奥多垂下眼睛。“他有时会帮我去墓地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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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刚好圆上为什么弗罗斯特要去墓地看艾米丽。


    我真是个天才。


    以后弗罗斯特去墓地的借口也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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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墓地?”伊森的声音把他拉回来,“你是说,那个灵媒师会去……看你妹妹的墓?”


    “嗯。”西奥多放下杯子,“他住在大都会,离艾米丽埋葬的地方不远。偶尔会去看看,拍张照片发给我。”


    “所以,”托尼说,每个字都像是从空气里挤出来的,“你和一个只能在梦里交流的灵媒师保持了五个月的友谊,他帮你编造实验数据,给你配药,还替你去扫墓——而你从来没有在现实里见过他?”


    “今天见了。”西奥多纠正,“刚才你不是看见了?”


    托尼和伊森对视了一眼。


    “你们这关系,”伊森道,“听着像某种邪教。”


    “不是邪教。”西奥多淡定说道,“只是……比较特殊的友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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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比较特殊的,是同一个人的友谊。


    我和我自己交朋友,多好啊。


    等我再开一个存档凑够四个人就可以打麻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