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这很合理

作品:《[假面骑士saber]昨日重现

    当上条大地意识到情况不对时,已经晚了。


    他调查过神山飞羽真。小说家,书店老板,没有任何战斗经验。唯一可圈可点的,大概就是知识面广,面对米吉多时总能第一时间做出最合适的应对——仅此而已。至于战斗力,上条大地一路观察下来,并没有看到什么亮眼的表现。加之,飞羽真明显是在刻意避战,现在回想起来,根本就没怎么见他好好地挥剑。


    即便斯特里乌斯总是说想多看一看Saber,总是让《魔镜魔镜》把镜头给到飞羽真,一旦飞羽真布置下结界阻碍《魔镜魔镜》的窥视,他就通过陷入结界内的米吉多共享的视角进行观察。


    然而,也几乎看不到战斗的Saber,只有避战,拖延,耍小手段的神山飞羽真。


    上条大地不觉有异,甚至觉得这很正常,这就是正常人该有的反应。试想一个普通人,突然被卷入剑士的世界,要接受这个世界有怪物在搞破坏、甚至要毁灭这个世界的设定,心里没底,甚至是害怕,这都是很正常的。飞羽真的避战,也可以认为是他还没准备好,还没做好亲手砍杀敌人的心理准备——上条是这么以为的。


    可当飞羽真毫不畏惧地与他贴身近战时,那些格挡、反击、在极近距离下的本能反应,无一不在昭示着同一件事:这个人,是一名娴熟的、优秀的战士。和他这个经验丰富的老剑士相比,也不逞多让。


    既然如此,为什么要刻意避战?他在藏什么?


    上条大地被击飞出去,从沙丘上一路滚到谷底。他撑起身体想要起身,手臂却忽然一软,整个人又跌了回去。


    他居然感到了疲累。


    不对。


    上条大地仰躺在沙丘底部,看向那片永远明亮的天空——这个空间永远是白天,没有日出也没有日落。所以,他到底已经在这里打了多久?平躺下来之后,疲惫与困倦感一拥而上,铠甲碎裂,身体嵌进沙砾里,连抬一根手指都觉得费力。他听见脚步声靠近,干燥的沙粒在鞋底碾出细碎的声响。


    飞羽真走到他身边,蹲下来。


    “你想问,我的剑术从何而来?”他的声音平静,像是在回答一个再普通不过的问题,“热心的尾上前辈指导过几回。”


    上条大地的瞳孔微微收缩。


    他没问,但他确实想知道——他说几回?就凭那孩子的几回指导,就能在战斗中和他旗鼓相当?


    飞羽真没有看他,伸手探向他的腰间,动作不急不缓,轻轻一抽,邪恶飞龙的奇幻驱动书就已经在他的手里了。上条大地身上的邪龙铠甲瞬间崩散,紫黑色的书页碎片化作光点四散消失,露出铠甲下伤痕累累的身体。


    那身整洁得体的西装,此时已经很不得体了。破了好几处,露出的皮肤上青紫交错,有些伤口还在往外渗血。


    上条大地闷哼一声,却动弹不得。


    “然后,为了完成和索菲亚女士的约定,同意为你提供帮助。”飞羽真把驱动书收好,语气依旧平铺直叙,“你想要的帮助,是让我和你战斗。而你,是一位资深的剑士。”


    他站起身,绕到上条大地的另一侧。


    “在和你战斗的过程中,我的剑术也得到了长足的进步。”


    暗黑剑月暗躺在沙地上,剑身上的紫黑色光泽尚未褪尽。上条大地的手还固执地握在剑柄上,但显然,已经没多少力气了。飞羽真弯腰,轻松地将它拿了起来。


    “这是很合理的,对吧?”


    上条大地无法回答。他只是躺在那里喘息,看着飞羽真握住那把剑,握得那么自然。


    “……!”上条大地喉咙里挤出一声极轻的动静。


    飞羽真低头看他,嘴角微微弯了一下,安抚道:“放心,我什么都听不到的。我还没杀你,你还活着,月暗不会认我为主,更不会给我启示。”


    他说完,把两柄剑并在一起。火焰剑烈火和暗黑剑月暗,剑身轻轻碰撞,发出一声低沉的嗡鸣,像是两种截然不同的音律被迫交织在一起,带着某种不安的共振。


    上条大地忽然意识到一件事。战斗中,飞羽真的那些奇怪的动作,那些明明可以追击却突然收手的瞬间,那些看似是格挡失误的动作——实际上是飞羽真一直在刻意避免两柄剑长时间相抵。而他因为焦急,因为急于压制飞羽真,一次又一次地追上去,却被飞羽真牵着节奏,时进时退,始终没能让剑与剑真正地、持久地碰在一起。


    现在他终于明白了。


    可已经晚了。


    “我只是想看看,它们共鸣之后是什么结果。”飞羽真专注地看着两柄剑,“刚才对剑的时候,你还有行动力,我担心情况失控,所以刻意规避了。现在既然已经排除了干扰——”


    他抬起头,看向两柄剑的眼神,如同端详精美的艺术品,眼底里透着认真与好奇。


    “可以试试看了。”


    嗡鸣声愈发密集,然而在越过了某个界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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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后,突然就没有声音了。不是没有声音,而是频率太高,人类的耳朵已经无法听到了。


    紧接着,就在飞羽真的身侧,毫无预兆地出现了一面看外轮廓像是门一样的白色光幕。


    飞羽真低头看向脚边的上条大地。


    “你的目的,就是这个?”


    回答他的只有粗重的喘息,和沉默。


    上条大地侧着脸,半张脸埋在沙里,眼睛半睁半闭,不知道是清醒还是昏沉。


    飞羽真等了一息。


    然后他动了。


    没有预兆,没有犹豫。火焰剑烈火倒转,剑尖朝下,对准上条大地左肩——那里没有铠甲,只有被汗水浸透的布料和裸露在外的皮肤。剑身刺穿布料,刺穿皮肉,继续往下贯穿了肩膀,钉进沙地里。


    整个过程干净利落,像钉一颗钉子。


    “——!!”


    上条大地的身体猛地弓起,又被剑死死钉住。他的喉咙里发出一声极短的、破碎的嘶鸣,像是被人在中途掐断了。额头上青筋暴起,手指痉挛着抓进沙里,指甲缝里嵌满了沙粒和血。


    飞羽真整个人压在剑柄上,手腕纹丝不动。剑刃在肩胛骨和锁骨之间穿过,精准地避开要害,只留下一个干净的对穿伤口。他的脸离上条大地很近,近到呼吸都能打在对方脸上。那张脸上的表情很平静,甚至带着一点审视,像是在确认自己刺入的位置对不对。


    然后他俯下身,凑近上条大地耳边。


    “替贤人还的。”


    说完,他直起身,手腕一转,干脆利落地把剑拔了出来。


    拔剑的瞬间,上条大地的身体像被电击一样剧烈痉挛。血从伤口里涌出来,不是慢慢地渗,而是随着剑身的抽离猛地喷溅,在沙地上拉出一道暗红色的弧线。他的喉咙里终于溢出一声完整的惨叫,但那声音刚出口就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呜咽,像是嗓子已经被疼痛撕碎了。


    他蜷缩在沙地上,整个人都在颤抖。左肩的伤口还在往外涌血,顺着胳膊淌下来,把身下的沙粒染成一片深红。他咬紧牙关,但还是有低沉的、含混的声音从齿缝里漏出来——


    飞羽真站了起来,甩掉剑身上的血污,


    “当然,也是不想让你太过精神。”


    说完,他再次看向身边的门形光幕。然后,也不再犹豫,抬脚走了进去。


    他本来也没指望上条大地会给他什么答案,即便说了什么,他也不会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