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那你可冤枉它了
作品:《[假面骑士saber]昨日重现》 上条大地的意识是从混沌里一点一点浮上来的。
先是身体——
沉,重,感觉四肢百骸里仿佛灌满了铅,左肩尤其明显,那里的痛感最先清晰,一阵一阵地往骨头缝里钻。然后是呼吸,胸腔起伏的幅度比他预想的要小,大概是因为每次呼吸都会牵动肩膀上的伤口,所以不由自主地放轻了些。然后是光,眼皮很沉,但能感觉到外面是亮的,不是那种刺目的白,是柔和的、带着暖意的光。
上条大地缓缓睁开了眼睛。
天花板很低,白色的漆面有些地方已经微微泛黄。一盏简单的吸顶灯挂在那里,没开,光是从窗户那边来的。窗帘拉着,只留了一道缝,昏黄的光线从那里漏进来,在对面墙上拉出一道细细长长的亮痕。
他偏过头。
这是一间不大的卧室,他正躺在一张单人床上。床头柜上放着个台灯,旁边摞着几本书,最上面那本的书页间夹着一支钢笔,大概是看到一半随手放下的。
床尾正对着个老式的衣柜,柜门没关,里面挂着几件相同款式的衬衫和外套,不多,有些空荡荡的。
墙角堆着几个纸箱,最上面那个印着某家杂志社的名字,用胶带封了口,落了一层薄灰。
不是他熟悉的任何地方。
他的手指微微动了动,想要撑起身体。
直到这时候,记忆才开始回流。对了……他去了Saber经营的书店。然后……然后……
上条大地的瞳孔微微收缩。
剑,血,沙地,刺穿肩膀的灼痛。他被砍翻了,随着记忆的苏醒,他挣扎着想要起身的动作也停住了,然而还是晚了——左肩的伤口被牵动,一阵剧痛从肩膀炸开,蔓延到半边身子。他咬住牙,没有吭声。
下一秒,一只手就按在了他的胸口。
“你最好躺回去。”
力道不大,却很稳,精准地把他按回了枕头上。
上条大地的呼吸乱了一拍,目光猛地转向手的主人——他居然没有察觉到这个房间里还有第二个人!那只手骨节分明,手指修长,肤色在午后的光线里显得有些过于苍白。
手的主人坐在床边的椅子上,身体微微前倾,另一只手搁在膝盖上,像是一直就坐在那里。
上条大地顺着那只手往上看。一张陌生的脸,轮廓锐利硬朗,眼神却很安静,像一潭没有波纹的水。
那人穿着一身朴素的袍子,看不出什么来历,只是静静地坐在那里,手按着他的胸口,没有多余的动作。
上条大地的警惕心在这一瞬间提到了最高点。他居然直到刚才都没有发现这个人!在他醒来的这几分钟里,在他扫过房间每一个角落、确认每一个死角的这几分钟里,这个人就坐在他身边,然而他的感知里,那里分明什么都没有。
那人的手还按在他胸口,没有移开的意思。上条大地盯着他,那人也看着他,眼神里没有敌意,没有好奇,只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像在确认什么。
——他就是后世的Saber吗?
尤里打量着眼前的上条大地,想起飞羽真临走前对他说的话——
“帮他止血就好,别直接治愈……我知道你能直接治好他。”
“为什么?”
“因为他是Saber,”飞羽真的语气很平,像在说一件理所当然的事,“哪怕因为意外变成了Calibur,但他骨子里还是个Saber。”
尤里没有接话,他低头看着床上那个人——上条大地的呼吸还很沉,眉头在昏迷中微微皱着,手指偶尔无意识地蜷缩一下,像在握什么东西,大概是,剑柄。
“他以为他放弃了火焰剑烈火就能彻底变成Calibur,就能接受自己变成一个为达成目的不择手段的人,可以和任何人,任何组织,甚至可以和米吉多为伍。”
“但这种形式主义是没有意义的,他还是做不到。他心里排斥,甚至厌恶自己在做的事。从Saber变成Calibur之后,这种自我厌恶只会更严重。”
上条大地能够被火焰剑烈火“选中”,意味着他的灵魂结构与那把剑产生了本质性的共鸣。这不是一种可以随意更换的“身份”,而是灵魂的固有倾向。
火焰剑烈火所代表的质点Gevurah是严厉,是审判,是划定界限的力量。它需要的是清晰的判断、果决的行动、以及为了维护秩序对抗混沌的勇气。
而暗黑剑月暗所代表的质点Yesod是基础,是连接,是梦境与现实的通道。它需要的是包容、调和、以及在不同力量之间维持平衡的柔韧。
一个人的本性是无法轻易改变的,即便可以把灵魂强行塞进一个不属于它的形状里,扭曲它本来的面貌,但也只是形状变了,本质仍旧没变。
只改变形状,不改变本质,这是灵魂层面的错位,对于灵魂本身来说,是一件极端痛苦的事。
……也是通过非正常手段得到暗黑剑月暗认可的代价。
“上条大地,他终究还是被火焰剑烈火选中的人,是具备‘严厉之刃’灵魂特质的人。”
飞羽真说这话的时候,看向躺在床上面白如纸的上条大地,脸上透着一丝无奈。
“他的本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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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被火焰剑烈火认证过的。即使被他刻意压抑着,但在极端情况下,作为Saber的本性还是会显现出来,那就是——”
“但凡有能力,有机会,他就会想要一个人逞英雄。”
“所以,不能给他乱来的能力和机会。”
说完,飞羽真就带着两本奇幻驱动书出门了。
看着飞羽真离开的背影,尤里有一句话没说出口,那就是——
你不也是Saber?
而那边,被按着起不了身的上条大地只好无奈地躺平,看天花板,顺便套情报。
“你是谁?”
“我是尤里。”
回答来得很快,不是那种脱口而出的快,是已经准备好了的快——像是一个刚学会说话的人在反复练习之后,终于等到了用上的机会。上条大地偏过头看了他一眼,那张脸上的表情很平静,甚至带着一点“我答上来了”的认真。
上条大地:“……”
他沉默了,虽然并不是怀疑尤里说谎报假名骗他,毕竟也没这个必要,他一个躺在这儿的伤员,骗他有什么意义?但一个名字解决不了他脑子里那些乱七八糟的问题。
尤里好像看出来了,他坐在椅子上微微调整了一下姿势,像是要宣布什么重要的事。
“我是光之圣剑,光刚剑最光。”
上条大地的眼睛猛地睁大了。他盯着尤里,目光从那张平静的脸上扫过——
光之剑?那柄遗失了两千年的、最初的圣剑?这个人?
“你是光之剑士?”
“不。”尤里很有耐心地纠正他,“我是光之圣剑。”
他把“圣剑”两个字咬得很清楚,像是在强调某种上条大地还没完全理解的区别。说完他又安静下来,等上条大地消化这个消息,目光落在他脸上,不急不躁。
“你现在最好再睡一觉。”过了一会儿,尤里开口了,声音放低了些,“伤口我已经处理过了,但你的灵魂受损很严重。那个只能靠好好休息来恢复。”
灵魂受损。
上条大地的目光微黯。
“是因为暗黑剑月暗的关系吧……”
他说得很慢,像是在确认一个已经知道答案的事实。那柄剑,那些在脑子里搅了十五年的声音和画面——
先知,不是没有代价的,他一直都知道。
“那你可冤枉它了。”
门口传来一个声音。
上条大地的目光猛地转过去,就见飞羽真正推门进来,摘下帽子顺手挂在门边的架子上,动作极其自然,显然,这里就是他的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