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0章 血染甿山

作品:《我都快无敌了,你跟我说要退婚?

    听到邀战的声音,甿族大多数人都是懵逼的。


    但很快,久远的记忆便在一些修为较高的甿族人脑海中翻涌起来。


    当年五族乱战时,人族也经常有天骄跑到妖族来邀战。


    这是一种不得不讲武德的战斗方式。


    毕竟如果我家有域神,你家没有,那我无论怎么把你捏圆揉扁都没问题,就算叫一车面包人一起打你一个也没关系,反正神域本来就是弱肉强食,强者通吃。


    可如果你家也有域神,那我们就得进行公平正义的决斗。


    否则哪个种族也承受不了小辈被敌对域神杀光的后果。


    这就好比与蓝海星某段科技历史里的霉菌,你没有蘑菇弹,那我将利用一袋洗衣粉发动一场战争。


    可如果你有蘑菇弹,那我就算再怎么看不惯你,也只能在言语上恶心你,最多在经济上制裁你,提高你的进口关税。


    唯一明面上的肢体或者说肉身正面对抗,只有运动会。


    否则呢?


    大家互相丢蘑菇,然后全人类一起完蛋?


    王对王,将对将,是五族争霸时期的默认规则。


    在这种规则下,便衍生出了某某族小辈孤身一人前往强大族群堵门的抽象行为。


    并且这种行为相当广泛,甚至流行。


    赢了,不仅仅能在人家门口弄死人家族里的天骄,断了人家未来的希望,还能安然退去,一举成名,提振族群士气。


    人皇之子狂傲无双,曾经就在神域堵过甿族的门,连续斩杀了甿族族长七十九位子嗣,几乎将与他同境界的那一批全杀光了,最后踩着自己的青铜剑大笑着离去。


    输了......那也怨不得别人,只能怪自己学艺不精。


    当年的后期的人皇之子,妖帝之女,以及甿族族长的前几个最出色子嗣,基本上都是这么把自己弄死的。


    这是气运之争,更是道统之争,本就埋骨无数。


    自从甿族退出争霸,这样的声音便再也没听见过了。


    如今,难道要再现争霸之战的一角吗!?


    于是,山脚下很快就呼啦一声围满了前来吃瓜的人。


    为什么说是吃瓜呢?


    因为当年人皇陨落后,人族宣告神战的失败,人族残存的域神全部遵循神战规则前往域外征战,非伤重不得回归。


    剩余的人族,因为当初得罪的族群太多,族中又没了域神庇佑,很快便与其情况差不多的三族被赶到了分裂出去的世界碎片上生活。


    当然,所谓的驱逐其实在巅峰域神的圈子里是一种庇佑,更是一种福泽,要不是当时灵神开口定下了这四族的归属,那三块巨大的世界碎片肯定轮不到这四个破落的种族。


    毕竟那可是大到足以诞生世界意志,诞生新规则的世界碎片啊。


    新的世界意志,意味着新的气运,新的机遇。


    远不是云雾山脉这种偏僻之地可以比拟的。


    但再怎么未来可期,毕竟也是没了域神的族群。


    这人族小子凭什么敢来堵我甿族山门?


    还当我甿族是当初的吴下阿蒙?


    听到苏棱声音后,最先动身前来的是鲭余。


    但她只是个中阶界主,在灵山又不能肆意乱飞,所以甿时酒比她先一步到达了灵山脚下。


    他本想直接擒住这小子,然后当着鲭余的面折磨致死。


    可苏棱吼那一声,却让他心里有了些别的打算。


    当初人皇之子界主初阶,堵在甿族祖地外叫嚣,骂的那叫一个难听,虽然没有直接问候族谱,却开除了甿族的智慧生物籍贯,把他们贬成了鼻涕虫毛毛虫什么的低贱生物。


    甿时酒有几十个弟弟妹妹都忍不住出手了,然后全死了。


    其实当时甿时酒也刚好界主初阶。


    但他躲在祖地后山的山洞里,明面上是在闭关,实际上是躲在密室里瑟瑟发抖,生怕自己的父亲派他出战。


    还好,或许是因为当时兄弟姊妹太多,而自己又太过废物,父亲根本记不起来自己还有这么个丢人的儿子。


    可,甿时酒心里总是痛苦的。


    有失去弟妹的难过,也有对战斗的畏惧,甚至还有一点点对弟妹天赋的忌妒,有一丝丝平庸之辈看着天才陨落而产生的快意。


    现在天赋比我好的都没了,刚好又有人来堵门了。


    还是个人族,帝境......哈哈哈哈哈哈。


    甿时酒不知道别的地方怎么判定帝境,但在神域,帝境只意味着一个生灵拥有了成为一个大型修炼者国度君主的资格。


    甿时酒露出了笑容,他握紧手中的开山斧,与人族青年那双如同燃着火焰的双眸对视。


    “甿谦衣!”


    “来了,父亲。”


    一个体态妖娆的甿族人越众而出。


    超过三米的身高,让她看苏棱的角度就像是在俯视一个稚童。


    “甿族嫡传三代的老十一,也是最小的那个,目前修为帝境巅峰,半步镇国,见过苏公子。”


    “敢问公子可知,这样叫战,必分生死?”


    “我早已有所觉悟。”


    铛的一声,巨剑伫地,苏棱直起腰身,收紧手臂上与手掌上的白色绑带。


    “请,赐教!”


    唰!!!


    巨剑舞动,剑刃如寒月破空,掀起阵阵狂风。


    剑冢之人,所擅各有不同。


    李思道善长剑,主剑意,其剑心如万载玄冰,剑法凛冽锋锐,出剑必饮血,是快剑的一种。


    而苏棱修重剑,两面开锋,招式大开大合,势大力沉,讲究以力御剑,以剑破万法。


    两者不好说孰优孰劣,至少同境界之下李思道未有败绩,苏棱也罕有对手。


    废物终究是废物,哪怕这群人苟活了十几万年,哪怕他们已经忘记了曾经人族的恐怖,甚至敢在没有任何优势的情况下接战,也改变不了废物的事实。


    被云雾山脉的各大属族让的多了,真以为战斗是你们玩的过家家游戏?


    尤其是苏棱多多少少也能算是个妖孽的情况下。


    他虽然没有兄长那么神秘,也没有师姐那位气运之女那么霸道,但赤子之心本就不是什么垃圾的东西。


    放在当年,多多少少也能算是个人族天骄!


    不出十招,名为甿谦衣的女子便露出破绽,被剑影笼罩下的脸庞也换上了惊恐的表情。


    “别......求你......”


    举着巨剑的青年微微一顿,而后巨剑携带着更加凶猛的气势拦腰斩去。


    心中无女人,拔刀自然神。


    站在场边的甿时酒手掌微动,却并未出手。


    啪唧。


    巨剑出手,说是斩,不如说是砸。


    像是熟透落地的柿子,甿谦衣碎了一地。


    苏棱抬起头,脸上沾着点点血迹。


    “下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