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试帖诗

作品:《开局被卖,我六元及第,族谱单开

    看完诗作。


    林秀才便开始了正式的授课。


    “今日,我们专讲试帖诗。”


    林秀才声音不高,却自有一股威严,说道:


    “试帖诗。”


    “乃科考场上之诗体,非同寻常吟咏性情之作。”


    “其首要在于扣题,工稳,合乎格式。”


    “其次,才论及意境文采。”


    说着,他顿了顿,环视两人,继续道:


    “技巧在于,破题需准。”


    “首联便要点明题目要义,不可含糊。”


    “承转需稳,中二联或写景或叙事,需层层递进,服务于主题。”


    “结句需响,或颂圣,或言志,总要提振全篇,留有余味。”


    “至于积累,平日需熟读《文选》,《唐诗别裁》等。”


    “于古人佳句,不仅要背诵,更要揣摩其起承转合之法,对仗用典之妙。”


    “可自备一札记,分门别类,抄录典故、佳对、警句,时时翻阅,方能下笔有神。”


    “而忌讳。”


    说到这里,林秀才语气加重了几分,沉声道:


    “一忌偏题,走题。”


    “题目字眼需在诗中一一回应。”


    “二忌语涉讥讽,或言辞激烈,须得中正平和,符合圣人之道。”


    “三忌格律舛错,平仄、对仗、押韵,务须严谨,一笔不苟。”


    “四忌用语粗俗,或堆砌辞藻,当以雅正为要。”


    “尔等,可都记住了?”


    “是。”


    “学生谨记。”


    王狗儿和张文渊齐声应道。


    “嗯。”


    随后。


    林秀才便以一首例题为例。


    逐字逐句剖析其破题、承转、用典、结句之法,讲得细致入微。


    王狗儿听得专注,不时在纸上记下要点。


    张文渊虽觉枯燥,但,在林秀才的目光下,也不敢太过走神,勉强跟着听讲。


    ……


    一个时辰后,授课结束。


    林秀才照旧布置了明日需研读的程文范例和新的经义题目,便径直离去。


    他一走,张文渊立刻瘫在椅子上,长舒一口气道:


    “老天爷,今天总算没挨揍!”


    “狗儿,多亏了有你在啊!”


    在他看来,定是王狗儿在场。


    分散了先生的注意力,自己才逃过一劫。


    说完,他跳起来,拉着王狗儿道:


    “走走走。”


    “闷了一天了,出去透透气。”


    “看看我新养的蛐蛐黑旋风去。”


    王狗儿苦笑一声,指了指桌上堆积的课业和那本《礼记》,摇头说道:


    “少爷,你去吧。”


    “我这《礼记》刚入门,还需消化。”


    “林先生布置的程文也要看,实在抽不开身。”


    “造孽啊。”


    “那狗儿你慢慢看。”


    “我先出去玩了。”


    张文渊心疼的看了他一眼。


    也不强求,自己一溜烟跑出去寻乐子了。


    ……


    王狗儿回到房间。


    正准备继续研读《礼记》,消化夫子所授,再攻克林秀才留下的程文,房门却被轻轻敲响。


    “谁啊?”


    王狗儿抬头问道。


    下一刻,门外传来春桃的声音,说道:


    “狗儿。”


    “是我,春桃。”


    “你还在用功吗?”


    “没打扰你吧?”


    “没。”


    王狗儿连忙起身开门。


    只见,春桃端着一个木质托盘站在门外,托盘上放着一碗冒着热气的汤水。


    “春桃姐,快请进。”


    王狗儿侧身让她进来,说道:


    “我正准备看书,不打扰的。”


    “你这是?”


    春桃将托盘放在桌角,笑道:


    “我看你晚上总是熬到很晚。”


    “厨房里正好有给老爷夫人备的莲子汤,多了一碗,就给你端来了。”


    “你读书费心神,喝点汤补补。”


    王狗儿心中顿时一暖。


    在这府中,除了夫子,也就春桃姐和夏荷姐会如此关心他。


    “多谢春桃姐,总是麻烦你。”


    “客气什么。”


    “都是自己人。”


    春桃摆摆手,目光不经意间扫过王狗儿桌上散放的材料。


    顿时眼睛一亮,好奇地问道:


    “咦?”


    “你这是在捣鼓什么?”


    “这不是我昨天帮你找的那些东西吗?”


    “做成什么样了?”


    王狗儿见她问起,也不再隐瞒。


    拿起那个初步成型的牙刷半成品,有些不好意思地解释道:


    “我想试着做一把牙刷。”


    “用来清洁牙齿的。”


    “你看,这样把鬃毛穿过去固定。”


    “只是现在还不太牢固,样子也丑。”


    “牙刷?”


    春桃接过来,仔细看了看。


    虽然粗糙,但,大概能看出个模样。


    她伸出玉葱似得手指摸了摸那些猪鬃,又看了看背面打的结,想了想说道:


    “这法子倒是新奇!”


    “我瞧着,这背面的结要是能用什么磨平些?


    “或者,用薄点的木片盖住再粘牢,会不会更好?”


    “不然,硌着嘴可不好受。”


    “还有这鬃毛,是不是也得修剪得齐整些?”


    “嗯。”


    王狗儿听了,若有所思地点点头,说道:


    “春桃姐你说得对!”


    “用木片盖住……的确是个好法子!”


    “不过,修剪鬃毛得等完全固定好之后。”


    他没想到,春桃一眼就看出了关键问题,还提出了切实的建议。


    “嘻嘻。”


    “我就是瞎琢磨的。”


    春桃见他听进去了,也很高兴,随即又道:


    “你也别太累了。”


    “汤趁热喝,我先回去了。”


    “你慢慢看书。”


    “好。”


    送走了春桃。


    王狗儿看着那碗温热的莲子汤,又看了看手中的牙刷半成品和桌上的书本,心中充满了动力。


    他坐下,喝了几口汤,甘甜温暖,驱散了些许疲惫。


    然后,定了定神,暂时将改进牙刷的想法压下,翻开了那本微黄的《礼记》,很快,沉浸到圣贤的教诲之中……


    注:张举人的表字叫文举,不是名字叫文举,古代父子之间表字和名字重合了一个字是可以的,没有什么忌讳和影响,因为表字带文的太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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