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猫狗
作品:《论竹马少帝的小狗本质(双穿)》 江莫逾特意叫来了沈明情,三个人中两个人坐在龙椅上,一个人跪在龙案前。
“首先,安远府是怎么一回事?”
袁齐一五一十地道出了原委。
安远府在京城南方,气候适宜种植作物,也是整个栖朝最大规模种植庄稼的地方。袁齐的儿子是安远府的府同知,早些年还算是上进,为了安远府的作物种植鞠躬尽瘁。
可是后来大抵犯了位高权重之人的通病,他也开始沉迷于酒色,而不顾自己的职责。太后看在袁齐这个户部尚书尚能给她提供钱财的份儿上,动用关系把袁穆的事强行压下,甚至还给了他大箱大箱的银子,就此恶性循环。
江莫逾无奈叹息。
都说虎父无犬子,但袁穆此人却把一手好牌打得稀烂。
自己的父亲有头脑能在皇帝眼皮子底下投靠太后,还为她做成了这么多事,自己的孩子却沉迷美色不思进取。不过太后倒也是好脾气,为了袁齐还能甘愿忍受,替袁穆擦屁股。
“你且告诫着袁穆,让他自己好好思量一下,自己身处怎样一个位置。这是朕给他最后的机会,不然我可没太后的耐心。朕麾下不养无用之人。”
“臣谢陛下隆恩。”袁齐跪拜。
“那这又是何物?”沈明情看着桌上摆着的一张舆图,“这几根朱笔画的红线便是太后亲兵的撤退路线?她这是打算把安远县当老巢啊。你这孩子倒也不完全是不成大器。”沈明情嗤笑。
袁齐战战兢兢,“小主恕罪。老臣与犬子也只是想为自己谋个活路,才不得已处处为太后着想。”
“那便让小袁大人替我们办好一件事,我们便信你的衷心。”
沈明情伸手将那张舆图甩到袁齐面前。
“几日之后太后的士兵便会到达安远府暂作休整。此次太后心善,亲兵要助大栖平藩王的动乱。”沈明情脸不红心不跳地诌着胡话了,“我要看见小袁大人凭一己之力为太后亲兵备足粮草。你自己同他说好。”
袁齐此刻却不解,“小主,您与陛下为何……”
“太后的人为太后做事岂不是天经地义?问这么多做什么?只需告诉我二人你们能否做到。”
袁齐不敢再有一言半语,忙磕头,“臣与袁穆定不辱使命。”
江莫逾满意点头,“三日之后,朕会在朝堂上宣布你为‘新任’户部尚书赵陌,体弱多病,无法上朝且在家静养。你知道你该怎么做的。对么?”
赵陌忙不迭地点头。
“知道便好。下去吧。”
“臣告退。”
赵陌离开后,殿内又只剩下江莫逾与沈明情二人。江莫逾看着地上那张兵力布防图,“若是袁穆实在不中用,我决定微服私访,亲自下台整顿朝纲。你可要与我一起?”
沈明情弯了眼角,“我怎会放任你一人去呢?定是要和你一起的。还记得我在现代和你说过的么?”沈明情拿起毛笔,在宣纸上细细勾画着,画出一只小猫牵着小狗的手。
“我是小猫,你是小狗,小猫小狗永远不分开。”
记忆回到二人的初见。
那时他们还只有五岁,在上小学的第一天就是同桌。放学后回家刚好顺路,看到了一对流浪的小猫小狗相依为命。
按理来说狗和猫不该如此亲密的,可他们却在酷暑之下为彼此舔毛。
那天之后,每次回家的路上二人都会一起来喂它们,就此成为了彼此无可替代的好朋友,从此再也没分开过。
沈明情说小猫和小狗会一直在一起,他们也是。
江莫逾看着那张简陋的简笔画,方才议事时眼底的冰冷渐渐花开,没有说什么,却把沈明情拥入怀中。
“好,我们不分开。以后我去哪都和你一起,你去哪也都要带着我,知道么?”
“知道啦。”
可惜。一个当下的承诺,却难以延续到未来。
*
沈明情离开潜渊殿后回到自己宫里,在窗前坐了一会儿后走到床铺边,拿出了那只小泥人,和那个据说吹一吹,他便会出现的哨子。
“小主在想什么?”青水端茶进来,见沈明情愣神的样子便问了一句。
沈明情刚想回答,门外却传来了通报声。
是云美人。
这还是沈明情第一次见到传说中总是和江莫逾喝茶下棋的云美人。那人一身素衣,表情清冷,如高岭之花一般深不可测。
“婕妤安好。”她福身行礼。
沈明情看着她也是好奇得很,却从没想过她会自己来见她。
“不必多礼。你我今日初见,我也没什么好东西作见面礼……”
沈明情本想客套,不料云美人直接开口:“不知妹妹可否去姐姐宫里坐坐,说些体己话?”
沈明情倒是喜欢云美人的直爽,二话不说就将她引进宫。屏退下人。
“妹妹可是有什么要事相告?还是说……云大人有何发现?亦或是,云美人想与陛下一同品茶?”
云美人笑笑,“姐姐是个聪明人,字里字外都早已猜透妹妹的用意。的确,家父昨日夜观星象,察觉到三日后将迎来天狗食月。”
“天狗食月?”那便是月食,放在现代只是一个极其普通的天文现象。不过在古代,却总被弄权者拿来借题发挥。
“是。天狗食月。姐姐可知道天狗食月可以预示着什么?”云美人压低声音,“阴侵阳,君犯臣,不就是当前的朝局么?”
沈明情笑着喝茶,过了许久才夸赞道:“你倒是敏锐。所以,云大人可有什么别的想法?”
“若是家父不愿有所动作,此刻妹妹便不会坐在姐姐宫中了。若是他当着一众朝臣的面说出此事,不知会有多少人心虚,多少人直接向陛下倒戈呢?”
“如此一来,我倒想求求云大人这般行事了。你与他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
云美人只是叹气摇头,“姐姐言重了。家父与我并无太大追求,只愿能在朝廷与宫中有一容身之所。况且,家父不愿做那乱臣贼子一辈。”
沈明情听到此话颇为动容。她本以为皇帝失势,人人便都会想踩上一脚,再来分一杯羹,谁料真的有人能守住内心底线。
“陛下与我都会知道你们的用心。”沈明情认真道。
云美人起身,却在沈明情面前跪下了。
“只是妹妹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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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不情之请,不敢告知与陛下,只能来寻姐姐。”
沈明情忙将她扶起来,“你但说无妨。”
云美人的手指不自觉搅紧了,似是下定了很大的决心。
“妹妹入宫前,已有了所爱之人。”她顿了顿,红了眼眶,一字一顿说道,“那人名唤聂郎,与我私定终生。两年前的选秀云家无法抗拒,我被强行纳入宫中,有一日却得知,太后杀了聂郎。”
沈明情喉咙发紧,无法说出半个字。
“后来我在我宫中偷偷祭奠,却被旁人发现,告到了陛下面前。可陛下却并未怪罪,反而在得知聂郎是在朝中为陛下辩护才被太后记恨后,特许我设一小祠堂,祭拜聂郎。”
沈明情沉默半晌,才拉着云美人的手宽慰道:“陛下既然没有怪罪还特许你设祠堂,定不会阻拦你出宫。”
“真的么?真的没有显得我得寸进尺,违反祖制么?”
“制度便是用来打破的。况且当日你入宫也是被迫。”
“那便劳烦姐姐代为转告了。”云美人不安地咬唇,看向沈明情,“现下,想来我也不好日日叨扰陛下。”
“嗯?为何?”
沈明情不理解为什么以前二人尚可以一起下棋,现在怎么就不好日日叨扰了?
云美人却极具暗示性地眨了眨眼,“我去找陛下,姐姐就不吃醋?”
“……我与陛下只是朋友而已,为何要吃醋?”
云美人私是没料到沈明情会这般回答,却忽而意识到自己似乎泄露了什么秘密。
“是妹妹不好!妹妹误会了,姐姐切莫怪罪……”说罢,她行了一个礼,匆匆告退,独留沈明情一人云里雾里。
……
“青水,我应该为陛下吃醋么?”
青水彼时正在替沈明情拆发髻,听到她的这个问题被吓得手一抖,差点没扯到她的头发。
这种问题还用想么?后宫中的嫔妃,如果不会为了陛下吃醋便是对他无情无义,那……陛下会生气的吧?更何况陛下看上去这么喜欢小主。
“小主,这种事奴婢不太好说,只能说陛下是最最最在意您的。奴婢从小在皇宫中长大,知道陛下从来没有让任何一位主子和他一同坐龙椅,和他拥抱,和他日日都要见面。”
真奇怪。明明主子和陛下没有过任何恋人般亲密的行为,除了被太后逼迫也是分内的“侍寝”,他们就连亲吻也没有。
但她却总觉得陛下深深爱着主子,爱到骨子里,爱到她是他的唯一……
青水看向镜中的沈明情。
主子素来看陛下的眼神……竟该死的纯粹。
“小主,说句不是分内的话,您也……看看陛下吧。”
看看江莫逾?怎么看?用眼睛看还是用……
心?
她想起了江莫逾那日看她的眼神。里面藏着的……是爱么?不是朋友之间的友爱,而是恋人之间的“情爱”?
门外一瞬的慌乱打断了沈明情的思绪。
“小主!小主,半夜叨扰还望小主恕罪!”来的是李公公,面色慌张。
“陛下发了好大的火,让奴才赶紧请小主过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