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 百魔皆除尽,白首不相离
作品:《我靠耐揍在修仙爽文扬名立万》 赵聿年并没有马上带林凛回玄天宗,他抱着她回了山洞。
凌空一挥,一张温玉床旋即出现在眼前,赵聿年小心地将林凛安放在上面。
林凛心脉受损,温玉床可以静心养神,对她大有裨益。
只是这床太硬了,陷入混沌中的林凛也忍不住轻呼出声,在床上拱了拱。
可是铺毯子会影响温玉床的功效,赵聿年将林凛抱起来,让她半坐在温玉床上上半身靠在自己怀里,又把林凛的头往自己肩膀上按了按。
他的手探在林凛脉搏上检查了下,这才继续给她输入灵气。
林凛眼睛闭得很紧,睫毛又卷又长,几乎要盖住左眼下方那颗泪痣,其实她的泪痣很小,平日里如果离得不够近也是看不清的。
因伤得很重,一贯平展的眉毛也轻蹙着,有时候吸气吸用力了便会轻轻地“嘶”一声,继续毫无防备地倚在赵聿年怀里。
赵聿年深深地看着她。
“少主,我去吸引雾魔的注意。”
“放心,我不会让你难过。”
她总是这样,不怕死地冲锋陷阵,好像赵聿年不管想要什么,她都愿意拿命去争抢回来,再喜笑颜开地递给他。
一缕额发滑落,搭在林凛的眼睛上,赵聿年伸出手想替她拨开,可指尖悬停在半空很久,还是收了回去。
林凛头很沉很晕,整个人像陷入了黑色沼泽中,摆脱无门,偶尔听见一两声“别怕,我在”,那声音有点熟悉,含着形容不出的情绪。
林凛醒来的时候已是三日后,入目还是那个山洞,怎么还在迷雾之地?雾魔呢?
躺得太久身上没了力气,她费劲地撑坐起来,看见赵聿年正在几丈外的矮榻上盘坐入定,古怪的是,他脸色白得近乎透明,脖颈处青色血管都清晰可见。
也许是听到了林凛这边的动静,赵聿年猝然撩开了眼皮,那张俊挺的脸虽然苍白却依然出众。
但是他看过来的眼神阴深冷郁,让林凛马上回想起自己晕过去前萦绕在他身上的骇人气场。
“少主……”林凛期期艾艾道,她感觉身体没什么大碍了,甚至丹田处的金丹莫名地愈发凝实,灵力较往日浑厚数倍,可脑子还是一团浆糊,不清楚这尊大神又怎么了,只是下意识地喊他,仿佛喊了他,他的气就会少一些,好看的脸就会挂上温和的表情。
“别叫我。”赵聿年一直盯着林凛,很久后才寒声回道。
“为什么?”林凛问,甚至从温玉床上翻身起来,往赵聿年那边挪,怯怯地似乎想要抓住对方的衣袖。
她分明取回了守心匕首,在赵老板面前不是应该更混得开了吗?
然而赵老板看上去并不想跟下属解释缘由,他侧身避让,衣袂翩然,脸色又白了半分。
林凛本能地觉得不可以这样,当事人就在眼前,她要问个清楚:“少主,发生什么了?你生我气了吗?”
“不要生我气,好不好?”林凛知晓赵聿年性子别扭,她挨得更近了,懵懵懂懂地又想从储物戒中掏丹药给他吃,“你是不是受伤了,你吃药,我自己炼的,有用又甜。”
这番讨好并未起任何效果,赵聿年微微偏头,像是连注视都吝于给出。
“咳咳……”林凛把丹药又往赵聿年眼前递了低,动作幅度大了点,身体到底亏空了还没全好,又狂咳了起来。
赵聿年周身气息冷得刺骨,一语不发地起身将林凛按回温玉床上,就要再给她输送灵气。
“咳……不用了少主,我缓一缓就好了。”林凛明白了赵聿年为何面色如此苍白,想来在她昏迷期间他肯定没顾上自己的伤,一直给她输送灵气。
她往床里缩了缩,避开了赵聿年还要输送灵气的手,特别厚脸皮地道:“少主,只要你不生我的气,我什么伤都好了。”
赵老板软硬不吃,所以林凛准备耍赖,她看的出来赵老板还是很关心她这个下属的。
片刻之后,赵聿年收回了手,坐回了软榻上,还是不理人的架势。
林凛觉得十分憋得慌,她藏了一堆问题想问赵聿年,比如到底为何生气,雾魔下落呢,还有她体内金丹怎的忽然光华大盛。
“少主,求求你,我有三个问题,我真的很想知道答案。”
赵聿年不语。
林凛已经憋不住了,一鼓作气地将上面三个问题全抛了出来。
赵聿年无动于衷地看着林凛,很久后才出声,不答反问:“你为何要去抢守心?”
林凛没想到赵聿年会问这个问题,为何会去抢守心?她也不知道,只知道那是他阿娘的遗物,对他很重要,她就这么干了。
她不是个圆滑的人,大学毕业后进入职场,因为性格脾气不知道吃了多少闷亏,才逐渐磨成如今无棱无角的模样,往上爬的每一步都是很难的,林凛其实没有很大的野心,她只是希望开始做一件事,就拼命把它做好,这是她仅有的优点了。
所以她只是想在老板面前好好表现罢了,对,就是这个原因。
“回答我,为何要去抢守心?”这一句重复的问,赵聿年几乎用了最冷的声音。
只是一把匕首而已,为何要拼命?
为何要去送死,一而再再而三,为了他、为了顾修远、莫鸢、梅姐、钱老头,甚至只是为了一把匕首。
林凛眨了眨眼,几乎被赵聿年吓到了:“我……守心对你非常重、最重要,我只是想拿回来了,让你高兴。”
“……最重要,最重要……”赵聿年怔了一瞬,薄唇几乎是无声重复。
-
九幽州西北,离迷雾之地数百公里的小城靖西城。
林凛和赵聿年已经在这里的客栈住了好几日了。
自迷雾之地出来后,二人便来到了这里。
雾魔并未魂魄散尽,不过元气大伤,百年内是没实力兴风作浪了。
而林凛在昏迷期间被赵聿年喂了一直由雾魔守护的品阶为七品的丹药——雾灵丹,此丹药可谓迷雾之地镇境之宝,主灵气蓬发,服用者会感觉金丹处有如安装灵气泵,灵气生生不息。
这么厉害的丹药给林凛吃了,这波真是赚大了。
她喜滋滋地把房门关紧,又把赵聿年给她换的储物镯取下来,储物镯储物空间约一丈多见方,翻译成现代话大概十几平方,里面有各种迷雾之地中的宝物,都是赵聿年给她装好的。
还是那句话,跟对老板有前途。
林凛高兴地又清点一遍,这才轻手轻脚地把储物镯戴回了手上。
至于第一个问题,赵聿年那时为何生气,林凛不知晓答案,但也不重要了。
几日疗养,赵聿年的伤也已好了大半。
今日晴日高悬,天光澄澈,正是好天气。
穷人暴富的林凛心情特别好,主动向赵聿年提议:“少主,跑堂小哥跟我说,靖西城的烤鱼特别有名,又麻又辣,而且只有这个时节有,我请你去尝尝吧。”
“不去。”
又开始作了,林凛哄道:“去吧去吧,权当是我感谢少主赠我的雾灵丹。”
磨了半天,赵聿年总算卖了个面子,同林凛一起往靖西城最有名的酒楼稻香楼走。
一旁围观了拉扯全程的跑堂小哥默默停下了手里的活,目瞪口呆地看着两个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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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像仙人般的人远去背影。
“发什么愣?我要扣你工钱了。”掌柜的瞪大眼睛,十分不满地斥责摸鱼的跑堂小哥。
跑堂小哥是掌柜的远亲,倒也不甚怕他,他挤到掌柜身边,神神秘秘道:“你说那两位仙人什么来头?方才明明是那个仙尊打赏了我,要我跟仙子说稻香楼的烤鱼好吃,结果仙子去找仙尊,仙尊又不愿意同去……”
掌柜的开客栈这么多年,什么没见过,对这种都谈不上算瓜的瓜毫无兴趣:“打赏了多少?按本店店规,打赏须一律上交!”
跑堂小哥:“……”
-
知晓赵聿年讨厌嘈杂,林凛特地要了稻香楼二楼的雅间。
登着木梯一路向上,转过雕花屏风,便是临窗的雅间,此处不似楼下喧闹,是个聊天品茗的好地方。
雅间内陈设素洁,一方乌木方桌上置着白瓷茶盏,林凛和赵聿年相对而坐,一侧窗棂敞开,偏头便能望见一楼大堂正中高台上设有一方矮桌,一说书老头正端坐其后,醒木一拍,声响震得满堂寂静。
“嘿嘿,还有说书听。”林凛没怎么舍得来大酒楼享受过,她估摸着不食人间烟火的赵聿年也没听过说书。
这时候香辣烤鱼并清酒一起被送了过来,林凛热情地给赵聿年斟酒夹菜,准备好好地乐上一乐。
“诸位看官,今日咱不说江湖侠义,也不讲古论斤,倒来说说一桩隐藏多年的风流韵事——便是那威名远扬、端方持重的玄天宗赵宗主的故事……”
“咳咳……”林凛刚端起酒杯往嘴里灌,这下差点没呛死,她委实没想到靖西城还有敢碰瓷赵宗主八卦的勇士,都忘了梅姐差点死在玄天宗死牢的事了吗?
酒杯放也不是不放也不是,简直坐立难安,她把脸躲在酒杯后,偷偷打量赵聿年。
该说不说,赵聿年不愧是男主,瞧瞧心理素质,在犄角旮旯的小城里听到父亲的八卦脸色却毫无变化。
乡野说书先生的瓜并不保真,一通添油加醋和捕风捉影,将赵淮山与剩下的二门三大派七大姑八大姨九大叔全都牵连起来,男女老少不挑,直让人喟叹宝刀未老,真乃修仙界第一浪子。
大堂里的宾客们很是捧场,听得津津有味,哄笑和碎语不止。
这无差别攻击、横扫修仙界所有名门的瓜实在让林凛听不下去了,她也不希望老头回头被玄天宗逮了去,谁能救他?
不过还没轮到她出声制止,就有男声自其他雅间传来:“一派胡言,还不快丢了市井流言。”
这声音并不大,只淡淡一句,却夹了一股很强的灵力,清清楚楚、一字不落地荡在每个人的耳中,就连端菜伙计都不由自主地顿住脚步。
不知过了多久,说书老头方清醒了过来,忙赔不是:“老朽糊涂,老朽糊涂,还望海涵。”
他擦了擦额角冷汗,又将醒木一拍,道:“既如此,今日老朽便说一段一对神仙眷侣斩妖除魔之事,那对壁人也算是近年来仙门佳话,二人郎才女貌、心意相通、道法高深,一同游历四方,纵是再厉害的邪魔精怪,遇上他们也只能愧然伏诛,有道是‘百魔皆除尽,白首不相离’。”
谁啊?林凛好歹也穿书好多年了,还真没反应过来说的是谁?
宾客们也听得兴致盎然,纷纷叹世间还有如此绝配的神仙人物。
“便是玄天宗赵少主与他亲卫林仙子在迷雾之地降服雾魔的故事,这可是近日刚发生的新鲜事儿,请诸位静听——”
“咳咳咳……”林凛夹的鱼腹肉裹满了辣椒,还没咽下呛得肺都快咳出来,筷子太细没得藏,这回是真的不知道如何是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