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 赵少主对她情根深种
作品:《我靠耐揍在修仙爽文扬名立万》 林凛边咳边满脑子在唱“最惨的不是下雨天,是曾与你听过瓜的雅间——”。
她想死。
怎么会有如此离谱之谣言,还被堂而皇之地拿出来说啊?
“……这赵聿年赵少主乃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玄天宗少主,要什么亲卫没有,为何偏要选一出身微寒的散修做亲卫……”说书老头语调拖得老长,吊人胃口。
“定是那散修貌美如花,引得赵少主春心浮动了呗。”有宾客插嘴道。
“啪叽”,林凛单手折断了筷子。
她连看一眼赵聿年的勇气都没有了,如果按那煞神在原文的脾性,酒楼所有人都得死,而她和说书老头大抵是死法最惨烈的两个。
“非也。”说书老头正色道,“林仙子其人传闻确实容色玉莹尘清,但赵少主何等身份地位之人,怎会仅因美色就沉沦之中了呢?”
老头捋了捋胡子,高深莫测地道:“林仙子天赋异禀,天生筋骨坚逾金石,便是天雷劈下来也未必能损她分毫,也正因此,林仙子曾在迷雾之地屡番救赵少主于危难之中,如此赵少主才对她情根深种。”
林凛再也坐不住了,她霍地站起来,凳脚在地上吱呀一拖,她硬着头皮看向赵聿年,对方却面无波澜,唇线平直,甚至还端起酒杯饮了一口,宛若离奇八卦里的男主角并不是他。
“少主,是我失察,不曾想此地竟有如此流言污了少主清誉,容我这就去查明清楚,还望少主恕罪。”
“坐下。”
“少主,我——”林凛顿住,眼睛瞪得溜圆,看着赵聿年不紧不慢地连饮三杯酒后,居然夹了一大块鱼腹肉放进她碟中。
“吃完。”赵聿年说道。
见林凛还跟个守门神似的站着,他眉心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坐下,把鱼吃完。”
烤鱼确实好吃,配上靖西城独有的香料,鲜辣辛香扑面而来,林凛只好坐回去,重新取了双筷子,把鱼腹肉往嘴里塞。
那厢说书老头还在绘声绘色地畅说林仙子与赵少主美妙绝伦的爱情故事。
“……其实起初是赵少主对林仙子一往而情深,而林仙子专心修炼并不欲接受赵少主的情意,所以处处避让,赵少主爱而不得、恨而不忿,选择疏离林仙子近一年之久,可这份深沉情意又怎会轻易消失?”
“在这一年的时光里,赵少主每每夜不能寐时便偷偷前往林仙子的寝殿处,如望夫石般一守便是一夜。”
……林凛把赵聿年夹给她的鱼腹肉都吃完了,人生嘛,睁一眼闭一眼的一辈子就过去了,很快的。
“少主,你也尝尝烤鱼吧,真的很好吃。”林凛想快点把烤鱼吃完,就是等会儿下楼的时候她不打算走楼梯了。
“后来,赵少主因要事要重返迷雾之地,在这关头,林仙子却提出要同行,原来在这段疏离的时间里,难受的并不仅仅是赵少主一人……”
“林仙子也爱慕赵少主?”有人好奇问道。
“自然是了。”说书老头信誓旦旦答道,“人心是肉长的,这么多年的朝夕相处,且不说赵少主凤表龙姿、修为精深,对林仙子更是处处关怀备至,林仙子又怎会不动情?在每个寂静的深夜,失眠的又何止赵少主一人。”
林凛已经扶住了窗棂。
最后还是赵聿年制止了她当场跳楼跟说书老头同归于尽的行为。
-
深夜,客栈,某天字二号房。
“梅姐,简直了,我真是不知晓该说什么,真是简直了。”
林凛表情都要崩溃了,几乎要把手中的千里音石捏碎。
那方远在大雍城的梅姐倒还是很淡定:“我给的话本子没有写得这么夸大呀,那李老头早年说书就爱添油加醋、夸大其词,早知道就不找他了。”
“赵聿年真的会杀了我的。”林凛一头黑线。
她想创办安保局,但她一无背景、二无流量,就想到可以利用梅姐写话本的能力和说书人脉资源将名声打出去,谁能想到偏偏舞到了正主面前。
“阿凛,你放心吧,你不是提到赵聿年并未当场制止嘛,想必他与他父亲不同,并不在意这些民间流言,只要能……”
“我正要问这个,李老头前面还说了赵淮山的事,他不要命啦?”林凛急道。
“什么?!”梅姐听到这,总算是变了调,声音都抖了起来。
“梅姐,梅姐,怎么了?”林凛听见梅姐那边一通霹雳哐啷的声响,她现在草木皆兵,赶紧急呼。
好半晌才传来了回应,是钱老头的声音:“抱歉阿凛,话本子给李老头给多了,把小梅压箱底的那本赵宗主的《修仙情缘合集》也给出去了。”
林凛:“……”
托梅姐和钱老头乌龙操作的福,以及李老头的二次“艺术加工”,如今她彻底红了,与赵聿年被绑定为人人艳羡的“神仙眷侣”,斩妖除魔修为过人,名头从南到北一路传播出去。
名声水涨船高是好事,可是林凛已然不知道该如何面对赵聿年了。
跟天天抬头不见低头见的老板一起传绯闻,几个社畜能平静接受?所幸赵聿年将要去万剑山寻剑,这一趟起码要七年才能出山,到那时安保局肯定已经站稳了脚跟,林凛乐观地想,大不了她就从玄天宗离职。
“我也同去?”林凛指了指自己,难以置信。
先前迷雾之地林凛绞尽脑汁赵聿年才答应让她前往的,可如今为何主动让林凛随他一同进万剑山?
林凛又不是剑修,并不需要寻剑。
赵聿年睨了她一眼,林凛顿时感觉周遭气压骤降,连身侧袖袍都在轻轻颤动。
“你不想同我去?”赵聿年那双眼睛幽深而黑亮,专注地看人的时候恍若能看穿他人的灵魂。
林凛当然不想去,时不可待,现下正是发展安保局的绝佳时机,她哪有心思去劳什子万剑山。
“你不想去。”赵聿年轻声重复了一遍,一字一句,陈述的口吻。
说书人是林凛安排的,若她要的是这个,他愿意配合她。
那么她该高兴地冲到自己面前,换着花样说那些表忠心的话,诸如对一同前往万剑山的激动和期待,而不是面色凝重,好像他在为难她。
赵聿年极为罕见地生出了一分犹疑,目光很慢很慢地在林凛脸上移动。
再粗神经的人都能察觉赵聿年的不快,林凛没有要跟他唱反调的意思,可她真心也没有同去万剑山的打算。
她咬着下唇,想怎么拒绝才能不惹赵老板发脾气。
“不要拒绝我。”赵聿年破天荒地没有拂袖离去,反而放柔了声音,几乎是在哄林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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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的赵聿年,林凛从未见过,她吓得以为是不是又有穿书人穿来,把赵聿年夺舍了。
林凛的表情看上去很呆滞,琉璃瞳都不知道眨了,赵聿年长指在她眉心点了点,触感细腻温暖,他压下去的某种难言的情绪再次汹涌难抑。
“不要拒绝我。”赵聿年又说了一遍。
很快转身离开,走得很快,没几步身影就已模糊,只能看见雪袍被宽肩撑得像一张拉满的弓,腰间束绦,勾勒出劲瘦的一把好腰。
林凛是与赵聿年同乘他的座驾前往万剑山的。
残阳如血,将万剑山染成一片肃穆的赤红,这里的山体与寻常的山大不相同,没有砂石亦没有林木,取而代之的是亿万柄古剑错落有致地插嵌进山脊之中,锈迹斑斑的剑在风中发出细微的嗡鸣。
四境八荒的剑修凡修为达到一定境界后便可进入万剑山选剑,而剑亦在寻主人,如若修士神魂与剑魂并不契合,不仅无法顺利离开,甚至可能被剑魂斩落此地。
赵聿年的剑自然是最厉害的,名为生死海,光听名字就可知是柄霸气侧漏的绝世神剑,可惜林凛是无法亲眼目睹它的出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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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雍城,来来小船。
“梅姐,什么时候开饭,我快饿死了。”林凛猛灌了一大口热茶。
梅姐哪有心思下厨啊,她倒抽一口气,道:“你果真留了个分身在赵聿年身?”
“自然了。”林凛抹了抹嘴角茶渍,她真的不想在万剑山耽误那么多年的时间。
“你就不怕赵聿年发现,治你的罪?”梅姐慌得把茶杯从林凛手里夺过去,不许她喝,“他可是玄天宗的少主啊。”
“梅姐,你编离谱话本子的时候咋没想到他是玄天宗的少主呢。”林凛提起这事还有气,“你都不知道那几日我是怎么过的。”
差点吊在赵聿年面前已证清白。
赵聿年指不定内心怎么讥讽她癞蛤蟆想吃天鹅肉呢。
“安保局的事不能再拖了,我也不是剑修,自然没有去万剑山的必要,幸好那日在酒楼遇见司庭樾。”林凛又把杯子夺了回来,倒了一杯热茶灌了。
她是马不停蹄御飞剑赶回了大雍城,又渴又累。
“然后呢?司庭樾怎么说?”
“当时李老头正在说赵淮山的隐秘情事,是司庭樾制止的,我当时不知道,但觉得古怪就留了个心眼,那晚在客栈外就撞见了他。”
分身法宝名为镜月塔,乃是紫霄阁的镇派宝物之一,在纸人中融入一缕元神后,镜月塔可将纸人变化为与本尊毫无差异的模样,用作分身。
“司庭樾有那么好心帮你?”梅姐毕竟是老江湖,一言问到点子上,“更何况镜月塔虽能让分身与真身毫无差别,可万剑山灵气短缺,赵聿年也不知何时才会出来,长久下去怎能不穿帮?”
“司庭樾欠我人情,只是让分身顶一阵子,我之后再赶过去便好。”林凛也心知肚明分身怎可能瞒赵聿年七年,不过他届时忙于炼化剑意,估计也没空搭理她,林凛打算随机应变。
如若不趁今日名声最旺的时候创业,难道要等流量过期、红人过气才开始吗?
抱男主大腿固然很爽,但林凛有自己的规划,她有手有脚有脑子,并不想把未来都绑在一个男人身上,她还是觉得靠自己更安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