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1. 第六十一章
作品:《红楼之不一样的林黛玉》 且说林瑜在京中任职,黛玉又在宫里上学,贾敏自然是要呆在京城,看着两个孩子都安安稳稳地待在身边,贾敏满心欢喜,欢喜之余难免记挂远在江南的林如海,原本不信神佛的贾敏渐渐也开始吃斋念佛起来。
也怨不得贾敏如此,林如海在巡盐御史这个职位上一任就是数年,这以往都是没有过的。
林瑜看在眼里,但是想到父亲与自己谋求的大事,不能宣之于口,所以只能好言劝慰。
这天,林瑜在院子里立了个草靶子练习箭术,贾敏黛玉坐在凉亭上看热闹,一副祥和平静的样子。
然而平静的日子就在某一个瞬间被打破,管家林福匆匆从外面跑了进来,轻声在林瑜耳边言语了几句。
贾敏虽然离得不远,但是也听不见,看见儿子表情变得越来越凝重,便知道肯定有大事发生,便问道:“瑜哥儿,发生了什么事?”
“没什么,”林瑜打着哈哈,笑道:“只是旧日的同窗摆了酒席,请我过去。”
“不过是宴请用得着这副表情?”贾敏不是好糊弄的,道:“林福,他不说,你来,说实话。”
林福在林家多年,自然是知道自己主子的脾气,看了看垂手侍立一旁的林瑜,这到底说还是不说啊。
贾敏见他这样,更加生气,道:“怎么,如今我还使唤不动你了?”
林福只得跪下请罪,道:“太太息怒,奴才不敢欺瞒,原是今日宫里递出话来,说有人弹劾老爷徇私舞弊,贪墨盐科银钱,有好几道折子呢。”
“哐当”一声,黛玉手里的团扇径直掉在地上,贾敏有些站不稳,想扶着桌子却不想打翻了茶盏,温热的茶水沾上素色的衣袖,打湿了一片,贾敏却浑然不觉,慢慢的坐下。
林瑜生怕贾敏被吓着了,连忙上前安抚,
贾敏握着儿子的手,问道:“是真的吗?”
“是真的,”林瑜也不再隐瞒,点点头道:“前几日儿子就听到风声,说父亲借着盐政之权中饱私囊,西北战事吃紧之际,又借机勒索盐商,听说还有人证,想来对方是有备而来的。”
贾敏深吸一口气,定了定神,强压下心头的慌乱,先是安抚家里人,道:“不要慌,当官的哪有没被参过的,更何况你父亲又在那个位置,眼红的人多的是,从他第一天当这个官我就知道,眼下最要紧的就是咱们自家人不能乱。”
随即又嘱咐林瑜,道:“你带着林福敲打一下家里人,不许乱说话。咱们家行得正坐得直,岂容旁人随意污蔑,不过是些捕风捉影的闲话,陛下自有圣断。”
林瑜连忙答应了,说道:“平时上朝,儿子也会注意这些消息的。”
谁都知道盐政里面的油水大得很,其中的利益牵扯错综复杂,林如海连任巡盐御史多年,一方面是陛下看重他的才能,另一方面更是林家列侯出身,而林如海科举入仕的背景,贵族清流两边通吃,更能把握好里面的分寸。
可是这次的弹劾,看似证据充足,又恰好是七皇子刚刚得胜归朝的时候,林瑜才从西北回来,而西北的军资一直都是由林如海负责的,这不得不让人多想。
能准备这么多证据,朝堂上也就那几家。夫妻多年,贾敏最是清楚丈夫的为人,林如海为官多年,素来谨言慎行,盐务的油水虽然多,但是君子爱财取之有道,林如海不至于冒着风险贪墨银钱,更何况她心细,经手的账目条条清晰,每一笔银钱都按时上缴,连陛下交代的任务都会尽力满足,可谓是任劳任怨,这其中定有隐情。
最大的嫌疑就是甄家,旧年甄家不就上蹿下跳的,想要夺回这个位置吗,之前又有甄贵妃在宫里刁难黛玉的事,贾敏很难对这位‘老亲’有好感。
黛玉蹲下身,慢慢捡起地上的团扇,脑子里一片空白,手指头还轻微发颤,小小一个团扇,黛玉捡了好几下才捡起来。
贾敏也怕女儿被吓到,慢慢将黛玉拉到自己身边坐下,静静地观察她的神色,轻笑一声,问道:“玉儿这是被吓到了?”
黛玉看向贾敏,一脸茫然的样子,张口想说些什么,但是又不知从何说起,害怕吗,黛玉不知道,不怕吗,那为何刚才手会不自觉地发颤呢。
贾敏见状,心立马提到嗓子眼上了,摸着黛玉的小脸,道:“玉儿,告诉娘,方才哥哥说的话你都听见了?”
“听见了,”黛玉握着团扇的手指微微收紧,声音里带着意思不易察觉的颤抖,道:“娘,爹爹会被抓起来吗?”
“你觉得呢?”贾敏反问了一句,语气平静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坚定。
黛玉下意识的说道:“爹爹不会的,一定是有人故意为之的。”
贾敏笑了笑,脸上露出一丝欣慰,轻轻抚摸了一下黛玉的发髻,道:“好,你能如此坚定的相信你爹爹,这就很好,但是你要知道,你的高祖曾祖祖父都有爵位在身,你爹爹虽然没有承袭爵位,但是也是正儿八经的科举出身,你哥哥也是如此,咱们林家从来都不是寻常富贵人家。你出生在这样的门第,自小锦衣玉食,也要懂得欲戴王冠必承其重的道理,享受的荣光越多,承担的责任和风险就越多。”
黛玉不语,眼神却逐渐清明。
“如今你爹爹遭人弹劾,这便是王冠所带来的重量。”贾敏的语气有些沉重,“那些人眼红你爹爹的职位,觊觎盐政的权柄罢了,自打你入宫做伴读,应该也知道有多少人盯着咱们林家,盼着咱们出错,从而取而代之。”
贾敏拿帕子轻轻擦去黛玉眼角不自觉滑落的泪珠,温声说道:“玉儿,你是林家的女儿,是国公府的外孙女,如今尚在父母兄长的羽翼之下,将来要独自面对更多的风雨。说起豪门贵女,外任印象都是穿金戴银,养尊处优,其实哪有这么简单。”
“你看方才,纵使心中万般焦急,母亲作为主母,也不能乱,当家主母都乱了,那府里的人心就散了,这就是责任。”贾敏双手紧握黛玉的肩膀,坚定道:“既然享受这个身份带来的尊容,就要扛起这份责任,要撑得住场子,顶得住风浪。”
黛玉望着娘亲沉静而坚定的眼眸,心渐渐沉静下来,更是涌起一股勇气,她轻轻点头,郑重地说道:“娘亲的教诲,女儿铭记于心。”
贾敏欣慰地笑了笑,整理了一下女儿的衣衫,刮了刮黛玉的下巴,道:“这才是娘亲的乖女儿,咱们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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乖乖呆在京城,等你父亲上京,一家团聚的一天。”
母女俩紧紧抱在一起,互相安慰,给彼此力量。
也有那么一两个起了歹意的下人想趁机浑水摸鱼,好在林瑜回来了,该打就打,该罚就罚,家里有了主事的爷们,府里上下都有了主心骨一般,见主子们镇定自若的样子,其他人也都安定下来。
林瑜一边打听着消息,一边往南边递消息,有人主持事宜,贾敏只感觉轻松了许多,只是参林如海的折子被陛下留中不发,众人一时也摸不清楚这是什么意思。
林瑜见母亲这几日都心神不宁的样子,很是担心,平时除了上朝以外,都呆在家里陪着她,这日,贾敏林瑜在凉亭下棋,黛玉则在一旁拿着鱼竿钓鱼玩。
“瑜哥儿,你说这事会不会是甄家干的,”贾敏明显心思都不在棋盘上,出神道:“甄家想要这巡盐御史的位置不是一天两天了,况且他们家在江南手眼通天,指使几个盐商做假证并不是什么难事。”
“母亲,六皇子在江南也是有自己的人脉的。”林瑜缓缓说道。
“六皇子?”经过这么一提醒,贾敏猛然想到之前丈夫给自己提到过俞知府的事,颤声道:“旧日你父亲在苏州为官之时,俞大人几次拉拢未成,难不成六皇子因此就怀恨在心,想扳倒你父亲?”
“不知道,”林瑜摇摇头,道:“明面上看,四皇子的可能性最大,甄家本就是他的母家,但是六皇子也有嫌疑,只能说两边都有可能。”
谁不知道四皇子六皇子势力大,为了太子之位明争暗斗多年,谁也没能从对方手里讨半点好处去,如今林如海两边都得罪了,那可怎么是好。
贾敏看向林瑜,道:“你不是同七皇子交好吗,他是怎么说的?”
“七皇子说会在朝会上为父亲说话,只是他才回京,江南事务并不了解,所以......”林瑜没有把话说完。
不过贾敏已经明白他的意思,这是明摆着拒绝了,“怎么会这样。”她以为,凭着儿子与七皇子的交情,七皇子至少能拉一把的。
林瑜没有说话,至少现在,还不能告诉家人他的谋划。
“如今该怎么办,”贾敏有些着急,道“总该做点什么才是,不能眼睁睁看着你父亲被诬陷吧。”
“既然如此,那就把水弄混。”一旁的黛玉突然开口道。
贾敏林瑜齐齐看向黛玉,只见黛玉正拿着鱼竿静静的看着他们,方才母子俩的对话,想必她听的清清楚楚。
林瑜笑着挪了一下旁边的凳子,示意黛玉过来,道:“妹妹是怎么想的?”
“甄家想赶父亲走也不是一日两日了,而六皇子也想要这个位置,”黛玉把鱼竿放在一旁,边走边说道:“花落谁家尚未可知,那若是我们一口咬死是甄家恶意诬陷爹爹的呢。”
“如此,六皇子一派的人必定会推波助澜,趁机打压甄家,”林瑜会意,笑道:“而四皇子定会出手,两虎相斗,斗得越激烈,对父亲就更有利。”
黛玉没说话,拿起茶碗,喝了口茶。
“不过眼下最要紧的还是搞清楚陛下究竟是个什么意思。”贾敏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