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 第 24 章

作品:《谁动了我的财神爷!

    江祈年神情认真的点头,“你阿姐真的很厉害。”


    展青芒如喝了一罐蜜,捂着嘴巴笑得好不得意,又赞叹:“这也太棒了吧。”


    这股与有荣焉的小劲儿,像是偷着小鱼干儿的狸奴,让人想将它抱在膝上顺顺毛。江祈年咽了咽喉咙,没将前些时日京中闹得沸沸扬扬——因展青玉中了榜首,百名学子跪在宫门前请官家收回谕旨,剥夺女子功名的事说与她听。


    “那我阿姐也能当官儿了吗?”展青芒捉着他的衣袖,双眼放光的问。


    “还要殿试,若无差池,应是能的。”江祈年说。


    他先前书信未提,只以为展青玉自己通书信时已说,哪知展青芒竟是半分不知。江祈年轻皱了下眉,不解何意。


    展青芒一夜好梦,酣睡至大天亮。醒来时,已然日上三竿。


    王婵也真真儿是佩服,她进去三五回,也没将人从被窝里揪出来,只得差人去孙府与父子告假。


    于是,展青芒就这么顺理成章的翘课啦!


    饭桌前,江祈年也刚睡醒不多时,双目无神的端着粥碗慢吞吞的吃。桌上还有王婵早晨买来的汤包和小菜佐粥。


    展青芒大嘴巴,将阿姐要当官儿啦的喜讯说与阿娘听。


    王婵听得险些掉凳,手忙脚乱的跑进来问江祈年:“阿芒说的可是真的?阿玉当真中榜了?!”


    江祈年肯定点头。


    他忽然想,展青玉先前未通信说此事,怕是已然预料得宫门前学子跪,不想让亲娘妹妹跟着心忧。


    不知如今殿试可有论断,若是他说错了……


    江祈年想给家里去信了。


    但显然,王婵比他更急。为母者欣喜若狂,当即便要阿芒替笔,给喜忧皆不报的长女去信。


    展青芒却是安安稳稳在饭桌前坐下了,左手一碗甜粥,右手一个烧麦,吃得腮帮子鼓起,急得王婵要来拉她,才嘟囔出声:“阿姐既是不说,定有她的缘由在,我们就当不知道好啦,等她想说时再问吧。”


    “哎呀,这样大的事,我怎能当作不知道?”王婵焦心道。


    “知道又如何?”展青芒眨着眼睛说,“我们又不能替她科考呀。”


    王婵:……


    母女俩磨磨赖赖半刻,江祈年饭都吃完了,一时间不知道该走还是继续坐着。


    最终,这书信还是没写。


    王婵不大高兴的走了。


    江祈年问:“为何不愿给你阿姐写信?”


    展青芒埋头用汤匙搅着甜粥,软塌塌的米成了一糊涂,才听她小声说:“阿姐不愿说的。”


    “我太小了,阿娘也柔弱,从前大伯带着人上门来讨宅要钱,都是阿姐顶在前面。她心里想什么,要做什么,也无人可商议。我与阿娘帮不了她什么,但也委实不愿她因这些事再烦忧。”


    展青芒吃一口粥,还是为阿姐胜过许多男子、高中皇榜而欢喜。“等她想说了,自然会告诉我们啦!”


    吃过早饭,两人收拾了碗筷。


    展青芒喜滋滋的道:“我去换身衣裳,带你去逛扬州城!”


    二人切切实实游玩了两日。扬州城里展青芒喜爱的铺子,她都带着江祈年去了。二人晚间归家时,撑得一碗汤都喝不下。东园西池,这个时节正是好看的,园中的樱花、桃林,池中的鱼水湖草,都很好呀。


    旷学一日复一日,老先生忍无可忍,将人告去了王姝跟前。


    第三日时,王姝遣人来问,阿芒何日回去读书。


    彼时,展青芒捧几支莲子,神情茫然。过了半晌,她“哦”了声,扭头与江祈年道:“原来还要读书的。”


    江祈年:……


    而后,他便听这姑娘理直气壮地与来传话的丫鬟说——


    “你回去与姨母讲,我要招待好友,无暇读书呢。”


    江祈年一口莲子羹险些喷了。


    翌日,江祈年坚决不出门,要她去读书。


    展青芒深感遗憾,拎着书兜一步三回头的磨蹭去了。


    晌午散学时,展青芒让玉红姐姐去禀姨母,她要回家吃饭啦!收拾好书卷,往肩上一甩,三步并作两步的小跑出门去。


    她眼睛贼尖,一眼就瞧见了街巷前那捧着两盏冰酥酪、逐渐熟悉的身影。


    展青芒忽然想起了小时,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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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时睡过头,急急忙忙的跑出来时,他就是这样捧着两份好吃的等在玉带河畔。


    “嘿嘿~”


    “真好呀!”


    二人晌午没回家吃饭,江祈年带她去了一间酒楼。


    展青芒好奇道:“你怎的知晓这里?”


    “二哥说的。”


    “哦哦!江二哥好喜欢吃他家的蟹粉狮子头!”


    正值午时,食客众多。


    堂倌儿引客往楼上去。


    路过一间厢房,忽听人唤了声阿芒。


    江祈年比展青芒都先扭头看去,只见厢房之中坐着几个锦衣华服的男人,个个儿被酒气熏得脸浮红。


    “真晦气……”展青芒小声嘀咕。


    “认识?”江祈年问她。


    展青芒瞥一眼那肥头大耳的男人,不情不愿的道:“我姨丈妾室的弟弟。”


    她当真是半分不想跟这样臭臭的男人当亲戚,好丢脸。


    江祈年:?


    二人在门外小声说话,那男人也在厢房与几个好友介绍。


    “这是府上新的下人?你姨母怎的给你找了这么个小男人。”男人打量着江祈年,眉眼不善的道。


    展青芒嗖的一下,脑袋顶的头发就要站起来了。她眨眨眼,不好意思的道:“周小叔不出声,我还当是谁家抬夜壶的呢。”


    “你!”男人顿拍桌。


    “姨丈与姨母在楼下呢,我唤他们来,与周小叔一道吃?”展青芒又道,“不知周小叔前些时日在赌坊输的银子可结清了?正好今日遇着姨丈,可要些银子呢。”


    目送那碍人眼的气急败坏走后门出,展青芒收回脑袋,脚丫子得意得晃了晃。


    堂倌儿出了厢房,江祈年道:“他总欺负你?”


    展青芒摇摇头,“没见过几回。周姨娘得势,他也跟着抖威风,我平日都不搭理的,有时气不过,就去欺负他侄子,先生说,这叫恃强凌弱。”


    江祈年:……


    展青芒半分不觉惭愧,毕竟,周姨娘的那儿子,仗着自己是姨丈膝下唯一的男丁,还有孙老夫人撑腰,脾气坏得很,连孙云酿都欺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