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 第 22 章
作品:《偏爱[恃宠而娇]》 又过了一个多星期。
秦朝阳还未解决小姑娘的别扭,赵家先举办了一场宴会。
赵家老大结婚几年,终于有了个儿子,满月宴办的场面很大。
秦家和赵家在生意上有不少往来,关系也不错,自然受到了邀请。
秦明远和姜若瑜想着迟安沅高中学业忙,最近好像状态也不太好,想带她出来放松放松,于是干脆给她请了半天假,早早就把她接回了家。
到家后,迟安沅忍不住向二楼的方向看过去。
她和哥哥已经好久没说话了。
“看什么呢沅沅,你哥哥今天直接从公司过去,说是临时有事呢。”姜若瑜看她往二楼看过去自然地解释道。
“哦。”迟安沅声音有些闷闷的。
姜若瑜没注意到,兴致勃勃地拉着小姑娘,“沅沅,来,时间还早,我们好好打扮打扮去。”
她牵着迟安沅的手,将她带进衣帽间。
化妆师已经等在衣帽间里了。
姜若瑜把迟安沅按在舒适的软凳上,打扮洋娃娃的瘾又犯了,感叹道:“沅沅真是越来越好看了。”她的手指轻轻拂过迟安沅顺滑如缎的黑发,“今天给我们沅沅好好打扮打扮,艳压全场。”
“哪有那么夸张嘛。”迟安沅不好意思道。
“怎么没有,我们沅沅生的那么好,阿岚和……”姜若瑜囫囵了一下,“十足十的遗传了你妈妈的模样。”
迟安沅愣了一下,垂下眼,猜到姜姨要说的是什么。
实际上她长得和她妈妈并没有很像,迟岚五官明艳,没有表情的时候凌厉十足。
而她却天生一副温柔多情的软和模样。
唯一遗传自迟岚的大概是高挺秀气的鼻子了。
“好了好了,不说这个了,时间也不早了,咱们抓紧些。”
姜若瑜给迟安沅准备的是一条挂脖款的粉金色礼服裙。
她肤色白,透着股温润的调子,最适合这种颜色。
挂脖的设计又能恰到好处地展露出少女纤长的脖颈。
换上礼服后,果然肌肤在粉金的丝缎衬托下,似初雪般细腻。
“好看,不愧是我一眼就看中的裙子,果然衬你。”姜若瑜夸奖道,看着亭亭玉立的少女,忍不住心里感叹孩子是真长大了。
满月宴设在赵家名下的一处酒店宴会厅。
秦父秦母带着迟安沅过来时,宴会厅里面已经来了不少人。
迟安沅乖乖跟在姜若瑜身后,跟长辈们打招呼。
她乖巧有礼,一路上都是各种长辈的夸赞。
姜若瑜带她转了一圈后怕她觉得没意思,也没一直拉着她,“好了,去跟芊芊她们玩吧,别拘着,有事就去找你哥哥去。”
迟安沅乖巧应下,走向宴会厅一侧年轻人较多的区域。周雨芊和其他几个相熟的少年人早已看到她,围了上来。
“哇!沅沅,你今天太美了吧!”周雨芊拉着她的手转了个圈,“这条裙子绝了!漂亮死了,是你妈给你新买的?”
“姜姨给我买的。”
周雨芊一捂嘴想起迟岚这些年对迟安沅的态度,赶紧转移话题,“哦,姜阿姨眼光正好,哈哈哈。”
“嗯,姜姨的眼光一直很好。”迟安沅已经不会再因为这点小事影响心情了。
“对了沅沅,朝阳哥今天怎么没来啊?”周雨芊又问道。
迟安沅的目光也忍不住飘向入口方向,心不在焉道:“哥哥他今天公司有事没有跟我们一起过来。”
就在此时,宴会厅门口走进来三个略带疲惫却西装笔挺的男人。
为首中间的赫然就是秦朝阳。
另两个则是和他圈子里一起投资创立深瞳科技的发小。
三人都是从公司过来的。
“可算出来了,刚才那帮老头子车轮战似的,问得我头皮发麻。”吴恪用手肘碰了碰秦朝阳,“我说秦总,下次这种见投资人的苦差事,能不能让周琛多顶顶,他看起来就比我靠谱。”
秦朝阳挑眉,“你占着股想不出力?”
“那我不是出资金了嘛。”吴恪耍无赖道。
“没你那点资金不行?”周琛开口。
“行行行,感谢老板带我挣钱,我再也不敢偷懒了。”吴恪甩了甩发涨的脑袋,这几天累死他了。
周琛瞥了他一眼不置可否。
周雨芊眼尖,一眼就看到了进来的三人,“哎!沅沅,快看快看,朝阳哥来了。”
一直盯着门口的迟安沅第一眼就看到了进来的秦朝阳。
男人一身墨蓝色暗纹西装剪裁极为合体,衬得他肩宽腿长。要参加宴会的原因,他的头发全都梳了上去,露出凌厉的额角,面容在明亮的灯光下显得轮廓更加深邃。
那股介于锐气与沉稳之间的独特气场,瞬间便吸引了周遭无数或明或暗的视线。
刚进来没多久,秦朝阳就被圈子里的熟人围住了,他向来人缘极佳,似乎天生就是人群的中心。
“朝阳哥又被围住了。”周雨芊咂舌,“我爸妈在家就总说朝阳哥是咱们这一辈里最出挑的,深瞳科技这么厉害,好多长辈都看好他。”
“嗯。”迟安沅应声道,不像平常一提到秦朝阳就眼睛亮晶晶的。
她远远看着秦朝阳并没有看到自己的样子,垂下了眼睫忍不住咬了下唇的软肉,心里酸酸的有些难受。
以前哥哥但凡在这样的场合,看到她哪怕隔着再多人再忙,也会先遥遥地对她点点头,或是一个安抚的眼神。
可现在,他连看都没有看过来。
是不是……真的生气了。
因为那天她在车上的话,还有这些日子以来固执的冷战?
这些日子,迟安沅心里那些因为苏研而起的酸涩不安的心思已经淡了不少,更难受的是不能和他说话。
不能像以前那样随时分享琐碎的心事,毫无顾虑的撒娇……
好像总是隔着些什么似的不自在。
想到在小岛的时候哥哥跟她说过并没有喜欢的人,哥哥从来不会骗她,迟安沅更加觉得自己或许是误会了。
而且这些日子她自己都觉得自己有些无理取闹了。
莫名其妙地对哥哥发脾气,固执地不肯先低头,还说了讨厌的话。
也难怪哥哥会生气。
迟安沅又看了一眼秦朝阳的方向。
等下就去主动找秦朝阳认错和好。
是自己做错了事,就应该先道歉,哥哥一直对自己那么好,她这么做一定会伤了他的心。
秦朝阳应付完一帮人后好不容易找到个空隙躲懒。
找了个不显眼的休息区落座。
“朝阳,看来咱公司真是起来了,你看刚刚围着你那些人的态度。”吴恪嘿声道。
“算了吧,也就看在家里的面子上。”秦朝阳仰头不以为然道。
深瞳科技虽然现在有些规模了,但也不至于让这些老家伙们那么高看。
“哎,此言差矣,家里背景是重要,但你看场上哪个有咱们这么受关注,连我爸这段时间也夸我跟着你混出息了,对我温柔的都要起鸡皮疙瘩了,嘿嘿。”吴恪打了个寒颤,但是想到才到手的跑车,瞬间又香了。
周琛望了他一眼,“跑车到手了?”
吴恪竖起三根手指,表情得意,OK了。
“对了,我刚刚好像看到沅沅在那边,不知道看没看错,她平日里不是最不爱来这种场合了。”
“是她,这些日子她学习太紧张了,让她出来放松放松。”秦朝阳回道。
“真是沅沅啊,那你怎么不过去?”吴恪有些错愕。
“小丫头不理人,今天是出来放松的,这会儿我不就去招她烦了。”秦朝阳灌了口酒。
“嘿嘿,你也有今天呢。”吴恪端起酒杯幸灾乐祸,但还没来得及喝一口,就听见沙另一侧绿植后面传来一阵起哄似的笑。
休息区没什么人,那群人肆无忌惮的笑有些显得有些吵。
其中有一道声音特别明显。
“……啧,看到那边穿粉裙子那个没有,以前没见过,新面孔?长得可真够纯的,那小脸嫩的……看着就让人想……”
这话说的不三不四的,吴恪皱起眉头,透过绿叶的空隙看到一个被簇拥着眼神有些飘忽的年轻男人。
吴恪翻了个白眼,“什么人这么没素质,拉低吴少我的格调。”
秦朝阳顺着他的目光看向另一侧的几个人。
他们在几人的侧后方,正好能看清那边的动作,那几人却看不到后面的他们。
正是以为没人,所以那群人说起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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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更肆无忌惮。
“哪个妞儿啊,我怎么没看见?”年轻男人的同伴道。
年轻男人手指若有似无地指向迟安沅所在的那片区域,“就那个。”
他旁边的同伴似乎低声劝阻了些什么,他不以为意道:“怕什么,玩玩嘛,生面孔,应该没什么大不了,谁知道是哪家带来见世面的……”
后面的话淹没在酒杯碰撞和隐约的音乐声中。
但秦朝阳三人却已经看到了年轻男人指过去的方向。
那里只有一个粉金色长裙的少女。
秦朝阳原本漫不经心还算松弛的唇角猛地绷直。
他侧过头,目光锁定了那个口出妄言的年轻男人。
吴恪原本得意的表情也瞬间变了,“靠……这小子说的是沅沅?他是哪里来的杂毛?”
周琛皱起了眉,推了推眼镜,镜片后的目光冷静地扫过那几人,然后道:“领头那个好像是城南弄了个家具市场的张家小儿子,张烁。他们家前几年靠倒腾建材和拆迁款发的家,这两年想往正经生意圈里钻,到处攀关系。”
张烁那边显然没意识到自己的话已经被旁人听到了,声音丝毫不收敛,“看着年纪小,小丫头片子最好骗了,花点钱哄一哄还不手到擒来……”他嘿嘿笑了两声,未尽之言充满了龌龊的暗示。
“砰!”
一声不轻的脆响。
是秦朝阳将手中的酒杯扔在了面前的茶几上。
这声闷响十分突兀,一下子惊到了侧后方的那几个人。
“靠,谁在那儿?”隔着绿植看不清楚,张烁吓一跳猛地叫道。
秦朝阳缓缓站起身,周身气息很沉,他拨开绿植,走进了张烁一群人的视线中。
“我。”
张烁和他的同伴们连忙转头,看向声音来源。
绿植后方,高大的身影绕过遮挡完全显露出来。
秦朝阳站在那里,灯光落在他棱角分明的脸上,映出一片冰冷的阴影。
吴恪和周琛紧跟着也过来了。
秦朝阳最近风头正盛,吴恪又是向来张扬的性子,在圈子里本来就很打眼。
张烁等人一下子就认出了他们。
“秦……秦朝……秦总,您怎么在这儿?”张烁脸色几变,开口道。
秦朝阳迈开步子,停在了张烁面前,他比张烁高出大半个头,此刻微微垂眸平日里疏朗潇洒的俊脸不带一丝笑意,那种居高临下的压迫让张烁下意识地后退半步。
“刚才,你说要玩玩?”秦朝阳开口,声音平静得可怕,“玩谁?”
张烁被秦朝阳的眼神盯得头皮有些发麻。
不知道为什么好好的就惹了这人了,难道那小姑娘跟他,他有什么关系?
没听说过秦朝阳爱玩女人啊。
他脸上挤出一个笑容,试图缓解气氛:“秦总,您别误会,我就是……就是随口开开玩笑,喝多了,嘴上没把门……”
“开玩笑?”秦朝阳重复了一遍这两个字,他微微偏头,目光扫过张烁几人,“对着一个小姑娘开这种玩笑,你脑子是被狗吃了?”
吴恪捏起拳头冷哼一声,眼神里全是不加掩饰的鄙夷:“张家就是这么教儿子的,真是长见识了。”
周琛推了推眼镜,声音不高,却清晰冷静地补了一句:“张少,有些玩笑,开错了对象可不好。”这句张少倒是显得有些阴阳怪气了。
张烁被他们三人当着一帮兄弟的面说得脸上红一阵白一阵,酒醒了一些,但心里仍存着侥幸和恼火不服。
秦朝阳未免管得太宽,为了个小姑娘至于这么下他面子吗?
他张家好歹在城南也有几分地位。
他舔了舔发干的嘴唇,能屈能伸,“秦总,吴少,周少,我真知道错了,以后绝对管住嘴!那姑娘我是真不认识,就是看她长得挺纯的,多说了两句昏话。”
“不认识?”
他又上前半步,眼神冷的吓人,“那你以后记住她这张脸,不管你在哪里见到她,闭上你的臭嘴,管好你的眼睛。”
张烁后退半步,“知,知道了。”
心中羞恼面上却不敢表现出来。
秦家势力大,他惹不起。
吴恪上前一步,用手背轻蔑地拍了拍他的左脸,一字一句道:“记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