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 第 15 章

作品:《咬到一颗烂苹果

    卢延笙抢先占据了那个她中意的沙发,手机放在耳边回几个工作电话。


    沉静斯文、五官俊朗的裴帆坐在她对面手里握着一本书在看。他有一点近视,认真看书时会戴上眼镜,手中的书翻了五页后,卢延笙的电话才结束。


    裴帆把书签夹在自己刚看到的书页里,合上书:“想吃水果吗?”


    “好啊。”卢延笙刚吃完饭,肚子其实没有多余的容量了。想起自己来这里的目的,她还是点头了,裴帆一直坐在她对面,弄得她不好意思拍沙发照片了。


    裴帆嗯了一声,抬手取下金丝眼镜,一丝不苟地放进眼镜盒里,起身去准备水果。


    他一离开,卢延笙立马起身去拍照片,换了三个角度方方面面都拍了一张。办完这件事后她才安心,见裴帆在洗水果,好整以暇地凑过去问有没有需要帮忙的地方。


    裴帆没让她帮忙,也没赶她走。


    卢延笙只好站在他旁边,旁观他做事。


    裴帆个子很高,两人现在都穿了平底鞋,站在他旁边时卢延笙发现自己身高居然只到裴帆的脖子!明明平时看着觉得差不多呀......


    水池有水飞溅出来,裴帆微微侧身替她挡了一下。


    裴帆修长的手泡在水里,有细小的水泡附着在他的指缝骨节上。指甲贴着指尖剪成半圆形。他有一双骨节分明,手掌宽厚的,属于男人的手,但是指甲却属于天生的薄软甲,薄薄一层覆盖在上面,像是保护核心的柔软细胞膜。


    “你在看什么?”裴帆头也没抬,将水龙头关小了些。


    卢延笙:“......在想你的手应该也适合做美甲。”他有一双很漂亮的手。


    “嗯?”裴帆耐心地等她解释。


    “你的手指甲太薄太软,生活中很容易弯折劈裂的,在上面做一层薄薄的建构会方便很多。如果担心很奇怪的话,可以做成磨砂款式,好的美甲师可以做出完全看不出来的效果。”


    “喔,这样嘛......”裴帆一向表情很少,生气的时候嘴角向下压一点,不生气的时候嘴角向上扬一点,简直是要气死微表情专家。两人站得近,卢延笙甚至能看到他领口下半遮半掩的锁骨。此时,裴帆慷慨地对她展露了一个笑容,“不过我的指甲一向剪得很短,倒是不影响生活。”


    卢延笙喏喏道:“好......”


    “帮我把那边的水果碟拿过来。”裴帆自然开口,从水中捞出水果靠近卢延笙,放在她捧着的白瓷碟上。


    卢延笙僵住不动了,捧着水果碟仰着脸巴巴地看着他,被美色诱惑着呆住了。


    两人静静对视了几秒。


    稍后,裴帆试探地伸手过来穿过头发,贴握着她的后颈。裴帆的手刚沾了水,是冰冷的,但他的掌心却是火热的。潮热自后颈蔓延自脸颊,卢延笙感觉脸麻了半边,触电一样酥酥麻麻的。


    “也许,你,要不要闭上眼睛?”裴帆的耳朵尖红得要滴血。


    卢延笙闭上眼,嘴角微微上扬,有点想笑。


    笑意一来便压不下去,于是嘴角越扬越高,在她差点要破功前,卢延笙听到了一声无奈又略带恼羞的叹息。


    她看不见裴帆是什么表情,只感觉到有唇贴上了她的耳朵。


    从耳尖到耳垂,从耳垂到下巴,然后是双唇,他的吻一路深入,左手紧紧把着她的后颈不让移动,另一只手贴上了她的后腰往自己的方向拉。


    男人的呼吸粗重许多,吻完后贴着她的嘴角厮磨,牙尖在她嘴唇上轻轻咬了一口。


    卢延笙吃了痛,睁开眼睛,皱着一张脸瞪裴帆。


    裴帆面如秋水,眼若繁星:“是报复。”


    “......不许笑我。”


    裴帆身上的味道很干净,几乎闻不到任何异香。现在,卢延笙身上的香水味道缠绕住他,在他身上转了一圈后,带着体温又返回到了她这里。


    他拥着卢延笙,贴着她的脸颊蹭,让卢延笙想到了爸爸家里那只摇着尾巴来舔她手心的小狗。


    卢延笙微微低头就能将裴帆的表情收入眼中,她看懂了,裴帆情动了。


    霎时间,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在她脑子里迅速过了一遍,试图找出那桩让裴帆折服在自己石榴裙下的关键事件。


    不过又很快释然了,纠结那么多干嘛,裴帆对她心动才是情理之中的事情。


    卢延笙捻了一颗小番茄塞进裴帆嘴里:“其实我是有事情想跟你说,我们去沙发那里坐吧。”这个时候只能靠她保持理智了。


    裴帆咽下番茄,眼神暗了下来。


    他没理卢延笙的话,用身体圈围住她,拇指摩挲着她的下巴,脸又压了下来,也将卢延笙要说的话堵了回去。


    裴帆的嘴唇很软,卢延笙想,既然嘴唇这么软,为什么眼神那么冷,心又那么硬呢?眼睛压下来看人时不怒自威,看得人心发颤,恨不得将自己心里藏着的脏污事儿全交代了。


    她将隔在两人中间的水果碟随手放下,手攀上他的后背回抱了过去,一瞬间,耳边听到的难抑喘息声更重了。


    也该你栽我手里一回了。


    卢延笙冷眼看着他潮红发烫的耳朵,这么想道。


    “慢点儿。”卢延笙颤着声音,“我喘不过气了。”


    一分嗔怪九分撒娇的声音,精准地捏住了裴帆的七寸。果不其然,下一刻,两点乌黑眼光锁住卢延笙,视线带刃,带着蓄势待发的危险信号。


    出自身体本能的躲避危险的意识控制着卢延笙轻轻推了他一下,拉开了两人距离。


    “等等。”


    裴帆双眼暗如深潭,终于放过了她红肿的双唇,向下攻略。


    卢延笙抬手抚摸着裴帆乌黑、柔软的头顶,看见他头顶有两个旋儿。听人说两个旋儿的人聪明好动,裴帆的确聪明,却向来沉稳持重。


    感觉会是那种只有做完暑假作业才会出去玩的小孩儿。


    胡思乱想着,她有些走神了,下一刻,裴帆的手游走到她的腰间,瞬间拉回了她的注意力。


    他毫不怜惜地吻咬着她的锁骨,手从衣摆下面伸了进去或轻或重地捏着她的侧腰。莽撞又急切,卢延笙知道他要做什么,趁着他还能听得进去话时,赶紧开口:“去屋里吧。”


    卢延笙交过几个男朋友,经历过从幻想好奇到破灭的过程。


    她心里是兴致缺缺,直到看见裴帆脱掉上衣,眼神才亮了起来。她抬起胳膊圈住裴帆,瞪大眼睛哀求道:“让我亲亲你吧。”


    裴帆整个人像是从开水锅里刚捞出来一样滚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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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个时候,卢延笙才有机会看清楚裴帆腰上纹着的东西,不是她以为的纹身。


    那是一个类似纹身的烫伤疤。


    她仔细辨认了下。


    期,1,20?


    中间间隔了一格空位,似乎是缺了几位没有印上。卢延笙用心琢磨了一下......


    生产日期?十月二十号?


    见她停下不动了,裴帆手从她的腋下穿过将她抱起来接吻,手在她身上作乱。卢延笙觉得痒,躲着要退出去,被他按着腰不准动。一番折腾下来,距离分毫未退,衣服反而掉了。


    卢延笙断断续续地叫着,推他远离自己。


    裴帆抿着唇,看起来有点腼腆可爱,雪白的肌肤泛起蜜桃一样的红。见卢延笙乱动,手撑在前面要推开他,他只知凑过来吻卢延笙,用美妙的声音哄她乖一点。


    卢延笙觉得身体像是被撕裂了一样,颤颤巍巍地跟他商量,能不能快点结束?或者暂停休息会儿?


    不匹配呀。


    卢延笙这会儿是真信了裴帆没亲身经历过这种事儿,恐怕是从哪里看来听来的吧。


    瞧瞧,只知道闷头往她身上钻,她难受,他自己也急得满头大汗。


    卢延笙心里叹了口气,为了自己能少受点罪,贴到他耳边指导了几句。


    这一句话也不知道挑到了裴帆哪片逆鳞,这人从鼻腔里哼出一声冷气,手按在卢延笙肩膀上轻轻一推。


    卢延笙后仰倒在松软的床上,莫名其妙地看着裴帆,不知道他在发什么疯。


    裴帆是个聪明的好学生,学习能力自然也是一等一。


    刚开始卢延笙还能似笑非笑地盯着他,时不时说几句话气他逗他,欣赏他羞到面红耳赤的样子。可是没多久,等到刚开始的生疏窘困过去了,裴帆摸到了门道,立马翻身做主把歌唱。


    “别躲呀。”裴帆的声音带上了丝缱绻哑意。


    卢延笙才不管他,翻身过去往前爬两步想溜走,被裴帆抓住脚腕拖了回来。


    裴帆学过乐器,从前在校庆时听过他在台上弹钢琴。


    当他的手触摸到肌肤时,粗粝的薄茧压在细嫩的肌肤上。


    这一块来自钢琴。


    这一块来自小提琴。


    指侧一块格外厚的茧子硌过身体,卢延笙一个激灵。


    这是写字的茧子。裴帆品学兼优,学习刻苦,茧子也比别人厚些。


    初次的莽撞和慌乱早已无法在裴帆身上寻到半点存在过的痕迹,他慢条斯理地动着,眼睛动物一样紧盯着身下的猎物。没有错过猎物的任何反应,看素来盛气凌人的脸上浮现出温热的红。


    卢延笙脚趾蜷缩,后悔了。


    裴帆好可怕,明明身体那么热,双眼却冷得让她联想到某种冷血动物。


    他问:“你一直说不要,想让我停下来吗?”


    卢延笙听了这话气得想打人,可惜手软的实在没力气。哪有人嘴上说着要饶过她的话,身下却动得更勤快了?简直无耻!


    “你能不能,慢点,让我缓缓。”卢延笙说。


    “可是你的反应告诉我,你在口是心非。”他的双臂上青筋鼓起。


    卢延笙没招了,这个混蛋以后有收拾他的时候,让你现在先得意一会儿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