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 第 21 章

作品:《渣女重生后深陷修罗场GB

    跟曲笛笙一组,并不是最好的选择,但只要不跟俞兰辞一组,就是藏花眼下最对的选择。


    说到底,曲笛笙不是第一个选择对象,师无魁才是。


    曲笛笙和她不是一路人,不懂她那个弯弯绕绕,就算理解,也不可能同意或者跟她一起去做。


    师无魁正好与他相反,是最优选,奈何也只有他才能稳住俞兰辞,所以藏花不得已牺牲掉。


    反观藏花,大家看她事不关己,装傻充愣,谁也不想多说什么,牌抽完,一个个告辞离开包厢。


    出了包厢,大家刚出酒楼,有人回头发现少了人。


    “咦,叶师妹呢?刚才还在后面。”


    “多半又回去了,师师兄和俞师弟还在里面,从前他们便一路,俞师弟难哄,想来我等都在,叶师妹有难言之隐,回去寻他们了吧。”


    藏花和俞兰辞的关系并非空穴来风,抽牌时两人的反应足以证实一切,古林战场危机四伏,两人搭档,万一路上起了矛盾,出个好歹可不妙,师无魁知晓内情,否则怎会二话不说同意和藏花换牌。


    “不等了?”


    “回吧回吧,吃饱就犯困了,我回去补个觉。”


    曲笛笙默默转头,目光深深,看向藏花消失的地方。


    这时,他开口:“你们先回去吧。”说完朝酒楼大门而去。


    然而,藏花却在二楼一间包厢,抽牌组队的隔壁,拐角时突然被人拉进来,迎面而来一股皂角的淡香。


    藏花方要一掌打去,那狼头低声直叫:“小美人,是我是我!”


    那掌法出招当人不备,利落又重狠,花一听,掌法半路收回,最后落到崔曜身上变成挠他痒痒肉。


    “怎么又是你。”藏花说时,手上不饶他,依稀记得,崔曜这人极为怕痒,尤其胸前那片之下,他发尾有些湿润,滴水落下,她就往底下偷袭。


    崔曜笑得混不吝,怕痒也不躲,倚靠在门边,断断续续:“那、那说明我和小美人有缘啊。”


    藏花见他变了味,罢手:“少油嘴滑舌,你又跟踪我?”


    “没有呀,真的是我们有缘。”崔曜一口咬定。


    藏花上下打量崔曜所在的包厢,和隔壁包厢布置不同,多了条躺椅,“一品香也是你名下的?”


    崔曜满意地点点头。


    藏花认输:“果然是崔东家,财大气粗,遍地都是你的店铺。”


    既然见面,藏花也不妨碍多待一会儿,顺势坐了下来,等隔壁那两人走,省得出去万一碰面,那才是大大不妙。


    崔曜坐在她身边,盯着她脸瞧,不妨碍藏花给他白眼,盯了半晌,“小美人一点也不想我。”


    藏花倒茶冲淡嘴里的酒味,“我想啊,不过崔东家喜欢给我惊喜,我这思念之情,也被你吓得魂飞魄散。”


    崔曜扬唇而笑,“学坏了。”


    藏花:“跟你学的,误人子弟。”


    崔曜笑容愈发放肆,“隔壁一个你师兄,一个你师弟,果然是原遂玉离开学宫,小美人本性暴露。”


    “你没偷听我们说话吧?”藏花看向他。


    崔曜努力回忆:“没兴趣偷听,不过也拦不住得不到糖吃就撒泼打滚的小屁孩大喊大叫,听到一些,好像……听到你是皇帝,你那位师兄要对你俯首称臣,有这回事么?”


    “你听错了。”


    “错了?”崔曜略显失望,“我还以为小美人的心愿是当皇帝。”


    “你一半没错,”藏花挑起茶壶,茶波清漾,水面清晰映出那双妩媚不足,野心勃勃的眉眼,“我是要当皇帝,可我那位师兄表面和我要好,但绝对不会对我俯首称臣。”


    崔曜摸下巴琢磨:“不应该啊,小美人魅力太大,有时候我都怕自己太热请,唐突了佳人。”


    “……”


    又在哪里进修土味情话。


    藏花哑然,一时安静,忽而听见外面有人询问酒楼小二的声音:“请问你有没有见到一个身穿月白衣裳的年轻女修?”


    随即,是无果的回答:“没有,没有。”


    沉默许久,门外没有脚步远去的声响,崔曜低低地道:“曲笛笙回来寻你,你难道不跟他回学宫,或者跟他说一声,让他先行回去?”


    藏花垂下眼帘:“他和你不一样,没有找到我,等久了会自己回去的。”


    在崔曜看来,曲笛笙木讷的性子不讨女孩子欢心。


    真可怜。


    当初曲笛笙单枪匹马闯鬼巢,还以为和小美人感情甚睦,结果只是同门师兄妹的关系。


    不过,也不降低好感,曲笛笙至少表现在意她这个人,尽管小美人对他忽冷忽热。


    不多时,崔曜吩咐酒楼小二呈来的几盘点心送了进来。


    隔着墙,门扉开了半扇,曲笛笙还在,背脊向着门扉。


    四合酒楼上方空旷,他候在走廊,微微抬头,眺望白云一一片飞逝。


    ……


    师妹没出现。


    仿佛不存在他的世界一样。


    曲笛笙脸被风吹得有些冷。


    或许真如大家说的那样,师妹不辞而别,是找俞师弟去了。


    他们关系要好,也是应该的。


    无非是一时争吵,朋友之间,自然也会闹矛盾。


    念着地字堂女修的名字,他刻意将藏花留在最后。


    不希望这个名字从别人口中说出,而且是关于别人。


    可到底,俞兰辞主动招认。


    俞师弟和藏花师妹的关系昭然若揭。


    望着包厢大门,曲笛笙踌躇不前,他这时去,只怕让师妹徒增烦恼。


    他们是同门,以和为善才好。


    他还在用“朋友”“同门”一词概括,心却不受控地紧揪。


    他最后看了一眼那扇门,眼里落寞安定,最终转身。


    毅然迈出一步。


    “大师兄。”


    身后忽而传去,曲笛笙惊觉,猛然回身。


    此时,藏花手里拿着一串晶莹剔透的糖葫芦,目不转睛望着他,颇为惊讶,“大师兄怎么在这儿?”


    “我……”


    曲笛笙却说不出理由。


    藏花浑不在意曲笛笙为什么还在这儿,“这家酒楼的点心味道不错,我买了一点,想着带些点心回去给醒桃吃,我看大家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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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急着回学宫,就没说。”


    她走过来,递给曲笛笙:“大师兄你也尝尝。”


    曲笛笙目光从藏花无笑却胜过笑意满满的脸庞转移到那根糖葫芦上,糖葫芦裹上莹然生光的糖霜,眼睫微颤。


    “大师兄不喜欢吃甜食?”藏花奇怪,翻开扎成一捆的点心,“没关系,我这儿还有许多咸味的糕点。”


    “我喜欢,”曲笛笙醒神,立即道:“我喜欢,只是……”


    他有些变扭:“可师妹是留给步师妹的,我岂能夺人所好。”


    “她还有这些,我偷偷留给你,她不知道,自然不会计较。”


    曲笛笙接过糖葫芦,咬了一口,酸甜泛着山楂的果香,对上藏花眼睛,耳根顿时发烫。


    他露出一个傻傻的笑:“好吃。”


    师兄妹两个一起下楼,崔曜这才越出门扉,楼上看他们有说有笑。


    方才藏在门后,两人对话他都听得一清二楚。


    崔曜不介意藏花除了对他以外的男子说暧昧之语,只是糖葫芦只有一串,本来还打算哄瞒小美人说只剩一串,两人平分了罢,小美人中不中计无所谓,结果……到头来便宜曲笛笙这小子了!


    小美人也真是……亏他小心翼翼,还怕露马脚,躲得辛苦。


    真当崔曜小肚鸡肠腹诽时,前脚刚走,后脚来人。


    隔壁房门打开,出来的人正是俞兰辞和师无魁。


    一见到崔曜在此,那奇特狼头,劲装勒腰腹的装扮,俞兰辞印象无比深刻。


    “真不巧,鬼巢淫贼!”


    虽然妥协藏花换牌的结果,但俞兰辞:还一肚子火,崔曜好巧不巧撞上枪口,准备拿他泄愤。


    狼头轻轻瞥了他一眼:“这不是毛都没长齐,天天缠着师姐撒泼打滚的某个小屁孩么。”


    师无魁嗅到火药味,“你们认识?”


    俞兰辞嗤笑:“藏花师姐的风流债,见不得光的贱男人。”


    最后三个字说得格外重。


    “火气这么大,看来小美人连花言巧语都懒得编来哄你,可见你在她心里——无足轻重啊。”


    “你放屁!”


    崔曜嘲讽意味拉满,浑不在意俞兰辞对他的评价,他撬原遂玉墙角的时候,俞兰辞不知在哪里玩泥巴呢。


    俞兰辞顿时面目阴沉,指间藏针,动了杀心。


    师无魁及时拦在身前,按住肩膀:“别忘了你刚才答应我的话。”


    随后,师无魁对前面的崔曜说:“你是鬼巢双邪,藏花师妹和你曾有些交情,即使现在扯平,毫无关系,可今日若我们对你出手,传到她耳边,只会坏了我们情谊,到此为止,就当我们没见过。”


    终于来了个眼力的人,崔曜心情不差,无意为难,主动让开路。


    师无魁对身后的俞兰辞道:“走。”


    俞兰辞神情阴沉,冷冷瞪崔曜,收针入袖,越过他时低语:“别再让我看见你,下次可没那么容易,扒你狼皮下酒,拿你这颗人头当酒盏。”


    狼头剜了俞兰辞一眼,崔曜冷笑:“她知道你这副鬼样子吗?”


    俞兰辞面目肉眼可见一僵,笑不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