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 磷火再现 沈新服了。

作品:《青梅竹马不想当前男友怎么办

    沈新服了。


    生活这是马上又给她进阶了一课,许久不见的人,超出预料才是正常的。


    可这种程度已经不是超出预料了吧,这难道不是直接换了个人?


    仅仅一件事就够人浮想联翩的了。比如一个人忽然开始吸烟,不是环境影响,就是需要疏解压力。


    可那只是习惯变了,没说属性都会变啊!陆则序今天的表现……沈新一时难以接受。


    “怎么,不想要我了?”陆则序不知道从哪腾出的手,勾起沈新的下巴。


    可沈新的身子依旧被箍得紧紧的,并没有因此留有余地。要不是确认自己在现言频道,她几乎要觉得面前这个,没准真是从聊斋出来的蛇妖之类。


    这种千钧一发的时刻,每一个答案都关键。


    她该回答是,还是否?


    “陆则序?”


    “嗯?”


    “放开我。”


    陆则序低笑一阵。


    沈新脊背陡然升起一阵凉意,但他的确在下一刻放开了她。


    两人背对背,在床沿两侧默然又长久的坐着。


    “我不想你这样。”沈新松了一口气,说。


    沈新最初决定拿下他的时候,就是因为他太惹眼。发现稀松平常的青梅竹马,在外面竟是众星捧月的天山雪莲,她有危机感了,所以在听到劲敌在毕业之前的表白计划之后,她决定率先拿下。


    自古以来近水楼台先得月,她不费吹灰之力。


    “哦?我怎么样了,你觉得我这样做不对吗,违背道德,还是罔顾人伦?


    那怎么办呢,沈新,我来晚了,不是吗。来晚了就只能排在别人后面。


    或者,你放弃他,选我,我就又可以排在他前面了。”


    陆则序的声音从背后飘来,有些失真,声音的轨迹反弹到墙上两次,才成功传进她的耳朵里。


    这是什么逻辑。沈新语塞,“以前的事是我不对。”


    她确实后悔,为什么小小年纪占有欲这么强,这事如果再晚两年,或许她们就能保持一个正常的亲友关系。


    恋爱是关系里最容易动摇的存在,这种情感最是浓烈复杂,一个不当就相当于引火烧身。


    就如磷火,


    虚幻、浪漫、不可述;


    自发、纠缠、不可控。


    大概没有人会这么形容爱情,沈新甚至只愿给它冠以“恋情”之名,“爱”该是更广义的,至少不该是“占有欲”、“自我投射”、“合二为一的吞噬行为”。


    “我先招惹的你,是我欠考虑了。可是我想你知道,不论怎么说,你已经是我生命重要的人了,比起一拍两散、老死不相往来,我更想珍惜你。


    我们一起长大,如果我现在死了,你就是比墓志铭还了解我的人,爸妈看不到的,你也都知道。我们是彼此童年和青春的见证者,不是吗?这是没人能代替的。


    你不觉得,亲友关系才是最稳定长久的吗?”


    “你……道完歉,就可以不用负责了吗?”陆则序回答的很快,但不算流畅,语调木然,听不出是认同还是怀疑。


    “我负责。你要我怎么负责?”沈新真诚地应承。


    陆则序冷笑。


    “……你这种心理,很有可能只是因为未完结情节。之前分手太突然,没有准备好,这是正常的。而且我们之间,习惯的占比更大。


    再加上你……也许接触的女生太少了,所以只是目前局限在我一个人身上。”沈新开始转身去看那个背对着她的人,好言相劝。


    “沈总这是要给我做诊断?”


    陆则序似乎也感受到沈新转身的动静,侧脸相对。


    沈新觉得这个角度谈的似乎有点希望。


    “说不上,但你知道,我做的是情感游戏,看过不少依恋类型的书,其实这些东西都可以被理论拆解,都是可以祛魅的。


    所以,我们慢慢来,好不好?”


    慢慢做创伤疗愈。她这个负心汉当的还怪送佛送到西的。


    陆则序果然被打动,他眼波流转,之后便定定落在沈新面庞,“好。”


    虽然这个周日一波五六七八折,好歹还是充满希望的。


    除了回家之后游女士无处不在的八卦眼神。


    “玩的怎么样?”游女士明明手握画笔坐在花园,娴静入画,打探的眼神让人误会她手里的其实是一把瓜子。


    “挺好的。”沈新先送的陆则序,回家停好车,正要越过游桦往里走。她在应付这件事上得心应手,毕竟她和陆则序感情变质的时间里,也隐藏的非常过关。


    “那和小席比呢?”


    沈新的脚步顿住,她不太明白游女士到底想和她说什么。


    游桦看着她说,“你别以为我不知道。”


    沈新不慌,只当没有证据的臆测,“那你说说,你知道什么?”


    “竹马和天降,选哪个呢?”游桦揶揄。


    沈新咯噔,面上只皱了眉,“游女士想象力这一块,宝刀未老啊。”


    “不过竹马天降这个梗,我们《雁过留声》倒确实还没有用过,谢谢你的点子。”话题转移,沈新管自己往里走。


    “少来,你妈年轻的时候,什么没玩过。”


    沈新抓住重点,朝敞开的门大喊:“爸爸!”


    “你爸不在,别瞎起劲,管好你自己吧。反正我两个都行,私心偏向则序,毕竟从小当童养夫来的。”


    沈新差点被自己绊倒在最后一级台阶上。


    “游桦同志……你玩的还真挺野。”


    沈新换了家居服,下楼的时候游桦已经收好了她的画具,天色暗了,屋外渐起的冷风被隔绝在关上的大门之外。


    “今天的活动怎么样,有没有碰见合适的画师?”


    说起这个,沈新直接给了游桦一个大大的熊抱,“多亏了妈妈,我有意外收获。”


    “哦?”


    “妈妈是我的幸运星来的,你都不知道天底下这么巧的事情都会发生在我身上。”沈新俯身黏黏糊糊趴在游桦颈窝,夸张地说。


    “我们公司之前找了好几回的主美,就在展会上。”


    游桦配合地露出震惊的神色,“这么巧吗,老徐也没跟我说有什么大佬。”


    “哎,年轻人的圈子,你混不进去正常。”


    闻言,游女士抬手要打这个口无遮拦的娇惯女儿。沈新闪躲飞快,只得作罢。


    “我瞎说的,我妈绝对宝刀未老。出版社还在用你十多年前的作品做宣传呢,虽然不是正儿八经的宣传位。”


    “哦是吗,我说怎么叫我去,原来是用了我的东西。用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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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是那首什么贝壳星星的儿童诗。”


    游女士闻言似笑非笑,“哦,是吗。那阿序也看到了?”


    “跟他有什么关系。”


    “行,你说没关系就没关系。可是之前这么难撬的人,见到面,有什么进展吗?”


    “问到点子上了。目前还没有,不过我觉得希望很大。”沈新故作神秘。


    游桦嘲笑一番,“这么自信。”


    “那是。”沈新觉得还是不对柳芙蕖从小认识的事情做多余解释了,这样才有高高在上,难以捉摸的存在感。


    沈新撩了头发,“看我的吧。”


    柳芙蕖那里,估计要用心理开导法先,再动之以情、晓之以理。


    至于其中的失败率……哪有还没开始做事,就唱衰自己的?


    沈新简单洗漱,把酒店沐浴露的残余洗去,可睡觉前,脑子里还是开始回放今天香艳刺激的场面。


    还有那句,“你不想要我吗?”


    救命了,陆则序这出也太像是讨债鬼索命了,回味绵长,带着意味不明的诱惑。


    沈新觉得这个声音其实跟着她一路回来,扩散到她房间的每一个角落,余音绕梁,目的就是为了让她不得安生。


    辗转间,她竟分不清是睡是醒。只觉得雨幕之下的酒店房间里,有一些场面正在往下自然衔接。


    她不想要他吗?


    夜晚的湿意蔓延。与梦境存续中,玻璃窗外的雨势相接。


    然后,就又到了一个记忆中进度相仿的地方。


    那个时候她刚想明白,只有分手才是对两个人都好的决定。


    她单方面计划了一场清除“两人还没有完成的、但计划一起做的事”的待办事项。


    包括——


    “陆则序,新开的那家奶茶店,下周末要陪我一起去喝!”


    “什么时候一起旅行吧,不带爸妈的那种。”


    “你乖一点话,我就可以陪你去你一直想去的科技馆。”


    “那个烧蓝的发夹,谢谢你帮我用3d打印复刻了,其实质感相差还是有一点的,这是非遗技艺,我下次带你去体验一下。”


    “3d打印还可以做什么,我可以试试吗?”


    “我妈叫你周末吃饭!”


    ……


    这个计划的末尾,在他们一起旅行的酒店房间。


    陆则序只觉得沈新最近对一些“情侣必做的一百件小事”兴致很大,也纵容地放下本科期间,正在做的计算机工程研究的课业压力,不厌其烦地一一配合。


    直到意乱情迷的时刻,沈新开始主动地解他的扣子。


    他们这时候还是二十出头的大学生,虽然说这种事发生在这个年纪情投意合的小情侣之间,是被允许的,但她一直知道,他对两个人之间的亲密程度,有着近乎古板的责任感。


    陆则序扣住她作乱的手。


    沈新从这个漫长沉溺的吻中抬头,她也不是很清楚,刚才在镜子前抵住她的陆则序,是什么时候被她压在身下的。


    但这就是她要的。


    沈新不依不饶地继续吻他,趁他放松之际去扯他的腰带。


    “新新!”陆则序翻身将她反制,“不可以了。”


    沈新看着对面潮红得让心醉的脸,明知故问,“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