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 盈满笑意

作品:《公主与戏子(双穿越)

    第二日,肖赢还尚未醒来。


    率先醒来的温吟知发现,自己是趴在肖赢的床边睡着了。


    没有噩梦缠身,更没有醒来后的疼痛折磨。


    她呆滞了许久才接受这个欣喜的变化……欢喜地站起身,踉跄着往屋外走去。


    她终于能恢复正常人的生活了,再也不用承受那些痛苦。


    她的脚步越走越快,甚至还跑了起来。迎面温柔的风轻拂过她的发梢,她喊着春婳春雪的名字:“春婳春雪,你们在哪?”


    温吟知要将这个好消息告诉她们。


    在树上守了一夜的春婳目睹了一切。


    她在树上大喊一声:“公主。”


    温吟知停下脚步,循声望去。


    春婳淡笑着同她道:“我知晓了。”


    春雪带着一长串的宫女从拐角处出现,眨巴着眼对温吟知说道:“公主,我也知晓了。”


    她可是公主贴身宫女,公主夜里在哪歇的,何时入睡,一夜翻身多少次她都一清二楚。昨夜之事,她如何会不知。


    温吟知眼眸盈满笑意,所有的一切都在往好的方面上发展。


    春雪上前,挽着温吟知的手往偏殿去:“好了好了,公主该梳妆打扮了。”


    春雪为她换衣梳洗,寝殿内无声忙碌着。


    温吟知身姿挺正地坐在铜镜前,任由宫女在她脸上佐上精致的妆容,为她发间添上华丽的珠玉金钗。最后再褪去昨夜里穿的常服,换上熠熠生辉而又低调华贵,用金线绣纹描绘出的流彩玫瑰宫装。


    古代是有玫瑰花的,温庭筠还在他的诗中有“玫瑰拂地红”的描写。温吟知还特地寻了花匠,在她的栖鸾宫种了一片玫瑰。


    温吟知又回到正屋,肖赢依旧未醒。温吟知担心他,出门前特地唤来李太医为肖赢把脉。


    李太医昨夜未出宫,想着今日公主必定会传召他,他便早早收拾好东西候着。因此李太医来得极快,他一入殿,便瞧见端庄又华贵的公主屈膝跽坐在一侧的蒲团上,身侧的大宫女春雪正在为她研磨。


    一身便装的春婳伸手,做了一个请的姿势,意思很明确让他入内为榻上之人诊脉。


    这期间公主从始至终全未抬头看他一眼,李太医摸了一把额间不纯在的虚汗,不由紧张自己是否做错了事。


    温吟知提笔,无声在折子上写着什么。李太医全神贯注为肖赢诊脉,大气都不敢喘一声。


    李太医诊脉完后,很自主地走到温吟知面前,等候她的问话。半盏茶后,李太医额间真的冒出一把虚汗,温吟知也终于停下手中笔,召他上前两步回话。


    李太医低垂的视线无意扫过桌面,见公主右手边已写好一密封的信函,而她笔下的折子上正写着“儿臣要参四殿下”几个字。


    他将头埋得更加低了,只敢盯着自己的鞋尖,回禀道:“公子今日脉象比昨日强些,好生调养着,也能活到长命百岁。”


    李太医弯着腰小心翼翼、压低声音回话,生怕吵醒肖郢。


    温吟知这才从写完的折子上抬眼,鬓间流苏未动,唇边露出点温和的笑容:“那肖公子日后的调养都交于李太医了。”


    “办得好,本公主自当有赏。”


    “臣应当的,不敢邀赏。”李太医要跪下,被眼疾手快的春婳扶起了。


    春婳:“公主在宫内的贤名太医未曾听过吗?为公主做事,好处自当少不了。”


    李太医自当是听过公主对自己宫内人极好的贤名,才会投靠她的。


    他年岁已大,即将从这位置上下去,又无依靠。昨日这才倚老卖老,吓一吓这哭得梨花带雨的公主,将肖公子的状况夸大了那么一点点点。这样等他将人救回之时,公主必然十分感激于他。


    不过他那还不是因为他对自己的医术自信,换做旁人,那可未必能成功救回来。


    温吟知合上墨迹已干的折子,顺手将密信和折子拿起,起身边走边道:“不必再与本公主耍小心思,本公主信你能医好肖公子。医好他,待你致任后随意挑一处本公主的地方养老。”


    “医不好——”温吟知停下脚步,并未回身。


    李太医怔怔楞在原地,等待着公主的下文。他在皇宫里听的多了,下一句必然是:“他死了,你也得死。我要你们整个太医院为他陪葬。”


    他们太医的命都不是命。


    温吟知说不出电视剧里那些经典台词。


    “人力有时而穷。”温吟知明白即使在医疗技术先进的现代,也有许多无法治愈的疾病。


    所以她对李太医说:“我不会杀你,也不会放过你。知道边疆吧?他若死了,你便也不用致任了。直接拿着我的调令去军营,发挥你此生最后的价值。”


    话毕,温吟知敲打完李太医便径直往前走。


    片刻后,李太医朝温吟知离开的方向跪下,无声磕了个头。


    温吟知出栖鸾宫后,拿着折子一路向金銮殿的方向而去。


    临走前她叮嘱着春雪:“今日你留在栖鸾宫内照看着肖公子,莫再让什么阿猫阿狗再欺到他头上。”


    春雪是她的贴身大宫女,宫人几乎都认识她。外加她的性子比春婳泼辣许多,留她在栖鸾宫温吟知才能放心离开。


    温吟知将折子留下,把信交给了春雪,道:“注意避开宫里的耳目。”


    “昨夜派暗卫去接了证人,若有回传消息,速速回禀。”


    春雪郑重地点头,将信藏进衣袖中。


    思家从花丛中钻出来,抖搂一身的花瓣与叶子。


    春雪见此,气得迅速扼住它的脖颈,拎着它边走边说:“撕家你又糟蹋公主的花!”


    “今日你不许出去玩!你得干活赔偿!”


    “喵喵喵?”


    ——


    金銮殿外,满朝文武百官看着不该出现在此的永宁公主,纷纷面面相觑,只敢行礼问好,不敢打听她此行目的。


    温吟知站在百官中央,来时便扫视过一圈了,温元钦还未到。


    虽然他人未到,但一些支持他的爪牙已经跳出来阴阳怪气地指责她:“公主,此处是文武百官上朝之地,不是你等女子该来之处。”


    “臣知晓陛下宠爱公主,但此时离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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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朝还久。国有国法,家有家规,公主不该坏了规矩。”


    温吟知捏着手中的折子,不屑地垂眸淡笑:“孙大人,你是在说本公主没家教吗?指责本公主的父皇,以及出身裴氏的母后没教好本公主,他们均不称职吗?”


    被提及在场的裴氏子弟,很默契地将目光落在刑部侍郎孙大人身上。


    一大顶帽子扣下去,得罪不起世家的孙大人语塞:“自然不是……”


    温吟知漫不经心抬眼:“那你在叫唤什么。”


    话音刚落,人群中便立即响起低低的笑声。大家都是文人,骂人也含蓄许多。他自然听得出,公主是在说他在狗叫什么。


    就在孙大人窘迫得面红耳赤之时,他仿佛看见了救星般,鞠着腰小跑过去,大喊:“殿下!”


    温吟知站在原地将背脊挺得笔直,不用回头她都知晓孙大人口中的殿下是谁。


    孙大人没有得到温元钦的回应,倒是温吟知感觉到身后有人靠近,视线落在她手中的折子上。


    她耳边响起一道含笑而又低沉的声音:“浓浓,你要参哥哥。”


    “不行吗?”温吟知反问他。


    温元钦轻笑:“你连金銮殿都进不去又如何参哥哥。”


    温吟知五指捏着折子,也学着温元钦的模样轻笑道:“那我便——改写规矩。”


    “好,我等着看你失败的样子。”温元钦拍手赞好,脸上依旧保持着温和的笑容,直接越过她往金銮殿的方向走去。


    温吟知看着他离去的背影,看着温元钦站在最首位等候传唤。而他的身后站在以林飞白父亲,林尚书令为首的一干等人。


    这是拥护温元钦一派的势力。


    一道庄严的声音响起:“永宁殿下。”


    温吟知识得这道声音的主人,侧身回眸,瞧见颜晚周的父亲颜相正向她行礼,颜晚周也跟在颜相身后。


    这是以颜相为首拥护先太子一派。


    不过自太子哥哥去后,这一派倒不能再称为一个完整的党派。没了领头羊,改投阵营的改投,折服先太子个人魅力的大臣心灰意冷,沉寂的沉寂……种种原因,最后只剩下一小部分看不上任何皇子,独立在各方势力的先太子一派。


    温吟知心中转过千重心思,面上却保持着得体的笑容:“颜相免礼。”


    她是太子哥哥的嫡亲妹妹,颜相一派还是很尊重她的身份,每次都会依礼唤她一句‘永宁殿下’。


    不是公主,而是她的封号加殿下。


    颜相行礼时便看见公主手中的折子,但他并未多言,像是只是依着宫规行礼般,行完礼便离开。跟在颜相身后的颜晚周一直注视着温吟知,似乎在等她喊他。


    但直至他完全越过她去,颜晚周也未听到温吟知发出任何一个音节。她虽站在中间位置,满朝文武都将她隔绝开来,无人站在她身后更无人询问她要做什么。


    从金銮殿内出来的内侍提嗓:“进殿。”


    满朝文武百官便按官位品阶列队站好,整理衣容衣冠进殿。


    温吟知亦跟了上去,没出意外被拦在了殿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