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5章 省城交锋
作品:《重生83:带兄弟赶山》 十一月中旬,省城哈尔滨下起了第一场大雪。
雪花不像兴安岭的雪那般细密绵软,而是夹杂着细碎的冰粒,打在脸上生疼。街道两旁的法国梧桐叶子早已落光,光秃秃的枝桠在寒风中颤抖。路上的行人裹紧大衣,缩着脖子匆匆赶路,呼出的白气在空气中凝成一团团雾。
郭春海坐在哈尔滨友谊宾馆的房间里,透过窗户看着外面灰蒙蒙的天空。房间里暖气很足,热得让人有些发闷,但他心里却是一片冰凉。
三天前,他接到省城合作伙伴的电话,说“三合会”的人找上门了。
“三合会”是省城最大的黑社会组织,老大叫吴天,五十多岁,早年是国营厂保卫科长,后来下海经商,靠打打杀杀起家,现在控制着哈尔滨一半以上的娱乐场所、运输线路和建筑工地。此人表面斯文,实则心狠手辣,人称“笑面虎”。
“郭队长,吴天放话了,说合作社的生意做得太大,抢了他的饭碗。”电话里,合作伙伴的声音很紧张,“他要你三天内来哈尔滨‘拜码头’,否则就……”
“否则就怎样?”
“否则就让咱们的生意做不下去。运输队别想进省城,夜总会别想开分店,就连山货也别想卖了。”
郭春海知道,这一天迟早会来。合作社发展太快,从县城到省城,从山货到娱乐,触角伸得太长,肯定会触动某些人的利益。
但他没想到会这么快,也没想到会这么直接。
“拜码头”?这是黑社会的规矩。去了,就得低头认怂,交保护费,让出部分利益;不去,就是挑战,就是宣战。
郭春海选择了不去。不是他莽撞,而是他知道,有些头不能低,有些原则不能丢。合作社走到今天,靠的是诚信经营,靠的是乡亲支持,不是靠给黑社会交保护费。
但不去,就得准备面对后果。
所以他来了哈尔滨,带着格帕欠、金成哲、刘小龙,还有六个精干的猎手。都是枪法好、胆子大、见过血的。
“队长,吴天约的是今晚八点,在‘天鹅饭店’。”金成哲推门进来,手里拿着一张请柬,“说是‘喝茶’,我看是‘鸿门宴’。”
郭春海接过请柬。烫金的字,很精致,上面写着“恭请郭春海先生莅临”,落款是“吴天”。
“带了多少人?”
“就我们四个,加上六个兄弟,一共十个人。”金成哲说,“都带着家伙,藏在衣服里。刘小龙还在外面安排了二十个人,随时能冲进来。”
“吴天那边呢?”
“他包了饭店二楼整个宴会厅。估计至少有三四十人,可能更多。”
十对四十,劣势明显。但郭春海不怕。他不是来打架的,是来谈判的。只要谈得好,用不着动手;谈不好,人再多也没用。
“让兄弟们准备一下,七点出发。”
晚上七点半,天鹅饭店门口。
这是一家老牌国营饭店,苏联风格建筑,五层楼,在哈尔滨算得上气派。门口停着不少车,大多是进口车,说明来吃饭的非富即贵。
郭春海他们下了出租车,抬头看了看饭店的招牌。霓虹灯闪烁着“天鹅饭店”四个字,在雪夜中格外醒目。
“队长,直接进去?”刘小龙问。他今天特意穿了西装,但穿不惯,总觉得别扭。
“直接进去。”郭春海整理了一下衣领,“记住,我们是来谈判的,不是来打架的。我不动手,谁都不准动手。”
“明白。”
走进饭店,立刻有服务员迎上来:“请问几位?”
“约了吴先生,在二楼宴会厅。”郭春海说。
服务员脸色变了变,显然知道吴天是什么人:“请……请跟我来。”
二楼宴会厅很大,能摆二十桌。此刻只摆了一张大圆桌,坐了十来个人。主位上是个五十来岁的男人,穿着中山装,戴着金丝眼镜,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看起来像个老干部,不像黑社会头子。
他就是吴天。
看到郭春海进来,吴天站起来,笑着迎上来:“郭队长,久仰大名!欢迎欢迎!”
笑容很热情,但眼神很冷。
“吴老板客气了。”郭春海跟他握手。手劲很大,是练家子。
“来来来,坐。”吴天把郭春海让到主宾位,自己坐回主位,“这几位是……”
“我的兄弟,金成哲,格帕欠,刘小龙。”
“好,好,都坐,别客气。”
落座后,吴天吩咐上菜。菜很丰盛,锅包肉、溜肉段、杀猪菜、得莫利炖鱼,都是东北名菜。酒是茅台,一瓶就要一百多。
“郭队长,尝尝这鱼,松花江的,新鲜。”吴天亲自给郭春海夹菜,“听说你们合作社最近生意做得很大啊,从县城做到省城了。”
“小本生意,混口饭吃。”郭春海很客气。
“小本生意?”吴天笑了,“一个月几十万的流水,还叫小本生意?郭队长太谦虚了。”
看来对方调查得很清楚。郭春海不动声色:“吴老板消息灵通。”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做我们这行的,消息不灵通不行。”吴天端起酒杯,“来,郭队长,第一次见面,我敬你一杯。”
两人碰杯,一饮而尽。酒很烈,从喉咙一直烧到胃里。
几杯酒下肚,吴天开始进入正题:“郭队长,明人不说暗话。你们合作社的生意,做到省城来了,按规矩,得拜码头。”
“拜码头?怎么个拜法?”
“很简单。”吴天伸出三根手指,“第一,运输队进省城,每辆车每月交一千块‘过路费’;第二,夜总会开分店,我要占三成干股;第三,山货生意,我来做总代理,你们供货,我销售。”
条件很苛刻。如果答应了,合作社就成了吴天的打工仔,利润大半被他拿走。
郭春海放下酒杯:“吴老板,合作社是集体企业,不是我个人说了算。而且我们合法经营,该交的税交,该交的费交,没听说还要交‘过路费’。”
“合法经营?”吴天身后的一个光头汉子冷笑,“郭春海,别给脸不要脸。在哈尔滨,吴老板的话就是法!”
这汉子叫“大彪”,是吴天的头号打手,以心狠手辣出名。
“大彪,怎么说话呢?”吴天假装呵斥,“郭队长是客人。”又转向郭春海,“郭队长,你别介意,大彪是个粗人。不过他的话也有道理,在哈尔滨做生意,得守哈尔滨的规矩。”
“什么规矩?”
“我的规矩。”吴天笑容不变,“郭队长,我不是要为难你。相反,我是想帮你。有了我的保护,你的生意才能做得安稳。否则,运输队出事,夜总会着火,山货发霉,这些事都可能发生。”
这是赤裸裸的威胁。
郭春海沉默了。他在权衡。硬顶,今天可能走不出这个门;妥协,合作社就完了。
“吴老板,这样吧。”他想了很久,开口,“运输队的‘过路费’,我们可以谈;夜总会的股份,也可以谈。但山货的总代理,不行。那是合作社的根基,不能动。”
这是以退为进。运输队和夜总会是赚钱的,但不是根本;山货才是合作社的命脉,不能丢。
吴天盯着郭春海,眼神闪烁。他在判断,郭春海是真心让步,还是缓兵之计。
“郭队长是个爽快人。”他终于笑了,“好,山货的事可以缓一缓。那运输队和夜总会,咱们先定下来?”
“可以。”郭春海说,“运输队每月十辆车进省城,每辆车交五百‘过路费’,一共五千。夜总会分店,给你一成干股,不参与管理,只分红。”
“五千?一成?”吴天摇头,“郭队长,你这就没诚意了。我说的一千一辆,三成股份。”
“吴老板,合作社不是我一个人的,我得对社员们负责。五千块,已经是我们能承受的极限了。”
谈判陷入僵局。
大彪又忍不住了:“郭春海,你他妈……”
“闭嘴!”吴天这次真生气了,“我跟郭队长说话,轮得到你插嘴?”
大彪悻悻地闭嘴,但眼神更凶了。
吴天深吸一口气,换了个话题:“郭队长,听说你们前段时间猎了头大棕熊?”
“是。”
“熊胆还在吗?”
“在。”
“卖给我,多少钱?”
“不卖,留着自用。”
“我出一万。”
这个价格很高了。市面上的熊胆,最多卖五千。
但郭春海还是摇头:“对不起,吴老板,真的不卖。”
吴天的脸色终于沉下来了。他放下筷子,靠在椅背上,看着郭春海:“郭队长,你这是敬酒不吃吃罚酒了。”
气氛陡然紧张。吴天手下的人都站了起来,手摸向腰间。郭春海这边的人也站了起来,手放在衣服里,握住了枪柄。
眼看就要动手。
突然,宴会厅的门被推开了。一个穿公安制服的人走进来,身后跟着几个警察。
“哟,这么热闹?”那人笑着说,“吴老板,请客怎么不叫我?”
看到来人,吴天脸色一变,但很快恢复笑容:“张局长,什么风把您吹来了?快请坐!”
张局长,哈尔滨市公安局副局长,分管治安。跟吴天是老相识——或者说,是老对手。
“坐就不坐了,我来查案。”张局长扫视一圈,“接到举报,这里有人非法持枪,聚众斗殴。”
“误会,误会。”吴天赶紧说,“我们就是吃个饭,聊聊天。哪有什么枪,什么斗殴。”
“是吗?”张局长走到郭春海面前,“这位是……”
“郭春海,兴安岭合作社的负责人。”郭春海主动伸手,“张局长,您好。”
张局长跟他握手,手劲很大:“郭春海,我听说过你。你们合作社搞得不错,省里领导都表扬过。”
这话是说给吴天听的。意思是,这个人有背景,别乱动。
吴天听懂了,脸色更难看了。
“既然是误会,那就算了。”张局长拍拍吴天的肩,“不过吴老板,我得提醒你,现在是严打期间,别搞事。出了事,我也保不住你。”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明白,明白。”吴天连连点头。
“那你们继续,我走了。”张局长冲郭春海点点头,带人离开了。
他这一搅和,气氛完全变了。吴天再嚣张,也不敢当着公安局副局长的面动手。
“郭队长,好手段。”吴天冷笑,“连张局长都请动了。”
“巧合。”郭春海实话实说。他确实没请张局长,也不知道张局长怎么会来。
但吴天不信。他以为郭春海早有准备,连公安局都打点好了。
“今天就这样吧。”吴天站起来,“郭队长,条件我再说一遍:运输队每月一万,夜总会三成股份。给你三天时间考虑。三天后,给我答复。”
“如果我不答应呢?”
“那我们就按江湖规矩办。”吴天一字一句地说,“郭队长,好自为之。”
不欢而散。
走出饭店,寒风扑面。郭春海深深吸了口气,感觉像从鬼门关走了一遭。
“队长,张局长是你请来的?”金成哲问。
“不是。”郭春海摇头,“可能是王副县长联系的。他来之前,我给他打过电话。”
原来如此。郭春海来哈尔滨前,给王副县长打了个电话,说了情况。王副县长在省里有些关系,可能是他托人找了张局长。
“现在怎么办?”格帕欠问,“吴天不会善罢甘休的。”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郭春海说,“先回宾馆,商量对策。”
回到宾馆,十个人聚在郭春海的房间。刘小龙派人在外面守着,防止吴天派人跟踪或偷袭。
“队长,我觉得不能答应。”金成哲说,“答应了第一次,就有第二次,第三次。吴天这种人的胃口,永远填不满。”
“我知道。”郭春海说,“但不能硬顶。咱们在省城没根基,硬顶吃亏。”
“那就这么忍着?”
“不。”郭春海眼中闪过一丝冷光,“我们要反击。”
“怎么反击?”
“三合会不是铁板一块。”郭春海分析,“吴天靠暴力控制手下,下面的人未必真心服他。我们可以分化瓦解,拉拢一部分,打击一部分。”
“具体怎么做?”
“我调查过,三合会下面有几个堂口:运输堂控制运输线路,娱乐堂控制娱乐场所,建筑堂控制建筑工地。这三个堂口,矛盾不小。运输堂和建筑堂经常抢工程,娱乐堂嫌运输堂运费太高。”
“你的意思是……”
“从运输堂下手。”郭春海说,“运输堂堂主叫‘老黑’,是吴天的老兄弟,但最近跟吴天有矛盾。吴天想把运输堂交给自己的儿子管,老黑不满。”
“我们可以拉拢老黑?”
“不是拉拢,是合作。”郭春海说,“合作社的运输队需要省城的线路,老黑需要稳定的货源。我们可以跟他合作,给他好处,让他站在我们这边。”
“那吴天能答应?”
“所以得秘密进行。”郭春海说,“金成哲,你明天去找老黑,就说合作社想租用他的线路,价格好商量。先建立联系,慢慢发展。”
“好。”
“还有,要收集吴天的把柄。”郭春海说,“这种人,不可能干净。行贿、偷税、暴力拆迁、涉黑,肯定有证据。找到证据,交给张局长,让法律收拾他。”
“这个交给我。”刘小龙说,“我在省城有几个朋友,消息灵通。”
“要小心,不能打草惊蛇。”
接下来三天,郭春海他们分头行动。金成哲去找老黑,刘小龙去收集证据,格帕欠带人保护郭春海的安全。
进展比预想的顺利。
老黑确实对吴天不满。吴天年纪大了,想培养儿子接班,但儿子是个纨绔子弟,根本不懂经营。老黑跟着吴天打拼二十年,现在要被小辈骑在头上,心里不服。
金成哲开出的条件很诱人:合作社每月给老黑个人五千块“顾问费”,另外运输线路的租金照付。老黑动心了。
“吴天那边……”他还有顾虑。
“吴天老了。”金成哲说,“老黑哥,你才四十五,正是干事业的时候。跟着合作社干,比跟着吴天有前途。”
老黑想了想,咬牙点头:“行,我干了!但得保密,不能让吴天知道。”
“放心。”
另一边,刘小龙也找到了证据。吴天去年强拆一片棚户区,打死了一个老人,用钱摆平了。还有,他偷税漏税,金额上百万。这些证据,足够把他送进监狱。
郭春海把证据复印了几份,一份交给张局长,一份寄给省纪委,一份自己留着备用。
第三天,吴天打来电话:“郭队长,考虑得怎么样了?”
“吴老板,我想了想,还是不能答应。”郭春海说,“合作社是集体企业,不能损害集体利益。”
“好,很好。”吴天声音冰冷,“那咱们就走着瞧。”
挂了电话,郭春海知道,真正的较量开始了。
果然,第二天就出事了。合作社往省城运货的三辆车,在哈尔滨郊区被拦下了。一伙人砸了车,抢了货,还打伤了司机。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消息传来,郭春海立刻报警。张局长亲自督办,抓了几个小喽啰,但主使跑了。
“是吴天的人。”张局长对郭春海说,“但没有直接证据。那几个被抓的,说是自己干的,跟吴天没关系。”
“我明白。”郭春海说,“张局长,能不能借我几个人?”
“你要干什么?”
“以暴制暴。”郭春海说,“对付吴天这种人,光靠法律不够,还得用他的办法。”
张局长沉默了很久,最后说:“我什么都不知道。”
这就是默许了。
郭春海从合作社调来二十个猎手,都是枪法好、身手好的。加上原来的十个人,一共三十人。又通过老黑,联系了十几个对吴天不满的三合会成员。
四十人的队伍,在哈尔滨郊区的一个废弃工厂集合。
“兄弟们,吴天欺人太甚。”郭春海做动员,“今天,我们要让他知道,合作社不是好惹的。但记住,我们是自卫,不是挑衅。能不动枪尽量不动,能少伤人尽量少伤。”
“明白!”
目标:吴天的几个主要据点——一个赌场,一个地下钱庄,一个货运站。
夜里十一点,行动开始。
三组人同时出击。郭春海带队攻赌场,金成哲带队攻钱庄,格帕欠带队攻货运站。
赌场在市中心的一栋楼里,表面是台球厅,地下是赌场。郭春海带人冲进去时,里面正赌得热火朝天。几十个赌徒围着赌桌,烟雾缭绕,乌烟瘴气。
“警察!都不许动!”郭春海大喊。
赌徒们吓了一跳,但看到不是真警察,又镇定下来。看场子的打手围上来,有十几个人。
“你们是什么人?敢来砸场子?”领头的问。
“告诉吴天,郭春海来收账了。”郭春海说。
打手们脸色一变。郭春海的名字,他们听说过。
“上!”领头的一挥手。
打手们冲上来。但跟猎人出身的合作社队员比,他们差远了。三下五除二,全被打趴下。赌徒们四散逃跑,赌具、赌资散了一地。
郭春海让人把赌具砸了,赌资没收——这是战利品,也是证据。
另外两个据点也进展顺利。钱庄被端,借据烧了;货运站被砸,几辆车被放气。
行动只用了两个小时,干净利落。
第二天,消息传遍哈尔滨黑道。吴天三大据点同时被端,损失惨重。更丢人的是,对方只有四十人,他这边上百人,却毫无还手之力。
吴天气得砸了办公室:“废物!都是废物!”
但气归气,他也知道,郭春海不好惹。这个人不光有公安局的关系,手下的人也太能打。硬拼,可能两败俱伤。
他决定暂时退让。
三天后,吴天托人带话:愿意和解。运输队的“过路费”降到每月三千,夜总会的股份只要一成,山货代理权不要了。
郭春海回复:运输队每月交一千,是合法的管理费;夜总会没有股份,但可以合作经营;山货本来就是合作社的,不谈。
条件又降了。吴天咬牙接受。
他知道,自己老了,江湖是年轻人的了。郭春海这个人,有胆识,有手段,有背景,迟早会成为哈尔滨的新势力。
与其为敌,不如为友。
又过了一周,吴天亲自请郭春海吃饭。这次不在天鹅饭店,在一个小茶馆,只有他们两个人。
“郭队长,后生可畏啊。”吴天感慨,“我像你这个年纪的时候,还在厂里当保卫科长呢。”
“吴老板过奖了。”郭春海很客气。
“我不是夸你,是实话。”吴天说,“这次的事,我认栽。以后合作社的生意,在哈尔滨畅通无阻。我的人,不会再找麻烦。”
“谢谢吴老板。”
“不过,我有个请求。”吴天说,“我儿子不成器,我想让他跟着你学学。不用给职位,就当个学徒,学学怎么正经做生意。”
这个要求出乎意料。郭春海想了想,答应了:“可以,但得守合作社的规矩。”
“那是自然。”
一场危机,就这样化解了。合作社在省城站稳了脚跟,还收了个“学徒”——虽然是吴天的儿子,但也是个信号:连吴天都服软了,其他人更不敢惹合作社。
回到县城,郭春海开了总结会。这次省城之行,虽然凶险,但收获巨大:打通了省城市场,建立了人脉,还震慑了潜在对手。
更重要的是,证明了合作社的实力——不光能在山里打猎,也能在城里斗狠。
但郭春海知道,这不是长久之计。黑道这条路,不能走。合作社还是要走正道,依法经营,靠实力竞争。
他要做的,是尽快把合作社洗白,转型成正规企业。
路还很长,但方向已经明确。
夜深了,郭春海站在合作社大院里,看着满天星斗,心里很平静。
省城这一关过了,合作社又上了一个台阶。
但他没有骄傲。他知道,更大的挑战还在后面。
他要带着合作社,一步一步,稳稳地走下去。
雪又下了,纷纷扬扬。但合作社的春天,已经不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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