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悸动(十一)
作品:《杀穿无限流》 琴幽临走前,特地用纸巾将桌面擦拭干净,只留众人鄙夷地看向这里。
接完水,回到座位上不紧不慢地喝起来,随后提起笔在一张作业纸上洋洋洒洒写了好几段,趁着下课上厕所的功夫塞到他手中。
汪可欣扫视一眼四周,无人注意,这才迫不及待的打开看,最开始的一段还显得较为正常,可越读下去就越不可思议,倒数第二段甚至能称得上三观尽毁的程度。如果不是琴幽亲笔所写,亲自所递,他都会怀疑这绝对是某些无良小说女二坑害女主的经典桥段。
最后一段的最后一句,才提到她所谓的条件,对于他来说算不上多难,也确实有利。当即抽出一张白纸,写信回去。
琴幽悠哉悠哉的看着这间承载三年初中情谊的地方,课堂上她仍然偏要做那颗最闪耀的星,看到课下某两个人黑脸心里别提多爽了。
周考更是把某人吊起来打,什么伪装斯文,那简直装不了一点,碰到恶心的人要害自己的人,绝不心慈手软,不给对面任何机会,不给对方吊打到怀疑人生,她就跟敌人姓。
眼看着就要放寒假了,也是这年寒假,爆发的疫情,当时父亲无法工作,母亲整天大吵大闹,二人更是对姐妹二人非打即骂,那只持续了很长一段时间,过的没有最惨只有更惨。就连吃饭一天也就一顿,真是饿得前胸贴后背,当时给琴幽逼得大冬天破冰在河里抓鱼。
记得自己之前干过收作业的这个行当,虽然赚钱,但是字体都一样,太容易被老师发现。思来想去不如卖答案,一份答案一块,不能转载不能下载,截图就黑屏,只卖寒假的,一人赚三块,一个年级好几百人,三个年级,轻轻松松就能赚好几千。
课间琴幽走出去透透风,已经许久没有感受过家乡的新鲜空气了,她闭上双眼深吸一大口气,缓缓吐出,正好撞上汪婷。
对方喜笑颜开道:“琴幽!”
琴幽走下台阶,与她站在同一水平,笑道:“好巧。”
汪婷:“可不是,从上次分班后我都没再见过你人,除了手机上偶尔联系,我还以为你都把我忘了呢!”
琴幽:“怎么可能!我记性才没这么差!”
汪婷眼冒星星道:“其实我上次一直忘了说,我堂哥也是这个班的,他的成绩也蛮好的,不知道你认不认识。”
琴幽问:“叫什么名字?”
汪婷:“汪可欣。”
“……”琴幽愣神一会,再次确认:“你再说一遍!”
汪婷重复道:“王可欣!怎么了,你不认识吗?”
这哪能不认识啊!这分明是化成灰都认得,从初一开始就成为了死对头的人怎么可能不认识。
琴幽一时间似笑非笑。
汪婷圆滚滚的眼睛看着她,疑惑道:“所以你到底认不认识?”
琴幽:“认识。不仅认识,还挺熟!”
“真的假的?!”
“真的。”
“那你们俩是朋友吗?”
“算是。”
“为什么算是……”
琴幽实在不想再继续说下去,只好找理由推脱道:“哎呀。快上课了,我作业忘交了!”
一提到快上课了,汪婷立马慌了:“不聊了不聊了,我厕所还没上呢!”说着摆手往厕所跑去。
“呼~终于走了。”年轻人好奇心太强会让人很难办啊。
转身进入教室,宋文淇与馨枫冰冷的目光几乎同时间迎了过来,她知道,她当然知道,这俩人估计都快嫉妒死了,她生前被这俩人害的,期末直接发挥失常,难过好几个月,以至于后面都不再敢结交真心朋友。尤其是后者巧舌如簧,在自己被逼的跳河时帮班主任找到自己家长,后面算是冰释前嫌了,没想到高中的时候又狠狠背刺了自己一把,不玩了就不玩了,竟然还在学校里散布她的谣言,明明她才是校园霸凌的那一个,却把锅扣在自己头上。
她微微扬起面颊,走到二人身旁时,步子放慢了些,轻蔑一笑,随后用眼角余光,从上往下地打量一眼,看到后面的汪可欣,又换回纯洁天真的眼神与笑容。
汪可欣头一次见她对自己这样笑,目光撞上的那一秒,他只觉全身一阵酥麻,像是有小猫的爪子在挠自己的心脏一般。痒痒的,但又一点不痛。就连她从身侧走过带来的风也混杂着难以言喻的物质,叫人心跳加速。
琴幽回到位置上,随意翻看自己以往的笔记,哎~真是一模一样啊,连错字涂改的地方也一分没差。
那这样说来,馨枫还是会考上县一高,在众多今穿古穿越剧里,主角一般只能改变自己,改变不了他人,插手他人的命运还会遭反噬。自己可不想再跟那人一起,看着心烦。
“铃铃铃!”上课铃声再次响起。
同桌卡点进入教室,跑到座位上,好一阵气喘吁吁,上气不接下气。琴幽“噗”的笑出声。
同桌小声嘀咕:“笑屁啊笑,我一直都这样,怎么今天你就突然笑了。”
老师在上面讲着课,同桌在下面问东问西,趁着老师板书的时候贴近她身边问:“话说你今天真是有点奇怪,明明早上刚来的时候还是一副要死不活的样子,怎么跑完操就变得这样精神饱满。”
琴幽小声提醒:“在上课啊,当心被老师抓你上去解题。”
“没事,我盯着他呢!”“你说就是了。”
正要抬眼,突然一截粉笔头“咻”一声破空飞来,从同桌的衣领下方滚落到地上。她这才嗅到危险气息,心里害怕道:“完了完了,这回死定了。”
班主任扯着嗓子道:“这么爱说话,就来回答一下这道题选什么。”
同桌微微低着头,僵直的站起身,连头都不敢抬,更别提与老师对视。
老师站在讲台上,敲着黑板道:“说啊,选什么!”
琴幽默默在自己桌面上写下C,同桌好似抓到了救命稻草,终于敢抬起头回答:C。
老师推了下眼镜框,切换下一题继续问:“这题呢?”
同桌正要低头求救,老师早有预料,立刻道:“不许低头。”
好在这一题较为简单,其他选项错的又离谱,果断选择B。
“这还差不多,不过有什么话还是要放在下课说,下次再让我抓到,你就上来讲题。”说罢,才一挥手,让她“坐下”。
看她紧张的脸都红了,还一副刚受过惊吓没回过神的模样,如果不是在课堂上,琴幽指定要捧腹大笑好一阵。
直到下课之前,同桌都异常老实,再也没有说悄悄话,也没有递来什么纸条。
要不是做了两年的同桌,她这一动不动盯着黑板认真做笔记的模样,旁人看了,肯定当她已知悔改,学习专心致志,其实不然,只装这一节课。
下课铃声一响,她身体里躁动的细胞再次被激活,老师还没走,她就开始坐不住了,不耐烦地在桌下抖腿,一会这个姿势,一会那个姿势。
直到老师讲完最后一题,收拾教案走,她才小声嘟囔着:“真服了,怎么看见我的,就知道喊我回答,都不喊你!”
琴幽终于忍不住的笑出了声:“哈哈哈!”
看她还这样笑自己,真是越想越烦躁,吐槽道:“你还笑,跟你坐一起真是压力大,整天各科老师都要盯着我,深怕我跟你说话耽误了你的学习。要我说真要这样,那班主任还不如按成绩分座位,天天这样烦都烦死了!”
琴幽:“你真这样想与我分开坐。”
同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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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你坐在一起挺好,毕竟你能带我学习,脾气又好,虽然是前情敌,但是现在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事。”说着,她趴在桌上,有气无力继续道:“我本就不是什么学习的料子,从小就知道,所以比起提成绩来说,我更想自由一点。”
琴幽耐心的听完,没有强求,没有不甘而是尊重她的选择:“会有这样一天的,听说往年一般初二下学期就会开始按成绩分座位,如果不分,我就主动跟老师提。”
同桌一听有自由的可能,眼中顿时闪出光亮:“真的?!”
“嗯!”
同桌搭上她的肩,浅浅笑道:“真没看错你,刚刚课上谢谢你了!”
琴幽:“不客气。”
昼夜更替,斗转星移,灰蒙蒙的天空中又飘下雪花。
十几岁的少男,少女正是“不怕冷”的年纪,上课时偷偷打开窗户,用手接雪,即使被老师发现斥责“不好好听课”也挡不住对这份冬日“琼花”喜爱。
一到课间更是成群结队,跑到雪地里撒欢,什么堆雪人啊,打雪仗啊,百玩不厌,更有甚者在雪地里玩起了多人混战,几人跑几人抓,抓到了也不宣布赢得游戏,而是玩起恶搞,把对方往雪地里推,推倒后,旁边几人还看热闹不嫌事大开始埋人。要是那人正好挣脱,几人就赶紧慌张跑路,在雪地上留下一串又一串新鲜脚印。
一到冬天就手脚冰凉的琴幽,看了许久,也始终没敢迈出教室,捂着手里的暖袋,瞧着窗外的嬉闹光景,心里羡慕不已。
忽的窗外透出一张熟悉的面孔,那人轻轻敲打窗户,坐在窗边的同学搓着手打开窗户问道:“干什么”
那少女明眸皓齿,声音甜美道:“我找琴幽,哦对了,顺便帮我问问汪可欣出不出来。”
提到这俩人,班里谁人不知谁人不晓,尤其是琴幽在上次周考中据说超了年级第一将近三十分,只不过碍于不是大考就没有放出排名,从那之后自己只要一去办公室问题,就能听到其他班的老师提她,可谓名声大噪,比先前的全校第一可要出名风光得多。
立马嬉笑着脸,冲着座位上的琴幽大喊道:“琴幽!有人找你!”然后再对着汪可欣道:“汪可欣,也有人来找你!”
琴幽与汪可欣的目光齐刷刷的看向窗外,见来人是汪婷,道声“谢”后,琴幽先他一步起身离座。
走到汪可欣位置时,他正好收好书本从座位上挪到走廊,二人正好撞到一处。“嘶”琴幽捂着鼻子痛道。
汪可欣还未转身,“对不起”就已先出口。琴幽捂着鼻子道:“没事。”
听到这声音异常熟悉,转过身后更是再熟悉不过,平日里白皙如雪的面颊浮现出淡淡的红晕,就连再次开口的话术,也不自觉中断一下:“你……你没事吧。”
琴幽捏了捏鼻子:“没事。”
对方还是慌张又问:“真的?”
“嗯。”随后从他身旁借过。
在窗外目睹这一切的汪婷心疼不已,真是没想到堂哥能出这种丑!只能扶额苦笑。
琴幽先一步看到她一脸尴尬的模样,问:“怎么了?”
汪婷:“没什么来找你玩!”
看到堂哥出来,略微嫌弃道:“你可终于舍得出来了。”
汪可欣表情抽动:“?你俩认识???”
汪婷:“对啊!我俩认识可比你俩认识早的多。”
“什么时候的事?”
“刚开学的时候。”
……
场面一度混乱,此处省略N字。
琴幽本来就畏冷,听他俩你问我答的,逐渐没了耐心,钻着话空子打断道:“所以还玩不玩?”
汪婷这才想起来正事,立马道:“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