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2章 嫂子开门,我是我哥(10)

作品:《快穿年代:我实习牲,微操即赢麻

    “医生怎么说?还能生吗?”


    这天,王汉刚下班,就急头白脸的小跑回家,左右看了眼关上了大门。


    见陈兰正在熬药,心头一慌,赶紧低声问道。


    陈兰今天是请假去的医院。


    至于王汉,他多上一天班就多拿一天的工资,陈兰也不是小孩子,自己能去医院,不用他陪着。


    他们能这么快下定决心再怀一个孩子,当然是有原因的。


    王林和王森的判决下来了。


    因为影响较大,街道办的妇女主任受到委托,严厉谴责了这样的行为。


    并在街道抓了几个典型批评。


    当然这几个并不是什么类似于王家兄弟这类的坏人,他们就是纯嘴贱。


    平时嘴里总有点有的没的,都是十五六岁的孩子,平时也没人和他们计较,可街道办的妇女主任一发力,这些孩子差点让家里家长给打死。


    “我让你嘴巴花花,我让你满嘴喷粪,也就是你们年纪不大,要是再长个几岁,都得拉去劳改!”


    “看到王林和王森那兄弟俩了吗?那就是你们的榜样!”


    “一个去西北种树30年,一个去踩缝纫机30年,学!都跟着学!”


    现在的家长觉得,自己上班已经够辛苦了,给孩子一口吃的不就得了,家家都是这样养孩子,也没见养坏咯。


    孩子们野蛮生长,若是这群人中出了个毒瘤,学坏的几率很大。


    这时候的孩子也皮实,刚挨了一顿揍,龇牙咧嘴的又开始好奇了,“王林一条腿咋踩缝纫机啊?”


    无论是家用缝纫机,还是监狱或者劳改工厂的工业缝纫机,操作方式都是左脚静止不动,起支撑身体、保持平衡的作用。


    右脚掌向下踩,机器就开始运转,脚跟向下压,则起到减速或者暂停的作用。


    有本回忆录里提到过,50年代战犯组织缝纫组的时候,那群战犯就是不习惯单脚控制踩踏板,经常把布料缝得歪七扭八。


    断针也是经常的事。


    而王林只有一条腿,可想而知,他面临的是怎样一个“技术活”。


    “关我屁事!他爱咋踩咋踩,站起来翘着屁股踩都不关你妈的事!我只知道你要是被关进去踩缝纫机,老娘也再生一个!”


    她和爱人年轻时候忙着工作,把自己奉献给了国家,就生了这么一个孩子。


    也好,儿多了母苦。


    孩子多了也不是什么好事,看王家那两口子就知道了,生了两个怀种,现在还想着再生一个。


    不过他们这些邻居私底下聊过,王家人从根上就是坏的,再生一个估计也就那样。


    “妈,我觉得你再生一个也行,你和爸下手太重了,再生一个弟弟或者妹妹帮我分担一点。”


    “滚!”


    “好嘞~”


    差不多的对话在许多家庭里出现。


    虽然家家户户基本上都是放养孩子,但孩子出了事,有了道德上的问题,第一时间就是对准孩子爹娘。


    王汉和陈兰在厂子里已经没有人搭理他们了。


    除了一些工作上的问题,鲜少有人主动和他们搭话。


    而他们家开始经常有中药的味道,那味道闻不得的人真是抓心挠肝的想吐。


    知道的都说他们家想要孩子想疯了。


    陈兰苦着脸,她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医生说了,生是能生,但怕是怀的艰难,养胎过程也得十分注意,一不小心估计就……”


    陈兰说不下去了,她摇着扇子的手有些颤抖。


    为了一个不知脾性的孩子,拿她的性命做赌注,真的值得吗?


    值不值得的生了才知道。


    孔欢颜身上的婚姻风波解决,乡下的爷爷奶奶再次包袱款款的进城,全家人一起庆祝一番。


    孔康年还带了两只鸡,新鲜的,在家里杀好了,就等直接下锅。


    不是所有村子都有类似家里只让养三只家禽的规矩。


    孔康年所在的村子,只要你愿意养,能养,家里劳动力够,随便养多少都行。


    但话是这么说,家里的劳动力都要去地里挣工分,没有那么多闲工夫喂鸡。


    基本上家家只养着几只老母鸡,用来下蛋给家里补充营养。


    孔康年带的是家里两只已经不怎么下蛋的老母鸡。


    乡下的土鸡,肚子里黄澄澄的一层油,不用焯水,直接放到砂锅罐子里用稻谷壳子煨一下午。


    只需放一点盐调味,就能鲜掉眉毛。


    给哥哥孔书达的信里是这样写的:


    亲爱的老哥,你最近好吗?我最近非常好,我最近吃了三只兔子,两只老母鸡,味道好得很。


    哦对了,有件事一直没告诉过你,怕你直接跑回来耽误了为国家效力。


    我那个口头婚约的事解决了,详细过程我就不多说了。


    今天爷爷奶奶来家里了,老母鸡的味道真的很好,你不在家我就帮你多喝两碗汤吧。


    之前婚约那回事,孔书达是知道的,隔三差五的就来一封信问问情况。


    身为某个研究院的研究员的孔书达,他们整个单位都被打包送到某个山里搞研究去了。


    山里有专人给他们收取信件,但就是出不去,请假也难。


    这会正是出成果的关键点。


    孔书达啃着馒头配小菜,喝着白开水,看着妹妹寄过来“香气四溢”的信。


    他松了一口气的同时恨不得给妹妹两个脑瓜崩。


    山里条件艰苦,吃的都是大锅饭,自然好不到哪里去。


    孔书达叹了一口气,啃了一口馒头,又叹了一口气。


    孔欢颜在家里喝了一口鸡汤,再喝一口鸡汤。


    “我哥肯定可馋了,他就爱喝这一口,爷爷奶奶养的老母鸡炖的汤,他每次都能喝好几碗。”


    孔欢颜唏嘘道。


    虽然是替孔书达可惜,但鸡汤她可没少喝。


    一说到孔书达,家里还真有些想他了。


    远香近臭的。


    当然这里的臭不是指孔欢颜。


    “这孩子也是,虽然有出息吧,但上个班人都上没了,和蹲号子没啥两样。”张银珠吐槽。


    来了好几次都没见到大孙子,老太太念叨了好几次。


    不过见多了也不行,大孙子嘴巴毒,她这个年纪的老太太毒着毒着也不是特别想要孙子了呢。


    这会也就是太久没见的缘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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