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3章 嫂子开门,我是我哥(11)

作品:《快穿年代:我实习牲,微操即赢麻

    “可不是嘛!号子里不让出不让进的,他们单位也是。号子里能探监,他们那也能。”


    “嘿,真和进去了没两样!”


    孔康年调侃起孙子来丝毫不嘴软,当然这种话也只是在家里说说。


    被外面人听到了,指不定把“孔书达蹲了号子”的谣言传的到处都是。


    “号子里比他那还强点,听说书达那小子在山上住的是山洞,以前打仗时挖的,现在住人还挺好。”


    孔德清也加入了调侃队伍。


    在他看来,都是为国家崛起而奋斗,分什么高低贵贱,只不过他们单位的贡献更多而已。


    “得,书达的嘴怕是随了您二位,忒能损人了。”艾荣为儿子说了句好话,但是不多。


    孔欢颜不觉得有啥不好的,一家人当然是什么话都能说,挥了挥手,“我哥又不在家,他听不到。”


    又嘿嘿一笑,“一家人不就是这样吗,谁不在咱们就说谁,当着我哥的面,你们不也老说我嘛。”


    家里人还不知道孔欢颜能有这个“智慧”,纷纷表示没干过。


    艾荣心虚道:“没有的事,你不在的时候我们都是夸你来着。”


    孔德清低头喝鸡汤,“我闺女那叫一个没得说!”


    孔康年/张银珠:“乖孙女,来多喝点,这鸡汤补身体的,小姑娘喝最好!”


    孔欢颜:“……”


    她捧着碗,哼哼两声,又满足的喝着鸡汤。


    接下来的日子平静得不能再平静。


    除了偶尔说两句家属院的王汉和陈兰想儿子想疯了,怀不上孩子乱投医,闹出了不少笑话。


    比如从高处往下跳,“震一震”孩子就能着床。结果当然是以陈兰扭伤脚腕收场。


    再比如红糖拌“子”,取猪羊等牲畜的子宫,晒干磨成粉,用红糖水冲服,“以形补形”。


    结局是陈兰吃出了肠炎,大半夜去医院急诊。


    再或者盐敷艾灸“拔”寒气。


    把粗盐和艾草一起炒热,装在布袋子里,直接敷在小腹上拔除“宫寒”,最好要烫出水泡来才有效。


    种种操作是看的家属院众人一愣又一愣。


    给大家平静的生活带来许多谈资。


    陈兰是折腾的不像话,差点去了半条命。


    而王汉却什么也没付出,什么也没失去。


    “我估摸着有问题的人是王汉,陈兰折腾的上班都没力气,被领导批评了好几次,我看他们简直魔怔了!”


    家属院的人这样说的。


    可不魔怔了嘛!


    还是拜他们所赐,他们的各种神操作在车马都慢的年代居然也能传出去老远。


    孔书达一个同学恰好听说了此事,在和他通信的时候当作趣事写了进去。


    反正邮费又不是按字数算,自然是想写多少字就写多少字。


    洋洋洒洒好几页,跟写小论文似的。


    刚开始孔书达倒是看得直乐,越看越不对劲,这里头说的好像就是王家人的事。


    甚至某些群众经典评论,他都能在家属院的人身上对上号。


    反应过来时,他整个人都不好了。


    家里只说事情解决了,没跟他说是这样解决的啊!


    30年劳改,便宜他们了!


    照孔书达的意思,死了都不为过。


    孔书达上过大学,他学的不光只有数学,还有政治经济类的课也上过不少。


    他最知道该怎么以政治或者群众层面,最大程度扩大了王林王森兄弟俩的影响。


    最关键的是,王林当过兵,国家不能养出这样的败类。


    一封信寄到报社后,报社非常予以重视,接着,事件不断发酵,王林曾经入伍的支队队长也看到了这则报道。


    “不像话!不行,我得找领导通个气,这样的败类是从咱们支队退伍的,咱们得给出个说法。”


    不是他小题大做。


    是时代不允许,就连开国将军都有遭了殃的,他们这个小小的支队算什么。


    任何小事都是大事,不得不重视。


    上头领导动作很快,不但紧急连线相关公安局,根据王林在部队以及退伍后的综合表现给出指示。


    枪毙也不为过。


    但一死了之总让人觉得不过是一死。


    时代造就的一批人,甚至有认为钱比命重要的人存在,大不了拼一拼,搏一搏,没准就能改头换面呢?


    那么死,对他们来说并不算什么惩罚。


    有关单位召开会议后表示,惩罚力度不够!


    王林和王森的30年服刑期齐刷刷被改成终身。


    这是很少有的,但他们并不感到荣幸,只觉得浑身冰凉刺骨。


    绝望,太过绝望。


    王汉和陈兰听说后,只愣了几分钟,就接受了这个信息。


    可能在他们心里,那两个儿子早就已经不中用了吧。


    只是他们在家熬药的频率越来越频繁。


    “这两人疯了吧,住在他们隔壁的遭老罪了。”邻居们避之不及。


    “真是鸡闻了都得咯咯咯冲到窝里下俩受精蛋。”孔欢颜捂着鼻子路过他们家。


    很难不吐槽。


    药罐子如果知道自己的遭遇,都得死在厂里。


    从早到晚的咕嘟咕嘟,谁受的了啊!


    这样的吐槽她不光嘴里说,还要写在信里,和在山里的哥哥孔书达说。


    接着,她就在上班时间接到了来自大山深处的电话。


    供销社的传达室,孔欢颜接到老哥的电话还觉得惊讶。


    这年头,蹲号子啊不,在山里搞研究的还能打电话了?


    平时不都是写信吗,写信还贼慢的。


    “以后再遇到事,事无巨细,得全部告诉我,你上学的时候作文不是写的挺好吗,你就写,拿出考试的态度给我写!”


    “你哥的脑瓜子和你长得不一样,有些事你觉得棘手,你哥抬抬手的事,真不知道咱们一个妈生的,你咋把脑子落在妈肚子里了呢?”


    “左右摇摇头有被猪耳朵扇耳光吗?有的话就长长记性,不要仗着自己不聪明就为所欲为!有事找我,找我,你听到了吗?找我!”


    要不是觉得有些话会让人觉得大逆不道,孔书达甚至想吐槽一下家里爸妈。


    爸妈一个月都没解决的事,爷爷奶奶进城就解决了。


    甚至他知道后再补刀,前前后后花了几个月时间。


    真是磨叽死个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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