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 解药

作品:《弃夫成狼(重生)

    等了好一阵,卢仪宁听得没了声响,才敢慢慢睁开双眼。


    不知是闭眼太久还是怎么,卢仪宁眼睛有些看不清明。


    她看到,吴荣已然倒在了地上,身上还随意扔着他的外袍。而他身旁,站着一个有些熟悉的身影。


    药劲儿又上来了,卢仪宁有些艰难地睁大双眼,想要看清来人。


    那人似乎看出卢仪宁的费劲儿,朝着卢仪宁迈了几步,挪近了些。


    浅褐色圆领袍,玉冠束发,眉眼清隽,唇峰冷峻,溢出一丝冷漠的嗤笑。


    是谢少安!


    出乎意料,卢仪宁见着谢少安倒是松了一口气,心安定不少。不过一瞬,药劲儿又占据了卢仪宁的大脑。


    “你不怕我?”谢少安见卢仪宁如此模样,嘴角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微笑,语气却仍是有些冰冷。


    “我……你……有什么……好怕的?”卢仪宁面带疑惑,凑近几分,直盯着谢少安,眼神里俱是欢喜。


    一股淡淡的香气毫无征兆地闯入谢少安的鼻腔,让他有些受不住,只得双手扶住卢仪宁的肩膀,推远了几分。


    就在谢少安心神晃荡的片刻,药物已然到了顶峰,卢仪宁眼神迷离地盯着谢少安,双手努力向前,试图捧住谢少安的脸蛋。


    “夫君……”卢仪宁够不着谢少安,生气起来,“夫君……你再这样,人家……不理你了。”


    鬼使神差的,谢少安收住了劲儿,卢仪宁终于捧到了英俊的脸庞,满足地喟叹道:“夫君……你……长得……可真好看!”


    卢仪宁脸蛋红得发烫,语气却是呢喃不清又异常娇软,刚说完顺势就倒在了谢少安怀中。


    那娇软的身子如此近距离依偎在谢少安怀中,惹得他动弹不能。


    虽未完全听清,谢少安的心不受控制地抖了一下,似乎有轻柔的玉指托住了他的心脏,又挑逗般地捏了捏。


    那感觉,如羽毛飞到鼻尖,难受,却又忍不住让人靠近!


    “夫君,你怎么来了?”卢仪宁见谢少安不回答,颇有些着急地追问,甚至整个脸蛋都朝谢少安靠。


    可因着身高的差距,卢仪宁没办法看到谢少安的眼睛。她虽努力朝上凑,却只能凑到谢少安的下巴。温热的呼吸刺激得谢少安的下巴痒痒的,惹得谢少安控制不住咽了咽口水。


    他努力回想读过的经史子集,礼义廉耻,试图换回自己的理智,可惜效果甚微。


    旁边吴荣痛苦的蠕动声,终于让谢少安恢复了一丝清明。


    “卢娘子,卢娘子,你怎么了?”打晕吴荣后,谢少安语气仍有些暗哑,宽大的手掌很是小心翼翼地捧着卢仪宁的头,生怕卢仪宁乱动磕碰到她自己。


    “夫君……”卢仪宁毫无征兆地凑了上去。


    两唇相依,山崩地裂。


    谢少安的脑子嗡嗡作响。方才还冷峻的唇峰,已然坍塌,变幻着形状,只为更好地贴合那娇嫩饱满的艳丽。


    如呼吸一般用力!谢少安觉得自己呼吸不够,什么君子之道,早已被他忘在了脑后。


    “嗯……”卢仪宁被耗费了许多精力,已然不能呼吸了,不满地泄了声,又轻捶着谢少安的肩膀。


    谢少安这才依依不舍地放开了卢仪宁,却也忍不住回味地舔着还带着香气、微微发红的嘴唇。


    “夫君!”卢仪宁真的气了!夫君什么时候能改掉这般习惯。可不过两秒,她又忍不住靠了上去,“夫君,我们已经多久没有……”


    “没有什么?”谢少安终于听清了,居然对于“夫君”二字没有觉得惊讶,很是平常地回答。


    “没有……哎呀……”卢仪宁害羞地低着头,可身体渴望着那些亲密,她伸出柔荑,朝着那处山峦进攻。


    忽地,谢少安拉住了卢仪宁的手,声音暗哑道:“卢娘子,你会后悔的。”


    卢仪宁见谢少安不依,着急起来:“夫君!人家……难受得厉害!”说话间,卢仪宁扭动腰肢朝谢少安靠,甚至想动手脱去累赘。她笃定,若是如此,谢少安定然无法拒绝。


    “暖暖,那你可不要后悔!”谢少安阻止了卢仪宁,把她放倒在旁边的贵妃榻上,俯身上去,却没有上榻。


    是一个轻柔的吻。


    卢仪宁满足地喟叹,却又觉得不甚满足,拉着谢少安想要靠得更近。


    卢仪宁等来了长长的叹息,随后她意识变得模糊。


    ……


    卢仪宁忆起前世,她与谢少安出游的日子。


    那时春光正好,两人出门踏青。卢仪宁见巍巍高山,很是蠢蠢欲动,想要一探究竟,却被谢少安拒绝了。


    “暖暖,你身子弱,登山恐有伤身子,不若下次,我寻摸上那抬滑竿之人,你再登山。既能登高看远,又不平添烦累。”


    卢仪宁央求不得,只得答应,随谢少安去那谷底寻宝。


    “这谷底看着狭窄细小的,能藏什么宝物?”卢仪宁见谷底干涸,毫无生机,有些生气。


    “你且等着……”谢少安轻声安慰,走了没几步,又惊喜道,“暖暖,你且看这是什么?”


    那是两条浅褐色小蛇,粗细差不多,却一长一短,想来是同胞兄弟,正在轻柔而缓慢地朝山谷而去。


    “这好生奇怪!”卢仪宁竟未觉得害怕,倒是疑惑起来,“蛇向来动作迅敏,今日这蛇,为何如此慢悠悠的?”


    谢少安笑了,语带春风:“想来这谷中有它们想要却又珍惜的东西。只是这一路前行,就让它们欢喜不已,是以动作慢了几分。”


    卢仪宁心想有些道理,就见方才干涸的山谷居然流出了汩汩泉水,惊讶道:“莫不是让这小蛇寻到了那山泉口?”


    “想来是……到了……”谢少安微微发笑,看着卢仪宁的双眼充满了复杂的情感,有欢喜,有怜惜,还有一丝厌恶。


    厌恶?卢仪宁没多想,只是细细观察两条小蛇的行动,却见随着汩汩泉水,山谷好似复活一般,谷底出现了许多或粉或白或浅黄的小花,春风吹来,花枝乱颤,花香满谷。


    卢仪宁闭上双眼,深深吸气,想要留住这山谷的美。混合着泥土的花香带来全身心的舒畅,卢仪宁逸出一声悠长的叹息,满脸餍足地微笑起来。


    ……


    神清气爽,卢仪宁忽地意识回转。


    自己好像已经重生了?若是如此,方才叫谢少安“夫君”,可是在梦中?若是在梦中,那吴荣呢?


    卢仪宁知道自己遇上了大事,她咬了咬牙,睁开了双眼。


    果不其然,没有做梦!


    谢少安端坐在前面的太师椅上,气息平稳,唇峰仍然冷峻,衣服整洁平顺,连衣角都恰到好处地摆着,毫无杂乱迹象。


    卢仪宁低头看了看自己,衣裳也还算整洁,随后摸了摸自己胸口,心下安定,庆幸自己没有对谢少安干什么。


    “暖暖,可后悔了?”谢少安语气带笑。


    “后悔什么?”卢仪宁心下慌了,却没有更好的办法,只得装作不知。


    “卢娘子自己做了什么,还不知道吗?你要如何处置这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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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少安语气带着些怒意,神色也疏离了几分。


    顺着谢少安的眼神,卢仪宁见到角落里被外袍盖住的吴荣。脑子“嗡”的一声,残留的可能性也没了!


    自己真的把谢少安轻薄了?!


    思忖片刻,卢仪宁又放松下来。他尚且不提,那自己就装个彻底。


    却见吴荣那厮已经清醒,可嘴不能言,手脚又不能动,就这般用最后剩下的眼睛盯着卢仪宁,眼神中满是懊悔和求饶。


    “他中了合欢散类的药,若是不纾解,可会死?”卢仪宁不想如此暴露在众人面前,毕竟丢了卢府的脸面。可也没必要为了他糟蹋府里的丫鬟。


    可他若是死了,是否影响卢吴两家的关系?


    “我给他放了血,想来还能撑一会儿。”谢少安冷冰冰的回答,好似对卢仪宁的反应很是不满。


    忽然间,吴荣挣脱开来,朝卢仪宁扑去,想要抱住卢仪宁求情。


    “谁让你碰她?!你找死!”语气是刺骨的寒,卢仪宁忍不住打了个寒战,只见谢少安眉峰如刀,面如冰霜,大手一挥,“唰……”吴荣的手臂断了!


    “啊!”


    “你!”卢仪宁美眸发圆,似乎不明白为何谢少安就如此生气。


    “怎么?卢娘子心疼了?”谢少安挑眉看向卢仪宁,眼中显出些癫狂,似乎若是卢仪宁说了什么不满意的话,他又要出招了。


    “没……没有,只是琢磨怎么办才好?”卢仪宁见已然痛得晕过去的吴荣,有些为难。


    “若是卢娘子求我,我可以帮你。”良久,谢少安才开了口,眼神侵略性极强,似乎在等待入口的猎物。


    “谢郎君,请你帮帮我。”卢仪宁不想任何人知道此事,若要如此,只能依靠谢少安了。


    毕竟,不论是金盏银簟亦或是武婢,他们知道后,陈氏也就知道了,陈氏知道了,卢府就被动了。


    “好,卢娘子可自行离去。”谢少安淡淡地说了这么句话,卢仪宁惊讶地抬头看去,却见谢少安已转过身去,只得收回未出口的话。


    气氛凝滞,卢仪宁不知说什么好。


    “姑娘!姑娘!”窗外传来金盏和银簟焦急的声音,卢仪宁不再停留,行礼算是道谢也是道别。


    两人对望一眼,卢仪宁什么都没再说,只是极有默契地在谢少安搀扶下从窗户出去,又绕了一圈,才碰到金盏和银簟。


    “你们可真是让我好等!方才我实在忍不住,去出恭了。”卢仪宁出门后,呵斥起两人来,随后在两人的陪伴下回了锦绣阁更衣。


    卢仪宁边走边探听,庆幸时间不算久,自己也不过耽搁了一盏茶的功夫,众人都没有起疑。


    接下来的午宴,卢仪宁都心神不宁,惴惴不安。


    虽说不想卢吴两家交恶,可吴荣几次三番如此对自己,她不做点什么,似乎又出不了恶气。


    可,方才谢少安那般模样,她又不敢多说什么。


    等到宴席将毕,卢明远正招呼众人或游园赏花,或戏台听曲。有那繁忙的宾客要提前离开,卢明远自然也是要送送的。


    刚到府门外,就见有个血糊糊的人捂着受伤的手臂不顾众人阻拦,冲到他身旁,随后追着的还有个青楼女子。


    下人急匆匆跑去阻拦,这才将女子拦在外面,却是没拉住吴荣。


    “亲家老爷!我与表妹情投意合,我是来迎娶表妹的,你可得给我做主呀!”吴荣已然不管不顾,开口就攀咬。


    卢明远看清来人,脸色白了几分,霎时怒气冲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