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 第 25 章

作品:《残疾夫君太爱我了怎么办

    江岁:嚯!什么意思,栽赃陷害?


    裴夫人知道是自己的问题,不过事情已然发生到这个地步,况且四周还在不断有人看过来,她脸面何存,今天不是她,也必须是!


    等看来的人影越来越多,裴夫人维持着面上稳重,不慌不躁,“你怎么说话还动上手?”


    裴夫人气急了。


    江岁今天算是见到赤裸裸的刁难长何样,自己分明未碰过她的一只手,甚至自认为并未有任何伤害裴家夫人的言行,一场污水明晃晃往她身上泼,老太婆好刁蛮!


    “我没动,你凭什么说是我,我看是你故意污蔑。”她反咬一嘴。


    裴夫人有理似的道:“你胡说什么,刚刚不就多问一句你是哪里人嘛,明明是你自己小门小户怕见不得人,一气之下动手。”


    江岁:“哦~你承认了,是想要我难堪,顺便想要钱吧,你好歹是大家夫人,怎么净想做些,见不得人的事。”


    裴夫人被公然挑明心思,死不承认:“瞎说什么!”


    “是我娘子弄碎,还是有心之人故意刁难,我们无所谓,既然夫人说是我娘子弄碎的,我们赔钱就是。”


    江岁回身,路云仰推着轮椅,一步三白眼走来,轮椅上,路云禾向各位在场夫人点头示礼,裴夫人反应过来,说话之人正是路云禾。


    还想就此刁难耍泼一道,路家公子是一点机会也不给,说什么不管是谁打碎,他都给钱,继续闹下去不像样子,现在倒好,没机会继续说下去便算了,要是接了钱,又冲刚刚那句,指不定被人背后嚼舌根,说是为了几份银两故意为之,叫她做人好不爽!


    别说裴夫人,朱意瞧见路云禾时也是一诧,早听闻路府公子双腿出事后,整个人对外界不闻不问,像是消声灭迹般,现在活生生出现在眼前,想起多年前,外人对他有人如青松,言如温玉的评价,果真不假,消失多年,其人面貌更甚,言谈嘛,也就那样吧。


    朱意没料到路云禾的出现,裴夫人更无话可说。


    “母亲,镯子早就被小桃弄坏,碎好几道口子,你忘吗?不管是谁有心无心,既然戴出来,本该出问题,不用赔了,是我家不懂事的丫鬟做错事,该罚她。”众人目光下,裴静瑶出现,对众人解释。


    裴夫人心里明了,看自家孩子意思,是来救她的,她立即作答,“是吗?小桃竟然如此行事,马马虎虎,等我回去罚她!”


    众人视线之外,一道精利目光似是精弓划破林间静默,掀起轩然大波,薛明恭怀疑错认,目不转睛试图再看清。


    “四皇子殿下在看什么?无非是女子间矛盾,不足为奇。”檐下,被称为四皇子的少年正观望远处热闹,对此还有些兴趣。


    “热闹也是看得,平日里,哪能见这种事,皇叔也一起看看怎样?”四皇子揣手坐定,打算好好瞧这出戏。


    “走吧四皇子殿下,去花园转转,这出戏看得没意思。”


    薛明恭想多停留一会,只是众人走得快,来不及想更多,只好无奈跟随。


    得了路云禾解围,她才知是他用了借口,从云筱身边脱身来寻自己,江岁恭恭敬敬感谢。


    “不用谢我,你先前从未在宅院中居住,人心叵测的道理还不算太懂,今后和她们交流,应当多注意。”路云禾说完,路云仰不同意,开口否认明明是她们不讲理,怎么还怪起嫂嫂。


    你一句我一句,两人开始辩论,江岁摒除杂扰,全然不顾,带着他们继续按计划找商氏。


    因长公主喜幽静,花园种的是各府求也求不到的罕见品种,为了能在冬日赏到牡丹,单独做了一间温房,现在个个摆在外头,雍容华贵,就是让大家一饱眼福,无人不夸公主府上令人沉醉的大红牡丹。


    江岁找到商姐姐时,也是正在欣赏着,等见来人是谁,反是服侍她的木琴先道一声安。


    江岁道:“商姐姐,上次还没说话上,这次可同我多说说?”


    木琴道:“路大娘子不知,我家娘子自从病后不爱说话,连嗓音都哭哑,现在刚好些,怕是说不了什么。”


    先前好生生一个人,最后是如此模样,落得一个神不清理不智,她见了也心疼,双手不禁抚摸上商氏双肩。


    她道:“我知商姐姐难过,我心疼,不愿见姐姐这样,有什么事难道不能和我说吗?我刚来此,人生地不熟,当时上门拜访,只有姐姐对我笑,还关心我,现在姐姐有难,我心急如焚啊!”


    她上手拉住商氏右手,往自己心口地方贴,再不近人情,听到这话也动容,招呼木琴先去一旁,江岁也招呼路云禾他们不要靠近,顺势做了一个wink。


    商氏寻地方,在一旁石凳上而坐,带着江岁道:“多谢妹妹惦记,只是我只有这一个孩子,如何能想得开,妹妹不知,我肚子不争气,多年在李府未孕,连下人都会看脸色行事,我怎么能在府上好过,好不容易盼来一个孩子,如今又出这事,我,我……”


    她想安慰,在偌大家族里,女人只能倚靠孩子出人头地,只有孩子能给身居久宅的她们,带来希望和荣光,可惜这里时代不同,她想帮助点什么,全是无能为力。


    不料商氏打的一个回马枪,刚是面哀欲泣,现是斩钉截铁,抓住她手腕,又道:“其实,我怀疑是有人推他下水,但我找不到证据,好妹妹,他们都不相信我,你可信?”


    江岁还恬静的姿容,被这话吓得不轻,她竟然有所察觉,感受到手腕上力气,她差点倒吸口凉气,问是如何得出此结论。


    商氏说出实情,她早因得子不易,所以对孩子着重注意,府上凡是需要注意的地方,她便同孩子讲过,万事小心,那池塘她也想过,为了让孩子相信池塘里有水鬼,深夜,还让好几人在池边,装作奇闻怪书里怪物模样,好不容易哄得不再靠近,就是为了孩子安全,她费不少心血,盼着孩子能平平安安长大,怎么盼着盼着,人死了呢?


    情绪越讲越激动,江岁见势感不对,插嘴:“商姐姐!你待会也愿意和我一起走走吗?”


    看流觞曲水旁人饮茶,又看亭下人吟诗畅怀,云筱打个转,嫌弃他们装模作样,一开始准许路云仰带人去逛逛,但得马上回来,现在还未归,来时几人整整齐齐,如今剩她一人,她又是个不喜与人交谈的性格,当即决定去寻几人到底在做什么。


    提起裙角大步流星找人。


    “纸鸢小,纸鸢轻,纸鸢掉入水中捞不尽。”


    假山旁,云筱像是五雷轰顶般的定住,抓起路过孩童的肩,孩子手上端着宾客们喝剩的茶水,一蹦一跳想走,被人拦下。


    “你是哪家的!”她将小男孩一推,衣着来看,是个小仆从模样,瘦骨嶙峋。


    “我是府上干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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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的,夫人有事?”


    对面小孩一脸天真,云筱感觉是自己太敏感,又察觉不对,谁家童谣唱这个?还是说,公主府上有人知道她那日的行径?更不对了,她从未惹过公主府里的大人物,想到这,对面小孩偷摸将东西塞进她掌中,随后跑开。


    摊开手掌,她发现孩童塞给她的,是一张纸条,纸条被他揉得不成样子,怀着忐忑心境,她还是打开。


    结果五官开始不受控制扭挤,甚至感受到胸腔中毫无空气可出——她快呼吸不上来了。


    纸上写着警告:已知晓她在李府的所作所为,要想平安无事,最好老实点。


    字迹端正,她想不出是谁用这么暗戳戳手段,来警告自己,如果这么说,那前几日的闹鬼遭遇,是不是也能理解成,有人故意为之?


    云筱对比字迹,与江岁而言,绝不相同,果然她没说谎,结果只能是一种可能,慌乱间,她想找个无人的地方歇歇,最好是没人看见,能让她到宴会结束。


    江岁带着商氏从花园走到前面,两人说了许多,安慰了许多,远远探见云筱,本想带着一道打声招呼,但云筱推小孩还有惊慌模样,全被两人瞧在眼里。


    “不知道怎么,我家夫人最近不正常的很,先是说做噩梦,梦见有小孩敲门,后来去寺庙说见鬼,还是一小孩,说拿着风筝眼睛里空荡荡的,现在又对那孩子推搡,她最近跟孩子过不去,我都不敢找她了。”江岁干笑,对云筱使用那么多心理攻击,不知道会不会漏马脚,会不会引起商姐姐注意。


    值得高兴的是,商氏的确对她的话语,来回咀嚼,整个人陷入颓靡状态,双眼空洞,她不会告诉江岁,她确实怀疑过路家夫人,但只是转瞬即逝的怀疑,现在听到江岁的话,脑子里一团乱。


    商氏:“好妹妹,我许久未吃过东西,你能拿些给我吗?”


    她想都没想点头同意,身后木琴想揽下活,被商氏拦住。


    江岁:“没问题,你看护姐姐,我去去就回。”


    她拿了份豆沙羹,从公主府下人那要的一份,听说本是宴席上的吃食,她说出缘由后,恳求来了一碗,回去时发现原地剩木琴一人。


    问商姐姐去往何处,木琴手一指水榭放向,“娘子应该见到熟人了,刚才去的时候,目不转睛呢,说她去去就回,让小的在此等您。”


    江岁没想多少,对木琴又是问:姐姐在府上状态是否平稳。


    因为江岁和自家娘子走得近,木琴放下心,敞开道:“现在还好,时不时哭一哭,之前一点也不好,除了哭,娘子还怀疑有人陷害,拿刀差点杀了怀疑的下人们,是大夫人赶来制止,才安息,不然又要见血。”


    震惊,看似温柔的商姐姐还有持刀伤人的时候,江岁捂了捂手中的瓷碗,豆沙香气随之涌来,一旁,路云仰带着兄长走来。


    江岁:“你们去哪了,夫人没找你们吗?”


    路云仰:“当然看见母亲了,不过她貌似不太愿意见到我们,刚刚还看她急匆匆往那走,既然不管我的话,那我可要带大哥好好转转!嫂嫂一起啊?”


    他伸手指向水榭。


    一会,江岁意识到了不对劲。


    云筱去了水榭,商姐姐也去了,真是冤家路窄,商姐姐应该不是去找云筱的吧,不对,去看看最好。


    “我先去看一眼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