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3. 第 43 章
作品:《残疾夫君太爱我了怎么办》 江岁一路回头,又继续尾随在两人身后,他们说的水榭不过是一景观处的一座建筑,她一路跟在后面,好在路上人少,只有低头赶路的几名仆妇,并未有更多人发现她,走得更加轻松。
路上幽静,冷风吹在脸上生出好些寒意,江岁心中似火,为防止模样被人看穿,她装作坦然,实则悄悄溜到水榭外侧。
“给宸王送东西就是麻烦。”
“说什么,脑袋不想要了。”
两人隔着一张屏风,还有几案,换起外衣,换下的衣服被扔到地面,全然不在乎,屏风上,挂着新衣。
“扑咚”一响,屋里两人如惊弓之鸟,吓得赶紧抓起地上衣裳,出门查看情况,好在她躲在一扇不起眼的窗户下,头顶一阵清风,声音虽然也将她吓到,好在两人在门前观望可再探头时,江岁正感叹是何人,抬头屏风上的衣裳没了,再往上瞧,周家娘子坐在梁上!
身手不凡啊。
江岁忘记自己身处什么境地,屋内两人知外无人,见衣裳不见,又是慌张呼叫,赶到江岁躲藏的窗沿边,试图找到戏弄之人,等声音离自己越来越近,江岁急了:周家娘子怕不是故意的?
她睨了眼上方人,室内脚步越近,就在即将被发现时,江岁被一股力量提溜带走,眼前绕花一片,再等自己视线清晰,已经被人稳稳当当放在水榭正门位置,手里拿着他们的衣裳,屋顶上的周家娘子看笑话般,坐在房顶,似乎对眼前画面十分满意。
室内二人看窗户四周也无人,对这个地方心里害怕,想定是有什么东西在戏弄他们,连衣服都不计较,准备穿戴好衣裳先跑再说。
江岁知道她想看什么,无非是自己的笑话,想着,她从袖中同时摸出一柄短刀,趁人还没出来,将手中衣物狠狠划拉出一个大口子,并把衣物全数扔入水中,顺手将刀也扔进去,因为衣物重力小,刀只是轻飘飘浮在其上,周扶清看池中之物,暗道不对。
那是她的刀,还有自家刻纹!
原来在江岁被她整个拉起带到地面之前,她因害怕,双手一不小心从人腰间,不慎带出,可谓是真不小心之举,就是不知等人出门看见衣服泡在水中,其上还有一柄周家刻纹的刀具,不知他们该如何想。
周扶清只想报复他们一下,眼前江岁的出现纯属意外,所以当她一点轻功飞入水面,双脚宛如蜻蜓点水,带上刀具时,江岁一把薅住她,周扶清计划里没她,但是路府人,她没有帮助的义务,江岁扒拉得紧,双手把住她衣袖死死不放,没办法,再待下去,她们都会暴露,只好带人一飞而上。
室内两人听见外面隐约有人的动静,估计是戏弄之人,连衣裳还没穿工整,拍门走出,映入眼前的,是水中新衣物,可为首男子在出门时的那一刻,不慎瞧见左上眼角处一抹绿色,转瞬即逝。
江岁被她带着从各处屋顶墙壁上行走,新奇的体验让她暂时忘记周家娘子方才还想害自己的心,双脚站定,周扶清放下她,周围是一片花草,看来是刚刚她们偷听的地方。
“真小气,好歹是同做坏事,你武功高,便害我?”她的话语里有责怪,唯独没有生气。
“救你?”周扶清想到她是何身份,更来气,“你们府上,上上下下都不是好人,我救你干什么,这次也是你硬拉我,才能得逞,不然——”
“不然怎样?早知道你厉害,我就不去了,一码归一码,反正我们现在是同盟,咱们俩别生嫌隙说讨厌谁,”江岁纳闷,以为还是退婚的事让她不满,“不是,那小子怎么惹你生气,至于视咱们为仇敌吗,我倒认为他拒绝没错啊。”
“你还说没错!”
江岁被她一声接近吼叫的声音,吓得暂时不敢动弹,回过神,发现自己说得确实没错,她怎么反道叫起来,不甘落后似的,直接敞开说明白。
“有什么问题,你们的事情,他完全不知情,是他舅舅连他母亲一起商量,等他知道情况时,你父亲已经应下,只等提亲谈日子,他得知真相赶去拒绝,有什么问题?”
“等等,你说什么,他舅舅?你不要骗人,不是他来提亲吗。”
“骗人?不是啊,骗你干什么,又捞不到钱,他舅舅给你们结的亲,就是那个叫什么,云……不记得了,我也是从别人嘴里听说,听说他舅舅特别上心。”
周扶清难以相信,看人表情又瞧真切,倏然反应过来发生何事,合着婚事不是如她父亲所说那样,云?不是那个云将军还是谁,最爱在自己兄长和父亲面前晃悠,不知安得什么心。
她父亲明明说是对方赏识她,主动要求嫁娶,当时让她高兴好一阵,想着终于能完成父亲遗愿,结果到头来,听说对方不想娶,还气恼好一阵,连那什么狗屁云将军也写信说是路家言而无信,缘分尚浅,当时她还奇怪,她的婚事,他来掺什么嘴。
原来都是骗自己的!
“你说真话?你怎么现在才说。”
“骗你有什么好处,本来前些天能当面说清楚,你不让开口,现在反而怪起我们,我可不认。”
周扶清有些难为情,因为事情貌似真如她所说,当天能解释清楚的话,是自己硬生生不听解释。
见她情绪缓和,江岁趁机问她客栈那日送信来的鹰隼。
“我养得,毛色漂亮吧,当时我没到家,不过得知你们位置,我改道送上索命信,就是让你们知道害怕,怎么,怕了吧,怕就对了。”
江岁没敢做声,天太黑,她没见着毛色如何,还有信,他们更没放在心上,脑袋转圈似的点了点,唯独没敢正眼看她表示肯定。
话归正题,周扶清不是个不讲理的,了解到自己伤及无辜,想道歉,江岁转而将困在心底许久的问题,说出口:“你怎么那么想嫁人?”
周扶清闻言失落,“嫁人是父亲的愿望,早些年我也不想,可他身体一日不如一日,我想了解他的愿望而已,没想到,到最后还是没实现,我不比你们,没人喜欢会武的女子,嫁人更难,所以才着急。”
听完她的真实目的,江岁还想八卦的嘴难以开口,两人将事说清,她发现面前这姑娘面上令人行事大胆,心里还是和小姑娘没区别,着急嫁人是想完成父亲的愿望,并非本意,性格急了些,本意不坏。
江岁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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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秒内做完对方的性格报告,转手搭在她肩上。
“不行!虽然你没问题,毕竟嫁娶是大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如果你父亲执意让你们在一起,定会为你争取,但他没有,还让一个路家次子给搅黄,不正说明他希望你能幸福,而不是完成愿望吗?”
“或许,他不是想让你一定要嫁人,只希望你能家中独女,照顾好自己。”
周扶清没有接话,身体倾向一边,在江岁看不见的地方,用双手,对脸不知做着什么,似在抚摸,江岁以为她在哭,想送上手帕,被人推开。
“哦,我家事,你别管了,再管告你秘去。”
她回头说完话,没给江岁留下片语,独自一人回席上,江岁叹气,将手帕揣回兜,小跑在后,衣摆上的流苏跟着一跳一跳。
没继续找人接着说话,回到座位,只和周扶清眼神撞在一起,对面送来一个傲气十足的眼神,拿起面前酒杯一饮而尽,但因为太过辛辣,龇牙咧嘴好半晌,见此她便了解,其实这个姑娘也可爱得很。
“外面怎样?”路云禾道。
“不是很好玩,没意思,除开墙就是墙,风吹得比别处还要厉害。”
他就知道会说这样说,深院高墙,她不会喜欢。
离了四皇子殿下的眼,大家对路云禾这边的注意力渐少,江岁说漏一处,皇宫里吃的也比外边少,一盘菜的分量,说夸张点,塞不住牙缝。
众人正吃得高兴,从外走来一人,看模样是守卫,对座上人身旁侍卫委身交流几句,侍卫神色平静,对座上人同样委身说道。
薛明恭点头,门外守卫出门,再进来时,便是开始来过此处的两膳房传菜,手中持有什么东西,拿做一团,江岁一眼认出他们,毕竟刚刚和某人做得乱,她记得。
座下人盯着两人双腿不利索走进屋,想知有何事,看新奇。
那两人见自家四皇子殿下居高临下望着他们,满是抖栗的身体,开始不再晃动,胸口存上一大口气。
“殿下,小的们有冤要报!”
薛明恭挑眉,让他们继续说下去。
“路……路家娘子,不顾体统,私自报复我等二人,偷看我们换衣还将衣物扔至水塘,恶意捉弄,殿下,我们已向外面守卫证实,路家娘子确实出去过,求殿下主持公正啊。”
众人对听到的消息不敢相信。
座下已有人为江岁说话:“你讲得事情太不真实了吧,人家一个女娘子会做此等事?”
跪立二人拿出本捧在手中的证物,头顶高举。
“可不敢乱讲,咱们命贱,有什么胆子害人,各位大人为小的做主啊!”
划开口子的浅色外衣被展示在众人面前,刀口平滑,工整,因为落入水中,还有潮气黏在衣上。
两个命贱的玩意,要说栽赃真不至于,他们能有几条命和在坐各位对着干,至于现在跑来栽赃吗,难道,他们话语当真?
正当大家不解之时。
李远出来拱火:“刚刚路家娘子确实出去过,还和周家娘子一起,哎,真真假假,找两位娘子说说不就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