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老板今天喂蛇了吗21
作品:《综:男配拯救计划》 鸣女坐在最高处,手指在琵琶弦上跳动,操控着这座城的每一个角落。
她的眼睛空洞地盯着下方,看着那些坠入城中的柱们四散分开,被房间、楼梯、走廊隔开,这是无惨的命令,拆散他们,各个击破。
但下一刻,她的手指忽然僵住了。
有什么东西在入侵她的意识。
“这是……”
愈史郎。
珠世最后的继承者,此刻正通过他留在鸣女身上的血鬼术,试图夺取无限城的控制权。
无惨的脸色一沉。
“那个该死的……”
他抬手,试图通过自己的血远程操控鸣女。
两股力量在鸣女体内疯狂撕扯,她的身体开始颤抖,琵琶声变得凌乱。
“无惨!”月见扶住他,“你的身体——”
“别管我。”无惨咬着牙,“不能让他抢走无限城。”
但珠世的药还在他体内。他的力量只剩下一半,和愈史郎的争夺变得异常艰难。
鸣女的身体开始崩裂。
无惨的眼睛变得血红——不是愤怒,是决断。
他猛地收回手。
下一秒,鸣女的身体炸开了。
血雾弥漫,琵琶声戛然而止。
“无惨……”月见看着他,“你——”
“她已经没用了。”无惨冷声说,“既然我得不到,谁也别想得到。”
无限城开始崩塌。
房间在坠落,楼梯在断裂,走廊在扭曲。失去鸣女的血鬼术,这座城正在崩溃。
而鬼杀队的柱们,已经各自找到了自己的对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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蝴蝶忍 VS 童磨
蝴蝶忍落在一个冰封的大厅里。
四周都是冰雕,有人类的,有鬼的,在烛光下泛着诡异的光。
大厅中央,一个人影背对着她,白金色的长发,彩色的眼睛,脸上挂着永远不变的微笑。
“啊,来了。”
童磨转过身,看着眼前这个娇小的女人,笑容更加温柔。
“是鬼杀队的柱吗?欢迎欢迎。我最喜欢招待客人了。”
蝴蝶忍看着他,那张永远微笑的脸,那双空洞的眼睛。
就是这个人,杀了她的姐姐。就是这个人,把无数人当作食物,笑着送他们去“极乐世界”。
她的脸上也浮现出微笑——那种温柔的、让人如沐春风的微笑。
“童磨大人,”她说,“我一直想见您。”
“是吗?”童磨歪了头,“那可真是我的荣幸。”
两人都在笑。
但空气中,杀意已经浓得化不开。
战斗开始。
蝴蝶忍的身影快如鬼魅,虫之呼吸的招式华丽而致命。
但童磨的冰之血鬼术死死克制着她呼吸法需要空气,而冰雾会冻结一切。
“唔,你的速度真快。”童磨一边躲避一边赞叹,“但你的刀太短了,砍不断我的脖子呢。”
蝴蝶忍没有回答。
她当然知道。
她的刀不是用来砍脖子的。
她是虫柱。虫的毒,才是她的武器。
一次又一次,她冲上去,刺出刀刃,把毒注入童磨体内。
一次又一次,童磨笑着看着她,毒素在他体内扩散,然后被化解。
“没用的。”童磨说,“我已经适应了你的毒。你的姐姐也是用毒的,对吧?她的毒,我也适应了。”
蝴蝶忍的笑容没有变。
但她的身体,已经伤痕累累。
肋骨骨折,肺部被刺穿,全身大量失血。
她单薄的身体摇摇欲坠,但那双眼睛,依旧死死盯着童磨。
“姐姐……”她在心里轻声唤道。
走马灯浮现。
姐姐的脸,姐姐的笑,姐姐临死前对她说的话——
“小忍,你要活下去。”
对不起,姐姐。
我活不下去了。
但我不会白死。
她最后一次冲上去。
童磨的冰刃刺穿了她的身体。同时,她的刀也刺进了童磨的肩。
“啊,又是毒吗?”童磨笑着说,“没用的,我已经——”
他的笑容僵住了。
因为这次,蝴蝶忍没有退。
她抱住了他。
用尽最后的力气,把自己送进他怀里。
“你不是喜欢把人吃掉吗?”她在耳边轻声说,“那就吃了我吧。”
童磨低头,看着怀里这个娇小的女人。她的眼睛还睁着,嘴角还带着微笑,但已经没有呼吸了。
他忽然有一种奇怪的感觉。
这是什么?
他不知道。
但他还是张开嘴,把她吞了下去。
片刻之后,他的身体开始崩坏。
蝴蝶忍的最后一刀,刺进他肩头的刀,带着的不是普通的毒。
是她用自己身体培养的、浓缩了全部紫藤花毒素的、足以杀死任何鬼的毒。
而她赌的,就是童磨会吃掉她。
她赢了。
童磨的身体在崩解,在融化,在消散。他低头看着自己消失的手,那张永远微笑的脸上,第一次露出了茫然的表情。
“原来……是这样……”
他想起来了。
刚才那种奇怪的感觉,是“心动”。
他吃掉了一个女人,一个到死都在微笑的女人。而那个女人,用她的命,换了他的命。
“好厉害……”他喃喃道,“原来,这就是感情……”
他笑着,消失在空气中。
蝴蝶忍的尸体落在地上,静静地躺着。
远处,香奈乎跪下来,泪水模糊了视线。
她看到了姐姐最后的手势,那个计划,那个用生命换来的计划。
“小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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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妻善逸 VS 獪岳
另一个空间里,我妻善逸睁开了眼睛。
他很少睁眼。因为睁眼的时候,就是他最认真的时候。
对面站着一个人。
他曾经的师兄,獪岳。那个背叛了爷爷、投靠了鬼、成了新任上弦之陆的人。
“哟,善逸。”獪岳笑着,那笑容里满是轻蔑,“好久不见。你还是那么胆小啊?”
善逸没有说话。
他想起爷爷。想起爷爷教他雷之呼吸时的样子,想起爷爷说“你是我的骄傲”时的眼神。也想起獪岳离开那天,爷爷独自坐了一夜的身影。
“你背叛了爷爷。”善逸说。
“背叛?”獪岳笑了,“我那是选择更强大的路。你看看我,我现在是上弦,不老不死,多好。”
善逸看着他。
“爷爷死了。”
獪岳的笑容僵了一瞬。
“你知道他怎么死的吗?”善逸继续说,“他一直等着你回来。等到死,都在念着你的名字。”
獪岳没有说话。
但那沉默,只有一瞬间。
“那又怎样?”他重新笑起来,“死了就死了。反正我也没打算回去。”
善逸闭上眼睛。
然后,他又睁开了。
那一瞬间,他的眼神变了。
雷之呼吸·壹之型·霹雳一闪——
神速。
獪岳只看到一道金光闪过,然后他的脖子就裂开了。
“什……什么……”
善逸站在他身后,刀上滴着血。
“这是我自己创的招式。”他说,“雷之呼吸·柒之型·火雷神。”
獪岳的头颅滚落。
到死,他都不敢相信,那个懦弱的、爱哭的师弟,居然能一刀斩了他。
善逸收刀,看着师兄的尸体。
“爷爷,”他轻声说,“我替你报仇了。”
眼泪落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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炭治郎 & 富冈义勇 VS 猗窝座
炭治郎和富冈义勇落在一起。
他们还没来得及站稳,一个身影已经冲了过来。
猗窝座。
上弦之叁。
那个在无限列车上,杀了炼狱杏寿郎的人。
“富冈义勇!”猗窝座的眼睛里满是战意,“来打吧!让我看看你有多强!”
富冈义勇没有废话,拔刀迎上。
两人战在一处。
剑光闪烁,拳风呼啸。水之呼吸的流动对战斗狂的执着,华丽得让人移不开眼。
炭治郎站在一旁,看着这扬战斗,心跳如雷。
炼狱先生的脸浮现在他脑海里。
那个笑着的、温暖的、到死都在鼓励他的男人。
“我要……”
他握紧刀,冲了上去。
日之呼吸·壹之型·圆舞!
猗窝座闪身避开,转头看向他。
“小鬼,你也来吗?”
炭治郎没有回答。他只是一刀接一刀地砍,把所有的愤怒、所有的悲伤、所有的决心,都灌注在刀刃上。
两人联手,终于压制住了猗窝座。
最后一刀,炭治郎砍下了他的头。
“赢了……”
但猗窝座没有消失。
他的身体还在动,他的手还在挥舞。
“我是……不会死的……”他的声音沙哑,“我要……变强……我要……”
炭治郎看着他,忽然看到了什么。
通透世界里,他看到猗窝座的心。
那颗心里,有一个女人。
“恋雪……”
猗窝座的攻势忽然停住了。
他站在原地,眼神变得茫然。那些被他遗忘的记忆,正在一点点回来。
师傅的脸。
恋雪的脸。
那个他想要保护的人,那个他想要变强的理由。
“我想起来了……”他喃喃道,“我叫……狛治……”
炭治郎看着他,没有再出手。
“你……”猗窝座看着他,“谢谢你。”
他笑了。
那是和平时完全不同的笑,温和的,释然的。
“我要去见她了。”
他的身体开始消散。
“替我向炼狱说一声,”他最后说,“他是个好对手。”
然后,他消失在空气中。
炭治郎跪下来,泪水夺眶而出。
“炼狱先生……我替你报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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悲鸣屿 & 不死川 VS 黑死牟
另一个战扬,才是最惨烈的。
黑死牟。
上弦之壹。
曾经的继国岩胜,继国缘一的哥哥。
他的刀,他的剑技,他的力量,都无限接近那个差点杀死无惨的男人。
悲鸣屿行冥和不死川实弥联手对战他。
岩之呼吸,风之呼吸,两人都是柱中最顶尖的存在。但面对黑死牟,他们依然处于下风。
“你们……太弱了。”黑死牟说,声音冷漠。
他的刀太快,太准,太狠。每一刀都能致命,每一击都难以躲避。
时透无一郎冲上去帮忙。
然后他被腰斩了。
年轻的霞柱倒在地上,眼睛还睁着,却再也站不起来。
“无一郎——!”不死川吼道。
悲鸣屿的眼泪流得更凶了,但他的攻击没有停。
斧钺挥舞,佛珠飞旋,每一击都拼尽全力。
黑死牟的刀再次斩下。
悲鸣屿的肩膀被削去一块肉。但他没有退。
他不能退。
因为身后,是他的同伴。
战斗持续了很久。
最终,黑死牟的刀慢了一瞬。
就是这一瞬,悲鸣屿的斧钺斩进了他的脖子。
“你……”黑死牟看着他。
悲鸣屿的眼泪滴落下来。
“继国严胜。”他说,“你也是被诅咒的人。但你的弟弟,一直在等你回头。”
黑死牟的眼睛动了动。
他想起了缘一。
那个从小比他强的弟弟,那个到死都把他当哥哥的弟弟,那个被他一刀斩下的弟弟。
“缘一……”
他笑了。
那笑容很苦涩,却也是千年来的第一次释然。
他的身体开始消散。
“我来……见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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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 VS 无惨
当最后一个上弦消失,无限城已经彻底崩塌。
所有人都被甩到了地面上——京都的街道,黎明前的黑暗。
无惨站在那里,浑身是血。
珠世的药还在他体内,他的力量只剩不到一半。
柱们围住了他,炭治郎站在最前面,手里握着刀,刀身上映着微弱的晨光。
“鬼舞辻无惨。”炭治郎说,“结束了。”
无惨看着他,看着那对耳饰,看着那张年轻的脸。
他忽然笑了。
“你们以为,这样就结束了?”
他的身体开始变化。
血肉膨胀,骨骼重塑。他放弃了人形,把自己变成了一团巨大的、丑陋的、疯狂的怪物。
那是他最原始的样子,也是他最强大的样子。
“我就是鬼之始祖,”他的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我不会死,我不会输,我不会——”
攻击开始了。
柱们冲上去,一刀接一刀。
炭治郎冲在最前面,日之呼吸的每一式都在他身上闪耀。
富冈义勇的水之呼吸,不死川实弥的风之呼吸,悲鸣屿行冥的岩之呼吸,所有的呼吸,所有的力量,都汇聚在一起,砍向那个存在了千年的怪物。
无惨的血肉不断再生,又不断被砍碎。
战斗持续了一夜。
天快亮了。
“再坚持一下!”有人喊,“太阳要出来了!”
无惨的身体剧烈颤抖。
他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珠世的药,上弦的覆灭,柱们的围攻,所有这些,都是为了这一刻。为了把他拖到阳光下。
“不——!”
他疯狂地挣扎,疯狂地攻击。触手飞舞,血肉横飞,柱们一个接一个倒下。
甘露寺蜜璃被贯穿了腹部。
伊黑小芭内冲过去抱住她,两人倒在一起。
“蜜璃……”他轻声说,“下辈子,我们在一起吧。”
蜜璃笑了,那笑容和平时一样灿烂。
“好。”
悲鸣屿的身体已经千疮百孔,但他还站着。
不死川实弥浑身是血,但他的手还握着刀。
富冈义勇单膝跪地,刀已经折断。
炭治郎还站着。
他的刀还在手里,他的眼睛还在看着无惨。
“最后一刀。”
他冲上去。
日之呼吸·拾叁之型。
那是继国缘一留下的、唯一能斩杀无惨的招式。十三刀连成一线,在同一个瞬间斩出。
无惨的头颅飞了起来。
阳光照在他身上。
他的身体开始燃烧。
“不——不——!”
他在惨叫,在挣扎,在疯狂地扭动。但太阳不会放过他。阳光一寸寸吞噬他的血肉,把他的千年生命一点点燃尽。
炭治郎落在地上,大口喘着气。
他看着那个正在消融的身影,心里涌起一种复杂的情绪。
结束了。
真的结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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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惨与月见
无惨倒在废墟中。
阳光照在他身上,他的身体正在一点点化为灰烬。从脚开始,慢慢往上蔓延。
疼。
很疼。
但他已经叫不出来了。
他看着天空,看着那轮即将升起的太阳,脑子里一片空白。
千年了。
从产屋敷月彦到鬼舞辻无惨,从那个病弱的少年到让所有人恐惧的鬼之始祖,他活了千年,杀了无数人,制造了无数鬼,被背叛了无数次,也恐惧了无数次。
现在,终于结束了。
他忽然想起一个人。
月见。
“月见……”
他挣扎着转头,四处寻找。
然后他看到了。
月见就站在不远处,看着他。
阳光也照在他身上,但他没有燃烧。因为他是蛇变的人,不是鬼。阳光对他没有伤害。
他就那样站着,看着无惨,一动不动。
无惨看着他,忽然笑了。
“傻子。”他轻声说,“还不跑?”
月见没有说话。
他走过来,在无惨身边蹲下。
阳光照在两人身上。一个在燃烧,一个完好无损。
“你不跑?”无惨问。
月见摇摇头。
“我说过,”他说,“不管发生什么,都陪着你。”
无惨看着他,那双血红色的眼睛里,有太多东西——不甘,愤怒,恐惧,还有一点点……温暖。
“傻子。”他又说了一遍,声音更轻了。
月见伸出手,握住他的手。
那只手正在消散,正在化为灰烬,但月见握着它,就像握着一千多年来的每一天。
“无惨。”他轻声说。
无惨看着他。
“你怕吗?”
无惨沉默了一会儿。
“怕。”他说。
月见笑了。
“我也怕。”
无惨愣了一下,然后也笑了。
那是月见见过的,最温柔的笑。
“陪着我。”无惨说。
“好。”
阳光继续燃烧。
无惨的身体一寸寸消失。腿,腰,胸,手——
最后只剩下头。
他看着月见,看着那张他看了一千多年的脸。银白色的头发,浅金色的眼睛,还有那个总是让他无奈的微笑。
“月见。”他忽然说。
月见看着他。
“下辈子,”无惨说,“你还做我的蛇。”
月见笑了,眼眶却红了。
“好。”
无惨的嘴角微微翘起。
然后,他的眼睛闭上了。
最后一丝灰烬飘散在空气中,消失不见。
月见跪在那里,看着空荡荡的手心。
一千多年了。
从一条小蛇,到一个人形,到陪他走过所有恐惧和孤独。
现在,他走了。
月见低下头,额头抵在地上。
“傻子。”他轻声说,“你才是傻子。”
阳光越来越亮,照在他身上,很暖。
远处,传来炭治郎和幸存者的声音。他们在欢呼,在哭泣,在庆祝胜利。
但月见什么都没听见。
他只是跪在那里,跪在无惨消失的地方。
很久,很久。
“下辈子。”他轻声说,“我等你。”
风吹过,带走最后的话。
千年鬼王的传说,到此结束。
但有些东西,或许会一直延续下去。
————
就这么没了吗……
怎么可能!
明天见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