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老板今天喂蛇了吗

作品:《综:男配拯救计划

    悲鸣屿行冥。


    岩柱。


    他手持佛珠和斧钺,双目失明却“看”得比任何人都清楚。眼泪顺着他的脸颊流下,但他的表情没有任何动摇。


    “鬼舞辻无惨。”他的声音低沉如钟,“今日,就是你的末日。”


    无惨推开月见,站直身体。


    他的伤正在愈合,但速度比平时慢——爆炸的冲击太大,那该死的炸药里掺了什么,又在阻止他恢复。


    “就凭你一个人?”无惨冷笑。


    悲鸣屿没有回答。


    他直接动手。


    佛珠飞出,化作无数光点,朝无惨袭来。无惨闪身躲避,但那些光点像长了眼睛,追着他打。斧钺紧随其后,每一击都带着足以撕裂鬼的力道。


    月见站在一旁,心脏狂跳。


    他知道悲鸣屿有多强。岩柱,八柱中力量最强的存在。一个人就能和无惨周旋很久。


    而他更知道,悲鸣屿不是在杀无惨。


    是在拖。


    拖到其他人赶到。


    “无惨!”月见喊道,“他在拖延时间!”


    无惨的脸色一沉。


    他知道。


    但他没办法。


    悲鸣屿的攻击太密集,太凶猛。他想逃,但每一次转身都会被拦住。那巨大的身影像一座山,死死挡在他面前。


    “想逃吗?”悲鸣屿的声音带着悲悯,“鬼舞辻无惨,你逃了一千年。今天,逃不掉了。”


    无惨的眼睛变得血红。


    “闭嘴!”


    两人战在一处。


    月见想帮忙,但他知道自己上去只会添乱。他只是一条蛇变的人,没有战斗的能力。他只能站在一旁,看着,等着,祈祷着——


    然后他看到了一个人影。


    一个女人,从黑暗中走来。


    珠世。


    月见的瞳孔骤然收缩。


    她怎么会在这里?


    珠世的脸色苍白,但眼神坚定。她看着战扬中的无惨,看着那个让她变成鬼、又让她痛苦了一百多年的男人,嘴角露出一丝复杂的笑。


    “鬼舞辻无惨。”她开口。


    无惨猛地转头,看到她,脸色变得更加难看。


    “你——你还敢出现!”


    珠世没有回答。


    她忽然冲过去。


    不是冲向无惨,而是冲向悲鸣屿的战斗范围,冲向两人交锋的中心。


    “珠世!”月见喊道,“你要干什么!”


    珠世回头看了他一眼。


    那一眼里,有太多东西——愧疚,解脱,还有一丝感谢。


    “谢谢你,月见。”她说,“你陪着他,让我知道,他也不是完全没有人性。”


    然后她转回头,冲向无惨。


    无惨正要躲避悲鸣屿的攻击,忽然感觉身后有人扑来。他本能地回头——


    珠世已经抱住了他。


    不是攻击。


    不是束缚。


    是把自己送进他怀里。


    “你——”


    珠世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


    那双琥珀色的眼睛里,没有恐惧,只有平静。


    “这一百多年,”她说,“我一直在研究一件事——怎么杀死你。”


    无惨的身体僵住了。


    “我研究出了变成人的药。”珠世继续说,“也研究出了……让鬼变成人的药。”


    她的身体开始发光。


    那是药物的光芒,是无数个日夜的研究,是最后的、唯一的筹码。


    “我把它融进了我的血里。”珠世说,“现在,它在你体内了。”


    无惨的眼睛瞪大。


    他感觉到有什么东西进入了他的身体,正在疯狂地扩散。那东西在撕裂他,在改变他,在——


    让他变老。


    他的手指开始出现皱纹。


    “不——!”


    他猛地推开珠世。


    珠世倒在地上,脸色已经白得像纸。她看着无惨那惊惶失措的样子,笑了。


    “你……也会怕啊。”她轻声说。


    然后她闭上眼睛,再也没有睁开,慢慢消散了


    她用自己,换了一个机会。


    一个让无惨变成人的机会。


    “无惨!”月见抬头,看到无惨正捂着身体,脸上恐惧,对死亡的恐惧。


    他的皮肤正在老化,他的力量正在消退,他的身体正在崩溃。


    “药……那药……”


    “把药排出来!”月见喊道,“你能做到!”


    无惨看着他,那双血红色的眼睛里满是痛苦。


    “帮我……”


    月见冲到他身边,抱住他,咬破自己的手腕,把血滴进他嘴里。


    他的血,从第一次帮无惨愈合伤口开始,就和无惨有着特殊的联系。


    那是无惨的血把他变成人的结果,也是他们之间一千多年的羁绊。


    无惨的身体在颤抖,在挣扎,在拼命把那药从体内排出去。


    月见抱着他,一遍遍地说:“我在,我在,我在……”


    远处,悲鸣屿停下了攻击。


    不是因为不想打,而是因为——其他人到了。


    风柱,不死川实弥。


    历代炎柱的后人,炼狱杏寿郎的父亲,炼狱槙寿郎。


    水柱,富冈义勇。


    虫柱,蝴蝶忍。


    蛇柱,伊黑小芭内。


    恋柱,甘露寺蜜璃。


    霞柱,时透无一郎。


    音柱,宇髄天元。


    还有一个人。


    灶门炭治郎,带着他的妹妹祢豆子,带着那对继国缘一的耳饰。


    他们包围了这里。


    “鬼舞辻无惨。”炭治郎的声音响起,“结束了。”


    无惨抬起头。


    他的脸有一半还是年轻的,另一半却苍老了。药被排出了一部分,但没有完全排干净。他的力量只剩下一半,他的身体还在虚弱。


    他看着那些柱,看着那个少年,看着他们手中的刀。


    然后他笑了。


    那笑容阴冷,疯狂,带着一千多年的愤怒和不甘。


    “结束?”


    他站起来,把月见挡在身后。


    “你们以为,这就结束了?”


    他抬起手。


    血鬼术发动。


    无限城。


    地面开始震动。空间开始扭曲。无数的建筑物从地下升起,无数的楼梯开始旋转,无数的房间开始重叠。


    柱们脸色大变。


    “他要拉我们进去!”


    “阻止他!”


    但已经来不及了。


    无限城的力量太强,范围太大。地面裂开,所有人都在往下坠落——无惨,月见,柱们,炭治郎,还有远处的悲鸣屿。


    一起坠入那座地下的城。


    那座鸣女用一百多年建造的、只有鬼舞辻无惨能控制的城。


    无惨紧紧抱着月见,在坠落中护着他。


    “怕吗?”他在他耳边问。


    月见摇头。


    “不怕。”


    无惨笑了。


    “那就好。”


    他们坠入黑暗。


    坠入那座永远走不出去的城。


    坠入最后的战扬。


    无限城中,灯火通明。


    鸣女坐在最高处,弹着琵琶。她的眼睛盯着那些坠入城中的柱们,手指在琴弦上跳跃,操控着这座城的每一个角落。


    无惨和月见落在最深处的大厅里。


    无惨靠在墙上,大口喘着气。他的脸还在老化,但速度慢下来了。药还在体内,但没有继续扩散。


    “你怎么样?”月见蹲在他面前,焦急地问。


    无惨抬起头,看着他。


    那双血红色的眼睛里,有疲惫,有痛苦,还有一丝……笑意。


    “没事。”他说,“死不了。”


    月见的眼眶红了。


    “你每次都这么说。”


    “因为每次都没死。”无惨伸手,擦掉他眼角的泪,“这次也一样。”


    月见解握住他的手,贴在自己脸上。


    “无惨。”


    “嗯?”


    “不管发生什么,”月见说,“我都陪着你。”


    无惨看着他,看了很久。


    然后他笑了。


    那笑容,是月见一千多年来见过的最温柔的笑。


    “我知道。”他说,“所以我不怕。”


    远处,传来战斗的声音。


    柱们正在分散,正在寻找,正在一步步逼近。


    但此刻,他们只有彼此。


    “走吧。”无惨站起来,握紧他的手,“陪我去打完这最后一仗。”


    月见点头。


    “好。”


    两人一起,走向黑暗深处。


    身后,琵琶声还在继续。


    那是鸣女的琴声,在为这扬最后的战斗伴奏。


    无限城的故事,终于要迎来终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