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 医馆要挂阳间号

作品:《没死但进入地府怎么办

    最终何梦识也没端上盘子,池闲吟说:“我去拿壶酒,你去阁楼等我,我们把你带来的零食吃了吧。”


    “……”何梦识盯着对方,后者咧嘴朝她笑,笑得她思绪都乱了,将视线挪开,叹气般地道:“好吧。”


    何梦识进了阁楼,看见给池闲吟带的零食就被放在桌上。


    她拘谨地在原地转着身,看了下这个房间——


    房间倒宽敞明亮,外推的窗户打开,充足光线跑了进来。


    挨着墙有一张木床,床上整洁,一旁有张书桌,上面放了两本看着挺古老的书,书挺厚的。


    房间中间有一张桌子,上面放了茶具,另一边墙靠着放了个木架。


    应该是他的房间吧,何梦识这样一想连忙站好不再乱看。


    没过多久,清脆的哒哒声在门外响起,是池闲吟上楼的声音。


    很快,房门被推开,池闲吟提着一小壶酒进来,深棕色的壶身贴着一张红色的方形纸,其上墨色写有“以解愁”三字。


    “这酒的名字有什么含义吗?”何梦识一眼被这名字吸引,问。


    “意如其名,”池闲吟把酒放在桌上,朝她招手,坐了下来,“能解愁呗。”


    “酒不都能解愁吗?”何梦识问完又补充说,“借酒消愁。”


    “可能这酒不是让人醉的,是专来解愁的。”


    池闲吟拿出两只酒杯,倒了酒,把一只推向何梦识,自己却拿起了一包薯片。


    “一个月没吃,还真有些想念。”池闲吟吃了一片后说。


    何梦识似乎明白话中意思,就算池闲吟再怎么乐观,再怎么看得开,也止不住对藏于心尖的事物的想念。


    “所以他带了以解愁来吗?”何梦识想。


    她接过酒杯,抿了一口,冰凉液体从喉间滑落,留下点烈和满嘴醇香。


    好喝!


    何梦识又为自己斟了满杯,饮了一口。


    池闲吟递来手中薯片,何梦识摇摇头,她不爱吃这些,虽说也没吃过几次。


    何梦识觉得肚内温热,却紧接着泛起一丝轻微的疼痛,她没当回事,可当又一杯酒下肚,肚内开始翻滚、绞疼起来。


    她终于忍不住蜷了下身子,疼得狠咬下嘴唇,看向池闲吟:“池闲吟,我……”肚子疼。


    池闲吟噌地站起身,走到她旁边,单膝跪地看着她,急道:


    “哪儿不舒服?”他看了眼桌上的酒,问:“是因为这酒吗?”


    “不知道。”何梦识费力说,声音轻微,脸色瞬间白了,额角已有细密汗珠。


    池闲吟失措几秒,忽地转过身蹲在何梦识身前:“上来,我带你去医馆看看。”


    何梦识难以置信地望着他的背,身体似乎瞬间变得僵硬,她呆呆张开嘴:


    “不用了,我走得了。”


    池闲吟急道:“没事,快上来。”


    他知道,就算何梦识走得了,那必是走得极慢且每步都能让肚内如刀绞般疼,还不如让自己背着。


    何梦识手轻搭在他肩头,整个身体靠了上去。她浑身不自在,一动不敢动。


    池闲吟轻松起身,惊讶背上的人竟如此轻。


    他急急下了楼,被人叫住也顾不上,只提高声音说了句“有急事,待会再说”便飞奔而去。


    池闲吟出了醉仙楼,往左边走出去不远,便到了医馆。


    醉仙楼与医馆挨得近,中间只夹了个糕点铺和托梦堂。


    池闲吟背着何梦识进了医馆,顿时一股中药味充斥房内,周围凉气不散。他脚下没停,往前走几步又左转。


    习惯使然,何梦识每到一个陌生地方一定要仔细看看周遭环境,以及自己在走的路线。


    她见自从左转后环境就暗了下来,扭过头,见身后还有一条路通往相反的方向,环境也是这般暗。


    “扶稳了,”池闲吟感受到背上的轻微动作,说,“要是很难受就趴着。”


    何梦识轻嗯一声,并没有照他说的趴着。


    路的尽头有一个柜台,后面站着一个六七岁大的男孩,柜台再左转便是一个房间,右边则是有着玻璃墙的药房。


    池闲吟走到柜台前,轻蹲下来,等何梦识落地了,又把她扶到挨着墙的长椅上,然后对那个一直盯着自己的小孩说:


    “麻烦挂下号。”


    “好的。”柜台右上角有一个挂起来的锥形蓝色玉石,他碰了下,玉石在半空中轻微晃荡,“阳间号一位。”


    “阳间号?”何梦识有些奇怪,心道,“怎么看个病还分阳间和阴间?阳间号是专给阳间的人看病的吗?可这里不是非魂即鬼吗?”


    “请陪病人去左边的看诊室。”那小孩说,“看诊初次免费,祝愿各位身体健康,精神健康。”


    “谢谢。”池闲吟回道。


    何梦识站起身,见池闲吟站在门前,一只手轻抚着门,稍一用力便能推开。


    她知道对方是在等自己,于是快走几步到了门前。池闲吟推开门,两人一同进去。


    房内比较宽敞,一张看诊用的桌子、几把椅子,挨墙处还有一张床,其余是些植物和装饰物,房间右边有张屏风,镶着金边,后面估计是大夫的休息室。


    “请坐。”


    那大夫看着二十多岁的模样,一头乌黑顺发倾泻而下,其上别着金色发饰,发尖带着些绿色。


    他面色冷清,仿佛满屋凉气便是从他身上发出。一副金边眼镜就要滑落,看人时又冷又让人觉得此非凡尘之士,视线便也不敢对上。


    两人坐了下来,大夫问:“怎么回事?”


    池闲吟答道:“她喝了酒后肚子就开始疼,麻烦您帮她看看。”


    “肚子疼?手腕伸出来。”


    何梦识依言伸出,只见大夫把手轻搭上来,何梦识打了个寒噤,手臂往后稍稍一缩,又克制着移上前去,旋即感觉到被触摸处有一股寒气穿过皮肤,顺着每一根血管爬布全身。


    几秒后,大夫撤回手,用不知从何处拿的手帕仔细擦拭着,说:


    “胃病,估计你忘了用膳又饮了几杯凉酒,这才导致肚子疼。”


    这么一说,何梦识还真觉得有些饿,距离上次吃饭得有一天了吧,而胃病,她早就知道自己有了。


    “我可以先帮你暂时退了这疼痛,不过还是建议你们买些药。”


    大夫说着伸出右手,置于何梦识胃部上方几厘米处,淡淡绿光照在何梦识衣服上,她感觉胃部一股暖意,绞疼也逐渐消去。


    “药就不用买了,”池闲吟说,“家里有药。”


    大夫嗯了一声,他不管这些。


    两人出了看诊室,池闲吟说:


    “你毕竟是活人,地府的药还是别吃了,回去记得买胃药。”


    “那我是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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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人,大夫不会看出什么吗?”何梦识问。


    “你不是戴着窃蓝吗?他看不出你是阳间人。”


    “那医馆为什么还要分阳间号和阴间号?”


    “和吃饭喝酒一样的道理,”池闲吟说,“人死后成魂,但只要他们接受不了放不下,就不能完全成魂,还会误以为自己的灵魂体是肉身,看病自然看的是阳间号……”


    “哦对了,祝余治饿!”池闲吟停下来看着对方,突然提高声音,欣喜道。


    “祝余?”何梦识不明所以,“那是什么?”


    “一种植物,走。”池闲吟轻跑起来,半转着身冲何梦识招招手,“回醉仙楼,我给你做祝余粥。”


    何梦识快步跟上去,现在她不仅胃不难受,整个身体仿佛都似鸟般轻盈。


    到了醉仙楼,池闲吟让何梦识先坐着,自己去了后厨。


    何梦识等着期间,掌柜走了过来,热心问道:


    “刚见阿吟急急忙忙地背你出去,怎么了?”


    “没事,已经去医馆看过了,没什么大事。”何梦识没说胃疼的事,她习惯性不想与对方说太多关于自己的事。


    “那行,你多注意身体。”


    掌柜遇过的人多了,人际交往也熟透,既然她不愿明说,自己便也不会追着问,他看得出,这个姑娘虽然瞒着不与自己说,绝不是厌自己,有些人就是这样。


    目送掌柜离去,何梦识有种如释重负的感觉,恰这时,池闲吟端着托盘出来,托盘上正放着个碗。


    “运气真好,厨娘正在煮粥,祝余也还剩了些,我就直接丢进去煮了。”


    池闲吟把托盘放在桌上,把碗端在何梦识面前,说,“尝尝吧。”


    这碗粥就是白米粥中加了点淡绿色的祝余,看着有些淡,但味道却是扑鼻的香。


    “谢谢。”何梦识道了声,拿起勺子舀起一块祝余,好奇瞧了瞧,问:


    “祝余是什么植物?没听过。”


    “我之前也没听过,还是在书里看的,说是吃了以后能让人缓解饥饿,几天都可以不用吃饭,还能养胃。”


    “世界上还有这种植物?阳间没有吧?”何梦识想,要是有的话早就闻名于世,科学家抢着研究了。


    池闲吟说:“应该没有。书院里有卷书上万,里面记载了很多稀奇物,我就是在那了解到的。


    “哪天有时间我带你去,要买的话还可以去奇物阁,那的古怪东西多。”


    “既然是稀奇物,应该有些贵吧?”何梦识看着碗里的祝余,问。


    池闲吟听她这话,察觉她又在想着如何还了,于是说:


    “不贵,一根草而已,还抵不上一块糕点,再说,这是在醉仙楼里免费拿的。”


    池闲吟在一旁坐了下来,指指碗说,“别光顾着说,再不吃就凉了。”


    何梦识舀了一勺放进嘴里,粥还是温的,暖意一直滑入胃部。


    糯糯的米饭混着煮软的祝余,不需多嚼,入口香气即散开,祝余的药效也在顷刻间发挥出来。


    池闲吟见何梦识吃得香甜,自己不知觉地高兴,又嘱咐道:


    “吃了祝余肚内几天都会有饱腹感,但你还是要记得吃饭。”


    “嗯,知道了。”何梦识刚生了幻觉,有顷刻恍惚——那一幕与小时奶奶劝自己乖乖吃饭的映像重合,她机械地舀着粥,思绪不知飘在何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