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8. 第三十八章
作品:《毛绒绒的遗愿清单》 谢景渊得意大笑,嘲笑顾明舒竟为了一群流浪狗孤身前来的愚蠢。
安安急得团团转,恨不得穿进屏幕里,狠狠地给谢景渊来上一口。
顾明舒却不惯着他,抄起椅子砸碎了显示屏。
“滚吧你,一天天屁话多。”
屏幕瞬间黑了下去,再不见谢景渊的身影。
小二赶紧召唤出任意门,焦急催促:“快走快走!门开了!”
紧锁的门应声裂开一条缝,门缝里透出明媚的阳光,小别墅静静伫立在石板路的尽头。
那是按顾明舒心意生成的温馨小家,里面有柔软的地毯,松软的沙发,和眼前的火场仿佛两个世界。
顾明舒却没有动,窗外,火舌已经舔上了屋檐,浓烟从门缝里涌进来,像一条条灰色的毒蛇。
火场的另一头,流浪狗此起彼伏的哀嚎,刺激着顾明舒的神经。
“不行。”顾明舒摇头,“基地里还有那么多狗。”
小二急了:“你都自身难保了!”
顾明舒没说话,从系统仓库里翻出之前抽到的保护罩往身上一罩,一层淡淡的蓝光包裹住她的身体,接着抄起椅子,抡圆了砸向玻璃窗。
一下,玻璃窗上蔓延起蜘蛛网般的裂纹。
两下,裂纹越来越密。顾明舒不气馁越砸越用力,哗啦一声,玻璃碎了一地。
她用椅子扫开窗沿上崩裂的碎玻璃片,把椅子扔到窗外,俯身钻了出去。
保护罩隔绝了火场的热度和浓烟,却隔不断声音。火焰噼里啪啦地燃烧,夹杂着狗群的哀嚎,像末日一样嘈杂混乱。
顾明舒落地时踩到玻璃碎片,踉跄了一下,她来不及查看脚下,站稳就往关狗的地方冲。
火势比顾明舒想象的还要猛,墙壁已经开始变黑,屋顶噼啪作响、偶有碎片掉在她肩头,被保护罩弹开。
顾明舒冲到了关狗的门前,门是铁的,被烤得发烫。顾明舒用衣服包住手,抓住门把手使劲一拉,门开了。
铁门砰地撞在墙上,一股热浪裹挟着刺鼻的气味扑面而来。
屋里里的狗群惊恐地嚎叫着。有的疯狂打转,有的在墙角缩成一团瑟瑟发抖。还有几只已经吓得发不出声音,只是趴在角落一动不动,眼睛直直地盯着前方,瞳孔里映着火光。
门开了,仓皇的狗群哀叫着涌了出来,却完全分不清方向,无头苍蝇一样在火场里乱窜,甚至有几只一头扎进了浓烟里,呛得直咳嗽,又跌跌撞撞地退回来。
“到这儿来!”顾明舒大喊,唤出任意门。
半掩的门,成了火场里唯一的逃生通道。几只胆子大的狗立刻冲了过去,一头扎进门里,消失在光芒中。
但更多的狗根本不明白她在喊什么,被火焰吓得僵在原地,或乱跑乱撞,那只缩在墙角的小白狗瑟瑟发抖,闭着眼不敢看。
顾明舒急得满头是汗,嗓子都喊哑了。她冲过去拽那只小白狗,它却往后缩得更深,浑身发抖,发出呜呜的哀鸣。
“走!走啊!”
安安急得团团转,仔细嗅闻才找到即将进门的大白,它连忙扑了过去,在大白耳边汪汪大叫。
快让大家冷静,一起逃出去!
大白却假装没听见,往任意门里挤。
汪汪,安安气得大叫,你逃掉了未来还要流浪,快帮忙,指不定能有个好去处。
大白有些犹豫片刻,往顾明舒的方向冲去,顺便咬住了旁边的比格。
两狗一起汪汪大叫,比格不愧是森林之铃werwer声传到每个狗的耳边,穿透了火场的喧嚣。
慌乱的狗群逐渐冷静下来,在大白和比格的带领下一只接一只地进入任意门。
顾明舒抱起小白狗,把它也丢了进去,她仗着自己有保护罩就在基地里细细检查,不留下任何一只狗,小二紧紧跟在她身后,时刻准备开启任意门。
推开最后一扇门,顾明舒心下一沉,这里有许多虚弱的狗被关在笼子里,她没有钥匙。
笼子是焊死的铁条,门上一把巨大的锁。她用力推动笼子,企图将它推进任意门,怎料笼子太大,根本进不去。
“要不算了吧?”小二的声音有些发抖。
顾明舒环顾四周,看见一个房间,厨房?对厨房!厨房有刀能把锁砍开!
她转身往厨房跑,有几只胆大的狗跟了过来,里面就有大白和比格。
厨房不大,但五脏俱全,案板下有一个冬瓜。顾明舒拿起菜刀,就往外冲,对着锁用力砍了几下,手都震麻了,锁却纹丝不动。
她又砍了几下,刀刃都卷了口,锁上只多了几道浅浅的白印。
顾明舒气得咬牙,见笼子里狗被熏得发懵,连忙冲回厨房,将外套浸湿盖在笼子上。
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
顾明舒急得直跺脚,突然看到案板下的冬瓜,旁边成袋的狗粮。
顾明舒愣了一下,那冬瓜很大,少说也有二三十斤,表皮青绿,沾着泥土,像是刚从地里摘回来。旁边的狗粮堆了半面墙,正是谢景渊创立的品牌。
小二也愣了:“这是谢景渊囤的?”
顾明舒没说话,脑子里飞速转动。狗粮——冬瓜——水——火。
“搬狗粮!”她猛地喊道。
大白没听懂她的意思,却学着顾明舒的样子用嘴咬住狗粮的一角,将沉甸甸的狗粮拖了出去。
一只、两只、三只……更多的狗有样学样跟了上来。
顾明舒怀里抱着一大袋狗粮往外跑,金毛叼着一袋紧跟她的脚步,边牧叼着一袋冲在前方,几只小狗合力拖着一袋,跌跌撞撞地往外跑。
顾明舒拆开狗粮包装,将它们倒在地上,倾斜而下的狗粮一时间竟压灭了火焰。
一袋,两袋,三袋,顾明舒拆开了一袋又一袋狗粮,铺出了一条通往大门的路。
她冲回关狗的地方,抄起那把豁口的菜刀,对准冬瓜狠狠劈下去。
啪的一声脆响,冬瓜分成四瓣,白生生的瓜肉露了出来,汁水淌了一地。
她用力抬起笼子,把冬瓜皮垫在笼子的四个角,冬瓜皮厚实,瓜肉水分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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足,在滚烫的地面上发出滋滋的声响,却没有立刻被烧穿。
笼子被垫高了一截,底下有了空隙,拖动起来不再像之前那样死死黏在地上。
她紧紧握住笼子,脚下用劲往前蹬,大白冲过来用头抵住笼子一侧,边牧从另一边顶上来,几只大狗一起发力,爪子在地上刨得嘎嘎直响。
顾明舒用力推着笼子的铁条,手臂青筋暴起,额头冒出细汗,眼睛却在火光的映照下熠熠生辉。
笼子动了,一寸,两寸,速度越来越快。
前方的火势已经被狗粮暂时压住了,只剩下一片焦黑的地面和零星的火苗。
顾明舒不作他想,领着狗群推着笼子往前冲。
水泥地的尽头是大门,那道铁门却被大锁紧紧锁着,不言语冷冷地望着顾明舒。
“一、二、三——推!”
顾明舒和狗群一起撞了上去。
铁门发出一声沉闷的巨响,却纹丝不动,像嘲笑顾明舒的不自量力。
“再来!一、二、三——推!”
又一声巨响,门框开始微微松动,锁扣在变形。
“再来!一、二、三——推!”
轰的一声,大门发出巨响,谢临洲精神一震:“明舒!我来了明舒!”
他猛地向前冲去,动作快得竟挣脱了程昱和保镖的钳制。谢临洲扑到门前,双手抓住门把手就往外扯,掌心被烫得滋滋作响,皮肉粘连在滚烫的铁门上,他却浑然不觉。
“谢临洲你也有今天?”谢景崇冷笑着从阴影里走出来,从手下那接过灭火器。
谢临洲猛地回头,还没看清谢景崇的脸就盯紧了他手中的灭火器,他哑着声音:“给我!”
“行啊!签个字就给你。”谢景崇答应地分外痛快。
程昱还没来得及阻止,谢临洲已经冲了过去。他接过协议,看也没看,那只被烫伤的手肿着水泡,皮肉翻卷,抖得几乎握不住笔,却只想着尽快签字。
谢景崇的笑容越来越得意,只要谢临洲签下股份转让协议,谢氏就是他的囊中之物!
轰——
铁门被撞开了。
顾明舒带着一群狗冲了出来,前面堵着一堆人,她一时刹不住笼子,满脸惊恐大喊:“快让让!”
程昱眼疾手快,拽走了自家老板,谢景崇就没那么好运,笼子结结实实地撞在他腰上,被顾明舒创飞老远。
谢景崇跌坐在地上发懵,在手下的搀扶下艰难地爬起来,惊疑不定地打量着顾明舒。
顾明舒用尽最后的力气终于刹住笼子,她跌坐在门外的空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手心一阵刺痛,她这才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手心划了道口子,血混着泥糊成一团,痛得顾明舒龇牙咧嘴。
比格凑过来,舔了舔她的脸,大白趴在她脚边,呼哧呼哧地喘着。谢临洲冲过来紧紧抱住她,没说一句话,身体却微微颤抖。
顾明舒安抚地拍拍他的后背,突然鼻子抽动她闻到了一股奇怪的味道,她低头一看,愣了下来:“谢临洲你手怎么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