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第10章

作品:《今天也想神隐审神者大人呢

    像领着一只走丢的小狗一样,沈谂把安定领回了天守阁。


    “主公!”完成了工作的长谷部,正准备向主人邀功,转角便看到了跟在主公身后寸步不离的大和守安定。


    又是一个来和他抢主人的。


    长谷部压下眼中的一点不虞,恭敬地向审神者开口:“主公吩咐的工作,我已经做完了。”


    而后他靠近几步,想神不知鬼不觉地将主人和大和守安定隔绝开。


    沈谂点点头,熟练地夸赞道:“很好。”


    却没有松手的意思。


    大和守安定已经是颔首低眉,却也没有要离开审神者的意思。


    于是,在长谷部的目光里,审神者拉着安定进入了小书房。


    并且在他面前,将障子门合上了。


    长谷部:微笑。


    *


    过分拘谨的打刀乖巧地跪坐在地上,看着审神者走到书桌前翻找着什么。


    过了一会儿,审神者腕上搭了一条青蓝色手帕,笑意盈盈走到他面前。


    审神者同样跪坐下来,平视着湛蓝眸色的打刀少年。


    暗香浮动,悠然的暖意将安定萦绕。


    莫名给他一种心安的感觉。


    “安定,”审神者看着大和守安定的眼睛,“欢迎你来到这个本丸。”


    她将手中的手帕叠好,递到大和守安定的手里。


    “感谢你,成为我的刀剑。”


    安定接过手帕,看着自己的刀纹绽放在手帕中间。


    手帕的颜色很漂亮,刀纹很秀气,一针一线都是精致的样子。


    沈谂笑得明媚:“不知道你会喜欢什么,就做了这个。”


    她眨眨眼睛,仔细看着安定的神色:“怎么样?”


    大和守安定垂着眼眸,目光锁在刀纹之上。


    那是独属于他的印记。


    审神者竟然,做了这个给他。


    “主人……”他抬眸,审神者用期待的目光看着他,眸中似乎有细碎的光影在跃动,像是落入湖面的灿烂华光。


    “谢、谢谢您。”


    虽然有一些话,他或许永远都不会告诉审神者。


    但是这一刻,他的心完全属于面前温柔艳丽的主人。


    谢谢你做了手帕给我。


    谢谢你,还愿意给予我爱。


    *


    哄好了不安定小狗,沈谂又去工作室处理文件。


    安定带着帕子高高兴兴地离开,大概去找自己的伙伴炫耀去了。


    沈谂将目光放在文件上,可安定那双蓝眸却好像还在眼前晃晃悠悠,染了水雾的蓝宝石晶莹剔透。


    没钻牛角尖就好。


    她就怕一个收不住,把这孩子虐惨了,到头来还得她来哄。


    沈谂嘴角不自觉上扬。


    安定嘛……虽然昨晚的表现她不太满意,可今早还知道找清光手合,说明也不是完全如她想象的一般。


    是很乖的小狗。


    对于做的好的小狗,要适时给予鼓励。


    审神者有什么错呢,审神者只是想让大家都爱我罢了。


    *


    到了吃晚饭的时候,沈谂才意识到,自己犯了多大的一个错。


    明明大广间里位子很多,可此刻清光牢牢占据了她的左手边,安定垂眸贴在她的右手边。


    更别说还有一个长谷部,当仁不让地占据着她身后的位置,目光如有实质版落在沈谂身上,盯得她后背发凉。


    ……何意味。


    沈谂觉得自己压力山大。


    不远处,三日月宗近看着这一幕,嘴角微微上扬,眼中新月沉了几分。


    都在争夺主君呢。


    他将目光放到审神者身上。


    审神者耳后落下一缕碎发,随意地贴在颈侧,弯成优美的弧度。只是颈侧那一点红痕,让人怎么都忽略不了。


    三日月宗近若无其事地收回目光。


    谁让主君是这样一位美丽又多情的姬君。


    很多事,主君自己都没有意识到,可他却很早就看清楚了。


    这个本丸里的刀剑,对审神者的贪慕,可能有些过于浓郁了。


    尤其在经历和主君交好的另一位审神者意外受伤一事后。


    本丸的审神者,本身是一个有些迟钝的人。有很多事情她即使看到了,也会选择过分地纵容;就算有刀剑对她做出逾矩的举动,她也只会笑眯眯地顺从,一边来者不拒,一边还护着行为过分的刀剑说不要误会。


    如果有那么一天,就算他们把主君神隐了,主君也只会浅浅哭闹一下,而后像往常一样把他们拥进怀里轻轻抚摸着他们的头发,说你们也是有苦衷的吧……


    诶呀,主君,被这么一群虎视眈眈的刀剑付丧神包围着,迟钝可不是一件好事呀。


    小白兔被群狼环伺,还在安详地吃着草料,甚至警惕的耳朵都闲适地耷拉下来。


    ……真是让人担心呢。


    其实在主君没有开寝当番之前,有些刀剑已经暗戳戳存了这样的心思,明里暗里希望能得到主君更多的青睐。


    只是,主君不说,他们也很默契地没有人提起。


    他们不想让主君为了他们的私欲去开寝当番。


    比起这个,他们更想要主君主动向他们袒露爱意。


    虽然知道,这座本丸的主人是很爱他们的,可承载了主人爱意的刀剑,怎么会甘心只得到一隅?


    三日月按下眼中翻涌的神色。


    这个本丸,以后要热闹了。


    *


    这种场合,沈谂觉得自己得说点什么。不然这顿饭又别想好好吃了。


    “咳咳。”沈谂清了清嗓子。


    广间里刀剑男士的目光瞬间聚焦在她身上。


    沈谂面颊微微发烫,当着刀剑的面说这些,她还是没太习惯。


    “那个,我想了想,以后寝当番的安排,就抽签来决定吧!”


    这是最公平的了!


    大家各凭运气来,就不会因为审神者的选择伤刃心。


    也免去了审神者给刀剑们排顺序的烦恼。


    沈谂在心里暗叹。


    谁先谁后,真的很难端水啊!


    更何况鉴于本丸刀剑的感情纠葛,有些刀剑是绝对不能挨着排在一起的。


    比如本本和被被。


    感觉会发生一些可怕的事情。


    还有一些,尽量得安排在前后。


    比如髭切和膝丸。


    而且髭切一定要靠前。


    不然也会发生一些可怕的事情。


    沈谂转头看向近侍长谷部:“嗯……抽签的程序,就由长谷部来做吧。”


    “如果有谁不想参加的话,也告诉长谷部就好。”


    接到主人命令的长谷部,一如既往欣喜又恭敬地接受。


    沈谂目光扫过刹那间,在那双明亮的紫眸里,似乎看到了几分兴奋的情绪,流星样地在眼底一闪而过,又很快被掩下。


    咦?长谷部在兴奋什么?


    沈谂不解。


    或许是她看错了吧。


    她又抬眸看向众刀剑。


    “今天,”直接说出这种话,她脸颊又微微发烫,“就不需要了。”


    和清光玩到凌晨,早上又不小心吃了长谷部。


    刀剑付丧神到底也是神祇,体力和耐力都是超凡的,弄得她有点招架不住。


    对于第一天开寝当番的沈谂,吃成这样……已经可以了。


    *


    平安地享受完晚饭,本丸似乎又回到了那个祥和的时候。


    沈谂对自己的决定感到很满意,就这样公平公正,人人有份,有助于本丸的和谐,也免去了短刀担任近侍时审神者被迫吃素的烦恼。


    沈谂沉浸在对自己高明决定的得意中,水蓝发色的太刀忽然出现在她面前,把她吓了一跳。


    “主殿,”眼看着审神者好像又要站不稳摔一跤,一期一振立马伸手将她扶稳,“抱歉,吓到您了。”


    沈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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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站稳,对着一期一振摆摆手:“没事,是我走神了。”


    这次一期一振手疾眼快把她扶住了,没有在大庭广众之下跌一跤,沈谂向一期投去赞许的目光。


    “一期……一振,有什么事吗?”


    虽然她上次对一期一振说了那样的话,但在一众刀剑面前叫一期一振“一期哥哥”这件事还是太小众了,有损沈谂这个稳重的审神者的形象。


    一期一振依旧是温和而恭敬的态度:“主殿今夜想去粟田口的部屋吗?弟弟们都很想您。”


    去粟田口吗?


    一期一振目光真挚,一副完全为了弟弟们考虑的模样。沈谂目光投向他身后,小短刀们正用期待的目光看着审神者。


    “大将,要来和我们一起玩吗?”


    “主人,想要摸摸小老虎吗?”


    “主人,可以摸摸我的头吗?”包丁藤四郎挤过来凑到她的身边,抬头看着审神者。


    看着各种可爱的短刀们,沈谂觉得自己快要被说服了。


    反正今晚也没人侍寝,不如顺势去陪陪短刀?


    她抬头看向一期一振,这位粟田口的兄长目光温柔,灯火下眼眸里跃动着微光。


    “那……”


    “主人。”


    就在这时,身后有声音响起。


    “有几份紧急的公文,需要您处理。”


    蓝眸银发的打刀声音清冽,带着独特属于政府刀的凌厉气息。


    沈谂只好暂且放下可爱的短刀,转身看向山姥切长义。


    山姥切长义看着沈谂的目光平静,一副公事公办的模样。


    啊……公文嘛……


    都到晚上了,时政怎么这么不做人!


    “山姥切长义,”她抿唇,眸中尽是委屈,“你帮我做了就好嘛。”


    她真的很想去粟田口部屋玩。


    政府刀不为所动,目光落在审神者耷拉的嘴角上,面色平静:“不行。”


    没有讲条件的余地。


    好叭……


    在一期一振有些遗憾的目光,沈谂只好跟短刀们告别,和长义回到了天守阁。


    唉!时政的工资不好拿!


    时政的公务员也不好糊弄!


    沈谂悄悄用眼睛去剜身形挺拔的打刀青年。月光落在长义的银发上,衬得如水月华也是一丝不苟的模样。


    可恶……但实在美丽。


    抱怨的话到嘴边,又被她生生咽下去。


    沈谂很无奈。


    *


    处理完公文,已经很晚了,沈谂看看时间,现在这个时间,短刀们应该已经睡了吧……


    看来今天是去不了粟田口的部屋了。


    沈谂又幽怨地看了一眼桌前认真整理的长义。


    沈谂站起来,活动了一下脖子。


    “好了,你今天也辛苦了。”沈谂开口,“快回去休息吧。”


    “不用,”长义摇头,眉头微蹙,“我不收拾,你又要把它堆在这里了吧。”


    他要是放在这里,以审神者的性格,八成过了五天还是这样。


    然后在第十天的时候,满头黑线来找自己替她寻找公文。


    沈谂扶额。顶着这么一张漂亮的脸,说出来的话真是不饶人呢。


    “明天我让长谷部整理就是啦。”沈谂走到窗边,把窗子开了一条缝,让窗外微凉的空气吹进来。


    长谷部吗?


    长义手一顿。


    主人很信任长谷部呢。


    夜风徐徐吹进,舒缓了沈谂有些混沌的大脑。


    沈谂眯着眼,仰脸充分接受冷风的抚摸。


    好累啊……完全没有力气和刀剑贴贴了。


    如果说吃晚饭时,沈谂是出于理智不让刀刀们来侍寝,那现在就是生理不允许了。


    早上莫名其妙受了长谷部的蛊惑,晚上又被长义用工作压榨。


    好困,倒在床上就能睡着了呢。


    一道阴影落在她身上,沈谂睁眼,长义站在她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