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 笑你可爱

作品:《我的北极狐男友

    话音刚落,裹在尾巴里的身子猛地一颤,原本就压得极低的耳朵几乎要埋进了绒毛里,连带着脖颈上那层薄红也更红了。


    陈小白从尾巴缝里挤出细若蚊蚋的声音:“姐姐你别看我,求你……。”


    见他这副模样,陈嘉禾猜,他应该是怕自己重蹈覆辙,才会躲在房间里。


    于是她放缓口气说道:“你别紧张,小白。我只是怕你难受,不会因为你又……就生气的。”


    闻言,陈小白依旧没动,他清晰地听见自己胸腔里狂跳的声音,每一下都撞得耳膜发疼。陈嘉禾的话非但没有让他放松,反而让他身下那股难以言喻的窘迫涨得更甚。


    她见状叹了口气,随后安抚道:“好,我不看你,我去帮你打点水过来。”


    虽然她不知道这种情况具体要怎么办,但至少先用温水帮他降降温,兴许会舒服一些。


    等她端着水盆回去,陈小白依旧蜷在墙角,脸埋进膝盖,一副及其防备的样子。陈嘉禾没说什么,只用毛巾拧了水,然后拉过他滚烫的手,帮他擦拭。


    毛巾是温的,她动作也很轻。从手背到手腕,沿着小臂线条向上,每一寸皮肤都得到了温柔的照顾。陈小白的指节原本攥得很紧,紧到连青筋都隐隐浮起,但在她的擦拭下,那些窘迫的紧绷,一寸一寸松懈了下去。


    之后陈嘉禾又换了几遍水,总算把陈小白身上的温度降下去了一些。


    她松了口气,刚想站起来,才发觉腿已经麻了。陈嘉禾撑着墙壁缓了几秒,才慢慢站直身体。


    “怎么样?感觉好点了吗?”


    她声音很轻,怕惊扰了陈小白来之不易的这份平静。


    而陈小白在她不断的降温下,体内乱窜的灵气终于渐渐平复下来,那股令人羞恼的热意也褪去了许多。


    他立即收回狐耳与尾巴,有些不好意思地说:“好多了,谢谢姐姐。”


    经此一遭,陈小白今年的发情期,总算安稳过去了。两人齐齐松了口气。


    初八过后,街头巷尾的小商铺陆续敞开了大门,车水马龙的热闹一点点回到日常里。上班的人潮也恢复了往日的秩序,整座城市从春节的慵懒中抽身而出,重新变得鲜活热闹起来。可陈嘉禾却陷入了纠结之中。


    因为,她没钱了。


    从前的那些积蓄,全被陈嘉禾看病花完了。出院的时候,她全身上下加起来大概还剩个五六千左右。这么点钱,如今用到已经只剩五百了。


    过不了几天,她就要带着陈小白喝西北风了。


    所以陈嘉禾这几天在考虑,自己是不是应该重返职场去上班。可她的身体状态虽比之前好,但仍然没有痊愈,入职体检那一关,估计过不了。


    就在她叹气时,突然接到了郑琳的电话。


    “嘉禾你在家吗?”


    “在啊,怎么了?”


    “开学之前,你能不能收留我几天啊,我马上到东宁了。”


    陈嘉禾有有些诧异:“你怎么这么早就回东宁了?你不是要在老家待到快开学才会回来吗?”


    “别提了!”


    郑琳哀嚎一声,随后吐槽:“这次回去,从我回家的第一天开始,我妈就张罗着给我安排相亲了。你敢信吗?我一天行程最满的时候,能见三个相亲对象!”


    一说起这个郑琳就气。她翻过年才二十五岁,正值人生的大好年华,她才不想这么早就把自己绑入婚姻里。


    可她父母却不这么想,从她回家的第一天起就开始疯狂催婚。因为过年,她不想跟父母起冲突,就勉强同意去相亲了。结果她父母一发不可收拾,无论谁来上门介绍,都要让郑琳出去见面,搞得郑琳苦不堪言,刚过初八就麻溜地回了东宁。


    这时候学校还没开学,她不好去宿舍住,只好先来投奔闺蜜了。


    下了高铁,她直接打了个车过去。


    而此时,陈嘉禾正在跟陈小白“对口供”。


    因为郑琳来借住,不可避免地会跟陈小白打照面,所以陈嘉禾决定,到时候郑琳问起,就说陈小白是她表弟,准备来东宁找工作所以暂时借住在她家。


    对完后,陈嘉禾问他:“都记住了吗?”


    某人点点头,“记住了,姐姐。”


    大约三十分钟后,郑琳到了。进屋看到陈小白,果然惊讶,“嘉禾,这是……”


    陈嘉禾接过话头:“哦,给你介绍一下,这是我表弟,准备来东宁找工作,所以暂时住我家。”


    “这是我最好的朋友,郑琳。”


    两方会晤,一切风平浪静,陈嘉禾很是欣慰,晚上亲自下厨招待朋友。三人吃得宾主尽欢,本来一切都很美好,结果刚吃完,郑琳就接到了母亲的电话。


    电话那头,催婚的话如魔音灌耳,扰得郑琳要崩溃了。挂断之后,她哀嚎一声:“我真就想不通了,他们干嘛这么着急把我嫁出去啊。还有我弟,去年才毕业呢,我妈就旁敲侧击地问他有没有交女朋友,要是交了就赶紧带回家,说什么先成家后立业。最好能在一年内把娶媳妇嫁女的喜事一块办了,你说夸不夸张?”


    陈嘉禾知道被催婚是件令人烦恼的事,但也无法完全共情她的感受,因为她十六岁时,就没和父母在一块儿了。早年间和父母还有联系,后来父母各自成家又生子后,关系就彻底淡了。


    倒是陈小白听见那番吐槽后,似懂非懂地说道:“人类的习俗好奇怪啊,为什么要把自己的女儿嫁出去,然后再娶一个别人家的女儿生活在一起呢?”


    郑琳非常赞同:“就是啊,简直搞不懂!”


    想了想,陈小白又道:“我之前在网上刷历史视频,刷到一个词叫「易子而食」,人类这种奇怪的嫁娶观,是不是也叫易子而食?”


    这话一出,陈嘉禾惊了。怕郑琳不开心,她立即打圆场:“那个……小白乱说的,你别往心里去啊。”


    但郑琳一点都不生气,反而很赞同:“弟弟说得没错啊,就是易子而食。不过,我不会如他们意就是了。”


    -


    因为陈小白住着次卧,到了晚上,郑琳便只能去主卧跟陈嘉禾挤一张床。这让郑琳有些担心,“我睡姿不太好,会不会挤的你不舒服啊?”


    毕竟陈嘉禾是个病号来着。


    但陈嘉禾却摆摆手,道:“没事啦,我现在身体好多了。”


    说起这个,郑琳确实觉得她最近气色似乎好了不少。以前每次见陈嘉禾,她脸上都带着一种病态的苍白,眼下也常挂着乌青。可今天再看,她脸虽然也白,却有了些柔润的颜色,连眼神都比从前清亮了许多。


    她欣慰地笑道:“说起来,你最近状态是比之前好了。看来这院转对了哦。真好~”


    “好什么呀……”


    陈嘉禾想到工作的事,不由得叹了口气,“为了治这个病,我积蓄全花完了,又没法出去上班,估计再这么下去就要欠债了。”


    闻言,郑琳思索几秒,便问她:“那你现在身体还吃得消吗?如果状态还行的话……要不试试做家教?做家教时间自由,还不用打卡,按你的教学能力,应该能拿一个不错的课时费。这样多少能贴补一点。”


    这倒是个好路子。以前陈嘉禾还在学校任教的时候,偶尔也会接一些学生的课后辅导。她们民办学校的教师没有在编教师那么多限制,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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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要不影响日常教学,学校不会管这些。


    只是她已经离校半年,如今要做家教,不确定是否能顺利地招到生源。


    对于这点,郑琳却信誓旦旦地说:“这个你不用担心,要是你决定接家教的话,到时候我跟沁沁还有小蕊都在朋友圈帮你宣传一下,过完年没几个月就要中考了,应该很多学生有补课需求的。”


    陈嘉禾心下一暖,感激地说道:“谢啦,琳琳。”


    “嗐,咱们这关系说什么谢,只要你好好的就行。”


    决定要做家教后,陈嘉禾便立即行动,在自己的朋友圈里发了招生信息。得益于陈嘉禾之前的教学能力不错,还算受家长信任,所以消息一发,就有之前的家长来找她问上课的事情。


    两方一拍即合,立即定下了课时费和上课的频次与时间。


    目前定的是一百五十块钱一小时,每周两次,一次两小时。


    敲定一个生源后,陈嘉禾稍稍松了口气,总算要有新的进项了。


    至于她的身体,她也和小白商量好了,以后她出门上课,都让小白提前给她渡口气,让她能够支撑着身体把课上完。


    元宵节后,学校开学,郑琳搬回了宿舍,陈嘉禾也按学生目前的课程进度备了课。除此之外,有个同栋的邻居刷到她的朋友圈,也对她抛出了橄榄枝。


    因此陈嘉禾的周末时间,很快就被排得七七八八了。


    在上课的前一晚,陈嘉禾为了以更好的精神面貌去给学生上课,陈嘉禾将之前闲置的面膜找了出来,打算精致地做个护肤。


    她洗完脸坐在沙发上,拆开包装,将面膜敷在脸上,被冰地龇牙咧嘴。


    陈小白从洗手间出来时,看见的便是这一幕。他好奇地问:“姐姐,你在……干嘛?”


    陈嘉禾闭着眼,轻声解释:“我在敷面膜,敷完之后会让皮肤变好,变漂亮。”


    她说完,等了一会儿,没听见回应。刚想睁眼,便感觉沙发微微一沉。


    陈小白在她身边坐下了。


    “变漂亮?”


    他声音里带着一点困惑:“可姐姐已经很漂亮了啊。”


    闻言,陈嘉禾没忍住笑了,“可没有人会嫌自己更漂亮呀。你要不要试试这个面膜?效果很好的。”


    于是两分钟后,陈小白也仰起脸,和陈嘉禾用同款姿势靠在沙发上。他白皙的脸上,也贴了一张面膜。


    陈嘉禾在帮他敷的时候,怕面膜水打湿他的刘海,便用一个小皮筋帮他把刘海往上梳起,扎了个小啾啾。


    原本清俊的少年,瞬间多了几分稚气可爱。偏他自己浑然不觉,在察觉到陈嘉禾脸上的笑意后,还问她:“姐姐,你在笑什么?”


    陈嘉禾坦诚道:“笑你很可爱。”


    听完这话,陈小白也笑,笑得比她还灿烂。陈嘉禾也问:“那你又笑什么呢?”


    “笑你漂亮。”


    -


    第二天,陈嘉禾起了个大早去学生家上课。当然,在出门前,陈嘉禾特意让小白给她渡了一口超长的气。


    毕竟外敷做了,内服也不能少。


    陈小白微微低头,柔软的唇瓣像从前许多次一样覆上她的,没有深入,只是安静地贴着。绵长而温和的气息顺着唇齿缓缓渡入她的胸腔,一点点驱散了她体内的虚软。


    陈嘉禾非常喜欢这种身体从衰败一点点充满生机的感觉。即便陈小白已经离开她的唇,她仍闭着眼睛,浸在这种令人沉迷的暖意里。


    见她没动,陈小白便也没动,依旧轻轻托着她的下巴,额头抵着她的额头,两人呼吸缠在一起,淡淡的暧昧在空气里流转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