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 小白的清白

作品:《我的北极狐男友

    准备出门时,陈小白不放心她一个人出去,便道:“我送姐姐过去。”


    陈嘉禾刚想说不用,却在对上他担忧的眼神时,将拒绝的话咽了回去。


    她今天上午去补习的地方,是她以前的一个学生家里。学生名叫罗茵,正值初二下学期。成绩还在陈嘉禾手里时,就一直处于中下游水平,且不太稳定。


    因此陈嘉禾根据她上学期期末的成绩,给她大致拟了个学习计划。并在补课之前,给她做了个摸底,以便随时调整补课难度。


    罗茵在写题时往外瞄了一眼,确定自家老妈出门后,便关心地问道:“陈老师,你身体现在怎么样啦?好点了没?”


    虽然之前她妈妈跟陈老师寒暄过了,但大人之间的所谓寒暄,罗茵早就看透了,全是客套。


    但她不一样。


    她是真的很关心陈老师的身体。


    陈嘉禾正在翻她上学期的错题本,闻言抬起头,看见小姑娘那双明亮的眼里盛满了对她的关切,心中一暖,道:“挺好的。虽然之前的治疗效果一般,但后来我换了个治疗方案,现在好多了,不然也不能过来给你补课了。”


    闻言,罗茵很开心,“那太好啦。我们班好多同学都好想你呢,陈老师。要是你痊愈了,还能不能再回原班级教我们呀。”


    大概是不能的。


    但看着罗茵期待的眼神,陈嘉禾不忍心让她失望,便模棱两可道:“还是要看我的恢复进度怎么样,如果恢复得好,可能会复岗的。”


    听见这话,罗茵更开心了,连后面的题都做得格外顺畅。


    但等陈嘉禾看到她的摸底试卷后,瞬间破防了。


    她恨铁不成钢地指着卷子说道:“总共十道选择题,你给我错八道?想cos八道总裁吗?”


    罗茵垂着头,硬着头皮说道:“过了个寒假,我有些知识点忘记了。”


    见状,陈嘉禾叹了口气,开始给她讲题……


    两小时的补课时间,在陈嘉禾温柔的讲课声中很快便过去了。离开罗家后,陈嘉禾刚下楼,便看见楼下不远处立着一个熟悉的身影。


    陈小白站在一棵香樟树下,双手插兜,脊背挺得笔直。午间的阳光浅浅落在他发顶,给他柔软的发丝镀上了一层暖金。


    见陈嘉禾过来,他原本因无聊而微蹙的眉头立刻舒展开来,脚步不自觉地朝她走近。


    陈嘉禾有些诧异,“你怎么来啦,不是让你先回家吗?”


    话虽如此,但她语气却是惊喜的。


    “我不放心姐姐一个人在外面。”


    陈小白自然地伸手接过她肩上的包,另一只手则握住她手掌,以此感知她现在的状况。察觉到她手心不热时,立即用手帮她暖了暖。


    掌心相触的瞬间,他用指腹轻轻摩挲她手背,动作很轻,直到她手上的温度重新暖起来,陈小白才将人松开。


    “刚才感觉怎么样?有没有不舒服?”


    陈嘉禾笑道:“多亏你早上给我渡了气,我觉得完全没问题。”


    但即便如此,陈小白还是觉得她受累了。于是他将自己这几天郑重考虑过的想法说了出来,“姐姐,要不然还是我出去工作养你吧。”


    “你去工作?”陈嘉禾很惊讶。


    “嗯,我去工作。。”


    陈小白认真道:“虽然我只是一只狐狸,但我来到姐姐身边这些日子,已经慢慢融入人类社会了,所以我可以去工作。”


    见他认真的样子,陈嘉禾不想打击他的,却还是要跟他将这个问题说清楚,免得他总在心里过意不去。


    于是陈嘉禾摸了摸他的头,说:“谢谢小白这么心疼我,但在我们人类社会,出去工作是要身份证的。你是北极狐化形的人,连户口都没有,严格意义上来说,其实算黑户的。别说去工作了,要是哪天被查到没有身份都是一件很麻烦的事情,所以你就乖乖的待在家,不要让我担心好不好?至于钱的事情,我会想办法的。”


    这话让陈小白十分挫败。


    他之前隐约知道人类的确有个证明身份的东西,叫做身份证。可他没想到人类连出去做工都需要身份证。


    他第一次萌生了一种自己好没用的想法。明明她才是主人,是二者关系中的主导者,可到头来,需要出去受累的人还是她。


    如今他好不容易鼓起勇气,想为她遮风挡雨,却被告知,他连这个资格都没有,这怎么能不令陈小白挫败呢。


    陈嘉禾看出他的失落,柔声安慰道:“没事的,小白,你不用觉得对不起我,即使你没有出现,我现在也还是要去工作的。哦,不对,如果你没有出现的话,我现在估计已经死了。你已经为我付出很多了,我不能把什么担子都压在你身上啊。所以你就安安心心在家帮我续命就可以,好不好?”


    她都这样说了,陈小白还能怎么样呢?


    就算他想怎么样也没辙。


    于是接下来的日子,陈小白只好更勤快地在家里搞好后勤工作,不让陈嘉禾忙了工作还要顾家里的事物。


    一时间,两人女主外,男主内,倒也十分和谐。


    只是时间长了,郑琳在与之往来时,渐渐品出了二者关系的不对劲。于是某天下班后,她来了趟陈嘉禾家。


    趁陈小白在厨房做饭时,她悄悄拉着陈嘉禾去阳台说话。


    “你跟这小鲜肉到底什么关系啊?他不是你表弟吧?”郑琳挤眉弄眼,一脸八卦。


    陈嘉禾有点心虚,便打哈哈道:“他就是我表弟呀~”


    “少来了你。”


    郑琳满脸不信:“哪有表姐表弟像你们这样相处得啊,到底还是不是姐妹了,谈恋爱都不告诉我。”


    “我们怎么相处的?”


    陈嘉禾不是狡辩,她是真的很好奇郑琳是怎么从他们的相处模式看出来他们不是表姐弟的。


    郑琳当她是不到黄河不死心,便翻了个白眼,从包里掏出手机,然后把屏幕怼到她眼前。


    陈嘉禾定睛一看,是张照片。


    照片是开学前,她请郑琳出去吃饭的时候拍的,小白也在。


    当时刚好吃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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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去前台结账,而小白站在她身侧,微微侧着头看她。


    这不就是一张很普通的照片吗?哪里值得大惊小怪了?陈嘉禾一头雾水地看着郑琳,搞得郑琳更加无语了。随后她用手指着着屏幕,“你看见弟弟这眼神了吗?这种外物皆不在他眼,眼中只有你一人的样子,哪是表弟看表姐该有的眼神呀?”


    可关于这点,陈嘉禾心里有数。小白之所以眼里只能看见她一个人,是因为他们之间有主仆契约作为羁绊,所以他日常的注意力,基本上都在自己身上。


    只是这么离奇的事,陈嘉禾没法跟郑琳解释。


    见她不说话,郑琳又道:“其实吧,那次我虽然觉得你俩有点不对劲,但也不太敢确定。但是这段时间,我听罗茵私下里跟同学八卦,说陈老师每次去她家补课,都有个长得特别帅的帅哥在楼下等你回家。这黏糊劲,能是表弟干出来的事?”


    好吧……


    陈嘉禾觉得自己现在跳进黄河都洗不清了。


    于是她只好承认:“他的确不是我表弟。”


    “看吧!我就知道!”


    郑琳眼睛一亮,立刻凑了上来,“所以你们到底什么情况啊?什么时候同居的?他知道你身体情况吗?”


    一连三问,把陈嘉禾都问懵了。但看着好友八卦中带着关切的眼神,只好硬着头皮解释:“他虽然不是我表弟,但也不是你想得那种关系。我们就是……就是比朋友更亲近一点的关系。”


    郑琳:“???”


    她一脸黑线道:“我记得你是教数学的啊,怎么也跟语文老师一样,咬文嚼字上了?什么叫比朋友更亲近一点的关系?”


    但随即,她灵光一闪,倒吸了口凉气,“陈嘉禾,他他他……不会是你包的男模吧?”


    仔细想想,嘉禾年纪轻轻,还没谈过恋爱就得了这个病,生死未卜之下,想找个男人体验一下男欢女爱之情……也挺正常的。


    陈嘉禾闻言先是一怔,随后脸涨得通红,哭笑不得地拍了郑琳一下。


    “你脑子里装的都什么乱七八糟的啊。”


    郑琳一脸“我都懂”的表情,压低声音道:“你就别蒙我了好吧,你那小白弟弟长那么帅,对你又百依百顺,还天天守着你……不是你花钱养着的,图什么啊?”


    不怪郑琳这么想,实在是现在的社会是个极其看脸的社会,长得好看的人身边永远都不缺追求者。陈嘉禾当然也长得好看,但大家都是美人,凭什么放低身段伺候你呢?


    郑琳觉得自己真相了,有些唏嘘道:“怪不得你赚钱这么迫在眉睫,原来家里有小娇夫要养啊。这还说啥了,祝你们69吧,啊不是,祝你们99。”


    郑琳自说自话时,陈嘉禾红着脸,几次想插嘴解释,又不知道该怎么说,最后只化作一声无奈的叹息。


    毕竟她总不能跟郑琳说,小白是北极狐化形而来的精怪吧?


    这样估计郑琳就会怀疑她得的不是白血病,而是神经病了。


    比起委屈自己的智商,只好委屈小白的清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