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 我和他双修过
作品:《我的北极狐男友》 郑琳走后,陈嘉禾长长地叹了口气。
她靠在沙发上,盯着天花板,脑子里被郑琳惊悚的“小娇夫”三个字搅地一团乱。
见她坐立不安的样子,陈小白忍不住问道:“姐姐,你怎么了?”
陈嘉禾看了他一眼,脑海里忽然蹦出了郑琳刚刚给她看的那张照片。郑琳说,他看她的眼神总那么专注,像聚光的灯,永远只落在她一个人身上,旁人再热闹,都分不走他半分注意力。
于是她下意识抬眼,与陈小白四目相对。少年的眼神干净澄澈,没有半分躲闪,漆黑的瞳仁里清清楚楚地映着她的影子。
以往陈嘉禾不觉得他这样看自己有什么不对,但此刻,她却被他专注的眼神烫得心头猛然一颤。
虽然陈嘉禾认为,陈小白会这样珍重的对待自己,多半是因为两人之间那份契约羁绊,可……即便有契约牵绊,他也只需要帮她渡气续命,保证不会因为她的状态影响到他即可。
真的有必要在细节处,也做到这一步吗?
其实陈嘉禾也能隐隐感觉到,他对她的好,早就超出了契约的范畴。
想到这,陈嘉禾的心跳便有些加速起来。
于是,她打算试探一下他。
“就是郑琳嘛,她看出来我们不是表姐弟了,然后非要说我们是情侣。因为你情况特殊,我又不好跟她解释我们的真实关系,就只好将错就错承认了。你……介不介意啊?”
“所以……姐姐跟别人承认,我是你男朋友了?”
陈小白语出惊人,把陈嘉禾吓了一跳。
什么承认男朋友啊!
只是将错就错默认了郑琳的说法而已,完全是两种意思!
陈嘉禾深吸了口气,正想说话,就听陈小白继续说道:“我不介意啊。男朋友的身份比表弟的身份名正言顺多了。以后无论谁发现我们住在一起,都不用再解释了。”
嗯?
所以陈小白的关注点,并不是在“男朋友”这件事上,而是在于能不能用这个身份名正言顺地待在她身边。
这的确很陈小白。
果然,即便他已经是一只发过情的成年狐了,但依旧不懂人类间的情爱。
想通之后,陈嘉禾说不上来心里是什么滋味。
有点无奈,有点好笑,又有点复杂的酸涩。
当察觉到那点酸涩后,陈嘉禾一惊,似是没想到自己会陡然滋生出这种情绪。
难道……她已经开始贪恋他这种毫无保留的温暖了吗?
不行不行。
陈嘉禾想,她绝对不能对小白生出那种心思。
绝对不行!
她跟小白之间,可是隔着物种间的距离呢。想想就令人无法接受。尤其是小白之前明确说了,等她痊愈之后就要回北极的。
既然注定两人将来要分离,她又怎么敢把自己这颗摇摇欲坠的心交付出去呢?
即便她知道,如果自己坚持的话,碍于两人之间的契约,小白大概率会妥协留在这里。可这样的妥协,陈嘉禾不需要。
她不能这么自私,用自己的私欲去干涉小白的任何决定。于是她深吸了口,强行把那些不合时宜的想法压了下去。
可从这天之后,陈嘉禾发觉自己好像没办法再像从前一样心无旁骛地对待小白了。
以前他给她渡气,陈嘉禾虽然也很不好意思,但习惯之后,她便说服自己将渡气行为当成了救命必要的程序,久而久之,也就不会再胡思乱想了。
可现在,好像前功尽弃了。
如今只要小白的气息落下来,她整个人又如当初那样,整个绷紧。怕他察觉到自己的不正常情绪,陈嘉禾连呼吸都不敢太重。
他身上的清冽气息,本是能安抚她病痛的良药,但此刻却成了诱她心乱的引子。
此刻,陈小白的手轻轻托住她的脸颊,温度渗过来,烫得她脸颊发热,下意识想往后缩。
陈小白敏锐地捕捉到了她的闪躲,琥珀色的眼眸里蒙上一层茫然,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委屈。
他也没有逾矩的动作啊,姐姐怎么又躲他?
见状,陈嘉禾赶紧找补:“那个……你手太热,捧着我的脸都要出汗了。”
“原来是这样。”
陈小白恍然,随后收回手,改为搂腰固定她的动作。
!!
陈嘉禾更不自在了!
好在陈小白在情感方面比较迟钝,并无发现陈嘉禾的异样。这让她松了口气,开始慢慢调整自己的心态。
于是从那以后,陈嘉禾开始有意无意地开始跟他保持距离,不再像从前那样,动不动就揉他头发。也不会再越界,跟他有不必要的肢体接触。
但……收效甚微。
陈小白依旧一如往常般对待她。她冷他就热,她热他更热。
陈嘉禾觉得无法和他保持边界感的根本原因在于两人每日都要嘴对嘴地渡气。连最亲密的事情都做了,在其他小事上欲盖弥彰,又有什么意思呢?
陈嘉禾放弃挣扎了。
日子又恢复如常了。
这天,陈小白依旧送她去学生家里补课。到达小区后,他在小区楼下等她。
如今陈嘉禾已经习惯和他形影不离了。
有时怕他在下面难等,她还给他下了一些小游戏供他打发时间。但陈小白每次等她的时候都没玩。
他就静静地站在小区楼下,目光很专心地落在陈嘉禾出来的方向,即便风声变大,天色变暗,他都不会挪开视线。比起游戏里那些虚拟的热闹,他更愿意把每分每秒,都用来等待她的出现。
-
两小时后,陈嘉禾结束补课下楼。早上她胃口不好,只吃了一个包子,早就饿了。听郑琳说步行街那边开了家新的串串火锅,味道不错,陈嘉禾打算中午带小白去吃。
想到美食,她连下楼的速度都比平时快了不少。
但令人意外的是,陈嘉禾下楼后,却没看到小白的身影。
平时他总安安静静地站在楼下等她,像棵树苗似的,扎根在那片固定的地方。她一出现,他眼里就会立刻亮起光来。
但今天,那棵树苗不见了。
陈嘉禾在四周张望了一圈,仍旧没有看见小白。
“奇怪,人去哪了?”
难道是终于等得不耐烦,所以提前回去了?
可即便如此,陈小白至少也会先提前跟她说一声。
于是陈嘉禾给他打了个电话。但“嘟嘟”的忙音响了很长时间,一直没人接。
陈嘉禾站在那棵香樟树下,手机贴在耳边,听着那一声比一声长的忙音,心里的弦渐渐绷紧了。
随后她又打了第二个,第三个,依旧没有任何回应。
陈嘉禾敏锐的意识到,这不对劲。
小白一定是遇到了什么状况,才被迫离开的。否则以他恨不得黏在自己身上的样子,不可能一声不吭地就走了。
想到这点,陈嘉禾有些慌了。
她赶紧闭眼,用两人之间的羁绊去感应他的位置。
从前只要她意念一动,就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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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晰的感应到小白的气息。就像黑夜里稳稳亮着的一盏小灯,无论他身在何处,都能让她一下子找到方向。
可这次不一样,陈嘉禾什么都感应不到。
没有熟悉的暖意,没有清晰的方位,就好像两人之间的那道羁绊,被人硬生生地掐断了。
陈嘉禾猛地睁眼,眼前一阵发黑,差点站不稳。
她下意识扶住旁边的树,指节用力到泛白。可这份眩晕感,远比不上胸口的空洞来得可怕。陈嘉禾的呼吸陡然变得急促,像条被抛上岸的鱼,即便张着嘴,却吸不进足够的空气。
周围突然安静得可怕,只剩下陈嘉禾剧烈的心跳声,在耳边一下下地撞得耳膜发疼。
霎时间,万千情绪涌来,恐惧、自责、后怕,密密麻麻地缠上陈嘉禾,勒得她几乎喘不上气。
好在没过多久,她空荡荡的胸口又忽然泛起了一丝灵气波动的感觉。
陈嘉禾猛然抓住那丝重回胸腔的羁绊,立即重新感应小白的存在。好在这次没让她失望,她感应到了他的位置!
陈嘉禾顾不得多想,走到小区门外,立即扫了个共享电动车,往感应到的位置狂奔而去。
料峭的寒风刮过她的脸颊,她却浑然不觉,心心念念的,只有小白的安危。
大约骑了半个小时,城市熟悉的街景渐渐褪去,眼前出现一片极少有人踏足的僻静区域。明明身处市区边缘,却像被一层无形的屏障隔离开来,寻常人根本不会注意到这里。
陈嘉禾在停下车的瞬间,心口那道与陈小白相连的羁绊猛地一震——就是这里!
而此时,矗立在陈嘉禾面前的,是一栋看起来普通至极的灰白色小楼,没有招牌,没有标识,只有门口站着两个身穿黑色制服的男人,眼神锐利地扫描四周,一看就不是普通人。
当他们眼神落在陈嘉禾身上时,目光一凝,随后其中一人上前两步警告道:“这里是办公区域,非办公人员禁止入内,请你立即离开。”
男人声音冷硬,没有丝毫商量的余地。这让陈嘉禾原就不安的心,揪得更紧了。因为她压根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也不知道这些看起来就不好惹的都是什么人。
可偏偏她还不能退缩,因为小白在里面,她必须进去。
于是她强压下心底的慌乱,抬起头迎上对方锐利的视线。
“我……我是来找陈小白的,就是一个看起来十八九岁的男孩子,长得很好看。请问他在里面吗?”
闻言,男人恍然道:“你是来找那只狐狸的?”
听他一语点出小白的身份,陈嘉禾大惊:“你们怎么知道小白是狐狸?你们抓他想干什么?现在是法制社会,你们别乱来!”
听见这话,男人知道她误会了,锐利的眼神柔和了些许。
“放心,他在里面没有危险。我们这里是特殊事务管理局,是国家专门管控玄门异类事件和精怪的特殊机构。”
原来是官方机构啊。
陈嘉禾不安的心稍稍放下去了一些。
“那我能进去找他吗?”
说起这个,男人挺好奇的,“我们这机构,对外从来不挂牌,甚至还布了特殊结界,一般人就算从这路过也不会注意到,你是怎么找过来的?”
这涉及到她和小白的契约,陈嘉禾自然不会轻易道出。
想了想,陈嘉禾努力从脑海中扒拉出了一个借口:“因为我和他……双修过。所以我能感受到他的气息。”
她话音刚落,陈小白从门内出现,将她这句虎狼之词听了个正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