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 第 25 章
作品:《娇弱道姑的复仇计划》 苏清衍今日穿了一条淡绿色的衣裙,虽然并不繁复,但衣料绸缎顺滑,阳光洒在上面又可见细微的光彩,更衬得人如同一支刚刚绽放的青莲,淡雅却又充满生命的朝气。
只见她起身缓步走到中间的桌前,从小厮递过来的箱中取出纸条,一点点耐心数着,举手投足之间尽显从容优雅。
苏清衍低头看着纸条上的字迹,心中不免暗暗思量——这些字迹确实各不相同,笔锋习惯亦有差别,并非出自一人之手;其中亦夹杂着数张空白纸条,显然也有人选择避而不言,并非一味附和。
单从表面看,倒不像是仓促敷衍的结果。
不过出乎她意料的是,赞成修凿运河的人,竟然不在少数,甚至远多于反对之声。她自知并不精通朝堂政事,更谈不上对官场局势的敏锐洞察,可眼前这一幕,仍让她隐隐觉得哪里不太对劲。
难道这些人,当真都认为此时修凿运河是桩利国利民的好事?
她低头,将这些纸条分门别类归纳成三叠,行礼道“我已数毕。空白的有九张,反对的有二十一张,赞同的……共三十三张。”
众人听闻这一结果,不约而同地将目光投向了郑景。
他端坐上首,神色依旧从容,仿佛早已料到这般局面,只淡淡一笑,道:“看来诸位心怀远志,皆盼着运河开通之后,能真正泽被州县、利在百姓。如此齐心,实乃国之幸事,亦是万民之福。”
说罢,郑景举起酒杯,顺势将话锋一收。
众人也随即端杯应和,席间再度响起一片称颂之声,酒盏相击,清脆作响。方才那番关于运河的争论,也就被这一杯酒轻描淡写地封存了起来,再无人提及。
席上气氛明显松动下来。歌舞再起,丝竹声声,高潮迭起,场面很快又被推向新的热闹。几位官员低声交谈,举子们亦纷纷举杯,神色间多了几分轻松。
苏清衍看席间众人也多进入享受状态,她便轻声开口道“父亲,我有些醉酒,此处人多透不过气,我想出去走走,很快回来。”苏清衍语气温顺,神情也带着几分倦意。
苏廷义没有起疑,点点头叮嘱道“皎皎早去早回,今日人多让青庭跟紧你。”
苏清衍趁着舞姬起跳的高潮起身,悄悄带着青庭离开了座位。
叶韫自然一直关注着席面上众人的动静,见苏清衍已离席,心下明白,又耐心等待了片刻,转头对沉迷于歌舞的林净道:“我身子有些不舒服,便先离席了,一会若是长史大人问起,请替我周旋一二。”
林净回过神来,关切道:“瑾淮哪里不舒服,可是饮多了酒,要不要我送你回去?”
叶韫拍了拍林净的肩膀,低声道“无事,你在此处继续欣赏,也许后面各位大人还有什么事情还要劳烦你到时相告。”
林净似是想到了什么,也觉得叶韫所言有理,点点头道:“那你安心去休息,若真有什么要事我回去定告知于你。”
苏清衍刚在自家马车中换好衣服,就听到有人敲了敲车身,青庭起身出去看,正是叶韫。
苏清衍迅速将散着的头发随意扎起,又找出帷幔戴上,便出了马车,熟练的将自家的马解下,道:“叶公子久等了,我已让青庭另外备了一匹,我与青庭同乘一骑,我们快马前去,想必众人会在天黑前时分散席,我们务必赶在那之前回来才不惹人猜疑。”
叶韫看向她,方才在诸位长辈面前时的乖巧温顺的样子早已收束起来,转而变成一幅成熟利落的模样,眉眼间传递出的那一份清明和沉稳与她娇嫩的脸庞形成极大的反差。
他想到林净说起的她的身世遭遇,下意识想询问,却亦觉得此时问出多少有些不合时宜,便抑制住这一念头,只应声说了一句“好”。
两人翻身上马,马蹄踏地,尘土飞扬。随着一声清越的嘶鸣,两匹快马一前一后疾驰而出,很快便没入花朝节熙熙攘攘的人潮之中,只留下一线尚未散尽的尘影。
一行人抵达青龙坊后,依旧在韩府附近寻了一家不起眼的酒楼暂歇,将马匹栓好。趁着坊间人声鼎沸、无人留意,青庭与叶韫一左一右护着苏清衍,轻车熟路地绕至韩府后院,借着墙影翻身而入。
因着花朝节,府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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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下难得松懈,后院里隐约传来杯盏碰撞与谈笑声,仆役多聚在一处吃酒取乐,反倒无人顾及偏僻角落。
三人贴着廊下阴影疾行,很快便到了韩孝廉的书房外。
这里素来清静,平日便少有下人往来,今日主人尽数赴会,更显得空寂无声。
苏清衍取出钥匙,将钥匙轻轻插入书房旁那间偏屋的门锁之中。只听“咔哒”一声轻响,门锁应声而开。
青庭先行闪身入内,迅速扫视屋中四角,确认并无异样后,苏清衍才进屋,朝叶韫点点头,两人又轻轻将门合上。
单看屋中摆设,此屋确实像一个堆放杂物的地方,一些角落甚至布着灰尘,不过地板与中间的几排架子似是被人小心打扫过。
叶韫和苏清衍在架子间细细翻找了一番,却并未发现暗扣或机关。墙壁平整,挂画之后也无夹层。
苏清衍从架子后走出来,站在屋中正中,目光缓缓扫过四周,心中一点点推演。东北角灰尘最厚,显然是韩孝廉平日绝不会踏足之处;中间架子方才已被三人细细检查,倒更像是用来掩人耳目的障眼法;西南墙面与挂画后同样干净利落,不见任何暗格痕迹。
如此一来——
她的视线不由自主地落回脚下。
苏清衍俯下身来,借着从窗棂斜斜落入的日光,仔细辨认地板的纹理。忽然,她眼睛微微一亮,伸手点了点其中一处,低声道:“你们看这里,地板之间的缝隙,是不是比别处要宽一些?”
青庭立刻蹲下身,用指尖比量了一下,随即点头:“还真是,若不是借着太阳,怕真不好发现。”
叶韫顺着她们所指的位置看去,略一思索,便从架子旁取下一截旧木楔,探入缝隙轻轻一撬。几乎没费什么力气,那块地板便被掀了起来,底下赫然藏着一处精巧的机关,他屈指按下,只听墙后传来一声极轻的机括声。
紧接着,与书房相连的那面墙微微一震,露出一道隐蔽的缝隙。青庭与苏清衍一同上前,合力将那处墙面推开——
一间昏暗的密室,便在眼前缓缓显露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