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 第23章

作品:《复仇黑莲花她一不小心称帝了

    审问下人没审问出结果,越辞君只好寄希望于有新发现的罗玉舒。


    秦欣兰爱香,院内种植着各种花草,北越冬日一下就是整个冬季,花草不抵寒冬,很快冻死。


    越辞君在外打仗,寻了个专门研究种植花草仙人的方法,便是将花草种在棚里,里面放置清水,勤换勤放,保持棚里适宜温度,花草自然能在寒冬得到生长。


    两人一走近院内,院里飘出浓烈花香,弥漫在院内院外,清新四溢,使人闻此心旷神怡。


    罗玉舒猛吸了一口气,清香扑鼻。


    走到院内,罗玉舒便领着越辞君往秦欣兰闺房走,刚走到门口,她一转头看见那人站在三丈之外,双手环胸,一副无所适从的样子。


    罗玉舒倒回去,问道:“怎么了?自己姨娘的闺房,进不得?”


    越辞君拧眉,偏头不回应。


    “亲爱的五殿下,不要告诉本……郡主,你还没进过秦姑娘的闺房吧!”


    罗玉舒左瞧右瞅,以免隔墙有耳,立刻将“郡主”二字压低嗓子。


    没有得到回应,罗玉舒一副了然模样,打趣问道:“喂,殿下,你府里姨娘这么多,你进了谁的院子?”


    越辞君作思考样。


    自从有了壹园,他几乎只待在竹院,很少去其他地方,除了竹院,去的最多的当属雪院。


    其余姨娘他领进门后,便不曾管过,更何况进她们的院子。


    至于兰院,越辞君来过,却从未进过内院。


    还是没回应,罗玉舒好奇心更重了,凑近问:“殿下,弱冠已过吧,陛下还未为你娶亲,你不会是……”


    后面的话她未说,是个人都明白。


    越辞君赶忙制止,声音压低:“我不是。”


    话一出,反而显得这个人心虚,只消片刻,越辞君面红耳赤,看得罗玉舒一愣一愣的。


    这不是皇子吗?府里姨娘众多,还有常流连花楼的传说,怎么感觉跟别人传说不一样。


    姨娘的院子都进不了,真是奇怪。


    “殿下不会还没碰过女人吧……”


    罗玉舒纳闷,以为自己判断错误,思考片刻,腰间似有盘蛇环绕。


    她一低头,越辞君正搂上她的腰。


    罗玉舒腰上一紧,身子便将向他靠近几分。


    男子换回以往板正的表情,声音低哑,如地狱杀回的阎罗,语气却似调侃:“对了,郡主,你还记得你中毒的时候吗?”


    说完,不顾罗玉舒的反应,越辞君倏地放开手,拢了拢大氅,绕过罗玉舒往院内走去。


    “……”


    罗玉舒愣在原地。


    什么中毒的时候?中毒的时候她怎么了?


    越辞君这是什么意思?她中毒干什么了?


    记忆里只有昏迷,罗玉舒一点都不记得中毒的情况了。


    耳畔有凉风拂过,也未吹散越辞君留下话语时呼在耳边的气息。


    回想着刚才越辞君的话,罗玉舒甩甩脑袋也没能将他的“威胁”甩掉,脑子里一直思考中毒时的情形。


    越想脑子越大,记忆一片空白。


    罗玉舒心有不甘,追进内院,大喊:“越辞君,你刚才是什么意……”第二次直呼越辞君大名。


    话没说完,罗玉舒即刻怔愣,脚下踉跄半步,脚趾似要抓住什么,用力蜷缩着。


    眼前一屋子人直勾勾盯着她,盯得她不知所措。


    “姚卓,来看看这是什么?”


    内院一个声音打破宁静。


    姚大夫忙小跑过去,内院恢复往常。


    南香也让人将厨房食材都端上来,摆了满满一桌。


    所有人各忙各的,只有罗玉舒呆在原地,而后尴尬挠挠头,径直往内院走去。


    她脚步滑溜,几步溜到越辞君身后,看着他正在给大夫指屋内的熏香碎屑。


    大夫用帕子捻起碎屑,凑进鼻尖嗅了嗅,并未发现不同。


    “殿下,这只是沉香木屑,未有不同。”大夫摇头。


    越辞君也没闻到奇怪的味道,便将眼神转向后面的人。


    跟在后面的罗玉舒冲着越辞君笑了笑,找个位置坐下来,没有动作。


    南香和其他丫鬟见此,皆是一惊,殿下何时如此好脾气了,这个住在雪院的姑娘到底什么来历,怎么连殿下都可以得罪。


    其他姨娘和秦姑娘连殿下三丈以内的距离都无法靠近,这个姑娘不仅可以跟着殿下,方才还听到她直呼殿下的大名,殿下也没有生气。


    真是太奇怪了。


    大夫站在旁边走也不是,坐也不是,弓着腰继续研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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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越辞君指给他的沉香。


    “怎么?要这个啊?”罗玉舒把手帕拿出来,笑着朝越辞君挥挥手。


    越辞君眸子一沉,不予理会,指使姚大夫:“看看帕子里的。”


    姚大夫得令,转头求罗玉舒,语气温和:“姑娘,让属下看看这是什么?”


    得不到想要的答案,罗玉舒憋着嘴将帕子揉进大夫手里。


    地上的沉香与罗玉舒收集到的熏香碎屑似有不同,虽外观看上去都是晶莹剔透如冰,但细细闻上去,却有不同。


    大夫仔细嗅了嗅,眼睛一定,许久才道:“殿下,属下闻到,这是一种特殊的追魂香。”


    罗玉舒潇洒地在旁边坐下,从南香手里拿起茶杯,抿了一口,安静听着。


    “有什么特别?”越辞君问。


    “一般追魂香类似梅花片,有杉木气息,遇热有清冽清香,味道浓郁,烟气不多,常用来助眠。”


    大夫顿了顿,继续道:“这种特殊的追魂香,香味极浅,颜色偏黄,仔细一闻,里面有淡淡的花香味。”


    越辞君将手帕接过来,凑近嗅了嗅,并未嗅到花香味。


    屋里除了平日秦欣兰常点的沉香,没有一丝其他香味。


    照秦欣兰喜欢花的爱好,对花香敏感的嗅觉,应当很快都会察觉到香味不对。


    但她一点没有发现,只能说明这个追魂香并非现在才出现在兰院,而是早就点在某个地方,未被发现。


    “姑娘,这个追魂香碎屑是在哪里发现的?”姚大夫问罗玉舒。


    罗玉舒看了越辞君一眼,指了指秦欣兰的闺房。


    越辞君接受到眼神,想起两人刚才的话题,为掩饰尴尬,他轻轻咳了一声。


    两个男人不好进女子闺房,越辞君便叫南香跟着罗玉舒进去看看具体位置。


    南香愣了一下,跟上前面走得步伐乱七八糟的罗玉舒。


    “……殿下,这位姑娘是?”大夫随口一问。


    “咳咳……我的表妹。”越辞君有些尴尬,随口回应。


    一听身份,大夫马上阿谀逢迎,笑脸盈盈:“表姑娘长得貌美如花,嗅觉也当真出奇,连属下都没发现屋里有追魂香,里面的花香也是极难闻到。”


    “她凑巧的。”


    越辞君又是随口一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