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出门一趟确实饿了,食物很快被猫咪一扫而空,泷川绪百无聊赖地撑着头数着日子。


    今天是周一,离夏日祭还有五天。


    笔尖在日历上圈画着,一只猫猫头怼进视线,库洛姆小心翼翼地推过来几只天妇罗。


    绪大人,好吃,给你吃。


    黑发女性用纸巾擦去猫咪脸上的碎屑,耐心地解释。


    “我已经吃过了,凪酱,你多吃点,够吗?不够的话…”


    她本来想说自己再做一点饭,但想起了上次的事自觉不能让幼猫吃出问题,转了话锋,


    “不够的话我再开个猫罐头。”


    小挂件咬着食物摇头,爪子捧着天妇罗小口地吃着,泷川绪端过羊奶,她便慢吞吞地喝起来,嘴角沾上一圈奶渍。


    吃得饱了,猫咪缓了缓才往她这里挪了两步,女性抱过她擦完嘴巴才重新开始制定出行计划,又把猫咪们聚集起来。


    “最近公园的紫阳花都开了,还有神社、烟花…”


    她的眼睛越来越亮,充斥着对即将到来的夏日祭的期待,


    “我们一起去看吧。”


    狱寺隼人没有思考便应了下来,反正都是要往外跑打探情报的,陪着女性也算顺道,而且夏日祭鱼龙混杂的不安全,他得看着点。


    六道骸对这些不感兴趣,却也定定看了她两秒,转向本来还昏昏欲睡,一听到要一起出去就清醒过来的库洛姆。


    好想和骸大人、绪大人一起去夏日祭。


    被两双眸子盯着,他没有拒绝。


    既然是库洛姆的请求,他自然要答应。


    于是被盯着的对象变成了云雀恭弥,幻术师忽略了视线移开时心里微妙的不悦,漫不经心地扫着尾巴挑衅。


    KUFUFUFU,她先问的我。


    自从上次的事,六道骸彻底和这个讨厌的家伙结仇了,一旦有让他不爽的机会就会牢牢抓住。


    云雀恭弥眯起眼睛踱步,一脚踢开了他挡路的尾巴,坐到窗台上。


    哼,无聊的把戏。


    …他那一天会去街上巡视,顺道找那只金色的猫打架。


    这算是…答应了吧,泷川绪不确定地想,怀里的小猫动了动,调整到舒服的姿势打盹。


    她决定今天晚上抱着香香的小奶猫睡觉,趁着六道骸不注意钻回卧室,留下两只猫面面相觑。


    缅因猫冷哼一声,去了自己的窝,因为打架频繁,他和狱寺隼人、云雀恭弥距离很远。


    女性本以为猫咪之间有小摩擦很正常,直到波斯猫和缅因猫碰倒了电视机旁的仙人掌,盆栽摔在地上碎成一块块的。


    这是诗织送的礼物,好友嫌这里过于单调送了很多盆栽,基本上都被她养死了,只剩这株仙人掌顽强地活了下来。


    一股寒气直冲狱寺隼人的脊背,他第一次看见泷川绪这么生气。


    闯大祸了。


    脑瓜崩落在两猫的头上,声音很清脆,但一点也不疼,波斯猫心虚地看着她弯腰一片片捡起碎块扔进垃圾桶,又挨个检查他们的爪子有没有伤到。


    全程散发着低气压,就连六道骸都难得没有挣扎。


    绪大人…?


    犯错的分明是骸,可凪却一脸自己犯了错的模样,讨好地蹭蹭她的手。


    究竟谁才是大家长啊。


    “小心点,不要踩到碎片了。”


    泷川绪叹了口气,没再看两只,进房间找花盆把仙人掌种上。


    之后的半天她都没有理闯祸的猫咪,狱寺隼人焦躁地在客厅走来走去,最后做出了什么决定出了门。


    六道骸呆了一会儿也紧随其后。


    一直到天色渐渐暗了,他们还没回来,女性开始反思是不是自己太凶,把他们吓跑了,然而两道身影一前一后地跳进来。


    他们的嘴上各叼了一个小瓷盆,不知道从哪里翻出来的,漂亮的毛发变得脏兮兮,新花盆却干干净净,还带着水迹,想来特意涮洗过。


    泷川绪张了张口,言语梗塞在喉咙,银色小猫先一步把小盆放在她面前,坐在她面前许久才低低地出声。


    “喵。”


    …对不起。


    他耸拉着脑袋,祖母绿的眼睛有些黯淡,另一只也把盆推了过来。


    都是自己养的毛孩子,她没有再生气,用力搓了一顿猫头小惩一番就翻篇了。


    云雀恭弥从鼻间发出气音。


    惩罚还是太轻了,应该揍他们一顿。


    此后的一段时间算是风平浪静,但泷川绪知道他们肯定还打,只不过现在会跑出去打,还都不约而同地没有留痕迹。


    看着表面乖巧的三只猫,她想找证据都找不到,只能抱着怀里的库洛姆。


    果然,只有凪酱才是小天使。


    .


    第二天的公司气氛微妙,泷川绪刚坐下就听见旁边同事的窃窃私语。


    “听说昨天晚上椿本被袭击了,还好周围有人制止,现在还在医院躺着…”


    椿本被袭击了?


    脑海里闪过昨天隐约在电视上听过的新闻,有人袭击走夜路的女性。


    她顿住,视线望向那写着椿本樱的工位,上面的东西整整齐齐地摆放着。


    那似乎是个人缘很好的女性,印象中她只和自己说过几句话,不是很熟,但泷川绪还是在心里由衷希望她能快点好起来。


    “说起来…泷川你住的地方离椿本很近吧…”


    话题的对象转移到了她的身上,女性下意识点头,那名女同事见她疑惑的样子有些担忧地提醒,


    “要是那个罪犯还在附近的话,啊…对不起…我的意思是…”


    她的脸因为说错话而变红,连忙解释,泷川绪眨眨眼点头,认真地道谢:


    “我知道九谷你的意思,谢谢关心,我会注意的。”


    她长舒一口气,本来以为女性是个不好相处的人,毕竟是公司里出了名的冷面刺头,没想到意外的好说话。


    一道不和谐的声音插进来,笑得轻佻又得意。


    “我说啊,泷川,下班需不需要我护送啊…”


    啊…好讨厌,怎么喜欢在别人说话的时候插话。


    她没有脸红也没有气愤,面无表情地上下打量了那人一眼就撇开脸,用实际行动拒绝了他。


    周围笑声一片,那人被拂了面子讪讪地闭了嘴,面色不善。


    和她说话的九谷由纪见此有些鄙夷,扯出一抹假笑:


    “你今天的文件还没处理好吧,有田,还有出了事,说不定你跑得比谁都快。”


    转过脸,她又恢复了柔和的笑意。


    “下班请多加小心,泷川。”


    .


    真是个好人。


    目送她的身影离开,泷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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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绪打开电脑,转头对上桑原晴的脸,她的手里抱着文件,看来是特意过来找她的。


    “有什么问题吗?”


    女孩把完成的文件交给她,摇摇头,又在原地踌躇半晌才又开了口:


    “下班请多加小心,前辈。”


    而后一段时间,竹内诗织也过来提醒,担心地看了看她:


    “总之,下班路上多加小心。”


    好友提议下班和她一起回家,但女性拒绝了,今天要留下来加班,不能让诗织等她那么久。


    总不能运气糟糕到这种程度吧…


    她不确定地想。


    ……


    ……


    运气是个虚无缥缈的东西,很多时候你越不想来什么就越来什么。


    所以她的意思是下次绝对不会再立什么flag了。


    耳边传来放轻的脚步声,混在高跟鞋的咔哒咔哒声里并不明显,泷川绪猛地停下脚步,那声音便像回音一样慢了半拍才消失。


    如果说刚开始还觉得是错觉,那么现在就百分百确定了。


    她正在被跟踪,而且跟踪的人极有可能是新闻里的暴徒。


    被跟踪是独身女性最害怕的一种情况,她也不例外。


    即使练过空手道,泷川绪也依旧手心冒汗,未知的恐惧盘旋在心头。


    她不知道跟踪的人体型多大,长什么样子,只能觉察出隐藏在黑暗中的恶意。


    深呼吸,告诉自己不能慌,她开始冷静地分析。


    自己的体力很差,跑不过男性,附近没有人,呼救很大概率会被追上捂住口鼻,而空手道…她不觉得以自己的三脚猫功夫能和力气悬殊的男性正面对峙,最坏的情况是惹怒暴徒,起了杀心。


    她必须自救。


    虽然很无奈,但这就是事实。


    黑发女性继续往前走,路过拐角窜了进去,跑了几步假装慌忙地逃窜,而真正的她…躲在拐角的遮挡物后,弯下腰,颤抖地脱下脚上的高跟鞋。


    脚步声急促地追上来,前面头戴鸭舌帽的男性正东张西望地寻找她,低声骂着什么,侧过身的瞬间,泷川绪看见他的手里拿着一把刀,正泛着泠泠寒光。


    透过刀面她清晰地看见自己那张苍白的、宛如惊弓之鸟的面孔。


    脑海里一片空白,泷川绪只知道他要看见她了,这个可能会捅死她的男人要看见她了。


    人在恐惧的时候会爆发出前所未有的力量,泷川绪反常地平静下来,拎着高跟鞋砸去,用了狠劲。


    瞳孔倒映出他的模样。


    一下,两下,三下。


    耳边传来了惨叫声,恐慌过后极致的愤怒如火焰窜上胸膛,又是踹了两脚,她呼哧呼哧地喘着气,死死地瞪着他。


    让你袭击跟踪女性,让你袭击椿本,你知不知道缺的工作都是我做的!


    那人痛苦地喘息着,渐渐没了动静,不知道是被砸晕了还是砸死了。


    她不敢过去,只能靠着墙撑住身体,拿出手机报警。


    “你好,我遇到了跟踪袭击…人、人没事,犯人、犯人被我砸晕了…我不知道他是不是活着…”


    挂了电话,她有些腿软地蹲下身,盯着飞远的刀发呆。


    所以,他死了吗?


    “喵。”


    窒息的气氛被打破,缅因猫在巷口沉默地看着她,不知道站了多久。